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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力牛一直在暗处护着三小姐呢,大小姐果然料事如神,这藏宝阁的人跟着三小姐,盯得可紧了。
姜云染只当不清楚,一直逛一直逛,又去东街比对布料,又到西市采买药材,忙了一整日,最后才慢悠悠地去了一家当铺。
那藏宝阁的人跟到这里才终于提神,看来这姜三小姐也不是那么神气的,瞧着都想找当铺接手那碎了的玉牌子,可见在店里那一番举止都是蒙人的,虚张声势罢了。
姜云染不止去一家当铺,而是去了好几家,那藏宝阁的人也跟着去,华灯初上才回到藏宝阁,跟东家一一汇报。
裴安君听完,一颗心算是放下了。还以为她有什么招,原来是找当铺,一千五百两银子还是有压力的,他只管等着,明日姜云染要是拿不出余款来,他就直接让姜晚池滚来见他。
可裴安君又哪里晓得,这不过是姜晚池的掩眼法罢了。
她一早的确是出了门,去了两个地方,一个是韩延之那里,一处是不大的玉作坊。
这两个地方都跟那碎了的玉牌子有关,她打算用它来赚一波大的。
韩延之听完她的计划,二话不说就同意了,主要是她的眼光从来不会错,他相信她。
而那个玉作坊,则是照着她的要求,先画出了图纸,她又修改了很多细节,最后才定了图样。
姜晚池让那玉作坊先以最便宜的边角料在今日将样板做出来,不要求细节,只求个大致就行,她付了他们双倍的工费,两个时辰就能来取。
而后,她回了青云台,在两个时辰内看了寒烟翠的第二场表演,又改了些地方,再跟唐绍远他们几个排练了一次。
时间差不多了,她带上韵竹去玉作坊取那定做的玉饰,小作坊的工也就那样,但是胜在单子少,动作快,多给些银子还能按足客人的要求去做。
姜晚池点了头,韵竹便签收了那玉饰。
回到青云台去,姜晚池让韵竹作了男装打扮,并问她:“等会儿要去的地方是世珍号,紧张吗?”
韵竹说有些紧张,毕竟是头一回正儿八经地谈生意,她怕应付不来,坏了小姐的计划。
姜晚池让她放轻松,“只要想着,这笔大生意怎么都能拿得下,你就不会紧张了。”
“照我教你的去谈,不会有问题,放心。且你一直在外面跑,也该知道,这是个锻炼的好机会,以后我还有许多事要交由你独立去办,锻炼出来就是你的本事了,谁也抢不走。”
韵竹也觉得是这么个理,没人想一辈子只当个跑腿的,日子总要越过越有盼头才是。
她深吸口气,告诉她家小姐:“奴婢一定不负小姐重托。”
姜晚池:“嗯,去吧。我到时在外头等你,就不进去了。”
主仆二人便一同去了世珍号。这是整个京城第二大的珠宝玉器行。为何不选最大那家?
那是因为长居第二的人,才会永远有将第一打败的动力和冲劲。
韵竹进去后,先是逛了一圈,然后找到掌柜的,笑着道:“世珍号样样都好,就是样式太少。”
掌柜的问她想要什么样式的,韵竹大致说了下,掌柜的给她推荐了几款,但是都不如意。
韵竹趁机提起:“我听闻你们的镇店之宝是一对玉鸳鸯,不知可否一看?”
镇店之宝自然轻易不外示,掌柜的还需请示东家。等东家出来,见到要看镇店之宝的,居然见位年轻的公子,微微愕然。
韵竹也不废话,“若不方便就算了。”
东家详细问了一番,才知道这年轻公子竟是来比对,然后定样做玉饰的,他有些不愿取出镇店之宝。
韵竹道:“我手中有一物,如果贵店的玉鸳鸯能比我这物好,我愿将这笔大单交由贵店来做。”
“但我猜,贵店不一定能胜任,毕竟之前从未有人做过,算是开了先河。”
那东家一听,不服气了,“敝人经营世珍号多年,还未曾见过不能做的珍宝,小兄弟不如说说看,是什么单子。”
韵竹胸有成竹地说:“那我就与老板你斟酌斟酌。你知道寒烟翠吗?”
