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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乔若夏身边站着的顾晟铭,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乔小姐,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
乔若夏点了点头,冲顾晟铭道:“晟铭哥,我先失陪一下。”
顾晟铭点点头,坐在一旁等待。
去到另外一个房间,乔若夏甚至还没有开口讲话,陈铭就率先开口:“乔小姐,他怎么会在这里?”
乔若夏哦了一声说:“晟铭哥他是我朋友。”
陈铭正色道:“乔小姐,我不太清楚你跟那位顾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此事涉及到傅先生的生死安危,我有必要请你离他远一点。”
乔若夏皱眉,“为什么?”
“因为他动机不纯!”陈铭直截了当道。
乔若夏说:“那个,陈助理,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乔小姐,我受雇于傅先生,我就要做对得起傅先生的事,这个顾先生从一开始就试图通过不正当手段来获取我们公司核心资料,这次险些上市成功,其中,那位顾先生使了不少的绊子。”
陈铭的话让乔若夏陷入沉默,这样的话其实她不止一次听到,第一次是通过傅北城,第二次,她是通过Jerry,第三次,她是通过陈铭。
虽然这几个人跟傅北城的关系匪浅,但是他们都这样说,这不得不让乔若夏重新审视顾晟铭这个人来着。
看乔若夏犹豫的样子,陈铭说道:“乔小姐,其实傅先生一直都没有跟你说这次公司上市的事,顾晟铭暗中买通我们公司参与研发新能源的李总,导致我们公司资料外泄,差一点功亏一篑。
还有那个跟他暗中合作的李总,在傅先生遇害的那一天,也跟着被人暗杀,虽然我不确定这中间有什么情况,但我能肯定,李显兵的死绝不是偶然。”
听到他的话,乔若夏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她忍不住问:“这件事跟顾晟铭有什么关系?”
陈铭看了她一眼说:“乔小姐,虽然我跟顾先生没有太多接触,但我想说的是,希望你留心他的一举一动,我不希望他的所作所为,对傅先生有任何的影响,尤其是现在这种非常时候。”
乔若夏面色一顿,说:“不会的。”
陈铭叹息一声,说:“你听说过罗莎夫人吗?”
这个她听傅北城提过,“怎么了?”
“最近罗莎夫人的公司动作蛮大,现在我们这边的公司刚上市,还处于幼嫩阶段,我担心她会对我们不利。”陈铭看着乔若夏说:顾晟铭,就是罗莎夫人的情人,她一旦对付我们,我们势必会有极大的损失,乔小姐,念在先生对你不错的份上,我希望你远离他这个人。”
乔若夏思考一会儿,慎重的说道:“陈助理,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的行为影响到我的判断。”
话是这么说,但陈铭依然不十分放心。
他这才说出刚刚得来的重要消息:“乔小姐,我刚接到Jack先生传来的消息,当天在先生跳下运河那一时间段经过运河的船只有一百多艘,他已经开始着手排查,希望能有先生的消息。”
乔若夏的心里隐约升起希望,她说:“北城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的。”
看乔若夏出来,顾晟铭敛去眸底情绪,脸上挂着一层温润笑容,说:“若夏,你们说完了。”
乔若夏点点头,说:“晟铭哥,你之前一直都在纽约吗?”
顾晟铭不明白乔若夏为什么这么问,于是说道:“我在这里呆了十年。”
“十年啊,那么久。”
顾晟铭也感慨道:“是啊,纽约几乎要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了。”
“那你在这里呆那么久,对这里一定很熟悉了?”乔若夏说。
顾晟铭点头,“看你说的什么地方了。”
乔若夏淡淡一笑,说:“晟铭哥,带我出去走走吧,我想看一看你生活过的城市。”
顾晟铭目光有些触动,他点点头,说:“好。”
傅北城醒来,刚睁开眼睛,便发现自己处于一间陌生的房间。
他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身体散发着刺痛,骨头像是碎了一样。
有人进来,看到傅北城醒来,当即转身出去,“左小姐,那位先生醒了。”
不一会儿,左梓君走了进来,望着躺在床上的傅北城,目光打量他一会儿,才说:“你醒了。”
傅北城涩哑之极的声音说道:“这里是哪?”
“我房间。”左梓君站在他面前,跟他对视两秒说:“你昏迷了四天,终于醒了,我让大牛来给你做检查。”
不一会儿,便有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医生身后还跟着刚才那个女人,不一样的是,女人身边还站着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看样子,像是兄妹。
大牛为傅北城做完检查,放下听诊器的时候,左梓君走过来问:“大牛,他情况怎样?”
被称作大牛的人说:“恢复的不错,就是伤的有些重,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他话音刚落,傅北城准备起来,左梓君看到,连忙说道:“别乱动,你受了那么重的伤,这样乱动那些伤口会裂开的。”
傅北城凝声道:“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也不行。”左梓君严肃的看着傅北城说:“你是我救上来的,等于说是我的人,只有我能操纵你的生死。”
傅北城面色一顿,盯着眼前的女人,她看起来不过刚二十出头的样子,但说话却自成气势。
左梓君笑了起来,“所以,你现在最重要的目的是要把伤养好,一切等你好了再说。”
望着她眼底的光泽,傅北城不由叹息一声,说:“能让我打个电话吗?”
