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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问一个每天都要收取保护费的人怎么会得到别人的真心相待?马渚几个人跟之前的沃夫关系好,是因为他们知道沃夫做这些事是无可奈何,他虽然没办法免去大家上交的钱,但是那份心就足以让他们地区真诚。
而如今,因为夏乔雨的关系他们最终走出了这一步,结果很合大家的心意,更重要的却是,她能将他们的举动维持,这是一般人做不到的。
夏乔雨今天出来是大家要请她吃饭,这么给面子的事,她当然不能不赏脸。
说说笑笑一阵过后,夏乔雨看向灵达,“听说你把那个家伙给打残废了?”
出了气,灵达心情豁然开朗,面对夏乔雨的时候也不会再那么拘束,他说:“打了就打了,你还心疼啊,他长得也不怎么样。”
“我不是心疼他,我是心疼你,瞧你这细皮嫩肉的,亲自动手肯定打疼了吧,过来,给我瞧瞧。”
见她伸手,灵达一个劲的往后躲,“你你你,你走开,离我远点。”
夏乔雨色眯眯的看着他,不依不饶的说:“啧,怎么还躲呢。”
别人说她【创建和谐家园】熏心,那她就色给他们看,有了这个名号也挺好的。
这个灵达是这些人当中年纪最小的,二十五六岁就承担了整间赌场,据说原本赌场是他父亲的,后来在一次暴动中他父亲去世了,他接手赌场的时候只有十八岁,所有的重担都压在肩上的感觉夏乔雨比谁都懂。
相处下来夏乔雨慢慢发现这些人都不坏,都是为了生存才不得不依附黄家,夏乔雨之所以拒绝黄德,也是因为她不想让这些为了生存而活着的人一辈子都在黄德的阴影下披着同谋的名声,那些不人道的事原本就跟他们无关,他们又凭什么要顶着这些罪名提醒吊胆的活着?
马渚一把抓住灵达,看了一眼夏乔雨,严肃的说:“别闹了。”
灵达最听马渚的话,他也没想闹,就是觉得这个女人没心没肺的,他可不想被维森记恨上。
夏乔雨端了下肩,坐回位子上,“好吧,既然不闹了,那咱们说说正事,我要离开漷城了。”
闻言,所有人一怔,“离开漷城?”
“是啊,我又不是漷城的人,当然不能永远留在这。”
“留在这不好吗?”
夏乔雨没想到问出这话的人会是灵达,她笑了笑说:“好,但我还是不能一直留在这,我最初来这的目的只是来玩,没想到后面会发生那么多的事,现在我要离开了,或许永远都不会再回来。我知道你们漷城是个独立的城市,不熟任何国界的管辖,可这块土地毕竟属于A国,你们有权利要求他们对你们实行保护。”
见他们都不说话,夏乔雨也知道一时间他们难以接受这些,“我知道你们在害怕什么,赌场对外界来说已经不属于犯法的范畴了,只要沟通得当,A国那边会理解的,毕竟这是你们生存的本钱,就当是一个娱乐的岛国,他们也希望你们的证件上挂有A国的标志,其实外界的人没有你们想的那么迂腐,不然的话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来漷城玩了不是吗。”
第179章 【179】 谁杀的
夏乔雨能做的就是将他们全部安顿好,在她离开这里之后,也能让他们彻底的摆脱那些人的控制。
马渚说他要想想,也要跟大家商量一下。
夏乔雨知道他能这么说,就已经有八成同意了她的说法。
从酒店离开的时候,夏乔雨有点喝多了,头脑虽然清醒,但脚下已经开始虚晃。
送走了大部分的人,夏乔雨拍了拍踮着脚拍了拍马渚的肩膀,“我走的那天你们就不要去送我了,我不喜欢那种分别的场面,还有,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别再随便就让人把你们控制了,政府的维护是公平的,最起码可以给你们利益上的保障,也能保障你们的安全。”
马渚见她站都站不稳了还要说这些,心里有点郁闷,他一只手抓着她的胳膊,稳稳的扶着她不让她摔倒。
突然,一声枪响,子弹从两人之间扫过。
夏乔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子弹擦伤,留下一道血痕,因为喝了酒,她并没觉得有多疼。
马渚一怔。
灵达连忙上前,“你没事吧?”
砰——
舒克一把按下灵达的头,马渚想要护住夏乔雨,却被她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砰的,又是一枪,不过这一枪却不是对方打过来的,而是从他们这边打出去的。
看着夏乔雨托着枪打伤了躲在弄堂里的人,舒克连忙过去将人抓了出来。
马渚摸了摸腰间的枪,愣了一下,看向夏乔雨。
夏乔雨揉了揉晕乎乎的脑袋,手一抬,把枪还给他,“真是烦人,我好像有点喝多了。”
马渚:“……”
灵达:“……”
喝多了还能打得这么准,她是在开玩笑吧?
马渚接过枪,不可思议的摸了摸后腰的位子。
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的枪随身带着,而且枪明明是在枪套里,他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就被她给拿走了。
在就听说过她最初跟黄桑认识的时候是因为偷了他的东西,现在看了,完全有这种可能。
舒克提着被打伤了腿的家伙走了过来,把人往夏乔雨脚边一扔,喝道:“谁让你来的?”
夏乔雨虚晃着身子,笑了笑,“还能有谁,黄家的人呗,行了,这人交给你们了,我没时间跟他耗着。”
“我送你。”
马渚没有喝多,最起码比她要清醒很多。
夏乔雨点了下头,准备上车,灵达一把拉住车门,急道:“你真的要走吗?”
