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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咖啡厅。”乔若夏站起来说:“我有事找你,等我。”
挂断电话后,乔若夏起身离开。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顾晟铭眼底,他清凉的目光看着远去的乔若夏,眼底的光泽一点一点变得阴寒。
“查到傅北城的消息吗?”
手下回答:“还没有,左家那边我们还未联系上,但是却听说之前乔小姐曾经去过左家找人。”
顾晟铭眸光一闪,说:“莫非傅北城真的没死?”
旋即说道:“继续跟踪乔若夏,别让她发现,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像我汇报。”
“是。”
乔若夏刚进入房间,伸出双手抱住了傅北城,头靠在他的胸膛上,久久没有说话。
这是乔若夏第一次这么主动,傅北城眸底溢出一丝笑意,他拥着乔若夏在沙发里坐下,同时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问:“出什么事了?”
乔若夏将自己脑袋埋在他的胸膛上说道:“刚刚罗莎夫人来找我了。”
“哦?”傅北城挑眉。
乔若夏抬眸看着傅北城说:“罗莎夫人正说到关键时刻突然晕倒,然后给人带走了。”
傅北城皱起眉头,凝视着乔若夏问:“你觉得不对劲?”
乔若夏点点头,嗯了一声说:“因为罗莎夫人正打算告诉我有关顾晟铭的事情,还没有讲出来,她就”
“你担心她?”傅北城问。
乔若夏点头,说:“虽然我跟她接触不多,但我觉得她其实也挺可爱的,或许长期身在高处太孤单,所以才会”
下面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傅北城已经吻上了她,性感爆棚的声音说道:“夏夏,与其你有时间想别的事情,不如想想如何解决眼下的情况。”
乔若夏一楞,“什么情况?”
话音刚落,腰部位置给他掐住,一股酥麻的感觉侵袭而来,她整个人瘫倒在他的怀中,只有招架的余力没有反抗的力气。
一个缠绵悱恻的吻结束,乔若夏红着脸望着他:“傅北城,我是孕妇,孕妇,你明白吗?”
傅北城哀怨的盯着她隆起来的肚子,说:“我问过医生,医生说可以。”
“夏夏,你知道我们有多久没有在一起了吗?”傅北城大手扣住她的脑袋,将她按倒在自己胸膛上,磁性的声音说道:“已经三个月零十天。”
乔若夏差点吐血,傅北城连这个日子都算的那么清楚。
“那也不行。”乔若夏绯红着脸说:“至少等生完孩子再说。”
傅北城嘴角勾起一抹深意:“这么说你答应了我的求婚?”
乔若夏一楞,说:“我什么时候答应过?”
傅北城扣住乔若夏的后脑勺说:“刚刚。”
没等乔若夏反应过来,傅北城再次欺身而上。
乔若夏简直忍无可忍,人家求婚起码有红酒蛋糕戒指,她呢?
就在二人腻歪的难解难分之时,傅北城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乔若夏挣扎着说:“傅北城,你手机响了。”
傅北城不悦的皱起眉头,心中不满打断他跟老婆亲热。
他拿起手机,看到上面显示陈铭的号码,薄唇吐出一个字:“讲。”
陈铭莫名的觉得脖子一冷,他说:“刚得到消息,罗莎夫人生命体征出现危险,人在里沙医院抢救,现在罗莎集团交由顾晟铭掌控。”
傅北城眉头狠狠的拧了起来,陈铭解释道:“罗莎夫人的律师单方面宣布的,公司交由顾晟铭掌管,至于遗嘱的事,暂时还没有宣布,我怀疑他已经收买了律师,准备篡改遗嘱。”
傅北城手指在乔若夏身上轻轻敲了两下,说:“我知道了,你密切注意他的动向,顺便派人去医院一趟,打听罗莎夫人的情况。”
“是。”
电话刚挂断,传来乔若夏的声音:“罗莎夫人出事了?”
傅北城望着她,点了点头。
“是不是很严重?”乔若夏问。
傅北城抬起指腹,略带薄茧的手指在她脸蛋儿上摩挲一下,说:“暂时很难说,不过你要有最坏的心里打算。”
“怎么会这样?”乔若夏委实想不明白。
傅北城淡淡道:“在她选择与狼共舞的那一天,结局已经注定。”
“你是说晟铭哥?”乔若夏话未说完,唇上传来一道疼痛,她瞪着他,像是在控诉傅北城的行为。
傅北城不满的说:“夏夏,一直听你叫他晟铭哥长晟铭哥短,他在你眼中就那么好?”
望着男人吃醋,乔若夏嘴角忍不住弯了弯,说:“我叫习惯了嘛。”
“从现在起,你不许再这样叫他。”傅北城凑到她耳畔,发出一道危险的声音:“只许你叫我。”
呃?
