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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按住太阳穴,闭上疲惫的双眼,眼前挥之不去的却是裴瑾年的俊颜。
我忽然觉得,他就在我的身后,于是我猛地回头。
然而。
身后,空无一人。
两天来,我不断地回想着那天在生如夏花的情景,怎么想都觉得那不是幻觉。
不然就是我灵魂出窍,与他来了异世相见,而绝非虚幻。
我当时的状态虽然有点不清醒,但零星的片段还是真实得不容置疑。
尤其是在他倒下去的瞬间,我甚至可以看到他双眸里的无助和无奈,那哀伤的神情似一道利芒,直直刺入我的心房。
他的忧伤,让我生生的疼痛。
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张婧告诉我,有位张律师已经来到办公室门口,找我有事要谈。
我想了想,好像没约什么人,大概是什么慕名而来拓展业务的,于是让张婧替我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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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请!”一提到裴瑾年,我就像触了电一般,神经过敏,哪怕只是和他有关的人。
等这个张律师进来之后,我方才想起来,他就是前段时间受裴瑾年的委托,给我递送离婚协议书的那个人。
张律师倒是不客气,还没等我开口,便首先直截了当地问道:“请问夏女士,上次裴先生委托我送来的那份文件,您签好了吗?”我听着心里像堵了一团火,于是将身子向后一靠,冷淡地说道:“我还没看。”我的态度的确不太好,但我说的也是实话,在他送来的当场,我只看了一眼,上面“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刺眼得很,我便将其丢在一边,没有再打开过。
张律师面无表情地说道:“夏女士,按照相关法律法规,裴先生已经按照法律程序书面通知您,并给了您充分的考虑时间,到今天为止,恰好的最后一天期限,我建议您还是抽出一点时间,将文件签好,否则裴先生接下来将会采取另一种法律形式,同样可以实现他的目的,不过那样的话,对您就有些不利了,所以请您考虑好。”这话语间对我的威胁,我不是听不出来,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地步,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呢?我淡淡一笑,“张律师,这文件我是不会签的,除非他亲自见我。”张律师微微一皱眉,“夏女士,您这个要求我可以转达,但恕我直言,如果裴先生想见您的话,就不必这样大费周折了,您是聪明人,应该会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我一抬手,将签字笔毛丢在桌面上,“那我就没办法了,请张律师尽管走下一程序,我等着。”对于我这种无赖行为,张律师显得很无奈,在他眼里,我分明看到了一个死缠烂打故意拖延不想离婚的女人。
无所谓,随便他怎么看我。
如果裴瑾年想跟我离婚,就必须出来亲自见我,解开我心中的疑问。
我知道,就算我向张律师打听裴瑾年的下落,也是徒劳,他一个字都不会透露的。
送走了张律师之后,我接到了徐楚轩的电话。
“夏沐,我从欧洲回来了,出来聊聊?”在我生日那天,徐楚轩在我这里得到了姐姐徐雪凝和裴瑾年破镜重圆的消息后,感觉非常震惊。
然后,他很快回了欧洲,我知道,他一定是去确认那件事了。
其实我这几天心里烦乱得很,并没有什么心情与他聊天,也担心自己萎靡不振的情绪影响到他,本来是想拒绝的。
但基于我本身也对那件事的好奇,也想知道他打探出了什么结果,所以便答应他在锐丰对面的咖啡馆见面。
更重要的是,我想弄清楚,他是否在欧洲见到了裴瑾年,以此来解释几天来萦绕在我心头的疑惑。
生如夏花那天短暂的一幕,还有生日那晚巷口的宾利,到底是他的真身,还是我的感觉出了问题?考虑到对面咖啡馆的空调有点凉,我顺手扯了椅背上的桑蚕丝方巾搭在肩上,艾草蓝和水粉色的花纹相间点缀着,在炙热的夏天看起来十分清爽。
正午的阳光明亮耀眼,我站在马路的斑马线上,等着人行横道的绿灯。
忽然,远处的直行路上,驶来一辆淡金色的轿车,我的眼睛随之一亮。
“瑾年!”心在瞬间狂跳不止。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原来他就在我的眼前。
我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被阳光烤得有些发烫的柏油马路颜色变成比以往更加深黑,我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在路面上飞奔,犹如一只迷了路又好不容易找到了家的蝴蝶,恨不得下一秒钟就飞在亲人的身旁。
方巾在随风飘舞,本来就是随意搭在肩上的,由于路得速度太快,不小心滑落到地上。
不可以!这方巾是裴瑾年在出差东南亚特地为我买的,我必须要捡回她。
然而,反道上,一辆疾驰而来的小轿车也同时开了过来。
一道刺耳的刹车声过后,我终于抓到了方巾的一角。
