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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作死后,炮灰千金上位了姜晚池邢越-第1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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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哥哥生辰,看我今日带了什么好东西来。”

        她拍一拍手,自有人送进来十数道菜,全部出自御膳房。

        严世伦他们都觉得今日赚了,沾了王爷的光,都吃上御膳了。

        邢越也难得地问了邢燕的近况,只是没说上几句,邢燕竟然自作聪明道:“王爷哥哥,我还请了一位朋友来替你庆贺,这样我也有个伴儿。”

        说着把人请了进来,竟然是病了好几日的秦芳若。

        邢越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其他人都不说话。邢燕却非要当这恶心人的臭媒人,拉着秦芳若坐下。

        “王爷哥哥,芳若姐姐还给你准备了礼物。连我都不准看呢。”

        邢燕特意把秦芳若送给她哥哥的礼盒,放到里面去。一转身,竟然看到一个大食盒,揭开盖子一看,竟是一只烧鸡。

        这烧鸡怎么放在这里了,应该放外面席间才是。

        邢燕随口喊了个婢子,让她把这烧鸡端出去。

        那婢子不敢,说这是一早别人送来的,王爷让含风放在这里。

        邢燕起了疑心,问她这是谁送来的。

        那婢子答:“听说是平西侯府送来的。”

        邢燕目光变冷,一只烧鸡,还能跟她送来的御膳比吗?她看了眼自己的婢子,紫瑶会意,拎起那食盒,猛地松手,食盒落地,烧鸡滚了出来。就这样邢燕还不解气,抓起一只花瓶来,扯掉了花,将瓶里的水泼在烧鸡上。

        方才说是侯府送烧鸡来的婢女,垂头一声不敢吭。

        邢燕警告她:“你知道该如何答话。”

        “是。”

        晚些时候,见个个都吃得差不多了,邢越这才想着把他的烧鸡取出来一尝味道。他也喝了好些酒,脸上微醺。

        含风进去拿烧鸡时,一看,坏了。烧鸡竟然自己滚了出来,还成了落汤鸡。他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只怕爷要生怒。

        他也不好不报,出去寻个借口便使得爷进来。

        邢越看到那一幕时,果然开始有了愠气。他也没唤人收拾,就这么出去,与严世伦他们几个喝完吃完,再让含风将他们送出王府。

        人都清空了,只剩下邢燕时,邢越才发起怒来。

        “邢燕,你动过我东西了?”

        邢燕心头一惊,打死不认。

        邢越都懒得与她多说,“度雁。”

        “属下在。”

        邢越的嗓音又凉又沉,“把人揪出来。”

        度雁一手扯过邢燕旁边的紫瑶,又将另一个婢子拎了过来,他脚下一踹,两个婢女哪里熬得住,全都跪了下来。

        邢燕心惊胆战,想说什么,可王爷哥哥太恐怖了。

        邢越神色愈冷,“十个板子,少一下都不行。”

        紫瑶吓得面色惨白,“郡主,郡主救救奴婢!救救奴婢!”

        另一个婢子全身颤抖,“王爷饶命,宛烟知错,再也不敢了。”

        邢燕攥紧了手帕,吓得心都快掉了,那个婢子竟然是宛烟,是王爷哥哥近前的婢子,都伺候多少年了。她记得还有个凝雨的,这两个是别的婢子没法比的。

        紫瑶也伺候了她许多年,可王爷哥哥情面都不讲,人就被拖下去了。

        这一夜,从哀切的嚎叫到渐渐息下去的响声,吓得邢燕脸无血色。她从没想过,在王爷哥哥生辰的这天,他会气得大开杀戒。

        而令他这般的人,是姜晚池。就因为一只烧鸡。

      第250章 只想让她多留一会儿,再多留一会儿

        邢燕觉得委屈,不过是一只烧鸡,王爷哥哥有必要吗?虽则他没有对她如何,可他让人打紫瑶十个板子,这等于在狠狠扇她的脸。

        紫瑶和那宛烟,身轻如燕,又哪里能顶得住十个板子?王爷哥哥这一番,等于告诉所有人,谁再敢伸长手碰他的东西,这就是下场。

        邢燕偷偷地喊来含风,让他暗地里使个法子,把紫瑶那十个板子轻轻走个过场就行,可含风却告诉她,不敢违背王爷的命令,王爷已经交代,十个板子少一下都不行,紫瑶跟宛烟就必须捱足十个板子。

        邢燕都不敢去想结果。

        等两个婢子被打完板子,邢燕着人去看紫瑶,那人看完回来告诉她,紫瑶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气吊着,还不知撑不撑得过今夜。

        邢燕听得毛骨悚然,这毕竟是因为她才遭打板子,她让人赶紧给紫瑶喂一颗提气的丹药,捱过今夜再说。

        至于那个宛烟,倒是比紫瑶身子骨强一些,还能断断续续地说两句话。是凝雨把她带下去的,又给喂了汤药。

        邢燕长舒一口气,好在没出人命。但是王爷哥哥都多少年没发过这样的脾气了,更别说罚打板子。

        姜晚池那个女人,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汤,不过送来一只破烧鸡,王爷哥哥却宝贝得不行。

        邢燕走到书房门口,正要敲门进去,书房的门却在此时被从里打开,邢越迈了出来,神色冷然。

        邢燕吓了一跳,硬着头皮道:“王爷哥哥如果想吃烧鸡的话,我让人再买回来。”

        邢越嗓音寒凉,“不必。你没什么事就早点回宫,省得贵妃娘娘惦记。”

        邢燕咬了咬唇,“王爷哥哥,今儿你生辰,我是特意回来替你庆贺的。咱们兄妹俩都好久没坐一块儿聊聊天了。”

        邢越冷笑,“你也知道是我生辰?为何非要在我生辰生事?你是少骂一顿都不行?”