“NO!”左梓君斩钉截铁的说:“为了你更好的修养生息,暂时不会提供电话给你。”
说完之后,她率先转身离开。
左梓唐摸了摸鼻子,走到傅北城跟前说:“她是我妹妹,左梓君,我叫左梓唐,你叫什么名字?”
傅北城盯着左梓唐看了一会儿,说:“傅北城。”
左梓唐点点头说:“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情,吩咐佣人即可。”
望着他转身离开,傅北城陷入沉思,这个左家,好像在哪听过。
左梓唐走出去,望着院子里站着的左梓君说:“梓君,你为什么不要他打电话?”
左梓君笑起来,她折断树枝上开的正旺的花朵,放在面前嗅了一下,说:“不想让他打就是不想让他打,没有为什么。”
“梓君,这不是你的作风。”
“怎么,哥哥很了解我吗?”左梓君笑着转身:“哥,你看,花儿真美。”
凝望着花丛中的妹妹,左梓唐不由叹息一声,说:“梓君,父亲让我们回去,你准备要在这里待多久?”
“什么时候我厌倦了,什么时候走呗。”左梓君又扯下了另外一朵花,放在眼睛上,“哥哥,看我,好看吗?”
左梓唐叹息一声,“梓君,父亲这次让你回去,是跟你说你跟严家的婚事,那个严青桐——”
“不要跟我提他。”左梓君不以为然的说。
左梓唐说:“但是父亲那里——”
“你可以去跟他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谁?”
左梓君笑嘻嘻的看着他,目光里分不出真假,“就是里面趟着的那个人啊。”
“梓君,胡闹,你知道他是谁吗?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望着妹妹我行我素的样子,左梓唐不禁有些无奈,“父亲那边我就说,你为男色所吸引,暂时不回去了。”
左梓君一楞,随即说道:“随便你,反正父亲要是杀过来,我拿你顶包。”
左梓唐嘴角不禁抽了抽,他简直怕了这个妹妹。
夜晚,他独自一人出了房门,来到了繁华的纽约街上。
老实讲,他不喜欢这种热闹,相较于热闹,他比较喜欢呆在家里看看书,写写字,更多的是养花弄草。
“少爷,我们要去哪里?”身边跟着的人问。
左梓唐望了望眼前那高耸于云端的高楼大厦,说:“随便逛逛吧。”
他来到一个广场上,广场上不远处有一堆少年正在那里斗舞,旁边围观了不少的儿童,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随着一场斗舞比赛结束,他抬步离开这里。
在附近转了一圈,实在发现没什么好看的时候,他决定往回走,却在转身时,看到身后一个身影。
一位女子正在向一个女孩买花,那鲜红的玫瑰花,放在女子手中,将她面孔增色几分,在夜色下格外的好看。
她付完钱后,嗅了嗅手中的花朵,抱着花径自走到广场下面的角落里,那里正有一个流浪汉。
女子将手中的花儿尽数给了那位流浪汉,并且冲他微笑摆手,转身离开。
这一幕虽然平常,却吸引了左梓唐的注意,他下意识抬起脚步跟上去。
“少爷,你要去哪?”跟着的人问。
左梓唐抿唇不语,只想跟着她,看她下一步还会做出怎样的惊喜,只可惜,刚跟到广场那边,却发现女子的身影隐没在人潮拥挤的街道。
他略微有些失望。
再看那个流浪汉,左梓唐嘴角不禁扬起一抹笑容。
乔若夏回到酒店,陈铭迎了上来:“乔小姐,罗莎夫人要见你。”
乔若夏有些吃惊,“罗莎夫人?”
“是的,她从八点开始已经在酒店大厅等你了。”
乔若夏有些尴尬,八点的时候她刚刚出去,现在已经快十点了。
她说:“你怎么不打电话告诉我一下?”
陈铭笑了笑,说:“罗莎夫人表示她愿意等你,所以就没打电话,跟我来吧。”
陈铭带领乔若夏下了电梯,走到酒店大厅,那里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女人,只一眼,便吸引了乔若夏的注意力。
猛然见到她的第一眼,让乔若夏想起了《罗马假日》里的奥黛丽赫本,只不过,眼前的罗莎夫人看起来要沧桑些许。
她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用流利的英语询问道:“请问,您找我?”
罗莎夫人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抬眸望着眼前的乔若夏,说:“你是乔?”
乔若夏点头,在她对面坐下,问:“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罗莎夫人并未开口讲话,而是一直盯着乔若夏,仔细而又专注的打量着她。
过了片刻,罗莎夫人开口道:“我是为顾晟铭而来。”
虽然听说了顾晟铭跟罗莎夫人的关系,但听他这么直白的话语,她还是有些意外。
乔若夏的反应像是在罗莎夫人意料当中,她笑了笑,说:“当然,你可以认为我们这次的访谈是情敌之间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