乔若夏愣怔的看着他。
只见傅北城已经挑起了她的下巴,说:“乖,叫一个我听听。”
乔若夏扭头,分明不想叫。
傅北城面色一黑,抓着乔若夏的脑袋,对着那两片让他生气的唇狠狠的蹂躏起来。
乔若夏被他整的没办法,只好连连叫道:“北城哥哥,北城哥哥”
不知道她叫了多少次之后,傅北城才满足的放开她,舌尖舔舐了一下唇角,说:“这还差不多,记住,以后再让我听见你那样叫他,你知道后果。”
乔若夏的心尖猛然缩了缩,她忽然感觉,那样的惩罚一定不是她所愿意见到的。
“左小姐,有人要见你。”
左梓君打理着手中的花草,漫不经心的问:“谁要见我?”
“一位姓顾的先生。”
左梓君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一样前方,随即低下头,继续侍弄这花草说:“不见。”
“可是”
“没听到我说的话吗?”左梓君说完,准备转身,身后却传来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左小姐,希望我没有打搅了你的雅致。”
左梓君顿住脚步,眼睛微微一眯,脸上扬起一抹精致的笑容,这才扭头看像来人。
望着面前站着的顾晟铭,她眯着眼睛问:“有事?”
顾晟铭笑了笑:“传说左小姐美若天仙,如今一看,竟比传闻还好看。”
左梓君冷冷一笑:“马屁话虽然好听,但我接受了,说吧,到底什么事。”
顾晟铭这才开门见山的说:“顾某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他盯着左梓君说:“不知道左小姐当日在运河上有没有见到过一个人,傅北城。”
左梓君大眼睛闪了闪,并未理会。
顾晟铭道:“这人对我来说很重要,还希望左小姐能告诉我他在哪。”
左梓君忍不住冷笑起来,她无意识的摆弄着手中的鲜花说:“你的意思是我把你的朋友给藏起来了?真有意思,人找不到了,都跑来找我要,以为我贩卖人口的啊。”
“管家,送客!”
“是。”管家走过来:“顾先生,请吧。”
顾晟铭看了一眼管家,继续对左梓君说:“左小姐,傅北城是不是被你救了?你只需要告诉我他到底死了没有,我自然会走。”
左梓君歪着脑袋打量着他,她长的有多么美丽,那表情就有多么可爱。
被一个女人这么赤果果的看着,顾晟铭脸皮再厚,也禁不住她这么看呀。
他神色有些不自然,将头扭到一边,轻咳一声掩饰内心的尴尬。
左梓君淡淡一笑,说:“他死没死我怎么知道?就算没死,也活不了多久,死了更好。
“哎”顾晟铭还没弄明白她话里什么意思,左梓君已经离开。
顾晟铭咀嚼着她话中的意思,这到底是死了没有?
不过从左梓君话语里来说,傅北城极有可能没有死。
如果没死的话
顾晟铭眼底蹦出一道犀利的光,出门的时候他拿出手机给严青桐打去电话。
“你说傅北城死了,你见过他的尸体?”
严青桐问:“什么意思?”
“我怀疑傅北城根本没死。”顾晟铭笃定的说:“我怀疑他给人救了。”
严青桐淡淡道:“那又怎样?你的目的是乔若夏,就算傅北城没死,依照你的手段,你会没有办法?”
顾晟铭还想说什么,那边的电话已经给挂断。
顾晟铭窝了一肚子火,凭啥严青桐说合作他就得听他的?再说,乔若夏手中的那块血玉到底是什么,值得严青桐这么大费周章的去巧取豪夺?
此时的顾晟铭已经打定主意,即便将来他得到那块血玉,也不会送到严青桐的手上。
刚挂断电话坐进车里,顾晟铭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上面显示的号码,他阴沉着脸接了起来:“讲。”
电话那头的小梅战战兢兢:“晟铭,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你了,你什么时候能回来一趟?”
顾晟铭不耐烦的说:“我现在在美国,一堆的事情等着我处理,等我处理完再说。”
“那,大概要什么时候能处理完?”小梅弱弱的说:“我肚子有些不舒服。”
说到底小梅怀着自己的孩子,顾晟铭软了口气说:“不舒服的话去医院做下检查,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后很快回去。”
“好。”
收起手机,顾晟铭对司机吩咐道:“去医院。”
“是。”司机发动车子离开。
滨城。
小梅在房间里一直挨到天亮,这才起身随便弄点吃的,便出门去医院了。
望着头顶上的太阳,小梅眯起了眼睛,到底有多久没有在太阳下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