那东家说:“如今有谁不知寒烟翠?小兄弟想说什么?”
“实不相瞒,我正是为了定做寒烟翠里的一样玉饰而来。这玉饰是这样的……”
韵竹娓娓道来,那东家听完,神色古怪。见过人来样定做的,没见过人因为一个话本而想定做玉饰的。
但是怎么说呢,寒烟翠如今街知巷闻,光是书坊就赚得盆满钵满,要是把里面的玉饰做出来,岂不是也跟着喝上口汤了?
东家又打量起这小兄弟来,“敢问阁下尊姓大名?”他怀疑这位就是寒烟翠的作者东篱先生。
韵竹心想,这东家果然起心动念了,难怪小姐说怎么都会谈得下来。
她越发有了底气,与那东家说:“我并非东篱先生。因一些原因,不能与东家细说我的身份,但能告诉东家的是,我与东篱先生有些渊源,你可唤我小竹。”
“寒烟翠的第二场表演还未定下是哪日,若在表演之日过后再来定做这玉饰,就太迟了,也免不了一番恶争,故而在下想提前准备。”
“然则东家你也清楚,如今说到寒烟翠,总有许多打着它旗号招摇撞骗的,为了声誉,我也不敢寻那一般的珠宝玉器行合作。”
“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合作的店,镇店之宝须是玉饰,且还比我手中的玉好,多番比对之下,才来世珍号的。”
世珍号的东家听完,半信半疑,“小竹兄弟如何能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这东篱先生也没人见过。”
韵竹笃定地说:“许多人说认识东篱先生,却什么都拿不出来。我却有他手写的书稿。”
说罢她取出韩延之话本的草稿来,“在下不能透露太多,因寒烟翠最新的几回还没送到书坊去,故东家只能看两行。”
世珍号的东家就仔细记下了头两行,想着到时就知真与假。
韵竹收回草稿,“那么,接下来我得跟东家你谈谈,定做玉饰一事。你若信咱们就往下谈,若不信就到此为止。”
世珍号的东家想拼一把,便直接问她:“小竹兄弟,这笔单子若我世珍号想独家揽下,你要多少定金?”
韵竹不慌不忙道:“不多不少,一千两定金。还能让东家先看样板。”
“一千两!呵呵,小竹兄弟未免要得太高。”
韵竹笑笑,“寒烟翠的玉饰,在唯一的店才有得卖,哪怕卖最低等的边角料,也不过百份就回本,要是用水头足的上乘玉质来做,东家想想,卖出几份能盈利?不必我多提。贵店的人气自然水涨船高,顺便还催旺别的珍宝成交。”
“当然,生意都是有风险的,东家若想再思虑一二,也属正常。而在下的选择也不止一家。”
世珍号的东家有些犹豫,一千两银子太多了,但是过了这村,就没了这店,也怕日后后悔。
“这么着,你与我签个文书,若没这担保人,我也难办。”
韵竹说:“这是自然,谁也不想当这冤大头。”
东家问她担保人是谁,韵竹道:“青云台。”
世珍号东家眼睛都发青光了,不早说!差点就与财神擦肩而过了。好险好险!
青云台还用提么!便是他们这一千两没了,找陈清棠要,以他的家底,区区一千两又算得了什么!找他们世珍号合作都是给足了脸面好么!
第246章 裴老板的反应,怎么像是没见过钱一样?
世珍号的东家在听完青云台作保后,态度骤变,唯恐这位小竹兄弟去找别的珠宝玉器行合作,他非但立马同意交付一千两定金,且为表诚意,更是提议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将寒烟翠的玉饰定做跟分成也一并谈下。
韵竹记着小姐的叮嘱,谈下定金已足够,其余得等实物做出来才能继续谈。
于是她与这东家说:“这只是第一步,能合作与否,还得最后看成品。”
她将小姐在那小作坊做的样板拿出来,跟世珍号的东家说:“此为样板,请东家做成三个档次,其一能让所有人都买得起,虽是边角碎料,雕工要保证。其二适合高门小姐们收藏把玩,尺寸略大,玉质更好。这第三自然就跟你的镇店之宝一样,珍稀罕见。”
世珍号的东家见到那样板,是一对玉牌子,其实是一只玉牌子,从中间裂开,才成一对。巧妙的地方在于它保持了固有的裂痕,合起来相当自然,作为眷侣之间的信物尤其合适,且好看。
韵竹道:“裂开的东西本来很不吉利,但是能重新合起来也不失为一种缘分。主要是寒烟翠这话本里,此信物非常重要,也很有意义。若能把它做好,盈利不是问题。”
世珍号的东家接过样板,心中有数。此番财神眷顾,他得好好把握时机,于是他问韵竹:“小竹兄弟何时来看成品?”
