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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套路,玩都玩俗套了,只不过你相信别人是朋友,别人可未必只将你当朋友,也可能是友敌,亦友亦敌!
姜晚池拍拍他的肩膀,“还有,你与他说经营这戏曲坊是顺势而为,他却直让你引荐你的合伙人,这做法,是个朋友都不会如些冒昧唐突的,可见他虽欣赏你,也着实有些眼红你了,想通过你这中间人,找到更多于他有利的人脉和资源。”
“若你久经商场,与他互通有无也不是不可,然而眼下来看,你生于京城长于京城,他初来乍到,谁是主谁是宾,一目了然。他想借势就得有借势的姿态,而不是跟你只说三分话,这又想求你又想防你,就太别扭了。”
陈清棠久久说不出话来。一言惊醒梦中人,他还真是不够世故,缺少圆滑,难怪裴安君一抵京首先找他,明明之前在业州也结识了好些京城的朋友。
“那我找个借口拒了他,以后跟他少来往。”
姜晚池道:“你也有自己的判断,我只是觉得,这世道什么人都有,先自保永远没错。”
陈清棠:“是这个道理。”
姜晚池笑笑说:“再说,你是做买卖的,最要不得凭喜好跟人结交,像裴安君这样的友敌是大多数,你也不可能全给拒了。该交往还是得交往,就看你自己怎么揣度了。”
陈清棠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又参透了几百本警世名言,要不是她,他还要走许多弯路。
人都是有憜性的,从前只靠父辈的经验,再慢慢自己摸索,成与不成都是自己一人独力承担,犹如孤军奋战,难免壮烈,如今他却想事事都问姜晚池,有人在身边的感觉太好了。
陈清棠心里便又燃起了之前那簇火,若能娶到姜晚池,让他给出一半身家都使得,他敢肯定,再也不会有人像她一样,将他看透又指他明路!
姜晚池跟他说完话,正要返回后台,那三只熊还在等她一块干饭呢,谁知陈清棠拉了下她的衣袖。
“怎么,你也要去干饭?”
陈清棠星眸闪烁,“姜晚池,你能给我个准话吗?”
姜晚池:“什么准话?”
陈清棠有生意人的直接,也有生意人的婉转,“娶你到底要花多少银子?陈家一半产业再加我一个,成吗?”
姜晚池差点脚下一滑,特,特么的,这货在说什么!!
一半产业有多少哦?姜晚池脑子里排了一长串的零,个个都像鸭蛋那么乖,好想全抱到怀里哇!
可还没等她陶醉够,突然一声巨响,门被踹开,黑面神就在门外。
邢越难掩气愤加妒恨。他终于知道,姜晚池想嫁的人是谁了。
陈、清、棠。
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陈清棠竟然如此阴险,用身家来诱姜晚池。
他们都谈到了这一步,是不是很快就得三书六聘准备起亲事来?
邢越光想到她大红嫁衣坐进花轿,要送进陈清棠的家门,他就疼得快呼吸不过来。
姜晚池,你怎么能这样?是你先闯入我的世界,怎么能转身就跑,说嫁就嫁给别人?
邢越一步一步走到姜晚池面前,如同泣血的兽,“你真的要嫁给他?”
第210章 你不止看过,你还碰过,不想负责吗?
姜晚池完全懵圈,她什么时候说要嫁给陈清棠了?等等,邢越是不是听到了陈清棠刚才说的话才误会的?
这误会可大了去。
姜晚池正欲开口澄清,谁知这时门外又跑进来几个人,正是唐绍远,向昀跟袁谦这三只熊。
“老大,你要嫁给谁?陈清棠?”
瞬间,唐绍远他们三个的目光跟箭似的射向陈清棠。
陈清棠:“……”四支箭同时飙过来,还是带毒的,这搁谁都有压力。但是,若能真的娶到姜晚池,这点压力算什么!
姜晚池捂了捂脸,吓死人了都。幸好她早有计划,没有告诉任何人,她要嫁的是另有其人。
以韩延之这要啥没啥的身家背景,还不被他们分分钟玩儿残了吗?她得保护好友军啊。
姜晚池再一次坚定了想法,不到时候,坚决不透露一个字。
眼下该澄清的还是要澄清:“我没说要嫁给陈清棠,你们想多了。”
陈清棠好一阵尴尬。不过想想,她没说要嫁给他,同样也没有要嫁给他们几个,谁比谁差了?
唐绍远几个暗自思量,如今他们五个都想娶姜晚池,暂时分不出输赢来,但未来的事,谁会知道,还得加把劲儿才能抱得美人归。
邢越已收敛了方才的情绪波动,又变回喜怒不形于色。只要她说不是,他就还有机会。
不,应该这么说,即便她真的要嫁陈清棠,或者别的谁都好,只要他不允许,她就嫁不了。
这一刻他终于看清,虽说不会逼迫姜晚池,但他根本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她嫁给他以外的人。姜晚池是他的,他不会放手,死也不会。
邢越淡淡地瞅了眼他的对手们,就凭他们,也想从他手中抢姜晚池?做梦!
