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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想弄死我!
好和你双宿双栖!”
“你在胡说什么,他已经在国外和别的女人结婚了,你不要再胡说了。”
“结婚?”
许誉冷笑一声,夹杂着一丝讥讽:“他的全身心都在你的身上,还跟别人结婚?
林浅夏,你想骗我,也找个好点的理由,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们更加恩爱的。”
说完,林浅夏听到‘滴’的一声,似乎什么机器响了起来。
她不由得皱起眉头,浑身已经热的不行了。
“机器给着,浅夏,你好好表现啊。”
许誉的声音在耳边也越发模糊。
林浅夏此刻只想跳进深海里,好接触身上的余热。
她蠕动着,声音也开始变化了。
许誉站在一旁,眼睛盯着她,看着她的举动,也不自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林浅夏的身材很好,即便是生了孩子,也还是一往如初。
他的手,忍不住伸向了她,可是眼睛又看见机器,就将手收了回来。
热,无比的热,她好想……好想封腾…… 迷迷糊糊之间,她仿佛听见有人破门而入。
许誉似乎尖叫了一声,大喊:“我把储存卡吞下去了,你要想林浅夏不丢人现眼,你把思守分给我,再转一亿现金给我,还有,我要你跪下和我道歉!”
“疯子!”
林浅夏听见了打斗声,没一会,她听见有人说:“好,许誉,你要的条件,我会给你,明天,你等我消息。”
说完,林浅夏便被人抱了起来,朝着楼上走去。
“阿腾……阿腾……”林浅夏的双手开始不自然的攀上了对方的胸膛,只觉得好凉快,好舒服。
她感觉,自己被放置在一张床上。
然后,重力下压,朦朦胧胧之间,她竟然有那么一丝看得清了。
对方的轮廓,精致到一举一动犹如墨画。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炙热的双手握住了她的手。
贴着她的耳畔说:“别多想,都交给我。”
林浅夏咬着唇,只觉得无比熟悉…… 对方的举动,温柔无比。
那个欢愉过去后,林浅夏的神智慢慢恢复,那些记忆涌进脑海,她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身体没有衣服,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紧紧抓着被子,神色苍白。
躺在她身边的人,似乎已经沉睡。
林浅夏坐在床边,回想起刚才的一切,后悔莫及。
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更不知道,这样的她,还有没有脸面去面对封腾。
想到这,她的眼泪扑簌簌的落下,委屈至极。
于是伸出手,摸着旁边的尖锐物,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拿起来后,就直接朝着对方刺去。
只听到尖叫一声,那人坐了起来,大喊:“林浅夏,你疯子啊!
你想杀死我吗?”
这声音…… 林浅夏一惊,浑身僵硬。
“靠,你来真的啊。”
对方摸着手上温热的鲜血,慌慌张张下了床,似乎去旁边找东西处理伤口。
林浅夏坐在床上,脑海里不断回想起他刚才的声音。
真像封腾…… 真像他…… “你去死吧!”
林浅夏咬着牙,泪水顺着眼眶留下:“我恨不得杀死你!”
“你有种。”
对方似乎也不高兴,匆匆下了楼。
没过一会,有个人走了上来,问道:“林小姐,出什么事了?”
是之前进门的那个女人。
林浅夏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想起刚才自己和他,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想到这,就越发的难过。
“忘记告诉小姐了,我家先生,姓言。”
女人掩唇笑了笑,然后便走了出去,独留林浅夏坐在床上,露出无比错愕的神色。
“姓,姓言?”
林浅夏的眼泪横挂在脸上,反复念着那女人说的话。
脑子一激灵,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再加上之前在阮县的事,林浅夏的神色,既震惊,又诧异。
她慌张下了床,摸着墙走到了门边,大喊着:“阿腾,是你吗?
阿腾!”
没人回应。
林浅夏知道自己刚才肯定是刺伤了他,而且也不知道拿的是什么玩意,可能是剪子,也可能是刀,反正能伤人的东西,一定不是什么好玩意。
就在她无比焦急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你再说一遍,你说你想杀死我?”
他阴冷的声音,可以听得出,他又气又恼,但又无可奈何。
这会,林浅夏是听了个明明白白了。
这人。
确实,是封腾。
大概是因为太过震惊。
又或许是不敢相信封腾在她眼前。
所以,林浅夏是傻愣愣的站在那里。
不知所措。
封腾倒吸一口气,说:“我要住院了,这血都快流光了。”
“你,你还好吗?”
“差点死了。”
封腾咬着牙,有些恨恨的意思:“我替你解了围,你居然要我死。”
说起‘解围’。
林浅夏脸色一红,嗫嚅着嘴唇,低头说:“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我看你的药效,还没好,算了,我好人做到底,再替你解一次围吧。”
说着,封腾又抱起了林浅夏走向床。
第280章 两难
林浅夏能感觉到封腾生气了。
她虽然看不见,可是他很用力。
她吃痛的叫了一声:“疼。”
伴随着这个字落下,封腾的举动就越发的轻柔。
事后,封腾沉默,坐在一边。
林浅夏能想像得到,封腾那种生气又懊恼的情绪。
“阿腾,对不起……”林浅夏微微垂下眼眸,心疼得要命,只能拼命攥着手:“我不知道是你……” 封腾拿着绷带,站在一旁给自己上药,听到林浅夏的话时,反问:“你眼睛怎么回事?”
“摔了,就看不见了。”
林浅夏笑了笑:“所以没认出你来。”
她似乎能感觉到床微微的塌陷下去了,封腾坐在她的身旁,仔细的看着她的眼睛:“怎么没去看?”
林浅夏没有回答。
两人已经有四个月没见了,林浅夏以为,他们的两年之约,在封腾离开的那一刻,就应该已经失效。
她甚至能够想象封腾迎娶宁逸的场景。
所以看不见也挺好的,最好能够听不见。
“听说你和宁逸结婚了。”
她的语气,很是平淡,但是封腾能从她的口吻中扑捉到那么一丝的痛楚。
还未等封腾说话,林浅夏又说:“你的父亲允许你回来吗?”
林浅夏在偏僻的阮县呆着,对于外界的事情,一概不知。
她只能想象封腾带着宁逸去法国,跟着甘毅,一定对他说的言听计从。
毕竟,今非昔比。
“你希望我和宁逸结婚吗?”
林浅夏沉吟一会,摇摇头,却又点了点头:“我希望你和她结婚,又不希望,你说我是不是特别矛盾?”
话音落下,眼睛就慢慢流下了泪水。
她已经很控制了,很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很多情感,不是人为就能控制得了的。
封腾和宁逸结婚,至少可以保证他不用跟以前那样,生活在社会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