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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若夏的反应像是在罗莎夫人意料当中,她笑了笑,说:“当然,你可以认为我们这次的访谈是情敌之间的对话。”
乔若夏反应过来,连忙摆手说:“罗莎夫人,您可能误会了,我跟晟铭哥只是好朋友。”
“你不是答应了他的求婚吗?”罗莎夫人说这话的时候,眸底迸发出一抹犀利的光。
乔若夏愕然的看着她,难道晟铭哥将那些告诉她了?
乔若夏的心里忽然涌起一抹复杂的滋味,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罗莎犀利的目光盯着乔若夏说:“我不管你是以什么目的接近他,我想说的是,顾晟铭是我的人,我不他身边出现别的女人。”
望着她眼底释放出来的自信光泽,乔若夏咽了一下唾沫,说:“罗莎夫人,请您相信,我不会跟你争晟铭哥,我只是把他当做我最好的朋友。”
“这样最好。”罗莎夫人站起来,忽然又停了下去,扭头对着乔若夏说:“我喜欢你的直率,作为对你的回报,我暂时不会趁机打压W,我希望你记住今天说的话。”
直到罗莎夫人离开,乔若夏还在愣怔当中,陈铭说的没错,罗莎夫人一直在暗中蠢蠢欲动,她势必会在傅北城失踪的这段时间对W进行打压。
可是刚才她亲口说不会打压W,但是却在她跟顾晟铭清白的基础上来。
她跟顾晟铭本来就没什么,为什么罗莎夫人要亲自跑一趟呢?
难不成,罗莎夫人真的把她当成了情敌?
顾晟铭跟她相差几乎三十岁想着这三十岁的差距,乔若夏不禁打了个激灵。
罗莎夫人刚回到别墅,顾晟铭就一脸阴沉的出现在房间。
“你去找她了?”
罗莎夫人无视顾晟铭脸上的不悦,不以为然的说:“怎么,担心我会吃了她?”
顾晟铭阴沉着脸,没有说话。
她红唇一勾,走过去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端起红酒杯子轻轻的摇晃着,她漫不经心的说:“顾,你似乎忘记了,你的身份。”
顾晟铭面色一顿,“我没有忘,但是你在找若夏之前,你应该事先跟我说一声。”
罗莎夫人面色不愠的说:“什么时候我做事情还需要经过你的允许?别忘了,是谁灰溜溜的回来,又是谁在那些董事面前力保,你才没有被公司除名,又是谁,让你依然能继续享受着上流社会的生活。”
罗莎夫人抿了一口红酒,放下杯子,抬起顾晟铭的下巴,嘴凑到他面前,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将那一口红酒卷入他嘴里。
顾晟铭差点没恶心到,他潜意识拒绝,可下一秒,他被罗莎夫人给抱住,迎着她阴郁的目光,顾晟铭闭上眼睛,手放在她的腰部,主动加深这个吻。
罗莎夫人眸底划过一道笑意,并未抵达眼角,她松开顾晟铭,抬手拍了拍他的脸颊,笑着说:“乖,伺候我。”
凝望着她年老色衰的皮肤,一股恶心感觉再次升起,他竭力压抑住那种感觉,猛然抱起她,径自去了卧室。
当所有的ji情褪去,罗莎夫人满足的看着他,餍足的说:“只要你好好跟在我身边,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顾晟铭眸底划过一抹嘲讽,快的没有被她捕捉到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包括遗产?”
罗莎夫人脸色一沉,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顾晟铭起身,准备穿衣服,罗莎夫人却拉住他,目色沉沉:“留下来!”
顾晟铭跟她对视几秒,说:“rose,若夏那边我另有安排。”
言外之意,你别搅合。
罗莎夫人幽幽一笑,说:“只要你乖乖的。”
乔若夏一连等了两天都没有等到傅北城的消息,她迅速的消瘦下去,明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但她内心过于焦虑,以至于她吃饭走路做梦都是有关傅北城的身影。
这一日,乔若夏再次来到了那条运河上,站在桥上,她凝望着下面流动的河水,心中期盼着会出现那个人身影。
或许她的神情过于专注,以至于有在河边写生的画家,将她忧郁而又沉静的面孔画了下来。
左梓唐闲来无事,在河面上散步,待经过那个画家身边时,眼角不经意扫视他面前的画板,脚步停了下来。
顺着画家的目光,他看到了桥上站着的乔若夏。
只是一瞥,左梓唐的目光再也挪不开。
两天前的所见所闻倏然窜入他的脑海,左梓唐的脑海瞬间蹦出卞之琳的《断章》——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一股优美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起,左梓唐的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容,惊诧了身边的人。
“少爷,你笑什么?”张烁问。
左梓唐眸光一闪,说:“你先回去,我去办点事。”
“少爷,不行啊,我得陪着你。”张烁道。
左梓唐目光一沉,张烁立马不吭声了。
左梓唐迈着大步,准备往桥上走,这里并未有直达桥面的快捷路,等他好容易走到了桥上,那里已经没有了乔若夏的身影,再一看,桥下那个画画的人也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左梓唐的心里不由流出一抹遗憾。
他站在乔若夏刚才站在的地方,似乎闻到空气里传来的幽香。
乔若夏在桥上站了一会儿,便觉得累,刚准备转身,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看到是顾晟铭打来的,她接起电话。
“若夏,你在哪?”