还有那个裴安君,要是不知好歹的话,他随时将姓裴的赶出京去,好叫姓裴的碍不了他的眼。
几个人各怀心思,姜晚池却悄悄地往往外面挪着步子。
邢越挑眉,她还知道要避嫌?惹来这么多蜂蝶,她倒是厉害得很。
他突然作声叫住她:“你上哪儿去?”
姜晚池一个噎住,虚虚笑着,“各位这么忙,我就不打扰了。”开玩笑,要是打起来,很容易第一个打死她的,那当然三十六计走为上!
唐绍远走上前去,手一搭就搂在她的肩上,“老大,咱们吃好吃的去。”
向昀跟袁谦不落人后,也跟了上去。
陈清棠心说,就许你们借着称兄道弟的便利,跟她多处处?我也可以。
“留仙居新出了两道烤菜,试试吗?”
姜晚池吞咽着口水,“那就,去试试。”
邢越铁青着脸,这一个个的狼子野心,当着他的面尚且如此,他不在的时候也不知会多猖狂。
比不要脸是吗,那他也有杀手锏。
邢越闲闲地道:“姜晚池,我有个忙需要你帮帮。”他特意举了下受伤的那条手臂。
姜晚池一下意会,这是要请大夫复诊还是要换药?
他这伤因为姜家而来,她于情于理都要帮的。于是姜晚池跟另外几人说:“我下次请你们吃好吃的,今儿就先不过去留仙居了,你们多吃点。”
!!!她竟然被邢越这老奸巨猾唬弄了过去,唐绍远几人都气得不行。
邢越早预料到姜晚池不会不跟他走,神色自然比他们几个愉悦,还隐隐带着些骄傲,像在蔑视他们。
我去,这邢越简直可恨,要不是怕吓着姜晚池,他们早就揍他了。
姜晚池跟着邢越出去,压低了声音问:“王爷的伤如何了?”
邢越也轻声回答她:“方才有些疼,你替我看看是不是炎症复发了。”
“好。”姜晚池不疑有它,与邢越一同坐上了王府的马车。
含风跟度雁嘴角露着姨母笑,爷终于开窍了,不容易啊。
马车上,邢越将手臂抬起,示意姜晚池帮他看。
姜晚池突然意识到,她这要怎么给邢越看看?脱了外衣然后剥了里衣吗?那她岂不是成老色胚了?
“呃,王爷,我好像有点不方便。”
邢越却认真看着她,“只是看个伤口,难道你会多想?”
这就是明晃晃的侮辱了哈,她姜晚池还能趁人之危不成?
“行吧,那王爷自己弄一下衣裳。”
邢越三两下扯开外衣,接着是里衣,将他包扎着的手臂露出来。
姜晚池:!!这么豪放的吗?
这人还是白斩鸡吗?第一次在客栈时,他那时好像被她玷污了随时要上吊的样子!
姜晚池小心地拆下纱布,看了眼伤口,恢复得还挺好的,就是伤口深到时候可能会留疤。
她又将纱布包回去,一边说:“你之前给我的雪露霜,我没用过,到时候我让人送回来,这样你就不会留疤了。”
邢越哪里会管手臂留不留疤,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都没转移过。
他似笑非笑地问:“你觉得我身上留疤不好?”
姜晚池没有看到他的促狭,直接就说:“可以不留就不留吧,那东西又不好看。”
邢越暗笑,“既你在意,我会仔细不留下疤。”
不是,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姜晚池瞄他一眼,发现他根本就是在逗弄她。
气得姜晚池往他手上掐了一记,不过她很注意着他受伤的地方,只掐他手背。
邢越根本不痛不痒,但是按捺不住心里痒,这就像年轻的夫妇在逗乐子。
他嗓音不由哑下去,“我说真的,你在意的话,我一个疤都不会留在身上。”
“你还说!这与我何干!”姜晚池撇过脸去。
邢越非要凑近她,也没拉好里衣外衣,任由胸膛半敞着,“这与你大有关系。万一你到时嫌弃,我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办法。”
这个到时指的是什么时候,什么事,可就真的很有颜色了。
艹,轻率了!
姜晚池怀疑他在开车,但她又没有证据!
她轻咳一声说:“既然你伤口没事,我先回去了。”
邢越一下抓握她的手,长指还摩挲了她的手几下,“你看也看了,难道不该负责?”
姜晚池半天没回过神来!苍天啊,她到底看什么了!明明什么都没看好吗?
“你乱讲,我没有看!”
邢越目光灼灼盯着她的眼,“你不止看过,你还碰过。”
姜晚池差点哇的一声哭出来,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要讹她也得有证据。
“我没有,我不是!”
邢越逗她有点上头,“第一次在客栈,你压在我身上,你看了也摸了,第二次在……”
姜晚池一把捂住他的嘴,妈的,给你个喇叭到处宣传好不!
“你别说了,我当时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邢越“哦”了一声,“那你的意思是不想负责?”
姜晚池:“没钱没车没房,负责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