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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越一恼,话便说出口来:“上次表演,你们乐队不是有位姑娘?我想听那位姑娘唱曲子。随便什么都行。”
唐绍远、向昀跟袁谦恨不得围攻他,将他一顿胖揍。这人想搞事情是不是?居然想得跟陈清棠一样美,让姜老大一人围着他转。
台下的陈清棠也听到了邢越的话,一阵酸气涌到喉咙。邢越凭什么让姜晚池唱给他听?这明明是他要求在先的,姜晚洗要唱也是唱给他听好吗。
姜晚池:……
台下大家都在等,姜晚池有种搬起石子砸自己脚的感觉。这白斩鸡就不能干点好事?
木有办法了,放出去的话就是哭死也得做到。姜晚池赶紧去了后台,披了件袍子,面具一戴,就从幕布后走出来。
台下众人见此一幕,全都沸腾了,都在鼓掌。
姜晚池脾气特好地问:“那这位客人,你想听什么?”
邢越见她果真应他所求,脸色舒缓许多。他可没想到,这趟被季恒拉着来青云台还能有此收获。
他看着她的双眼说:“只要是你唱的,什么都可以。”
姜晚池清了清嗓子,“那好,下面这首曲子,送给这位客人。”
她正要开嗓,谁知此时被人打断:“慢着。”
只见陈清棠缓缓走上台,“明日便是我生辰。你也送我一首曲子。”
话音落,邢越的目光与他杠上,大有一触即发的阵势。
姜晚池:“……”卧了个大槽,不是要干架吧?那这两位能不能出门右拐,别挡着她做生意啊。
偏偏在这会儿,唐绍远他们几个同样不消停,“我们后天过生辰。”
向昀:“凑个热闹。”
袁谦:“也想听曲。”
姜晚池:!!你们,你们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邢越阴恻恻的眼神逐一扫过他们,若不是在青云台,要顾及姜晚池的面子,他早就让含风度雁把这几个碍眼的打断腿扔出去。
姜晚池一个人在台上,面对这几个不省心的主,特么的,真的好想手上有铁榔头,逐一敲过去,敲死一个是一个。
可是台下还有那么多观众在等着,她不能退缩,硬着头皮也要解决这一波社死现场。
姜晚池深吸口气,“行,几位能撞在一起过生辰,也是缘分。那我就给几位一块唱得了。这首曲子,祝你们生辰快乐,心想事成。”
她自己打着节拍,然后唱起来:“……十个男七个傻八个呆九个坏,还有一个人人爱,姐妹们跳出来,就算甜言蜜语把他骗过来,好好爱,不再让他离开。”
五个快要干起架来的男人:……
邢越喜怒不显,心里地记着她那句“还有一个人人爱”,也不知她说的是谁,但是韩延之此时不在这儿,她会不会说的就是韩延之??
陈清棠打死也不会将自己搁在七个傻八个呆里头,充其量有点坏而已,至于人人爱的那个,不存在的,呵呵。
唐绍远想的是,傻也好呆也好,姜老大想他如何,他就能如何。
向昀:甜言蜜语啥的,不必老大来,我就能对她说。
袁谦:就我一个留意到,姜老大没提到乖的那个吗?
姜晚池的曲子唱完了,她给掌柜的打了个眼色,掌柜的上台说,今日这么高兴,青云台决定给各位送上一份糕点,就当作齐齐为寿星们贺生辰。
林管事和几个人将糕点一一送出来,送到每位客人手上。
此时灯灭了一些,只剩下几盏烛火,掌柜的说,这是一个小小的许愿仪式,大家可对着烛火和手里的糕点,许下心愿。
客人们全都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又意外又惊喜,全都闭上双眼许愿。
姜晚池睨了眼台上的这五个主,用他们才听得到的声音说:“还不许愿?干瞪什么眼!”
这五个才乖乖地闭上眼许愿,姜晚池趁此机会准备下台,却冷不防被一只大掌牢牢扣住,她还没反应过来,那只大掌就松开了她。
特么的,是谁在趁机吃她豆腐?看又看不清,哪怕她想弄死丫的也没得办法。气死了,这几个不是人。
青云台的这一场表演,又掀起一阵狂潮,打赏也水涨船高起来。
姜晚池看着那盈利,心想,牺牲点色相总算有收获。但是下次再也不这么搞了,她太难了。
赶紧回府去歇着,外头坏人太多了。
等马车停在侯府门前,她下来才发现,那谁,穿紫衣银袍的那个,竟然快她一步在门口等着了。
姜晚池:“王爷有什么事吗?”
邢越一步步走近她,“我许了愿。我的心愿是你。”
第249章 为她大开杀戒,就因为一只烧鸡
姜晚池就不说话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对,不如装聋作哑。
邢越知道,她不想回答的,惯来会晾着,任由别人自讨没趣。但是他还是想将他想的告诉她。
“你当初是不是没看过我的八字帖?所以你才会不知道,明日是我生辰。”邢越觉得自己可笑,之前还认为她这村妇算计他,结果人家从没正眼瞧过他。
姜晚池想说,明知道不可能作数的婚约,谁还花时间记别人的生辰八字,这不吃饱撑着吗!
她不过想玩儿些新花样,多挣些银子罢了,谁会想到这五个渣渣一块来荼毒她。
邢越细细看着她的脸,之前他为何会觉得不顺眼?为什么现在觉得顺眼了,又磨难重重。
他轻叹一声,似真非假地说:“你的恩人过生辰,你没有一点表示吗?”
姜晚池总算有反应了。提到恩人这一茬,她的确要有所表示的。白斩鸡别的不说,在关键时刻出手,是她该感激铭谢一辈子的事。
“那么恩人,我送你几壶酒如何?”
