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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作死后,炮灰千金上位了姜晚池邢越-第1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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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你有事找我?”

        姜卫满面红光,显然是有高兴的事,他把书房的门一关,跟姜晚池说:“爹终于不负你所望,把韩延之的事顺利解决了。”

        姜晚池难掩惊喜,“真的?”

        姜卫细细道来:“过程虽有些阻碍,但总算把名重报上了,赶得及明年考试。”

        原来那位温大人,是当今皇后的一位远亲,温大人看了韩延之的文章后,把他举荐上去,却被柳家和王家以此人私德不好挡了回来。

        温大人官职不高,一时也没办法,最后只能举荐给太子太傅。

        原也没多少把握,可事情有时就这么巧,太傅看那文章时,太子正巧过来讨教,这师生二人一致认为,韩延之此人不可埋没。

        皇后自然有了想法,暗示下去,自有人替韩延之把名报上,一切突然变得顺利,妥了!

        于是韩延之在他自己都没多少指望之下,又一次成了应考生。

        姜晚池听她老子说完这曲折又顺利的过程,叹一声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不到最后一刻永远不知发生什么。

        “爹,让你费心了。”

        姜卫捋着胡子笑,“爹费点心倒没什么,晚池你也得加把劲儿啊。”

        姜晚池:“??”几个意思?

        姜卫有意撮合,但没明说,只跟姜晚池道:“你明日亲自将这消息告诉韩延之,让他好好备考。”

        我可等着他取得功名来娶我女儿,我要当那读书人的岳丈,以后姜家也有书香的底韵了。哈哈哈。

        姜晚池想说,爹你这姨父笑是什么意思?

      第235章 可他不是韩延之,体会不到韩延之的快乐

        姜晚池是一路哼着小曲儿回自己院子去的,落梅跟韵竹都感受到她的好心情。

        又是出门去耍,又是有好消息,她能不高兴吗?再说最近挣了不少银子,就更没理由亏待自己了。

        这么想着,姜晚池吩咐落梅,让她出去弄几个好菜回来,咱们院子好好地撮上一顿。

        姜云染正巧过来找她,不解地问:“大姐姐可是有什么好事?”

        姜晚池招手让姜云染过来,捏了张银票给她说:“这个给你当私房钱,喜欢买什么就买什么。”

        姜云染一看,竟是张一百两的银票,吓得不行,“大姐姐我不能要。”

        姜晚池说:“有什么不能要的,给你你就拿着。要不是你管着家里账,我哪里丢得开手去外头?还有姨娘,我在外面忙,都好久没关心过她了,等她过来了,你帮我把银票给她,让她给仲孺买书,再给她肚子里的娃买些要用的物件。”

        “哦,我让落梅去外面弄几个好菜回来,你把姨娘跟仲孺也喊过来,今天咱们好好吃一顿。”

        姜云染应下就去喊人了。

        韵竹小声地将抚琴轩那边的情况报给小姐:“那日二小姐央了一位认识的夫人,打扮成那夫人的婢子进的青云台。她在青云台好像遇到麻烦了,跟一位公子约莫发生了口角,那位公子对她好一番打听。这两日二小姐一直让芙蓉打听,青云台何时再有表演,看样子是还想去。”

        姜晚池自然想到那天她听到的墙脚。姜芷汀这小白莲怎么看也不像是喜欢去青云听曲的,那她必定是带着某种目的去的。

        明明遇着了麻烦,却还要去青云台,她怎么觉得,这小白莲很不对劲呢?

        “韵竹,你继续盯着。”

        姜晚池觉着,还是要防姜芷汀,尤其是即将到来的第二场表演,都是女宾客,姜芷汀要是混进去,可能会作妖。

        想罢她多留了个心眼,决定那天她自己就站在门口边上检票,绝对不能放姜芷汀进来。

        哦对了,还有个秦芳若。秦芳若这按兵不动,应该是在憋着什么大招。她得让赵力牛盯着德兴茶庄才是。

        一夜好眠,姜晚池这天要去找韩延之,一是跟他说重新把名报上的好消息,二来是看看他写话本的进度。

        谁知这去到半途,竟然遇到了邢夫人。邢夫人旁边还有个邢越,姜晚池犹犹豫豫不知要不要上前打招呼。她想起上次在邢越面前,几乎是落荒而逃,说不怕是假的。

        这厮是京城有名的黑面神,她又不是活腻烦了。

        她在犹豫的时候,邢夫人已经走了过来,“姜大小姐,有阵子没见了。”

