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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池又问他:“那珍珠粉有用吗?你感觉如何?”
赵隐说他腰上的烙印太深,一时半会儿很难去得掉。姜晚池也知道会是这样,就跟现代一样的,疤痕要是这么容易就能去除,就不会有那么多女人花大价钱做医美项目了。
没得办法了,只能出动她的私房宝贝了。
姜晚池去把她的雪露霜拿出来,不过又取来一个小瓶子,只倒了一点点。这东西珍贵得很,她舍不得啊。
“这叫雪露霜,听说对去疤痕有奇效,我只能给你一点,余下的这些我得留给落梅。你先拿去用着,睡前涂抹一滴就够了。看看效果如何,要是见效,我会想办法再去找。”
赵隐双手接过那瓶子,小姐待他就像阿姐,也只有阿姐会关心他身上的伤和那烙印。
“去吧,我还有事要忙,你让赵力牛替你乔装,可能得委屈一下,乔装成女子。万事小心,若遇到危险,先护好你自己,再让赵力牛搬救兵。”
赵隐点头,退下去。
姜晚池也该去青云台了,但一看自己身上的衣裳,一点也不方便,她去青云台可忙呢,索性换了套轻便的男装,在外面又套上披风,等会儿上了马车再弄掉就行。
落梅与韵竹这次与她一块出行。上了马车,姜晚池把披风一解,舒服多了。落梅手巧,帮她梳了男子发髻,没一会儿功夫,她就成了个清秀的小公子。
韵竹看得有些入神,“小姐这也太俊了。”
姜晚池轻笑一声,“那是,我要是生为男子,不比任何人差,如今想必也讨了十房八房妻妾了。”
落梅无语,提醒她家主子:“小姐,你是女子。”注意措辞。
姜晚池咳了两声,“知道了。哎,女子就这点不好,做什么都不自由。出个门都不方便。”
可韵竹跟落梅已然觉得,小姐比起别的世家千金来,很自由了呢。
首先侯爷就从没限制小姐出府,且还各种疼着小姐,随小姐怎么高兴怎么来;再者小姐也从不拘泥于繁文缛节,与那些个少爷们结交,不也挺好的,闲话固然有之,但是坊间还是称赞和羡慕小姐的多;最后小姐想做的事都能做成,这可比在宅子里弄那些琴棋书画好多了呢。
总之一句话,跟着小姐有肉吃,她们也是祖上积德了,才遇到这么好的主子。
到了青云台,姜晚池一身利落走进去,要不是脚还有点疼,她绝对能走路带风。
陈清棠可算是等到她来,心中那怅然便消失无踪。这几日他总在想,她是不是恼了他,恼了他,或者觉得他怂,担不起事来。
今日一见,他觉得自己想多了,她还跟从前一样,一来就开始忙,根本就没有闲余功夫责怪他。
陈清棠觉得自己的动力又回来了,连着蔫了几日,今日干活都格外卖力。
姜晚池先是看舞台的修葺,加了一些她想到的元素,例如那些灯的变化,还有幕布,她决定要做三层,好加深期待感。
舞台总体没问题了,她又去看陈清棠新定做的桌椅,送来的样板还不错,不过颜色跟她想要的有些出入,她便问陈清棠:“这个颜色好像跟之前的不一样?”
陈清棠说这是新找的店家,做工比之前那家好,只是上色拿不准。
姜晚池哦了一声,敲了几下那木头,又试着坐上去感受一下,“要不你改个样式吧,我觉得可以比之前那一批做得更舒服些。”
陈清棠把他画的图取给她看,如今他也形成了这个习惯,随手带着纸笔,想到什么就记下来,画一画,获益良多。
“你瞧这个样式可否?”
姜晚池眼前一亮,“这个好,就按你图上画的定做。茶具呢,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陈清棠说茶具还是找之前那家定做,那是全京城最好的作坊了,色泽也比别的多,姜晚池让他看着办。
至于摆设部分,就全是姜晚池的活儿了。她这次还带了两个帮手,落梅跟韵竹,她们也都是手巧的,姜晚池给她们指定了工作。
除了上次的那几样摆件之外,姜晚池还另外用细细的麻绳盘出了许多圆盘来,大小不一,往墙上一贴,感觉就出来了。
这次她还增加了吊饰,就像是现代的灯饰,但都是不能亮的,不过是悬挂着图好看和渲染气氛。
落梅跟韵竹很给力,按照她们主子的安排,做出了很多好看的摆件来,姜晚池也满意到不行。
忙了大半天,姜晚池饿了,跟陈清棠说:“今儿就忙到这儿吧,我最近路过发现一家斋食店很有意思,我想去尝尝,陈老板要一块儿吗?”
