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呃…”冯宣最怕他这样,他一这样,准没好事。
看来,阁下一定是因为他没来开会的事情,想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惩戒。
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冯宣脊背一阵发凉,“阁下您问……呵呵,您问。”
说着在心里把上帝、耶稣、如来佛祖全都求了一遍。
求他们保佑自己今天能活着从办公厅走出去。
冯宣等了好半晌,心悬在嗓子眼儿里悬得都快碎掉了,终于听得某人轻咳了一声。
慕北辙迈着步子,绕过长长的办公桌缓步走到他面前来,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能不能讲一下,你是怎么用这么快的速度…泡到女孩子的?”
⑤
第367章 他们都曾为爱情不顾后果 横冲直撞过~
“能不能讲一下,你是怎么用这么快的速度…泡到女孩子的?”
冯宣被他这话震惊地目瞪口呆,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这种问题竟然是从总统先生嘴里问出来的。
他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回话,“大概…因为我长得比较帅吧……”
某人眉一蹙,瞥他一眼,顺便看了下自己映在落地窗上的影子,沉声道,“这个不算,我更帅。”
“……”冯宣再次震惊了。
想了很久,才又想到一个理由,“大概…因为我家比较有钱…!?”
其实,他也不是很确定,他们冯家到底有多少家产。
太多了,真没算过。
总统先生这下已经不是瞥他一眼这么简单了,听完他的话之后,一张脸顿时板了起来,“这个也不算,我家更有钱。”
“……”
冯宣沉默了很久,半天才壮着胆子问,“阁下,那您是不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
若换成别人,他一定直接戳着对方脑袋问你丫是不是有病!
慕北辙朝他递来一个嫌弃的眼神,手里还握着的签字笔往办公桌上一撂,砰的一声响。
“我身体好得很,你快说重点!”
冯宣肩膀一抖,阁下这样生气,他真害怕接下来等着自己的是七十二酷刑。
可横竖都是个死,怕也没用。
他实在没辙了,猛地闭上双眼,瞬间憋出一句,“可能是因为我这个人比较幽默……”
话音刚落,贺狄从外面进来了。
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的,还有他素来一派正经的嗓音,“冯大公子,你那不叫幽默,叫二逼好不好。人呢,要敢于面对并接受真实的自己。”
冯宣欲哭无泪,“……”
至此,总统先生好好的一场求现场教学泡妞大计,被彻底打断了。
慕北辙挥挥手叫冯宣出去,心中暗暗得出了个结论。
求人不如求己,想要收服叶今鹿那个小女人,最终还是只能靠他孤军奋战。
冯宣走后,他才问贺狄,“你来有事吗?”
贺狄眉眼一垂,上前回话,“刚才接到龚绫电话,说叶小姐上午在工作室楼下昏倒了,已经去医院检查过,说是……”车祸后遗症,可能最近一段时间要用一些口服药物来治疗。
贺狄的话,后半句还没来得及说,就见一道身影风驰电掣般从自己身侧闪了出去。
等他抬起头时,办公厅里哪里还有半分总统先生的影子。
他跑到落地窗前往外看,不一会儿就看到阁下上了他常开的那辆黑色轿车,直接把油门踩到底从总统府冲出去了。
“跑这么快,知道叶今鹿在哪儿吗?”贺狄疑惑的摇摇头,转身从办公厅出去了。
在廊上刚走不过两步,手机响了。
看了眼来电显示,他飞快接通,“阁下,有何指示?”
“她现在在哪儿?”
男人的声音那样冷,又那样急切,不用想也知道他口中的她是指谁。
“寒杉公寓。”贺狄简短而快速地告知他地点,想要问一句下午的例会怎么办,却只听得手机里传来汽车加速的声音,之后电话被冷冷挂断了。
他抿抿唇,上下滑动着手机上的通话记录。
只有一串没有保存的号码,被反复拨出,却又在第一声铃响之前,被他挂断。
没有人知道,那串电话号码,是龚绫的。
收起手机,放回上衣口袋里,贺狄抬起头,忽然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在二十三四岁的年纪里,他也曾像今天的总统阁下一样,为了爱情而不顾后果、横冲直撞过。
只是,有些爱,不是努力了就会有结果。
情人之间,想要在一起的原因,或许只有一个。
可一旦不想在一起了,连早晨起床刷牙用错了对方的杯子,都可以成为分手的理由。
①
第368章 他承认他嫉妒他,嫉妒得发狂~
慕北辙到寒杉公寓时,是一点刚过。
他停好车迈着长腿下来,叶今鹿乘坐的出租车刚好在路边停下。
叶今鹿付了钱,跟司机道谢,双脚刚踩着地面,就被大步走来的男人拉住了手。
她一惊,手里提着的药差点没掉在地上。
抬眉看到来人是慕北辙,这才松了口气,“这么神出鬼没的,会吓死人知不知道。”
她小声嘀咕了两句,某人却听到了。
男人停下脚步回眸望着她,责怪道,“生了病不回家,躲到闺蜜这儿算怎么回事?”
