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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的都能被她说成白的。
“想让我在这边睡就直说好了,干嘛要编骗小孩子的谎话来骗我,还豺狼虎豹……”她暗暗嘀咕着。
某人比豺狼虎豹更危险吧。
大床上倚着的男人在朦胧的灯光下浅浅一笑,长臂一伸把碎碎念的她拉到了自己怀里。
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他一双深黑的眼睛眯着,薄唇凑过来,热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颈上,让人忍不住一颤。
她缩了缩身体,只听得男人在她耳畔道,“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是想让你跟我一起睡,这儿…也的确并没有什么凶猛的野兽。”
叶今鹿咬住嘴唇腹诽,有!明明有!他就是!
‘一起睡’三个字某人咬得不轻不重,但却带着悉悉索索的电流,她瞬间身体僵直得难受,动都不敢动一下。
男人在她红透的耳垂上一咬,“说,刚刚的照片,你都看到了什么?”
“呃……”叶今鹿怔住。
原来他还记挂着这事。
她紧张得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在眼睑下方撒下扇子一般的暗影,轻声嘟囔了句,“那么小,谁看得清啊…”
她现在只要一闭上双眼,眼前还能清晰地闪现他满月照片里,水下浮着的小JJ的模样。
事实上,她看得很清楚。
但这个话题,实在太暧昧了,她一点都不想跟他接着聊下去。
“小?”慕北辙蹙眉,目光往下,径直落在了自己两腿之间的某处。
做为一个真真正正的‘大’男人(‘大’字要加大加粗加大加粗加大加粗,重要的事说三遍,请自动脑补),他对自己现在的尺寸,有绝对的自信。
放眼天下,有谁敢与他相比?
男人双目一眯,眉目间染满暧昧的笑意,嗓音轻扬着问她,“你说的小,是指哪方面?”
③
第382章 他长大了,他家小伙伴儿…也长大了~
叶今鹿紧张了下,喃喃道,“小就是小啊…还能是哪方面…”
男人又笑了,那双眯起的眼睛深了好几度,嗓音也哑到了极致,“你知道的,男人身上有些部位,就像你们女人锁骨下面的某些地方一样,小时候小,长大了可就不一定了……”
慕北辙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小时候是小,谁小时候不小?他现在人长大了,裤子里面藏着的小伙伴儿,也长大了。
叶今鹿听他这样说,却把他话中的重点却放在了女人锁骨下的某些地方,抿抿唇道,“不是啊,也有些人发育之前和发育之后没什么两样,一直都是那么小的…”
“……”
慕北辙气结。
这女人,她是在说他小吗?
六年前,她不是已经试过了?
那夜,到底是谁哭着一遍又一遍求饶的?恐怕她都忘了吧。
看来,他应该帮她回忆一下。
正要翻身压住她,她电话却在这时候响了。
那小女人腾地一下翻身爬起来,伸手到床头柜上抓过手机接通得无比果断。
夜很安静,听筒里传来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却足够让他听到了。
男人的声音,“小叶子,在干嘛?”
是封擎,这个嗓音,慕北辙还是熟悉的。
他脸色沉了沉,只见叶今鹿穿了拖鞋,走到窗边上,拉开窗户往窗台上一坐。
两条细白细白的长腿在空气中晃悠着,低垂着眉眼,一副小女儿姿态,低声道,“准备睡觉了。”
“哦。”封擎嗓音也低了下来,“我这里刚刚下午两点多,广场上有小孩在追鸽子玩,喷泉很漂亮,音乐也很好听。像我出国前我们带小宝一起去玩儿过的那个广场一样。”
“是吗……”叶今鹿只说了两个字,之后便长久得沉默着。
夜风从窗台吹进来,有些冷,她缩了缩身体,靠在窗框上。
封擎也沉默了很久,忽然又心血来潮似的问她,“叶子,在国外这段时间,我很想你。你呢?你也会想我吗?”
他这句问话,多少带点孩子气。
叶今鹿抿唇笑笑,轻声道,“想啊,当然想。”
仔细算下来,一起做工作室这些年,他们还从未分开过这么久的时间呢。
封擎这个人,贪吃得像个小孩儿,有时候就算在深山老林里拍戏,也会厚着脸皮给她打电话。
噼里啪啦说一堆好吃的,叫她买了送去。
她不止一次告诉他,现在国内快递行业特别发达,就算是在偏远的地区,也可以送到。
他偏说快递哥哥们不温柔,怕他们蹂躏他的美食,非要她送。
而有时候碰上宣传需要或者媒体探班,公司会组织粉丝一起过去,她就顺带给他买一堆他指定的零食带上。
之后看着他满足地把大包大包的东西抱回酒店。
与封擎一样,这种屡试不爽的方法,阿笙也经常用。
她这个退居幕后的前影后就成了跑腿的,像宠孩子一样宠着他们,捧着他们。
如今两人红透半边天,却都选择在今年去英国进修,对工作室新人们,既是机会,也是挑战。
她微微一笑,问他,“阿笙呢?应该到那边好几天了吧?”
