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我跟她先前是什么关系?”陆恃熏醉道,“别告诉我只是普通朋友,我可不信,对她的感觉,很强烈,甚是思念。”
此言一出,听在罗白耳里,无不是一颗巨型炮弹炸在他的身边,他感到耳旁嗡嗡作响,酒吧里吵杂的声音,在顷刻之间没了音。
罗白装作没事样:“恃哥你想表达些什么?”
陆恃抬着头,用手撑着沉重的脑袋,他苦思冥想了一会儿,喝了一小口酒水,含糊不清地道:“比起宁岁欢,我对这个叫楚晏的姑娘更感兴趣。”
是福是祸,看来躲不掉了?
罗白在这一刻特别希望楚晏别回来,不然,他总感觉……有一场无声的战火要拉开序幕。
“或许是对于美的追求?我看这位楚小姐模样也是长得清秀,算是个古典美女,要是她穿上汉服或者旗袍,那肯定能让人眼前一亮。”罗白见机行事,既然陆恃对她感兴趣,他不妨再多拍些马屁,反正拍多了,自己也没什么损失。
陆恃面色缓和了些许,他轻颤着眼眸,语调平淡无奇:“但愿只是出自对美的追求。”
而不是一个熟悉到了极致而成了最陌生的人。
第152章:僵持
人世间有诸多遗憾,其中一条爱而不得,到底是负了多少痴情者,痴男怨女就此而来。
楚晏整日除了“郁郁寡欢”——喜欢发呆以外,其余的精力基本上全都扑在了刚出生没多少天的孩子身上。
这孩子啥都好,可偏偏就是这小脸的皮肤全都打了褶皱,好在,他精致的五官撑着,不然楚晏真想仰天长啸:我不丑,哥哥也不丑,为什么生出来的宝宝辣么丑?
腰间的赘肉松松垮垮,虽然不多,但是楚晏还是没法接受,等到肚子上的伤口稍微愈合些,她就决定要去减肥。
但这件事,想来也是件困难事儿。
宝贝黏人,这是楚晏没想到的,尤其是到了半夜三更,这小东西就使劲儿闹腾,她睡眠本就不好,往往一被闹醒就彻底睡不着觉。
便是披着件单衣抱着膝盖坐在床尾就能坐一个通宵。
眼尾儿泛红,看样子可怜兮兮的。
明衍有次口渴下床去倒水,就看到坐在床上不知在干什么的楚晏,后来问了原因,明衍在后半夜就把孩子抱到他的房间。
三四点钟准时哭啼,明衍也是醉了,但他还是被迫起了床,抱着孩子在房里来回走着。
或许
是因为明衍对于孩子而言太过陌生,哄了一个多钟依旧哭声连连。到了第二天,明衍顶着个黑眼圈去了公司。
“哟?你醒了?这孩子闹个不停,你去看看吧,我忙活了一个通宵。”明衍打了个哈欠,眼底尽是疲倦,眼下那淡淡的青色,无不在解释他这些天的忙碌。
楚晏在家里见到中国国宝,她显然一愣,但随即就是鼓起腮帮子,笑了出来:“明衍学长这日子……才刚刚开始呢,允安还小,折腾的范围有限,等他再大一些,估计就能把你烦得头皮发麻又对他无可奈何。”
明衍穿衣裳的手微微一顿,他错愕地回头去看她,墨色瞳仁闪过一抹震惊,可随后那股子不耐烦却是难以隐匿。
他冷哼一声:“这有什么难事,他真把我惹毛了,皮带抽他几下,他不也老实了?”
“哇哦……”楚晏惊呼,“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让我们温文尔雅的明大学长要亲自动手【创建和谐家园】了?”
明衍显然是被楚允安【创建和谐家园】得不轻,他没好气地伸出手点了点楚晏的小脑瓜子:“子不孝,父之过。我虽然不是他爸,但我与你是同辈,尊重长辈天经地义,这不过分吧?”
