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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晟铭略一思索,说:“好。”
本来乔若夏还想给傅北城打去电话告诉他一声,可是依照那个人的性子,他势必会阻拦自己。
这里有杨力保护着她,还有傅北城派来的保镖,应该没事吧?
乔若夏心里这么一想,稍微放松了一些,她起身收拾一下桌面,跟着离开办公室,直往对面的咖啡厅里。
等了大约半小时,顾晟铭如约而至。
“若夏。”顾晟铭看起来有些颓废,头发像很多天没有洗,衣服也很多天没有换洗一般,给人的感觉带着一种萎靡,这让她有些奇怪。
“晟铭,你怎么?”乔若夏迟疑的问。
顾晟铭沉默一下,才抬头看向乔若夏,面上表情无比纠结:“若夏,我”
看着他欲言又止,乔若夏委实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她略带踌躇的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顾晟铭盯着她,重重点了点头。
乔若夏眸底划过一道狐疑:“什么事?能说说吗?”
顾晟铭凝视着乔若夏说:“若夏,严青桐来找过我。”
乔若夏并不意外,“他跟你说了什么?”
望着乔若夏眼底的光泽,顾晟铭嘴角扬起一抹淡笑:“若夏,虽然我不知道你跟严青桐有着什么恩怨,但我提醒你,他这个人非常的危险,你要小心。”
乔若夏没说的是,这话还用你说吗?
严青桐本来就是个危险人物,再说了,严家的人又有几个不是危险的呢?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乔若夏垂下眼眸,浓密而长的睫毛掩盖住她的神情,以至于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顾晟铭试探性的说:“若夏,你心里是不是在怨我?”
乔若夏楞了一下,说:“为什么这么讲?”
顾晟铭脸上浮现出悲伤的情绪出来,“若夏,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理解,你肯定是怨我为什么要让安蕊去拿你的东西。”
乔若夏眼睛盯着他,眸底并未有太多情绪。
顾晟铭继续道:“其实我这么做的首要目的是保护你。”
“保护我?”乔若夏不懂的看着他,同时心中在问,他是保护自己吗?
如果真的想保护她,前面又为何说那么多的谎言呢?
顾晟铭微微垂眸,掩去眸底情绪道:“严青桐其实一直都在监视你,尤其这次傅北城受伤,更是他亲手而为,他是一个不会善罢甘休的人,我担心你会受到伤害。
我还想着,如果把那个东西放在我手里,严青桐是不是就不会伤害你了呢?
所以我才让安蕊帮忙,想把那个东西拿出来,没想到你误会了。”
乔若夏给他说的自己也不由产生怀疑,事实的真相真的是这样的吗?
顾晟铭说:“若夏,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你跟沐子很像,沐子我没有保护好,我又怎么舍得你受到伤害呢?”
望着他眼底浮现出来的认真,乔若夏迷惑了,顾晟铭的话她能相信吗?
讲真,她是怕了,她真的害怕了。
连安蕊都能够被人利用的来背叛她,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乔若夏想了想说:“晟铭,我知道你一直在为我着想,我又怎么能不相信你呢?”
“那你把那个东西交给我保管吧,当然,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顾晟铭接道。
乔若夏目光闪了闪说:“你让我考虑一下吧。”
顾晟铭没想到乔若夏答应的这么爽快,他微微有些错愕,随即说道:“好。”
她还没有去到办公室,便给傅北城堵在了门口。
傅北城一脸不高兴的问:“你去见顾晟铭了?”
乔若夏吐了下舌头,“被你知道了啊。”
傅北城脸色一沉,说:“你还敢一个人去见他,难道你忘记他是多么危险的人物了?”
乔若夏拉着傅北城的胳膊,小声的说:“不是有句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吗?我要不去见他,我哪知道下一步他要做什么?”
傅北城也不知道该如何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女人了,他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的在她唇上咬了一下说:“你有理!”
“那你是不是不生气了?”乔若夏歪着脑袋,好笑的看着他。
傅北城冷哼一声,说:“看你表现!”
乔若夏伸手抱住他的胳膊,说:“傅北城,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大不了以后我见他的时候我提前给你打声招呼。”
“还敢有以后!”傅北城面色不悦道:“你现在是孕妇,要杜绝一切危险的行为!”
乔若夏嘴角不禁扬起一抹笑容,她靠在傅北城身上,说:“那我以后干脆什么都不干,光跟着你得了。”
傅北城颇为赞同道:“建议不错,爷准了!”
乔若夏吐槽道:“我怎么觉得我好像是卖给你了?”
傅北城伸手将乔若夏勾在怀里,说:“顾晟铭都跟你聊什么了?”
乔若夏面色严肃起来:“他说严青桐现在对我虎视眈眈,为了保护我,所以才安排安蕊去偷东西。”
傅北城眉头一扬,眸底划过一抹深意,“顾晟铭居然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乔若夏叹息一声说:“我现在真的搞不懂他的目的是什么了。”
“他还说什么没有?”傅北城问。
“说了啊,他说为了我的安全,要我把那块血玉交给他保管。”
“你同意了?”