“外面。”
“一个人?”
“嗯。”乔若夏问:“晟铭哥,找我有事吗?”
“若夏,说好了今天要带你去走走,你怎么一个人出去了?”
乔若夏眉心一动,说:“嗯,我在酒店有些闷,便出来了。”
“你在哪?我过去找你。”顾晟铭说完,便挂了电话。
乔若夏最后看了一眼河面,迈起步子离开。
两人坐在露天的咖啡馆里,顾晟铭说道:“若夏,你看你最近憔悴的,连续找了几天都没有他的消息,他生还的几率——”
“不会的。他不会有事的。”乔若夏打断他的话,低下头说:“傅北城肯定躲在哪里,故意跟我玩捉迷藏。”只是她自己知道,这样的希望有多么渺茫。
“若夏,你怎么还执迷不悟?”顾晟铭面色不悦的说:“我以为经过这么多的事情你会看清楚自己目前的状况,却没想到你还一头栽在他身上,你什么时候能回身看看我?”
乔若夏的眼泪流了下来,“晟铭哥,对不起。”
“若夏,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的是你的心,你的人,你明不明白?”顾晟铭接着说:“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快乐可言?”
没等乔若夏说话,他站起身拉着乔若夏要离开。
乔若夏问:“你要带我去哪?”
顾晟铭道:“让你看看你现在到底有多狼狈。”
他将乔若夏塞到车里,兀自驾车离开。
待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顾晟铭打开车,拉着乔若夏往里面走。
杨力迎上来:“顾先生。”
顾晟铭看了一眼杨力,继续拉着乔若夏往里面走,一直将她拉到洗手间里,指着镜子里的她说:“若夏,你好好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你到底要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子你才满意?
不就是一个傅北城死了吗?难道他死了,全天下的男人都死了?”
面对他一箩筐的话语,乔若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凝望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疲倦,憔悴的自己,脑海里迸出一个词——形容槁木。
“若夏,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可是我忽然觉得你才是天下最大的傻瓜,你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傅北城,居然傻到放弃整片森林!”
乔若夏眼泪流了出来,哽咽的声音说:“晟铭哥,我心里难受。”
顾晟铭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握了起来,他目光闪过一道阴沉,他说:“若夏,生离死别这是谁都无法避免的,与其你继续沉溺在痛苦里走不出来,不如想想活人的生活。”
他稍稍停顿一下,循序渐诱道:“你留在这里不是办法,不如,我们一起去找天天吧,这么久没有见你,他肯定想你了。”
说起天天,乔若夏才发现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也不知道他在基地如何。
望着乔若夏迟疑,顾晟铭再接再厉道:“若夏,天天一直把你当他母亲一样看待,难道你不准备换个环境换个地方散一下心?”
“可是——”乔若夏为难,她不是不想见天天,但是这里她放心不下。
“没有什么可是,我陪你一起去。”顾晟铭继续这个话题说:“天天人小鬼大,我真的有点想他了,对了,也顺便帮我引荐一下严先生吧,我真的很好奇,到底什么样子的人才能生出天天这么可爱的孩子……”
乔若夏叹息一声,说:“晟铭哥,你可能要失望了,天天的父亲不在京城。”
“那在哪里?”
“意大利。”乔若夏说完,才发觉自己说漏嘴了,她说:“晟铭哥,再给我几天时间,再有几天找不到他人,我答应你跟你一起去京城好吗?”
顾晟铭脸上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说:“好。”
待离开酒店,顾晟铭拿出手机打出电话。
“严先生的地址我已经拿到了,在意大利。”
严青桐眸光一闪,径自挂了电话,随即吩咐道:“去意大利。”
那人迟疑道:“左先生那里怎么交代?”
严青桐眸底划过一道森然的光,冷睨了一眼他,那人吓的立马低下头。
“乔小姐,我们找到当天运河上航行船只的监控图。”杨力走到乔若夏跟前说:“除却之前排查的那些船只外,有一艘船恰好在那个时间也经过那个地方。”
接过那幅图看了起来,乔若夏思索一下,说:“联系这艘船的主人,我要见他。”
杨力面露为难:“因为这艘船并未登记,所以排查起来有些困难。”
乔若夏道:“不管怎样,任何的可能都不能放过。”
她必须要找到傅北城,哪怕那个人已经
乔若夏放下监控图,问:“严青桐的行踪查到了吗?”
杨力说:“京城那边是说他来了美国,但具体在哪还不确定。”
乔若夏眸底迸出一抹冷意,她说:“想办法联系他,我要见他。”
“是,我现在去办。”
......
“哦?你说乔若夏要见我?”房车里,严青桐端着面前的红酒杯,轻轻晃动着,他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碧空,脸上看不出喜怒。
助手小心翼翼的问:“是,小严先生,要见吗?”
严青桐眸光微眯,冷睨了一眼他说:“你觉得呢?”
助手被他嘴角扬起来的淡笑给吓住,他连忙低下头,“我这就去回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