邢越摇头,“不必了,你上次已送过十全大补酒。”
姜晚池想了想又说:“不送酒,那么送你茶如何?”
邢越还是摇头,“也不必,王府的茶够多了,喝不完。”
那还真不知送他什么了,他什么都不缺啊。
左想右想之下,姜晚池这才想到,不如给他做点吃的,譬如白斩鸡啊,酱油鸡啊,烤鸡啊,反正她都会做,以表心意。
“那我送你一只【创建和谐家园】,王爷觉得如何?”
邢越的脸色可以用难看来形容。想到当初她画了一只鸡来讽刺他,如今竟然还要给他送只鸡庆贺生辰,她是真的这么讨厌他吗?
姜晚池一看他的脸就知道他想歪了,“王爷,此鸡非彼鸡啊。大吉大利,今晚吃鸡嘛。你喜欢吃什么鸡,我都会弄,弄好了给你送到王府去,正好让你招呼朋友佐酒。”
邢越又是想笑,又是好气,送一只鸡,也就她才能想到这样的点子。
可是他突然觉得,这没什么不好,她本性就是这样欢脱,若她提出要给他送什么文雅玩赏之物,那倒显得她敷衍了事。
好歹送他一只鸡,是她亲手烹饪,也是花了心思的。
罢了,这样的烟火气,他以后想要也要不到,她愿意为他花心思已经足够。
于是邢越说:“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这么不挑嘴吗?那行,给他整一只烧【创建和谐家园】,佐酒特别有滋有味。
姜晚池便说:“那我明日做好了,让人送到王府去。”
邢越应了声“嗯”,见她的眸子亮得如同星,他竟也期待起来。今年的生辰,总算也有了不一样的地方。
第二日,姜晚池一早起来,去厨房选了两只鸡,打算烤一只送到王府去,一只烤了自己吃。
鸡要烤得好,离不开火候跟味道的调配,姜晚池全程自个儿来,过水,沥干,抹香料,翻烤,忙了大半日,直到那香味飘得大老远都闻见。
姜卫听下人说大小姐一早就在厨房忙活,还稀罕得亲自去了厨房看热闹。
问了落梅才知道,原来是楚王生辰,晚池打算烤只鸡送到王府去。姜卫暗想,幸亏他没直接问晚池,差点表错情,以为这烧鸡是她给韩延之做的。
不过落梅也说了,晚池之所以亲自动手,全是因为感念王爷对他们侯府有恩,与其送些虚有其表的,不如送些实在的以表诚意。
姜卫此时就更觉得,晚池是个朴实孩子,未必多贤淑端庄,但她日后必定能料理好全家,是个当家主母的好料子。
闻着那香,他都馋了。他的女儿,以后谁娶了谁有天大的福气。
姜晚池总算做好了烧鸡,放着沥油呢,稍待上一会儿,就能包上油纸,搁在食盒里送去王府了。
落梅咽了好几下口水,小姐这手艺,绝了。
韵竹说起她生辰时吃长寿面,姜晚池想着反正也顺手,就给煮了一碗面,不过怕送到王府面都糊了,她特意用两个食盒装的,一个放煮好沥了水的面,一个放汤底,想吃的时候只需要把汤底热一下,把面丢进去一搅,就成了,还最大限度还原了味道。
落梅利落地将烧鸡和面都装好了,交给赵力牛。
“小姐,你不写几个字放里头吗?”
姜晚池一脸懵,“要写什么?不必,就送过去行了。”
给含风或度雁都行,其他人也不敢随意碰王爷的吃食吧?
赵力牛按照小姐的吩咐,将烧鸡和面送到了楚王府。含风出来接的,爷可是一早就交代他了,说姜大小姐会让人送东西来。
含风将东西提到了主院去,刚跟他家主子报过,严公子那几位就过来了。
邢越只来得及瞧一眼烧鸡,就让含风把盖子盖回去了。他可没那么大方,舍不得将这鸡拿出来与严世伦这几个分享。
他们都是狼,吃肉可不少,就这么一只烧鸡可不够抢的。
倒是那长寿面,谁也不能跟他抢,当着他们的面吃也无妨。
于是严世伦、宁梓玉跟季恒几个进来时,就看到嘴刁的邢越在吃面,他吃得还挺滋味的,嗦嗦地响,惹得他们突然也好想吃面。
邢越挑眉看他们一眼,“怎么,你们又不是今儿生辰,也想吃长寿面不成?”
严世伦的眼神向来比另外两个货的好,他一眼瞅出来这面不一样,“王爷吃面,什么时候加过葱花?这面肯定不是王府的厨子煮的。”
宁梓玉跟季恒来了兴致,“那是谁煮的?总不会是郡主吧?”
今天王爷生辰,郡主是必定会回王府的,但是她那样的金枝玉叶,估计糖跟盐都分不清,就别想煮面了。
邢越不作声,继续吃他的面,一直吃到干干净净才停下筷子。
好过分,竟然连葱花都吃得一颗不剩,看这上头的模样,肯定是那谁。
一瞬间,兄弟们都心照不宣了。嘿嘿,看来有人今儿过生辰,心情贼好啊。姜大小姐竟然亲自煮了面送过来,羡慕不来,羡慕不来!
严世伦打趣一句:“王爷,口水记得擦一擦。”
兄弟们都笑了,邢越一记杀人的目光瞪他。
严世伦、宁梓玉跟季恒都带了自己珍藏的好酒过来,宁梓玉也早早就让味香阁准备了丰盛的菜肴,等会儿就给送过来。
恰在这时,邢燕回来了。
“王爷哥哥生辰,看我今日带了什么好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