陈清棠正愁找不到机会跟她说说之前的事,当然一口应下。
一行人往斋食店出发,到了之后要了一个小间,不大,韵竹跟落梅坐最边上,中间是姜晚池,陈清棠挨着她手边坐。
这家斋食全靠自己动手,落梅与韵竹也看出陈老板有话要说,两人便去盛些吃的。
陈清棠这才说起来:“德兴茶庄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可怪我?”
姜晚池完全没放在心上,“怪你做什么,你不插手才是正确的,万一我有个什么不测,青云台也有人撑着,不至于全垮了。”
“可你一人对付德兴茶庄,我却袖手旁观,我太保守了。”
姜晚池笑说:“不如说是我太冲了。因着前几次与秦芳若的矛盾,我自己咽不下那口气,非要教训她,这才没有告诉你,自己就动手了。”
陈清棠难免担心之后秦芳若的反噬,“她经营德兴茶庄多年,自然有些手段,这次损失如此巨大,恐怕会记恨上你,还不知要做出什么事来。”
姜晚池也有心理准备,“她早就记恨上我了,我本来也不想这么弄她,谁叫她朝青云台下手?我最恨别人糟蹋我的心血,她非来惹,我就给她个下马威。”
“她如今解决了供货的难题,想必很快就会拿我开刀,至于是她自己出马,还是借刀杀人,我还在盯着。”
陈清棠有些后悔,早知道他就跟她一块出手,如此秦芳若多少也会顾忌他,而不敢明目张胆。
姜晚池却让他看好青云台,至于她,暂时还是安全的。
想到昨日见到的那个贵公子,姜晚池向陈清棠打听,“对了,秦芳若短短几日时间竟然能调来数量如此之巨的茶叶,你可知是哪位大有来头的,能吃得下这样的单子?”
陈清棠缓缓而道:“论茶商的规模,是有几家大头,但若是论运送之快,那就只有一家有此实力。”
“是哪家?”
陈清棠看着姜晚池说:“正是我之前与你提过的,业州巨贾裴家。业州虽然离京不近,但是水路尤其畅通,而裴家对水路上的把控及运转,已近乎皇家的速度,一度成为皇商的首选。”
“再者,裴家的茶叶经营是老本行,近十年虽然以别的产业为主,这茶叶的经营却从未放下,依旧是盈利的一块肥肉。”
姜晚池恍然大悟。这就难怪了。秦芳若倒是很有商运。在这么危急的关头,竟然碰见了抵京的裴安君。
没错,姜晚池如今能够肯定,她昨天见到的那位公子,就是裴安君。不然以秦芳若的身份,是不可能随随便便任由别人靠近的。再加上那位公子贵气逼人,也不是寻常人能有的气质。
一个秦芳若,一个裴安君,她怎么觉着,这俩搭在一块,绝没好事呢?
陈清棠见她眉心深锁,“怎么?”
姜晚池轻声道:“我昨日见到裴安君了,就在德兴茶庄外面。看来我不找他,他也会找上我。”
陈清棠不解,“为何?”
姜晚池:“只因他……”话才开了个头,突然就有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清棠兄,你也在这儿,好巧。”
姜晚池顺着那声音望过去,呵呵,可不就是裴安君。白天莫要讲人,还真的是如此。
既然裴安君在此,她与陈清棠就只能暂停交流,她也不便在此。
“我先回去,下次再与你说。”
陈清棠点点头,“我让人护送你的车马。”经上次她的提点,他也不喜让她与裴安君见面。
可是裴安君却走了进来,似不经意,又似故意,“原来清棠兄约了友人在此。清棠兄不介绍一下这位公子吗?”
他的眼神饶有兴致地打量姜晚池。
第227章 大哥,你害羞个屁咩,这是赚钱的行当
姜晚池只消瞥一眼,就知道这裴安君是故意进来堵她。结不结交的先另说,他这种表面看着随意,实则带着强烈的目的性,她就很不喜欢了。
不过,裴安君生得玉树临风,跟陈清棠站在一块,好比双子星,一个外向,一个内敛,一个风华灼灼,一个冷矜自持,倒也不失为一幅养眼的画。
颜值可以欣赏,但她着实不想与裴安君结交,有些东西靠磁场,此人一看就复杂。
于是姜晚池给陈清棠递个眼色,陈清棠自然站到她跟前,与裴安君说:“这是我店里的人。”
言下之意,没什么好介绍的。
姜晚池朝陈清棠点一下头就出去了,没有再给裴安君眼神。
裴安君拧了下眉,本以为这场合之下,怎么也会互相说上两句的,以后寻得机会再正式结交便好,哪知道,这位姜大小姐竟如此直接,一点也不搭理。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应该也没得罪对方什么吧?
