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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沐夏虽然觉得奇怪,可有陆景深陪着,她心里自然是开心的。
时间一晃,半个多月过去了。陆景深本就是轻伤,现在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医生给他做了全身检查后,松了口气:“陆先生恢复的非常好,再深养个一两天,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那我呢?”余沐夏见陆景深都可以出院了,忍不住问起自己的情况。
谁知医生看了她一眼后无奈的摇摇头:“余小姐,你的身体恢复的也不错,但想要出院恐怕还要一段时间,你且安心住着。”
“没有个确切的时间吗?”余沐夏耷拉着脑袋,瞬间没了生气。
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了,每天清汤寡水的日子她已经过够了。她开始想念刘婶做的美食,想念咖啡奶茶和蛋糕了。
都说民以食为天,尽管她不是个注重口腹之欲的人,也已经厌倦了这种一层不变的住院生涯。
“你身上的伤口恢复的很好,不出意外的话,再有一个月时间,或许就能出院了。”余沐夏的伤势恢复的很快,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之前估计少则两月多则半年,现在看来用不着了。
余沐夏眼眸低垂,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没拆的绷带,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你确定一个月就行?”
医生肯定的点头:“当然前提是不发生任何意外。”
“什么意外?”
“例如伤口裂开之类的。”
医生走后,余沐夏满眼羡慕的看着陆景深:“九叔,你出院了还会不会来看我?”
“我几时说我要出院了?”陆景深温柔一笑。
“什么意思?”余沐夏正在进食的嘴停了停,“你病好了不出院?”
“怎么?不想我陪着你。”陆景深说着把苹果塞进余沐夏微微张开的小嘴里,看着她像只小仓鼠一样的咀嚼着,心情出奇的好。
余沐夏吧唧吧唧吃完苹果后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你能陪我,我很开心,但你不去公司合适吗?”
陆景深勾起薄唇:“工作可以在这里做。”
“不管怎么说,你也好长时间没回公司了,好歹回去看一眼。”说着余沐夏声音低了下来,悄声道,“况且你忘了咱们回国的目的了?阮千宜突然回英国,你难道就不好奇?”
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第六感在作祟,她总觉得阮千宜突然回英国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说到这里,陆景深喂苹果的手顿了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
半晌后,他沉声道:“那我回去看看,处理完这些事就立刻回来陪你。”
“好。”余沐夏当然没有任何异议,阮千宜从始至终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样围绕在她身边,如果不能妥善处理这颗炸弹,那她永远都不能安心。
谁知道,以她那种报复心极强的心理,会不会再弄出什么幺蛾子。
又过了两天,陆景深办理了出院手续。他本不想走,可在余沐夏的再三催促下,只好上车回公司。
车上。
刘管家详细的汇报着公司近日的情况,自从他出车祸以来,公司发生了不少事情。
“少爷,虽说您出车祸的事情我已经尽力压下,可还是堵不住悠悠众口。咱们国内的股票也因为车祸一事大幅度下跌,现在情况已经不容乐观。”
“立刻召开新闻发布会,之前研究的新产品是时候推入市场了。”
刘管家一边汇报着,陆景深便一边说着解决办法。
“是,只是英国那边似乎也收到了您出车祸的消息,老爷这段时间频繁联系我......”
陆景深嘴角勾起薄凉的笑容,笑意不达眼底:“怎么?他老人家有何指教?”
刘管家神色微变,轻声道:“老爷似乎对您极为失望,听那口气好像有意让梓染少爷接管亚洲地区的经营权。”
“想让我交出经营权,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陆景深狭长的凤眸里闪烁着凛冽的寒光,薄唇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他陆景深的东西,就算亲手送给他陆梓然,他也未必拿得稳。
“少爷,还有一件事。”
“说。”
刘管家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开了口:“您的书房,有人进去过。”
陆景深想也不想,一个名字脱口而出:“阮千宜。”
“是。”刘管家点头。
他早知道阮千宜并非善类,突然之间离开中国,这其中绝不会那么简单。
“她动了我的病历单。”陆景深说出这话的时候,是肯定语气。
“是。”刘管家神色低沉,自动请罪,“是我没守住少爷的书房,该罚。”
陆景深抬手做了个暂停的动作:“这件事不能怪你,即便当时你在场,也拦不住她。”
“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刘管家已经做好了准备,接下来怕是有一场硬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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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刘管家的沉稳相比,陆景深的姿态显然轻松许多,他不徐不缓的开口:“这件事我自有打算,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
刘管家不解其意,却也没多问。
他向来以陆景深为主,陆景深的话对他来说就是圣旨,他从不置喙。
陆景深回到公司以后,陆氏集团的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原本萎靡不振的大伙顿时精神抖擞,恨不得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陆景深。
整整一个上午,陆景深都待在会议室里,听着各部门汇报各种情况。
他把公司经营的很好,尽管半个多月不管事,公司也仍旧有条不紊的运作着,除了股票大跌之外倒是没有其他严重的问题。
他这一忙,一整天都没离开过公司一步。
医院里。
余沐夏正吃着晚饭,没了陆景深的陪伴她的胃口也大打折扣,才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
刘婶见状无奈的劝道:“小姐,你再吃两口吧。”
“吃不下了。”余沐夏摊开包子一样的小手,无辜的眼神望着刘婶。
“那再喝点汤。”刘婶说着又把汤喂到余沐夏嘴边。
盛情难却,余沐夏哪好意思拒绝,于是又乖乖的喝了一碗汤刘婶才放过她。
来看她的小萌见她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觉得好笑极了,不由开口打趣:“沐夏,你这该不是得了相思病吧?这陆总才走一天你就想他想得吃不下饭了?这要是十天半个月见不着,那你怎么办?”