语气虽然不好,但声音不算大。
叶今鹿抬眼看了他一下,咬咬唇问,“家?我家在哪儿?”
她有家吗?
叶宅根本算不得是家,江畔?她只是个寄居在那里的租客而已。
易州很大,青城首府也很大,但却容不下一个小小的她。
正想着,男人却长臂一伸把她拉到了怀里,呼吸热热喷在她头顶,“我家就是你家。”
叶今鹿承认,听到他这句话,她是有所动容的。
但想到之前他去蒋家时给她打的那个电话,想到他说的那句很重要,心底还是一沉。
既然去看望蒋子文那么重要,又何必在这儿给她希望呢。
“不。”她从他怀里退出来,摇摇头,抬眸笑看着面前的男人,眸中有点点泪花一闪而过,“阁下,你家是你家。虽然你是孩子们的父亲,但你的房子,我没有资格据为己有。”
听她这样说,慕北辙气极了,却努力压制住脾气,冷声问她,“为什么?叶今鹿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对顾瑾南旧情复燃,想跟他重归于好是吗!”
他大手握在她肩上,不自觉地便用了力。
叶今鹿吃痛,皱着眉想把把他的手拉下来,“你弄疼我了…”
他却不依,握得更紧了,声音也愈发冷硬,“说,是还是不是?”
空气凝滞了几秒,叶今鹿苦笑一下,“为什么你可以去蒋家陪蒋子文吃饭,我就不可以跟阿南哥一起?
况且我们那天根本是巧遇,我从来没想过跟他再有什么牵扯。
如果我真的想跟他怎么样,阁下以为自己现在还有机会站在我面前质问我吗?
我心中有他又如何,没有又如何!是与不是,跟阁下真的有关系吗?你真的关心吗?”
还是只是占有欲作祟,他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
慕北辙双眸一暗,大手从她肩上滑落,握住了她的手。
半晌,目光缓缓笼罩着她,温声道,“关心。”
叶今鹿一怔,怀疑自己听错了。
午时的风从远处吹来,天幕上悬着的太阳发出惨白的光,更让人觉得冷了几分。
她拉紧风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慕北辙上前一步,重新把她拥进怀里,呼吸洒在她颈窝处,温暖渐渐从领口往下,将整个脊背暖热。
她愣愣的,完全忘了要把他推开,只听得他在自己耳边道,“叶今鹿,我说我关心。”
关心她对顾瑾南的态度,关心她是不是到现在仍把顾瑾南放在心里的某个角落,时常拿出来重温一下。
他承认他嫉妒他,嫉妒地发狂。
②
第369章 从今以后,对你,我绝不隐瞒~
他承认他嫉妒他,嫉妒地发狂。
昨晚,听到顾瑾南说让叶今鹿重新接纳他的时候,他差点就要冲出去打他一顿。
可他没有,天知道他忍得有多痛苦。
车来车往的路口,他把面前的小女人紧紧拥在怀里,恨不能让她从此融进自己的生命,再不能被别人夺走。
叶今鹿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手上挂着的药终于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松松系着的塑料袋被风吹得散开了,整盒装的药落的满地都是。
因为他那简单的‘关心’两个字,她心头颤抖着,灵魂仿佛被一个巨大的力道撞出了身体,半句话也没说出来。
喉咙口被某种酸酸涩涩的情绪卡着,咸湿的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
察觉到她哭了,慕北辙这才松开她,从西装口袋里扯出手帕来给她擦了擦,“所以…流泪的意思,是答应跟我一起回去了吗?”
叶今鹿低眉,吸了吸鼻子,摇摇头,“你先回总统府吧,我没事。”
她看了他今天的行程安排,下午他还有个很重要的会要开,她不想耽误他处理国家大事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