韵竹反问:“东家最快什么时候能做出来?”
世珍号的东家是一刻都等不及,他已计划好,这次从选料到成品,都必须他自个儿来,拼上最好的手艺,也要拿下这笔买卖。
他说:“最快两日可出成品。”
韵竹心想,这老板还挺有诚意,两日很快了。
“那就两日后,在下过来看成品。”
互相约好了时间,又签下了担保,那东家当即拿了一千两银票给韵竹,韵竹也签了收条。
看到白花花的银票时,韵竹终于安心了,她完成了小姐交代的任务。
从世珍号出来,她长呼出一口气。
姜晚池一直在外头等着她,见她如释重负的模样,就知道成了。
“如何?整个过程下来,是不是很流畅?”
韵竹道:“起先奴婢心里没底,慢慢地见那东家的反应都如预料,就没那么害怕了。”
姜晚池给她竖了大拇指,说这第一步跨过去了,以后会越来越顺。
主仆二人没再去青云台,而是打道回府。
韵竹将那一千两银票交给姜晚池,姜晚池也很激动。
虽然这些明日就要赔给裴安君那鸟人,但不妨碍她此刻的心花怒放。
也用不了多久了,等世珍号的成品做出来,若无意外,后面的事就顺理成章了。到时候,会有源源不断的银子进账,那才是最快乐的时候。
姜云染忙了一天终于回来,见到她大姐姐还挺紧张,怕那一千两余款没有着落。
姜晚池拿着新鲜到手的银票给她瞧,“明日你尽可拿着它来砸那姓裴的,叫他满肚子坏水!”
姜云染眼睛都亮了,大姐姐真的太神了,一千两就这么到手了。
不过她还是觉得,多花了七百两买块碎的玉牌子,很膈应。
“大姐姐,那这碎了的玉牌子也要做成寒烟翠里的玉饰吗?”
姜晚池道:“不必,这可以拿来做成任何你想做的样子。你要是想玩儿得更狠一些,大可等到合适的时机,给那姓裴的露一手,感谢他赐了你发财的机会。”
姜云染一听,想象到那姓裴的吃瘪的模样,心里一阵爽快。今日她按照大姐姐的吩咐,去了很多地方最后才去当铺,意在混淆藏宝阁那些人的视线,好让他们更加得意。
其实是给大姐姐争取时间,来真正地解决那碎了的玉牌子。
姜云染看着那一千两银票,还是很内疚,“让大姐姐操心了,我真没用。”
姜晚池拍拍她的肩膀,“要真的追究的话,还是我害了你。那个姓裴的不安好心,屡次想结交于我,我不愿意,他才将心思动到你身上,不然也不会平白无故多诓七百两银子,就是想挫我的锐气,让我反过来求他。”
姜云染听了可生气,“这种人真不入流。枉他长得那一副谪仙模样,竟是妖魔。”
姜晚池听了,深深点头,“我总觉得,他那副脸皮底下,是深不可测的心机,得敬而远之。”
姜云染:“大姐姐的感觉很对。以后我要避着那个地方走才是。”
姜晚池坏心地想,谁避着谁还不一定呢,姓裴的是业州来的,京城人才济济,他想在此站稳脚跟,谈何容易。说不定被人挤一挤,就经营不下去了,这种事向来不少。
不过那些都与她无关了,只要姓裴的别不长眼,到她跟前来找存在感就好。
论作妖,她姜晚池认第二都没人敢称第一。
想罢她与姜云染说:“你明日去将这一千两给他,大可狠狠地【创建和谐家园】他。咱们以后赚的可不止这一千五百两。”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