“我独立性有这么差?”余沐夏嘴角微抽,她是真的吃腻了这些清汤寡水的东西,所以才觉得没胃口。
平时总和陆景深一起吃饭,时不时的抢点陆景深的碗里的,这才使得她多吃了些。
现在陆景深出院了,就她一个人吃饭也没什么意思。
“独立性差不差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这人天生就不能没人陪。”小萌摸着下巴说出自己的观点。
这话余沐夏无法反驳,因为她也觉得小萌说的有两分道理。
两人聊的正开心呢,外面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拉开房门,露出了小周那张慌张的脸。
“沐夏姐!!”小周一边哭着喊着朝余沐夏扑了过去,那架势跟奔丧似的,把余沐夏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眼看着要被小周扑了个满怀,余沐夏给小萌使了个眼色。
小萌心领神会,立刻拦在余沐夏身前,阻止小周的进一步动作。
小周看着躺在病床上被裹成粽子的余沐夏,眼底有泪光闪烁:“沐夏姐,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回老家照顾奶奶,你也不会出车祸,都是我不好。”
“说什么傻话呢,这怎么能怪你。”余沐夏差点笑出声,“你快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好什么好,这包的跟个木乃伊似的,哪里好了。”小周吸吸鼻子,眼泪夺眶而出,越看越觉得余沐夏真惨。
这才不过二十天的时间,怎么她一回来,就发生了这种事情。
余沐夏无奈道:“这都是皮外伤,不严重的,你别难过。”
可小周也是性情中人,这眼泪一流下来根本止都止不住。不管余沐夏怎么劝,她一看见余沐夏这可怜的模样就忍不住抹眼泪。
哭了好半天以后,才总算在刘婶和小萌的极力安抚下稳定了情绪。
余沐夏这才开口问道:“你这次回去,奶奶好些了吗?”
说起奶奶小周顿时嘴角上扬,小鸡啄米般疯狂的点头:“嗯,多亏沐夏姐你借给我的钱,奶奶的病已经控制住了,医生说只要继续治下去,就有好转的机会。”
“那就好。”余沐夏微微扬唇,眼底流露出同情之色,“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如果还有需要,尽管找我。”
“沐夏姐,你真好。”小周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
从小到大除了自己的亲人之外,也只有余沐夏对她好了,可现在余沐夏却因为车祸躺在病床上。
想到这里,小周再次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
她刚想说点什么,余沐夏就抬起小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我说了,这件事不怪你,你要是再这样我可生气了。”
小周听了这话立马擦干眼泪,哽咽道:“我不说了,沐夏姐你别生气。”
“这还差不多。”余沐夏松了口气,这要是再哭下去,她脑袋都得被哭炸了。
小周回来以后,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照顾着余沐夏,衣食住行各方面都照顾的相当到位,甚至连上厕所都是她扶着余沐夏进隔间的。
余沐夏的也不得不承认,小周确实很会照顾人,这些天下来,她发现自己对小周竟然都已经产生了依赖性。
“沐夏姐,喝口水。”
见余沐夏嘴唇发干,小周及时的递上温水。
“沐夏姐,喝粥。”
“沐夏姐,吃香蕉。”
“沐夏姐......”
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余沐夏心情愉悦,却也觉得自己越发像个废人了。
就在小周又要给她倒水的时候,余沐夏终于忍不住了,她有些好奇道:“小周,你天天围着我转,不会觉得厌烦吗?”
小周脸色顿变,急忙摆手解释:“怎么会,能照顾沐夏姐是我的荣幸,怎么可能觉得烦。”
“你别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瞧她那副被吓着的模样,余沐夏轻笑出声,“我只是觉得你的生活应该更丰富多彩,每天陪在我这个病人身边会不会很无聊。”
“我在这座城市里没有亲戚朋友,就算不待在你身边我也无处可去。”小周抿了抿红唇,眼底划过一抹忧伤。
来城里打拼也有一段时间了,围绕着她的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公司内部的员工总是勾心斗角,各个艺人之间也都只是保持着表面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