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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池深吸口气下来,含风一看她这装扮,咦?可巧了,爷方才去箭场回来,还没来得及更衣,也是这么一身暗色的装束,这二人说不是天生一对简直没人信。
爷看了一定高兴。
果然,等姜晚池进去,邢越一眼便看到,她居然跟他装束无二致,就像是定做好的夫妇装,他勾唇略带深意看她。
姜晚池只惦记着红参红参红参,哪里会留意到这些,只是觉得邢越这厮的笑,好像在内涵她。
不过,她脸皮厚着,还是直说了:“王爷,小的今日上府叨扰,是想求王爷卖一物与小的,不管多少银子都行。”
邢越听了觉得稀奇,这女人一会儿给他送东西,一会儿求他卖东西,要是以后生活在一块,他必定每日都不无聊。
他饶有兴致地看她,“你想要什么?”
姜晚池都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神,“小的想买王爷的红参。”
邢越轻轻蹙眉,她要红参做什么?那物是补身的极品,且是大补。
他挥手让含风下去,然后走近姜晚池,凑在她耳边问:“你要补身子?可是小日子不顺?”
噗。姜晚池脸红得跟虾一样。你踏马的才小日子不顺,你个点点点。一大男人,你问我姨妈期,我跟你很熟咩?丢。
“我不是。总之你卖不卖吧?”姜晚池的语气简直有些凶悍。
听在邢越的耳里,倒越发像是那么回事。他忍不住揣测,她是不是身子太虚弱了,才会要红参来调养。听说她以前在乡下,时常食不果腹,日子清贫得很,这样身子能好才怪。
身子不好,小日子不顺,必定会影响以后的……邢越的耳根也有些发烫起来,明知道不该在这时候想歪了去,然而就是歪得不能再歪。
要补,无论如何都得给她补起来。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手指与她的交叉相握,“跟我来。”
姜晚池:!!【创建和谐家园】,说话归说话,动什么手啊!
邢越将她带到一处厢房里,“在这里等着。”
姜晚池:“我在这干嘛?你又干嘛去?”
邢越很认真地看她,“我让太医来给你把把脉,该怎么补就怎么补。”
姜晚池:“我又没病,把什么脉。”
邢越:“这不是病,但可大可小。”
姜晚池:我特么,你才有那个大病好吗!
第266章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你又不想给
姜晚池忍无可忍,到底是什么,才让邢越这厮误会她有那方面的疾病?
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撒个谎,“王爷,我需要红参,真的不是给自己用。我姨娘再过些时候就要生了,生孩子等于在鬼门关走一遭,我先备着红参,也是以防万一。”
邢越这才知道自己想多了。都说关心则乱,一碰到她的事,他真容易昏了头。
他轻咳一声说:“其实让太医把把脉也没什么不好,平常多注意调养总没错。”
姜晚池翻了个白眼,“我好着呢,调养什么。”就她这个吃法,荤素搭配不知多均衡。
“不过我听说那红参是王爷从关外带回来的,定然不便宜,王爷卖给我,我可多付一百两银子,当作辛苦费。”
邢越不知该笑还是该气,他眼皮子有那么浅?原本他带回来也只是顺便,那时将最好的两根红参进献给皇上了,他自己留着一根,放在府里,她若不提,他都不记得王府里有红参这回事了。
邢越没多磋磨,直接让含风去将红参取来,放在姜晚池面前。
他语气平淡,仿佛那是再普通不过的东西,“你想要,我给你便是。若你姨娘用不上,你自己收着,以防万一。”
咦?竟然这么爽快就给她了?都快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个白斩鸡了。
但是无功不受禄,她不能平白无故拿了他给的东西,这像什么话。
姜晚池摇头道:“王爷还是卖与我罢,这东西太贵重了。”
邢越笑了,“你也知道这东西贵重,那你说我要卖你多少银子才合适?卖高了,你未必付得起;卖低了你又觉得我有私心。”
姜晚池一时语塞。她还真的是这么想的。不得不说,邢越这厮还挺会揣测人心。“那要不,我去各大药店探一下价?咱们取个折中的价格交易?”