乔若夏摇头:“我只是说考虑,喂,你干嘛打我?”
“你这个笨女人!”傅北城气的真想剖开乔若夏的脑袋瓜子看里面装着的是什么。
“你这样说无疑等于告诉他,东西就在你手中,这跟你之前骗他们说东西不在自己手上不是背道而驰吗?”
望着傅北城黝黑的俊脸,乔若夏扯了扯他的衣服,说:“就算我不这样说,你以为他们不会来找我吗?”
乔若夏叹息一声:“我现在只想那个来找我接头的人赶紧过来。”
傅北城凝视着乔若夏,握住她的手说:“严先生没告诉你谁来找你?”
乔若夏摇头,“血玉里面藏着一份秘密,至于什么秘密我也不太清楚,否则,小玉也不会拼死保护它。”
“怎么又扯上了小玉?”傅北城卷起眉头问。
乔若夏说:“我记得告诉过你啊,小玉是来严家卧底的女警。后来在一次行动中死掉了。”
傅北城眉头狠狠蹙了起来,他盯着乔若夏说:“夏夏,你有没有怀疑过严先生?”
乔若夏仰着脑袋看着他:“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傅北城道:“这块玉关系到严家的生死,而严先生又是严家的掌门人,他为什么会放心的把玉交给你保管?”
有关这个问题,其实乔若夏之前也想过,但是严先生却没有说那么多。
“算了,先不说这些了,我肚子好饿,我们去吃东西吧?”
望着乔若夏眼底的莹莹光泽,傅北城心尖微微一颤,随即点点头,俩人一同去吃东西。
顾晟铭在跟乔若夏分开后,便拿出手机给严青桐打电话:“东西确定在她手中,我已经在想办法把东西拿过来。”
严青桐没说什么,挂了电话。
刚挂断电话,顾晟铭的手机响了起来,望着上面显示的号码,他面色不悦的接了起来:“什么事?”
“晟铭,你能过来一下吗?我,我有事找你。”
顾晟铭皱起眉头,说:“晚点我会过去。”随即他挂断电话,开始去部署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
乔若夏吃完东西便跟着傅北城去了W集团。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进入W集团,还是跟傅北城光明正大的一起进入。
这让她有些小激动,更多的则是感慨。
兜兜转转,原来又回到原点,那个人依然在,真好。
傅北城握住她的双手,进入电梯,乔若夏赶紧要甩开,傅北城面色不悦道:“怎么了?”
乔若夏心肝乱颤:“外面有人会看到。”
傅北城无语:“我的傅太太,丑媳妇终归要见公婆的,难道你就这样躲着一辈子都不准备见人?”
“可是,人家不好意思嘛。”
想到当初他们离婚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现在突然又这样在一起,她心里总觉得有些不是味道。
傅北城捧起乔若夏的下巴,对着她的脸蛋儿轻轻一吻,说:“现在是你适应的过程,以后你要面对的场合更多。”
只听叮的一声响,电梯到站,傅北城拉着乔若夏出了电梯。
“傅先生,傅太太好。”经过的职员打起招呼。
听见有人叫她傅太太这个称呼,她脸色几乎要垂到地板上了。
望着羞涩的小女人,傅北城有些无语,看来要她重新适应傅太太这个称号还需要一定时间。
进入办公室后,傅北城让助理给乔若夏准备了零嘴,让她躺在沙发上休息,而他则去处理事情。
乔若夏乖巧的到他办公室的书架上找了一本书,歪倒在沙发那里,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照进来,洒在她身上,她周围便给阳光笼罩出一抹金黄,而阳光下的那个女人给人的感觉格外温暖,以至于傅北城的脑海里出现一句话:岁月静好,余生只想跟你一起渡过。
或许他的目光太过专注,以至于乔若夏抬起头正巧撞进他的目光里,粲然一笑:“傅北城,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望着阳光里小女人的笑容,傅北城忽然不想工作了,他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来朝沙发那里走去,将她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声音轻柔的说:“夏夏,别离开我。”
乔若夏格格笑了出来,伸出两只小手扯拉了一下他的脸颊,说:“我现在不就在你身边?”
傅北城深深的凝视着她,或许她太美好,以至于他的心里产生一抹恐慌,这种幻得幻失的感觉搅得他心神都跟着疲惫起来。
看他盯着自己不放开,乔若夏再次揉了揉他的脸,问:“傅北城,你怎么了?是不想有什么心事啊?”
傅北城没有说活话,将下巴埋在她的脖颈处,圈紧怀抱,想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那样,她再也不会突然从他面前消失了吧?
“喂,傅北城,你弄我的不舒服。”
乔若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最近月份越来越大,以至于她很容易疲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