闻言,夏乔雨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又不给泡,留在这干嘛?”
“我……”灵达耳根子红了一下,语气一下子软了,“我不知道你那句话是真的。”
“很多人都这么说,连我都快不知道自己那句话是真的了,有机会来陵城找我,包吃包住。”
灵达嘟囔着说:“那我就赖着不走了。”
夏乔雨笑着说:“那恐怕你会被丢出去。”
马渚送夏乔雨走了之后,灵达这边来人说黄家老爷子离开了漷城。
事情来得突然,却也不突然。
夏末刚说过自己要走,又交代了一大堆有的没的,乍一听像是在告别,可现在黄家老爷子也走了,她刚才的那番话就变成了叮嘱。
*
酒店楼下,马渚看了一眼闭着眼睛不知道有没有睡着的夏乔雨,刚要叫她,就见她的眼睫轻轻的动了一下,随后挣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
“我说的话你可以好好想想,我离开漷城之后会帮你找个政府的人来跟你商量这件事,有什么要求你们尽管提,不管最后成不成,你都可以试试。”
马渚沉默半晌,弱弱的问了一句,“你是什么人?”
闻言,夏乔雨转过头,靠着椅背,眼底微醺,嘴角含笑,“我是你的朋友,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们。”
马渚眸色深沉,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夏末,你是故意接近我们的吗?”
“不算是,如果不是黄静雯,我想我根本就不会知道你们是谁,我只想做好我自己的事,无意间认识了你们,或许你现在正在对我所说的话有所怀疑,但是你要记住,你们每个人的命运都不要再被任何人掌控,不要再去过这种奴役一般的生活。”
这样的生活马渚过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心里有一丝丝感动,还有一丝对未来的憧憬。
马渚问:“你一定要走吗,留在这不好吗?”
“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况且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我能不能帮你?”
夏乔雨看了他数秒,马渚改口道:“出于朋友之间的帮忙,不是奴役的那种。”
夏乔雨轻声笑了笑,“好,如果有需要,我一定会找你帮忙,记住你的话,我这个人可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客气。”
维森听听说夏乔雨回来了,急匆匆的下楼,出来刚好看见夏乔雨从马渚的车里出来,晃晃荡荡的还在跟人家挥手。
维森不敢说自己是情场高手,但也是在花丛中流连多年的人,他就没见过比夏末还能折腾人的女人。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拥住她的肩,“你怎么回事,出门也不跟我说一声。”
闻了闻她身上的酒味,维森龇牙咧嘴一脸嫌弃的说:“你这是喝了多少?”
夏乔雨看了他一眼,推开他的手,“没喝多少,我要是喝多了你以为我还会站在这跟你说话?”
看她的样子像是清醒的,但脚下却晃的厉害。
喝成这样也不忘跟他拉开距离,维森不高兴,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把人拽进了怀里,喝道:“站好了,我又不会吃了你。”
维森埋怨的看了一眼站在车的另一头的马渚,没说话,带着夏乔雨就走进了酒店。
“你怎么回事,怎么还喝上酒了,不知道现在漷城有多乱吗?”
夏乔雨指了指酒店大堂的沙发,“坐会,帮我叫杯蜂蜜水。”
维森无奈的笑了一下,转身带着她走了过去,说:“还知道要蜂蜜水,看来你也没那么不清醒。”
夏乔雨靠在沙发上,扬着头,喘息声有点重,服务员端来水,维森坐到她身边,把她拽了起来,“喝吧。”
看她喝了蜂蜜水缓了缓,维森说:“雷卡要走了,跟老爷子一起。”
闻言,夏乔雨没什么动静,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维森奇怪的问:“老爷子突然要走,你一点都不惊讶吗?”
“有什么好惊讶的,这里已经容不下他了,他早晚要走,只是他这一走,是好是坏却不得而知。”
“你是说他会想办法来对付我们?”
“她没这个机会。”
夏乔雨嘟囔了一句,维森没听清,“你说什么?”
夏乔雨摇了下头,“没什么,我说就算他想对付我们,我们也不会站在这乖乖的等他来,过两天我们也走吧。”
“去哪?”
夏乔雨看着他,神秘兮兮的笑了一下,“雷卡走之前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这个时候提到雷卡实在是扫兴,维森翻了个白眼,“他说他知道该怎么做,让你别担心。”
夏乔雨轻声笑了笑,心里默默的松了口气。
“你笑什么?你跟雷卡到底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该知道的你都已经知道了,不知道的就算你不知道也没多大关系。”
夏乔雨慵懒的话听起来更像是醉话,但维森知道她其实并没有喝醉,不然她也不会坐在这不让他送她会房间了。
“末末,为什么你对所有人都那么好,却唯独对我不冷不热的?”
夏乔雨捧着蜂蜜水喝了一回,说:“我对你不好吗,为了你我差点连命都搭进去了,刚才从酒店出来还有人要枪杀我呢,不信你去问问?”
闻言,维森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点说,那人现在在哪?”
夏乔雨被他吓了一跳,看了他一眼,“冷静点,人肯定抓到了,不然我怎么回来?”
就算人抓到了维森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用想也知道想要杀她的人是谁,收买不了就开始下黑手,这些人也就这么一点能耐了。
夏乔雨见他一脸不肯罢休的样子,说:“你先坐下好不好,你站着我看你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