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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并不是交友不慎,而是季先生被利欲熏心,才会铤而走险吧。
端看严家的那几个人,哪一个是好相处的?无不是披着羊头的狼。
季先生凝视着乔若夏,目光随即落在她隆起来的肚子上,不由皱起眉头,惊讶的说:“若夏,你怀孕了?不会是老严的孩子吧?”
望着他眼底的震惊,乔若夏微微一笑,脸上泛起恬静的光泽,四两拨千斤的说:“季先生,如果你有严先生的消息,不妨告诉我,我在这里先谢谢你。”
同时心中在说,是不是她真的那么傻,所以他们才都将她当做傻子?
季先生楞了有两秒,随即笑了起来,“这是自然,我跟老严那么多年的朋友了,有他的消息自然要告诉你,毕竟你是他的红粉知己嘛。”
他停顿一下,对着乔若夏继续说道:“老严跟我说过,其实他一直把你看的很重,所以才会将血玉交给你保管,对了,血玉是在你手中吧,这么久没见,不知道它还是原来的样子吗?”
乔若夏终于抬头看着季先生,目光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她想了想,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摊开手掌对季先生说:“季先生,你说的是这个东西吗?”
季先生惊讶的看着乔若夏,“你手中拿着的就是血玉?”
乔若夏微微垂眸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严先生把东西交给我的时候并未告诉我说这个东西是血玉。”
季先生很宝贝的看着它说:“能让我看看吗?”
乔若夏将那块玉递给季先生说:“给你。”
季先生像是捧着无价之宝一般捧在手中,此时他内心波澜起伏,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乔若夏嘴角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说:“季先生,你之前说严先生曾经将血玉让你看过,那你说这个东西是血玉吗?”
季先生眯着眼睛说:“应该是吧。”
乔若夏内心泛起一抹冷笑,嘴上却说:“既然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季先生深吸一口气,说:“若夏,这个东西能让我拿走观赏吗?你放心,我一定会完好无损的给你送回来。”
乔若夏手指在桌面上敲打两下,说:“季先生,万一这个东西不是血玉呢?”
“这?”季先生凝视着乔若夏忽然笑了起来:“老严办事我放心,既然他说是,那就一定是吧。”
乔若夏眼眸微微眯了起来,季先生纵横古玩市场那么多年,如今连真假都分辨不出,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东西他根本没见过。
乔若夏想了想说:“季先生,你知道这个东西是严先生的”
季先生笑了起来,依依不舍的将手中的东西重新放在乔若夏的手里,说:“既然是严先生给你的,那我就不夺人所爱了。”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季先生说完,起身离开。
刚出鉴宝行办公室,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哼,一个臭丫头,居然敢拿赝品来骗我,真当我是傻子吗?
乔若夏望着季先生离开的背影,她拿出手机给严青桐打去电话。
“严青桐,季先生是你的人?”
严青桐说:“他去找你了?”
乔若夏道:“你以为呢?”
严青桐沉默一会儿,说:“我们之前是有过一段时间的合作,但是后来没有交集了。怎么,他该不会是为了血玉的事情吧?”
乔若夏并未正面回答,而是说道:“如果季先生不是你的人,那么,他背后的那个人,我觉得你有必要查一查了。”
乔若夏说完便挂了电话,然后收拾一下桌面准备离开,视线不经意落在桌面上那块玉的时候,她想了想,拿起那块玉放在了口袋里,跟着离开鉴宝行。
坐进车里,杨力问:“乔小姐,去哪?”
乔若夏说:“医院。”
她要去看傅雪。
杨力点了点头,问:“是去看傅先生?”
乔若夏似乎才想起傅北城住院的事情,她沉默一下说:“去看小雪。”
杨力不再说话,发动车子直往医院而去。
一路上她思绪翻飞,可是最终没有拿出手机给傅北城打去电话。
有时候,或许沉默,才是最好的相处方式吧。
去到医院,令乔若夏意外的是,傅雪并未在病房,她问了一下护士才得知今天早上傅雪已经不在病房,然而去了哪里却并未告诉任何人。
乔若夏给傅雪打电话,那边却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乔若夏去到医院前台,要求要查看医院的监控记录,就在跟医院的工作人员说话时,眼角余光看到走过来的傅北城。
撞见傅北城她并不意外,毕竟他跟傅雪都在同一家医院。
傅北城迈着大步走了过来,望着乔若夏,沉默片刻才说:“来看小雪?”
乔若夏扭头看着他,不说话就当是默认。
傅北城道:“小雪走了。”
乔若夏有些意外:“去哪了?”
傅北城凝视着她,深邃的目光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她给我发了一条信息后,人就不见了,我也在找她。”
乔若夏下意识问:“什么时候发的?”
“今天上午。”傅北城伸手握住乔若夏的手,往外面走,边走边说:“我已经派人去车站以及她有可能离开的地方查了,希望能找到她。”
乔若夏心里有些不舒服,她想松开傅北城,那人却再次用力抓住她的手,她甩不开,索性问道:“小雪发了什么消息?”