        姜晚池总不能不跟邢夫人打招呼,这才知道邢夫人带着邢婉回了邢氏的故乡,昨儿个才回京城。

        邢夫人还是那个邢夫人,爽朗得很,“姜大小姐有空上侍郎府坐坐,婉儿可想你了。”

        姜晚池嘴上应着是,实则多少有些尴尬。眼下她与姓邢的,不好再随意走动。

        邢越在旁听着她言不由衷的话,嗤笑:“姜大小姐如此之忙,哪里有空去侍郎府坐坐,二婶你也太为难人。”

        邢夫人瞪他一眼,“王爷说的这是什么话,姜大小姐去不去,有你什么事?”

        邢越撇开脸去,心里不是个滋味。她又要去找韩延之,连男女之防都不顾了,这是有多迫切?

        他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侯爷请温大人替韩延之重新把名报上,温大人举荐上去了,但被柳王两家挡了,温大人是求了太子太傅,这事才重新有了转机。韩延之的运气真好,竟然还是把名给重报上了。

        姜晚池就是急着把这好消息告诉韩延之吧?

        呵呵,若他是韩延之,他会羞愧至死,一个大男人却处处靠女人,没有姜晚池他早就落魄回乡了,还考什么试。

        可他不是韩延之,所以他体会不到韩延之的快乐。邢越恨恨地想。

        邢夫人还有些话要与姜晚池说,但碍着王爷在边上,也不好直说。邢夫人便问姜晚池:“那边是一盏茶,听说是你帮忙改的名字?你得空否,咱们也过去坐坐?”

        姜晚池说有空,她就是比较怕邢越也在场。

        邢夫人看清她的想法,连忙支使邢越去接邢婉,“王爷,你替我送邢婉回侍郎府,我这还有些事要忙。”

        邢越不知他二婶要跟姜晚池说什么,既然不想他听,他不听就是了。

        等邢越离开,姜晚池呼出一口浊气。邢夫人看出这二人的不妥来,轻叹一句:“好好的竟然变成了这样,造化弄人。”

        姜晚池:“……”其实造化好着呢,没弄人。

        去了一盏茶,那张老板许久没见姜晚池了,这又是亲自招呼,又是送茶送吃的,姜晚池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邢夫人开了个头,“姜大小姐,郡主做的事我都知道了。我当时要是在京城,哪怕冒着被贵妃娘娘骂死的风险,也要以邢燕婶婶的名义制止她如此胡来。”

        姜晚池摇摇头说:“邢夫人,这都过去了。”

        邢夫人好一阵感慨,还想着从故乡回来,王爷跟姜大小姐的事也差不多了,少不得她这婶子帮衬着张罗亲事,殊不知,情况竟然急转直下,王爷竟然退婚了。

        昨儿个夜里,她家那位跟她说了这阵子的事,她听完心里怪不好受的,直斥责她家那位为什么不看好邢燕,这邢燕也是了侄女啊。

        结果她家那位说,贵妃娘娘尚且纵容着,还有谁敢说邢燕,这不是上赶着被贵妃娘娘弄死嘛!

        想想也是,他们作为邢越邢燕的叔婶,本就代替不了他们父王母妃,邢越还好,至少在她跟前长大的,愿意听劝,这邢燕却是宫里那位宠着长大的,这刁蛮任性可不就养出来了。

        “总之,姜大小姐,咱们邢家对不住你啊。”邢夫人是羞愧难当的,当初他们大哥拉着侯爷结亲,如今退亲的又是他们邢家,把人家姜大小姐当什么了。

        姜晚池却不痛不痒,“邢夫人你不必这么说,我都看开了,早忘了。”

        邢夫人话音一转,“虽然邢燕做了这些不厚道之事,可你与我又不是不再相见,不必拘着。我听说你准备请女客人看表演?那你怎么没找我呢?我去给你撑场子啊。”