他问陈清棠:“可是在下太唐突了?那位兄弟是对在下有什么误解吗?”
陈清棠心说,你自己知道就好。不过嘴上却说:“裴兄不必多想。是了,你的事最近有什么眉目了吗?”
裴安君本不愿多谈进展,但从刚才那位姜大小姐的态度来看,估计也是防着自己,那他不如直接与陈清棠交了底,好套个近乎。
“近两日我还在寻合适的门面,暂时还没有看上的。不过因德兴茶庄仓库被淹一事,我却有幸得了笔大买卖,秦小姐你知道吧?她要的茶叶量大且急,我把我临近几个县的茶叶都卖与她,也算解了她燃眉之急。”
陈清棠细细咂味他的话。不得不佩服姜晚池看人之准。裴安君从前哪会与他详说这些,眼下不止说了,还带出了秦小姐来。看来也是有些讨好的心思。
依着姜晚池点拨他的意思,与裴安君最好只说三分话,于是陈清棠道:“如此你帮了秦小姐的大忙,想来她也会助你在京城谋事。”
裴安君却说:“清棠兄,实不相瞒,秦小姐虽好,但我更想认识姜大小姐,若你与姜大小姐有渊源,请帮裴某带个话,我是真心想与姜大小姐做个朋友。”
陈清棠这下反应很快,“这我可不敢替她回答,她行事有自己一套准则,我也摸不准。”
裴安君就更不服气,更不甘心了。方才明明都打照面了,那位姜大小姐就是当没看见,难不成她根本不知道他身家几何?
还是说,因他与德兴茶庄做了买卖,她自然就将他归到对方阵营去,不愿搭理?
若说她傲的话,也不至于,他打听过她的事,她连一盏茶那样的小店都交好,没道理会拒绝他这种出身巨贾之家的公子。真是挠破了头都想不明白。
裴安君的性子被激了出来,那个姜晚池越不理他,他还偏要认识她,谁知道后面还会不会有其他可能?
想到她清丽的容貌,和那与众不同的性子,裴安君真有些起心动念。
陈清棠见他如此,更是不悦。裴安君以为京城是什么地方?业州城吗?以为这里是任他想如何便如何?他把姜晚池当成什么女人了?简直可笑!
好在姜晚池上次提醒了他,他虽与裴安君认识了些时日,生意上却一直没有关连,如今完全不必费心思去摘干净,真好。
想到此,陈清棠寻了由头,说是店里有事,告辞了。
裴安君眸光略深,京城这地方,真是卧虎藏龙,可比业州有意思多了。
他身旁的人来报:“少爷,秦小姐差人告知,她今日清点不便赴约,望您见谅。”
裴安君嗤笑一声,呵,秦芳若也不是省油的灯,才交易完那笔茶叶的买卖,这就要过河拆桥,划清界限了。那么相比之下,还是姜晚池更直爽,不愿结交就是不愿结交,一点不拖泥带水。这秦芳若,格局小了。
那就只管看看,她们都有什么真本事。这热闹啊,真好看。
而姜晚池离开了斋食店,本想直接回府去歇息,经过书坊时,老板迎了出来,说是许久没见她了,书坊来了些新话本,问她可有兴趣。
姜晚池便进去瞧了瞧,都是些风月本子,痴男怨女一点都不合她的心水,老板还说其中一本是这阵子最火的,每次一出新就被抢购一空,男女皆宜。
姜晚池随手翻了几页,我去,就这?这不就是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古人版本嘛!没想到这个梗,放在哪儿都适用,赚女人的钱果真最好赚。
可是在她看来,这种话本有什么好看,看开头就知道结尾,无聊。还是韩延之的书生传奇更好,可是懂得欣赏的人不多,哎,可惜了。
突然,一个疯狂的想法涌上姜晚池的脑子。是了,韩延之那货如今活计都成问题,写点这种俗套的话本又怎么了,至少能赚钱啊。
以他的文笔和功底,没准写得比谁都好,分分钟会大火啊。
姜晚池难掩兴奋,她装作随口一问:“这话本卖得这么好,那写这个的人岂不是发大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