邢越将那红参往她面前推,“可我不想与你交易。我想要的不是银子。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你又不想给,何必多说。”
姜晚池:“……”这么现实,这么庸俗,这么市侩的吗?
邢越看她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出口的样子,越发觉得好笑,“怎么,觉得我很恶劣?”
姜晚池心说,你何止恶劣,根本就是渣渣好吗。你要敢提那不该提的,小心我一脚踹过去。
邢越眸光深深,“可这才是我。若不是顾及你感受,我大可跟那些你眼里认为的权贵一样,想要的直接要就是了,反正我要得起。只是我想要你心甘情愿罢了。”
姜晚池只能呵呵一声,别的什么都不敢发表。
邢越点到为止,“拿去吧,别再提银子。你要真想感激我,不如来点实际的,或者送礼送到我心坎上。”
真特么不要脸的,但是她还得感谢他。呜。
邢越:“不准在心里骂我。”
姜晚池:“……王爷是个大好人,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了。”张口就来的本事,她倒是有,且从来不会退步。
邢越:呵呵,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信你个鬼。
姜晚池带上那红参,正要告辞,又听邢越说:“以后还想要什么,只管来找,不必觉得拉不下脸。”
这么好?姜晚池差点要两眼汪汪了,只不过邢越的下一句又叫她抓狂。
他说:“反正你不是觉得欠我的已经够多了吗,也不差那一两样了。再多又如何。”
姜晚池深吸口气,努力维持着平和的笑脸。不能怒,不能生气,白斩鸡就是这样的,他能给她红参已经很好很好了。
她应道:“王爷大恩大德,小的铭记于心。”
邢越心情十分顺畅,居然还问她:“饿吗?要不要吃糕点?”
“不必了,谢王爷。”她哪里吃得下?对着他这么个人,气都气饱了好吗。
待含风送她出王府,姜晚池还是觉得不妥帖,收不收银子是邢越的事,给不给是她的事。她偷偷将一千两银票折成了小三角,装作要绊倒的样子,含风想扶她时,她顺势塞进他袖口里。
反正她给银子了,至于是不是这个价格,等韵竹去探完了再说。要是给少了,她到时候再补给邢越。
等姜晚池的马车走了,含风是返回王府才看到那银票,赶紧报给他家主子听。
邢越见到那张折着的银票,微微一叹,这个女人,不止不吃亏,也不肯轻易占便宜。该说她什么好,他都这样了,她还是紧记着防线,想她多记着他点好也不行吗?
“罢了,随她去吧。”
姜晚池得了红参之后,马上就去了布庄,等上一会儿,又见到那日那个婆子,可见是如柳的心腹了。
但红参这东西,不亲自交到如柳手上,她不放心。那婆子约莫也知道她怎么想的,赶紧离开了布庄。
姜晚池耐心等着,果真等到了如柳。
两人又到内室去,如柳本来不抱希望,却听到姜晚池说:“红参我求到手了,但愿真的对你有用,让你一偿所愿。”
如柳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眼泪涌出来,“大小姐!”