        姜晚池一愣,是哦,她都把邢夫人给忘了。其实也不太好叨扰邢夫人。

        邢夫人却自来熟得很,“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到时去青云台,我也喜欢看表演呢。”

        姜晚池自然欢迎,“邢夫人你不嫌弃就好。”

        邢夫人很懂地说:“放心吧,我不告诉邢越。”

        好,好吧。你高兴就好。姜晚池就把时间跟地点与邢夫人说了。

        从一盏茶出来,姜晚池正要去找韩延之,又见邢越等在门口。

        邢越又再用那幽幽的眼神望着她不说话,姜晚池一阵无语。

        邢婉从马车钻出来,见到姜晚池,喊了一声“姜姐姐”,然后又看看她王爷哥哥,她歪着头问:“为什么王爷哥哥要用薄幸的眼神看姜姐姐?”

        姜晚池:“婉儿,薄幸是指男人。”

        邢婉:“哦,那为什么王爷哥哥要用被负心的眼神看姜姐姐?”

        邢越:没错,就是负心。

        姜晚池:……

      第236章 你竟然摸我的手,你胆生毛了?

        姜晚池都不知要怎么跟邢婉说,这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负心不负心的。

        “那个,婉儿,前面新开了一家卖糖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邢婉的注意力被引开,也就没再揪着之前那话问了。

        反倒邢越的眼神更是幽怨起来,像浓得人不开的雾,缠绕得紧。姜晚池不敢再看他的脸,匆匆与邢夫人说还有事忙就走了。

        邢越冷嗤:“除了逃还会什么。”

        邢夫人不赞同地看着他,“王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换我我也得逃。你仔细想想邢燕做的事,难道姜大小姐不逃还等着被她继续刁难?”

        邢越听了进去,喃喃道:“婶婶,我会护她。”

        邢夫人只差没拿个锤子敲他,“榆木脑袋,你凭什么觉得你护得住她?你又凭什么觉得,她会相信你护着她?”

        邢越拧紧了眉,“难道要我在她面前跪下发誓?即便这样,她也未必肯听。”

        邢夫人想点化他:“王爷,这点你不如你家叔叔。你家叔叔当年为了娶我,宁愿被族里除名,宁愿此生不当邢家人,宁愿当个上门赘婿,腊月寒冬他跪了一路,时至今日风湿仍时不时来犯……知易行难,你做不到说再多都是枉然。”

        邢越脸色很是难看,他还是参透不了,但他隐隐觉得,这些也正是姜晚池不肯信他的症结所在。

        “婶婶……”

        邢夫人打断他:“我说得再多,也是我的感受,王爷你必须亲自去领悟,你才懂得,成亲的意义。”

        邢婉买了糖回来,听她娘好像跟王爷哥哥在说姜姐姐,又好像不是,这些大人们真难懂。

        姜晚池去找韩延之,突然想作弄一下他,“韩延之,你可能得回乡下去了,报不上名。”

        韩延之一愣,神情没见多少不悦跟哀伤,就是看她的时候格外地不舍,好像这辈子都要化成这一眼似的。

        姜晚池真是受不了这些奇奇怪怪的男人们,白斩鸡如此,韩延之也如此,放过她吧。

        “行了行了,你别看我了,我骗你的。你准备明年考试吧。”

        韩延之从失落到狂喜,也就一瞬间。方才他是真的体会到,那种从此再也见不到她,与她之间的距离犹如天堑的绝望感。

        好像天地间都变了颜色。

        他还想说,若不行,他明年再报名,明年不行的话,就后年再报,总会报得上的,哪怕到时她成了人妇,他也只求远远看她一眼。

        韩延之慢慢地挪近姜晚池,他知道不该如此,但是他忍不住了。他飞快地捏了一下她的手心,然后松开,再装作无事地退开去。

        姜晚池:“……”【创建和谐家园】,这算不算非礼?韩延之你个读书人,你竟然摸我的手,你胆生毛了?

        没有人留意到韩延之的小动作,姜晚池的脸有些烫,微风拂来,非但没有吹散烫热,反而有些痒痒的怎么回事。

        姜晚池轻咳一声,“你的话本写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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