封擎哼了一声,“你只关心她,不关心我,我吃醋了。”
“哪有,都是一样的,我也很关心你啊。前天给你寄的东西收到了没?感动吗?”叶今鹿垂眸笑着。
知道那边的食物可能不合封大影帝那挑剔的胃口,所以她给他寄了些首府的美食。
都是真空包装的,打开就能吃,很方便。
“感动,特别感动,感动得痛哭流涕,恨不能瞬间飞回你身边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封擎笑着回她。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什么,等电话挂断时,叶今鹿才发现,大床上某人脸色冷得像从寒潭里捞上来的玄冰一样,飕飕地往外冒凉气。
整个房间温度都降了好多,简直比窗台外面吹进来的秋风还刺骨几分。
④
第383章 你是真迟钝呢,还是真迟钝呢?
叶今鹿跳下来关了窗,忍不住哆嗦了下。
看某人脸色仍是严肃得不行,她更不敢也不想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了。
慕北辙沉默了半晌,忽然侧着头对她道,“你对封擎…是真爱呀~”
床头灯亮着,在他脸上打出淡淡的阴影。
男人眼中的表情,就像他说出的话一般,有些意味莫测。
“啊?”叶今鹿愣了下,怎么听都觉得某人有些阴阳怪气的。
那人却不理她了,往床上一躺拉住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抬手把床头灯一关,“我忽然有些后悔,今晚不打算让你睡我房间了。在我把你扔出去之前,自己去找鸣銮求收留吧!”
下午在江畔见到她时,他那么热情地抱住她,问她有没有想他,她吭都不吭的。
这封擎一通越洋电话打过来,隔着千里万里她还笑得那么开心,一口一个想啊想啊的。
实在太过分了。
再把她留下来,他真怕自己被她气死。
昏黄的壁灯亮着,叶今鹿只看得到他隐没在被子里的一抹修长身影,丝毫不清楚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不过听那声音,总统先生…似乎是生气了呢。
她转着眼睛想了想,喃喃自语道,“似乎没有哪里惹他不高兴吧,这是怎么了?”
房间里很安静,她自顾自咕哝的这一句,某人听得还算清楚。
侧躺在那儿的高大身体动也没动,声音更硬了几分,“还不走?”
“……”
唔,她闻到怒火燃烧的味道了,还是赶紧溜吧,免得等会儿引火烧身。
穿好拖鞋,叶今鹿极快地闪到门口,拉开房门出去了。
房门合上的声音骤起,闷闷地,仿佛重锤击打着心房。
某人烦躁地从大床上坐起来,幽幽盯着门口的方向望了望。
他叫她走,她还真走了?
该听话的时候不听话,不该听话的时候,又乖巧的让人抓狂。
他怀疑他上辈子欠了她的,老天爷安排她到他身边来,一定是讨债的!
——
长廊上有些冷,叶今鹿穿着睡袍,拉紧了领口跑到慕鸣銮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鸣銮姐,你睡了吗?”
“没有呢。”慕鸣銮应了声,随即就走过来打开房门,错开身让她进去了。
叶今鹿站在门内不好意思地看了她一下,“我今晚…可以在这儿借宿一下吗?”
慕鸣銮有些惊讶,但看她脸色微红的模样,随即笑了,“当然可以,我正好一个人很无聊,想找人说说话,来吧。”
说着坐到床上去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掀开被子让她进去。
叶今鹿尴尬地走过去,脱掉鞋子在她身旁坐下,微微低着头没说话。
因为是被慕北辙赶出来的,她多少觉得有些丢脸,好半天都没跟慕鸣銮说什么话。
慕鸣銮倒也没多说什么,手上捧着本书静静看着,时不时响起翻页的沙沙声。
叶今鹿想了想,轻声问她,“鸣銮姐,你哥…脾气一直这么古怪吗?”
“哦?”慕鸣銮放下手上的书,笑看着她,“他怎么古怪了?”
叶今鹿把刚才他莫名其妙生气的事与她说了,自己是被赶出来的事,她也照实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