姜晚池将那红参郑重放到她手里,“拿去吧,这东西是贵重,但都不比你救了仲孺这份善心。”
如柳又再跪下,“大小姐,你是如柳的再世恩人。当初没有大小姐相救,如柳早已没命;如今又得大小姐相助,如柳这辈子活得值了。”
姜晚池说:“你别说这样的话了。你在柳将军府,按他们的立场本该与我为敌才是,但你没有。我知道你不容易。”
如柳磕了几下头,“如柳以后也必定凭良心做人,柳将军府有柳将军府的立场,如柳有如柳的恩人。”
她仔细藏着红参,又与姜晚池说了会儿姜芷汀的惨状,这才离开布庄。
姜晚池本还想找小白莲算账的,听如柳说当日的大仇已报,倒还省了功夫教训小白莲。
小白莲如今的下场,完全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想必小白莲也不甘心当邢燕的傀儡,但照这么发展下去,只有她被邢燕牢牢捏在掌心的份儿。
就像如柳所说,小白莲的好日子已到头了,再无翻身的可能。哪怕是四皇子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也不可能为了她,而得罪贵妃娘娘跟邢燕。这是一桩大家都极力盖过的丑事,不认也就不认了,哪有那么多恩情跟怜悯。
姜晚池便连去看她的惨状都省了,只当完全不知道她在哪儿,做了什么。
姜芷汀被如柳的人教训得只剩下一口气,如同当初的如柳。但如柳比她仁慈多了,至少没把她卖给人牙子。
她也不敢再回去那别院,怕邢燕弄死她。
她的婢子芙蓉在把她弄到小客栈之后,便趁她将死索要财物,姜芷汀无力阻止,只能任由她搜刮。其余人见势,也都如此。
不过芙蓉好歹还叫了个外面的老妇,来给她熬药,这才跑路。姜芷汀喝着那比黄连还苦的药,耳边是老妇不停的谩骂,她心如死灰。
一步错,满盘皆输。但她还不想死,她还想留着命,往上爬。
姜芷汀拔了最后一串手链给那老妇,“你去帮我打听件事。”
第267章 小心驶得万年船
而姜晚池忙完了如柳嘱托的事,回府去睡了个安稳觉。
醒来之后,她换了身衣裳去看阮姨娘,顺便看看仲孺的情况。阮姨娘的肚子很大了,算算日子,应该是在过年前后生产,府里早就为她请好了稳婆,也准备了一应事务。
姜晚池见阮姨娘的精神不错,步伐也稳得很,从前曾听人说怀男娃娃精神头很足,怀女娃娃嗜睡困乏,也不知真假。不过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总归添了人口,是大喜事,她也特喜欢香香软软的小奶娃。
跟姨娘聊了一会儿,她就去看仲孺了。他受了点惊吓,但还好,以他这年龄来说还算撑得起事。
这事也给了姜晚池一个警醒,明枪易挡,暗箭难防,要是再有下一次,可不见得如此好运,也不是每个人都像如柳会伸出援手。
姜晚池便与仲孺商量:“爹是行伍出身,仲孺你可想过习武?至少在关键时候能防身,能保护自己,不必惧怕这些别有用心的歹人。”
仲孺认真地点头,“大姐姐,经过这次的事,我也想过了,我想习武,这样就不必叫爹和娘,还有姐姐们担心了。”
姜晚池摸摸他的头,“仲孺长大了,有志气。这样你跟爹提去,让他为你请个师傅,或者到专门习武的地方去,好好修炼。但是有一样,你不能荒废了学业。所谓智勇双全,没有智光有勇也不行。”
仲孺说他明白,家里没有学文的人,他无论如何也要替姜家争口气。
姜晚池真心觉得,这小子是家里最有志气的人了,好好培养必成大事。
除了仲孺之外,云染那儿也得加几个侍卫才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谁知道邢燕跟秦芳若之流,会不会在云染身上打什么主意。即便不是她们,之前裴安君设局那事,也是个教训来着。
姜晚池与姜云染说了这事,她一口答应。因仲孺差点出事,她自然也觉得小心驶得万年船,再者,她手里还握着平西侯府的账本,更应谨慎行事。
“对了,大姐姐,那二姐姐,不,姜芷汀,她真的没有消息了吗?”
姜晚池对她忽然提起小白莲有些讶异,“怎么,你还担心她呢?”
姜云染说:“我只是觉得,枉爹那么疼她,她竟真的狠心离开家去,跟姜家断绝了关系。你说她一个弱女子,带着几个奴仆又能去得了哪里?”
姜晚池嗤笑说:“她可不弱,这是她自己做的选择,就是跪着她也要走下去。以后啊,咱们在爹面前就不要提她了,免得爹难过。”
姜云染说晓得了。
恰在这时候,小桃办事回来,与姜云染汇报几家布庄的比价。姜晚池也在一边听,姜云染比较倾向于一家叫来顺的布庄,说价格实在,做工虽不是最好的,但也算过得去。
姜晚池问她:“咱们府里需要这么多布吗?怎么都考虑固定供应的店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