        “我也没什么要跟你聊的,你早点走罢。”

        邢燕差点控制不住又要说姜晚池的不是。但一看到王爷哥哥的脸,她就什么都不敢再说。

        邢越大步往前走,似带着些焦急。

        邢燕不知他要去哪儿去,只知道她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却又将事情搞砸了。

        邢越上了马车,含风问他要去哪里,他几乎冲口而出去找姜晚池。可去找姜晚池又如何,她都送了他一只烧鸡,是他自己倒霉没吃得上。

        他与含风道:“去别院罢。”

        可含风自然看出他在想什么,在去别院之前,先到了平西侯府。

        邢越半真半假地责他:“你来这里做什么!”

        含风早就想好借口,“爷,总不能不还人家食盒吧。”

        的确是这样。有道理。

        含风便拎着食盒上前,说是要交给赵力牛的。

        赵力牛出来接过食盒,含风看了食盒一眼,先与赵力牛说感谢姜大小姐的好意,王爷甚是欢喜,然后压低了声音偷偷与赵力牛说,王爷为了这只烧鸡,怒得将两个婢子各打十大板,差点弄出人命。

        赵力牛被吓到,忙问怎么回事,含风简短地说了一番来龙去脉,还不住叹气,王爷眼下还是很生气,不知回到王府会不会再教训那两个婢子,他都多少年没试过这样大动肝火了。

        含风说完,来了一句:“我得送我家王爷去别院缓口气了,告辞。”

        赵力牛进去后,与姜晚池禀明情况:“大小姐,那含风说王爷本来很是欢喜,连朋友来了都舍不得将烧鸡拿出来一块享用,谁知有两个婢子大意,干活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食盒,烧鸡不能吃了,王爷大动肝火,让人各打她们十大板子,险些弄出人命来。”

        姜晚池听得直皱眉头,“怎么还闹出了打板子的事来?”

        赵力牛答:“含风说王爷一口都没吃上,心情郁郁,这会儿去别院缓口气呢唯恐王爷在气头上,再教训那两婢子。”

        姜晚池捂了捂脸,好凶残的白斩鸡。就为了一只烧鸡,至于吗?

        她唤来落梅,“你去看看厨房那只烧鸡送到主院了没,要是还没,让厨子弄半只打包到食盒里。”

        只能给她爹留半只鸡了,下次再做两只全家一块吃。

        落梅照她吩咐去办,很快便打包好半只烧鸡。

        姜晚池让赵力牛把这半只烧鸡给王爷送去,但是赵力牛不知道那别院在哪里,姜晚池依稀记得在哪儿,便说:“算了,我走一趟吧,你跟我来。”

        到了邢越那处别院,赵力牛将食盒交给侍卫,说是平西侯府送来的,等着人通报去。

        姜晚池招了招手,让赵力牛回来,食盒放在门口就行,可以回去了。

        邢越刚刚让人取来酒,就听到含风大声报:“爷,平西侯府又给您送来食盒了。”

        邢越微愣,立马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他阔步往外走,果真见到有驾马车调了头,正欲走。

        他心急上前一拦,“既然来了,怎么走得这样急?”

        马车里头的姜晚池听到邢越的声音,心想这货动作还挺快。

        她撩起帘子往外看,“王爷,再不吃的话,你生辰都要过了。进去罢,我府里还有事,得回了。”

        邢越定定望着她,瞬间心里涌过许多话,却不知从何说起,只想让她多留一会儿,再多留一会儿。

        “不能喝杯酒,再走吗?就一杯。”

        姜晚池说不上来这个感觉,就是很突然的一下,觉得邢越此时此刻好像有点可怜,又有点弱小无助。

        拒绝的话她有点说不出口,特别是他这么幽幽地看着她的时候,好像她再不施以援手,他就会蔫了一样。

        “好吧,那小的恭敬不如从命了。”

        姜晚池下了马车,随邢越一同进去。

        含风见到姜大小姐终于进来,差点没感动到涕流,真不枉他将爷说成那十恶不赦的狗逼样儿,不这样姜大小姐还未必会来。

        他赶紧吩咐下去,不说留着伺候的人在旁,就连只活的苍蝇都不给飞进来扰了他们爷的兴致。

        这才是他们爷过生辰的正确方式,嗯。

        邢越给姜晚池斟了一杯酒,“桃花酿,你喝过的。”

        姜晚池闻了一下,笑说:“这酒真好。但也不可贪杯。”

        邢越目光灼灼,意随心动,“酒是不可贪杯,但如果心想贪杯,怎么办?”

      第251章 从未对谁如此上心,你伤得我好深

        姜晚池也难得认真劝了句:“那是因为还不够痛。”

        邢越一时哑口无言。还不够痛吗,可他为什么近来总提不起劲来,像患了重伤寒般,只要一想到她,心里就是荒芜。

        姜晚池知道他听进去了,也就点到为止。

        她举起杯来,“王爷今日生辰,敬你一杯,祝王爷平安顺遂。”

        邢越自嘲地笑了笑,“但愿如此。”他又怎会想到,遇到一个姜晚池,竟叫他尝过百种滋味。顺遂大概是不可能了。

        喝过了酒,姜晚池顺口说起这烧鸡,“我本来做了两只,一只留给家里人吃,听说王爷一口都没吃上,就匀了半只过来。你尝一下。”

        邢越正要去夹,姜晚池说:“不必用筷子,直接下手吧。”她三下五除二掰了鸡腿递给他,“这么吃更香。”

        邢越也就不计较那些了,接过鸡腿吃起来,只觉满嘴酥香,味道比外面买的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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