“看你这么宠你和陆恃的孩子,看来要是没我在的话有多一个熊孩子,慈母多败儿呐。”他摇头轻叹。
楚晏不服气地回道:“孩子现在还太小,宠宠又没事,等他会走路说话了,再严厉些也不迟。”
“何况,这么小的孩子,你确定你说的话他能听懂?三更半夜,别以为我听不到你在对只有几天大的孩子叨叨半天。说什么'你再闹就把你送回医院,咱们不要你了'这类似的话。”楚晏话到于此,忽而一笑,“学长好幼稚哦。”
俏皮的话语惹来明衍的不适,他别扭了一下,像往常一样叮嘱了下楚晏就出了门。
只有两个头大的孩子老老实实地躺在婴儿床里,他睡着了。一双无辜的桃花眼闭上的时候,倒是凭空生出了几分俊俏,与他老子长相,还是有百分之八十相像。
如果他的脸没那么打皱的话。
楚晏很喜欢孩子,小胳膊小腿,哪儿都小还肉嘟嘟的:“小宝宝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无非是想要得到大人的注意。”
可惜他再怎么折腾,他的父亲都不会知道,华夏离L城,终归是太远了。
只要她不带孩子回国,继续过着隐姓埋名的日子……陆恃又怎么可能找得到她?
闯过这关,以后都是康庄大道。楚晏想。
殊不知
之后楚晏要面对的难关何止这一关,多得膨胀,却也不得不硬闯下去。
宁岁欢身为陆恃的未婚妻,自然也有同居的理。只不过碍于先前两人发生了一点点不愉快后,便有了“心理隔阂”。
陆恃从不主动,而宁岁欢又顾着面子,不愿多去招惹对方,这也就导致两天下来,两人的聊天记录干净如初,只有惨兮兮的“早好”和“晚安”。
她辛苦了这么多年,难道只是要来这种不温不火的爱情?笑死,怎么可能。
宁岁欢买了点小零食就准备去“他们”的家。
她回到别墅小院,看见陆恃枕着一只胳膊,趴在石桌上静静地睡。
柔软的头发显得凌乱,遮住了大半张脸,连带着衣裳都散漫的不可思议。
宁岁欢趁他没醒,蹲在地上欣赏了一会儿养眼的景象。
当她想要将陆恃拖回房屋里睡的时候,不经意间碰到了陆恃压着的一封信。
信纸有点儿旧,甚至四周还有些缺口,但纸张未黄,应该是最近没过多久的信。
她抿了抿唇,垂眸,到底奈不过好奇心,她把这张信纸抽了出来。柔嫩修长的指尖才刚刚碰到,她几乎是只才看了前面几行字,她就听到陆恃呢喃了一句。
宁岁欢被吓得打了个哆嗦,好在也仅仅微颤了一下,并无其他动作。
在她混乱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宁岁欢攥得他手骨生疼。
“岁欢。”陆恃轻轻叫了她一声,“你怎么乱翻别人的东西了?”
“掉地上了,我捡起来递给你免得被风吹跑就没了。”宁岁欢瞳孔一怔,她回过了神,继续道,“看来这封信对你来说还当真重要的很。”
“是谁写的啊?”她浅笑,明知故问。
陆恃微歪着头,笑得无害:“你觉得呢?”
他手心的温度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炙热。宁岁欢却觉得如坠冰窖,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便只好故作轻松,若是陆恃抓着她要问个透彻,她也有办法推脱责任。但陆恃这时候反问一句“你觉得呢”,她真的没有勇气回答。
陆恃看她没接话,转了个话题。他想起前不久的那通陌生电话,他问道:“整容科的洛书宇你认识不?”
宁岁欢听到他忽而换了个频道聊天,有些发懵,但听到洛书宇的时候,眸色瞬间一沉到底。
她的回答只比他想象中的好了一线,“大概认识吧。”
宁岁欢的话好像还没说完,陆恃忍不住接上了后一句:“你是认识还是不认识?说得这么模棱两可,还不如不说呢。”
“他找你有什么事吗?”宁岁欢自己拉来石凳子坐了下来,她想了会儿,垂下眼眸,“认识,而且是相当熟悉,不过他这个人脸皮薄,基本上不会主动联系人。他啊,跟你还很像呢,是个闷骚的男生。”
“……”陆恃露出一个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
虽然宁岁欢的声音细若蚊鸣,但陆恃还是听了个全,只道:“他人我没见过,不过跟他聊了一会儿,应该是属于那种高冷型的。”
他抿抿唇,到底还是把想要问她的话收了回去:“你今儿突然找我,有什么事吗?”
宁岁欢被他瞧破了,也不打算隐瞒,她淡淡地道:“算有吧,你那边公司我投了点股份进去,过几天我去说服我哥再投点,有他一来的话,你这公司基本上就稳固了。不过也是要花上一段时间,可能一两个月,也有可能一两年。倒是我这边有个项目最近要完成不知道你要不要来做?”