傅北城垂眸看着她,“你想知道?”
望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深意,乔若夏刚想拒绝,那人已经将手机递到了她面前:【哥,我很好,勿念。对了,不要找我,我想去一个安静点的地方,试着让自己放下,希望你跟乔姐姐白头到老,早生贵子。】
望着这一段话,乔若夏的鼻子忽然就酸了起来。
我很好,勿念。
这五个道别的字是那样的简单,却让乔若夏的心里下了一场雨。
她还没有好好的来一场道别,可是道别却已经摆到她的面前。
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乔若夏的心愈发难过起来。
傅北城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夏夏,这是小雪留下的话,你准备跟我置气到什么时候?”
乔若夏紧抿着唇瓣说:“傅北城,我们之间并不存在置气的问题,而是,合不合适的问题。”
傅北城眉心一动,凝视着她并不说话。
乔若夏转眸一笑,说:“北城,最近的生活太过紧绷,给我们彼此一段空白的时间,让对方好好休息一下,行吗?”
若在以往,傅北城听乔若夏说这样的话,铁定会反驳,但是这会儿,他没有反驳,而是怔怔的看着乔若夏,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夏夏,你想要自由,我可以给你自由,但是——”
他盯着乔若夏郑重的说:“你知道我不可能放手。”
乔若夏眸底氤氲起一层薄雾,她不敢跟傅北城对视,别开视线看着远方,淡淡的说:“我累了,让我们放松一下,行吗?”
傅北城凝视着乔若夏许久,久到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遥远,他才说道:“好,我给你想要的自由,前提是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乔若夏凝眸看着他,心中想,如果她不答应,那傅北城势必不会放开她,但是答应的话,那势必要像他报告自己的行踪。
她的心忍不住纠结起来,她想了想说:“好。”
傅北城手臂刚扬起来,乔若夏闪开,像是要逃避什么,她快速的说:“傅北城,我想一个人走走。”
就在乔若夏转身的时候,傅北城忽然问道:“严青桐是不是找你了?”
乔若夏身体一僵,几乎是下意识转身,傅北城能这么问,那表示他肯定知道了,她点了点头。
傅北城拧起眉头道:“夏夏,严家现在是一盘散沙,严青桐之所以要跟你合作,乃是因为你手中的血玉,一旦你将那个东西交给他”
乔若夏示意傅北城不要说下去,她说:“我明白,我有分寸。”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傅北城之后,转身离开。
在出门的时候,阿开正要进来跟乔若夏打了一个照面,他欲言又止的说:“夫人”
乔若夏冲他点点头,阿开再次叫了一句:“夫人?”
乔若夏停下脚步,阿开走了过来,“先生他——”
“阿开!”傅北城从房间里出来,冷睨了一眼阿开说:“你很闲?”
阿开连忙低下头,说:“我去做事了。”
乔若夏觉得奇怪,她总觉得阿开好像有事情要跟她说,但是碍于傅北城在这,也就什么没有说了。
从医院出来,乔若夏接到严青桐的电话。
乔若夏迟疑一下才接起电话,只听里面传来一道声音:“天天到了。”
乔若夏一楞,“这么快?”
严青桐道:“你交代的事情,我自然当全力以赴,现在他已经从机场往这边赶,大约半个小时候你就能见到他。”
乔若夏嗯了一声,说:“把他带到鉴宝行。”
半个小时候,乔若夏果然在鉴宝行门口见到了天天,时间只是过了半年而已,她却觉得过了许久许久,久到几乎记不起来天天什么时候离开的。
天天的脸上褪去了之前的稚嫩,看起来要成熟许多,身上也多了一种属于严家人特有的气质。
他看到乔若夏很激动,只不过那种激动的感觉没敢太多表露出来,该是时候学着如何将情绪隐藏起来。
乔若夏走过去拉着天天的手,对严青桐说:“人我带走了,最迟明天会给你答复。”
严青桐点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深意:“我等着。”
看见乔若夏带着天天离开,严青桐对身边的人吩咐道:“跟着他们。”
“是。”
乔若夏拉着天天进了鉴宝行,边走边问:“天天,想我吗?”
天天抿着唇看着乔若夏,沉默一会儿说:“想。”
乔若夏忽然停下脚步,蹲下身子将天天抱在怀中,轻声的说:“我也想你。”
天天拍了拍乔若夏的肩膀说:“妈妈,他们说你不是我妈妈,是吗?”
乔若夏鼻子一酸,难过的说:“谁说的,你是妈妈的孩子。”
“可是他们说你有了小弟弟就不要我了。”天天说。
乔若夏松开天天,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笑容,说:“天天,你永远是妈妈的孩子。”
她说这话的时候,心底闪过一抹难过,当谎言被现实打败的时候,那才是最残忍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