陆恃的左眼皮狠狠一跳,他忽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项目?”
“林乐渝你还记得吧?”宁岁欢轻声轻语,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陆恃点了点头,眸中不解。
宁岁欢又道:“她好歹在我旗下也做了好多年的艺人,朋友虽谈不上,但点头之交还是有的。如今她被人保了出来,倒是对你还是留着一份念想,想和你拍几组照,不发布在网上,她留着自己看。”
“报酬?”陆恃皮笑肉不笑。
若是这人不是陆恃,宁岁欢严重怀疑对方就是个掉到钱眼里,“见钱眼开”,浑身上下无不透露着一股穷酸味儿。
但陆恃其实就是这么一个人,撇去他护在最外层的表皮,实际上他是一个穷到骨子里的人。年少时,他曾因为钱不够,好多东西都不敢去想不敢去买,等到有钱了,便知道这钱赚来不易。
基本上除了吃穿,他剩下的钱基本上会分出一大半打到陆母的银行卡中。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如此,也习惯这样了。
褪去眼底苍凉与狼狈,他便是万众瞩目的那个陆影帝,他的演技向来很好,隐瞒了所有的不堪,把最好的一面一直维持到了现在。
偶尔的失态,怕是除了谢羽、罗白、陆母,就还有一个记不清的写信人了。
陆恃搞不清的是每当自己拿出这信看上一遍,心里头永远都会被堵住,像是什么没有抓住,而眼睁着就看到它从指尖溜走,不留痕迹。
宁岁欢盯着他的眸,微风吹乱了她的青丝:“恃哥你又在说笑,我都是你的未婚妻了,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了嘛?还分这么明确,真是还叫人伤心。”
那个伤人心的人浑然不知,他古板且又木讷道:“婚前财产和婚后财产,还是分明确好些,这样日后麻烦也会少点。”
第153章:没完全遗忘
清冷的声音不轻不重,荡在空气当中,却成了一层看不见的雾帘。若宁岁欢是帘外人那么陆恃就是藏匿在帘子后头的人。
“这么见外?”宁岁欢的笑有些儿苦涩,“你有没有把我当作是你的未婚妻呢?你把我都给忘了,作为情感受伤者,我是不是有权提出要惩罚你?”
似乎陆恃没料想到宁岁欢会突然煽情,他险些咬破口中的软舌,他闷声道:“我把你忘了是我不对,但我已经尽量在接受你了。”
后知后觉,又补充了后半句,“所以……你要怎么罚?”
来到夏天的尾巴,天气不见凉爽,依旧燥热不堪,九月,离他生日好像有些近了。十一月份,那个姑娘……也出现过,好像还给他办过一次生日。
H市冬季的时候冷得吓人,倒是过了十月份,这天就开始转凉,每下一场雨,气温就开始骤降,来得不是很突然,但就是有点防不胜防。
那时候,陆恃模糊地记得他当时还在参加综艺还是拍片,有个蠢丫头为他跑遍了附近所有的蛋糕店,给他买了个再普通不过的大蛋糕。
白色的奶油,各种水果塞在里面,价格粗算两三百,但是这份心意却是沉重的。
早在他十八岁那年,离开家跑到别的城市上大学起,他为了节约钱,过生日一事就变得随便了起来。
陆恃会去苹果花园店买一小块蛋糕和一根带有数字蜡烛,回到家把蜡烛插到蛋糕里。
灯一关
再一开
蜡烛熄灭,余下袅袅生烟,吃了蛋糕,算是又长了一岁。
出道以后,他变得更加忙碌,那一小块蛋糕也被省去。直到他的第25个生日,他觉得那个姑娘的闯入,引起了他的注意,而那姑娘的笑,似乎像一抹暖煦的阳光,照进一片狭隘的地方。
他想,他或许是越发好奇那个姑娘了。
宁岁欢同他在讲着话,可陆恃却在走神,这怎能不让人气恼?她微眯起了眼眸,眉宇之间笼罩着淡然薄凉之意。
好你个陆恃天天心神不定,不整你一回,你当老娘是Hello Kitty?
“见你初犯,惩罚也不需太重,要不,就罚你亲我吧。”她挑眉。
“不是。”陆恃突然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