蓝天,白云,绿树,都呈现在我的眼前。
“夏沐,夏沐!你醒醒!”然后,在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和叫喊声中,我失去了意识。
第515章 你怀孕了"
淡金色,粉蓝色,白色,红色。
各种颜色充斥着我的大脑,我紧张而迷乱,疼痛而无畏。
我的身体似乎是不动了,思想却从未停止过,依然在追赶着那辆轿车。
“瑾年,瑾年!”马上就追到了,那辆车就在我的眼前。
可是,我却怎么也看不到车里的人。
我急切的跑过去敲着车窗。
车内毫无动静,而我的手却被握住。
“夏沐,你醒醒!夏沐!”耳边有人呼唤我的名字。
这声音好熟悉。
但,却不是裴瑾年。
浑身好痛,眼睛也好痛,努力了几次都没有睁开。
这时就听房门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说道,“徐先生,麻烦你去办一下手续,我来照顾她。”这是另一个声音,也不是裴瑾年。
随着脚步声的消失,房间里静了下来。
我的双手,仍然在空中胡乱的挥舞。
“是找这个吗?”一条轻柔的,软软的丝巾放在了我的手掌上。
我用双手紧紧抓住。
对,是她,我的桑蚕丝方巾,裴瑾年送我的,我无论如何也不能丢下她。
可是瑾年他人呢?我明明追到了他的车。
一双温和的手握住了我,耳边响起春风般和煦的嗓音,“小沐,别动。”紧接着,我感到眼线处一抹清凉湿润,眼睛缓缓睁开。
江辰希的脸在我的眼前逐渐清晰。
“辰希哥哥!”我嘴巴一动,顿时疼得一凛。
“嘘!有我,别怕。”江辰希用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别出声的动作。
这时,我才惊讶地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而且全身僵硬疼痛,身上多处裹着纱布。
“我这是怎么了?”刚一说话,差点疼晕过去。
江辰希连忙用手扶住我的头,小心地把我固定住,“小沐,别说话,听我说。”他离我很近,眼睛很黑,语气很柔和。
我的心顿时安宁了许多,乖乖地闭上嘴,静静地等着。
“你在过马路时,被车撞到,所幸的是,除了有几处擦伤之外,并没有伤到骨头,只要修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我这才记起,我约了徐楚轩到马路对面的咖啡馆,在横穿马路时,偶然看到了一辆淡金色的轿车,瞬间以为是裴瑾年,便鬼使神差地跑了过去,不小心撞到了对面开过来的车,之后就晕了过去。
而那时,刚刚赶到马路对面的徐楚轩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但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他奔过来时,我已经倒在地上。
对了,刚才与江辰希对话的那个声音是楚轩。
“你记起来了吗?”江辰希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明白,他这是担心我被撞坏了脑子,可能会导致失忆。
我冲他轻轻点头,“全部记得,不用担心。”江辰希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对了,我爸呢?”江辰希微微一愣,“夏叔叔去帝都出差,已经三天了,你不知道?”经他这么一提醒,我才恍然大悟,三天前听我妈说过,但是最近事情太多,我又有些恍惚,一时间没有记起。
刚刚也是因为心神不定,恍恍惚惚,才不顾红绿灯,贸然朝着与裴瑾年颜色相似的那辆车不管不顾地狂奔,才造成了车祸。
我忍着痛,缓缓地别过脸去,眼泪扑簌而下。
“别哭,对伤口不好。”江辰希小心地用纸巾擦去我脸上的泪水。
可是他擦去一层,我又流了一层。
眼泪,就像泉水一样涌出来,根本止不住。
“小沐最乖了,不哭,听话,我亲自给你调养,保证让你尽快的好起来,好不好?”江辰希满眼怜惜,仿佛每一滴泪都流在他的心里。
“辰希哥哥,瑾年在哪里?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一面努力地控制自己的哭声,一面哽咽着问他。
江辰希的眼神里突然闪现出一丝惊异,看了我几秒钟,眨了两下眼,说道,“那天晚上,他离开了云海,你忘了吗?”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我不信,我总感觉他没走,他就在我的身边。”他轻轻地把我的手放到病床上,让我躺好,在床边,俯下身来,耐心的对我说,“小沐,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对我说,我尽量满足你。”我目光殷殷的看着他,“我只想找到瑾年,我想当面问问他,他为什么要弃我而去?难道他只对别人有用责任,对我就不用负责任了吗?”江辰希闻言,默默垂下眼帘。
片刻。
他说道,“好,我答应你,会尽量联络他,但是你也要答应我,配合治疗,把身上的伤快点儿养好。”我点头如捣蒜,激动的扬起脸,“辰希哥哥,你真的可以帮我找到瑾年?”江辰希郑重的点头,“我尽量,但是我不敢百分之百的保证能找到,到时候你不要失望。”“嗯。”我拼命的点头,“只要你去找他就好,无论找不找得到,我都不会怪你的。”这时,病房里走进来一名医生,手里拿着几个药盒,“江医生,这是您要的药。”江辰希把药接过,“好的,谢谢!”那医生走了之后,江辰希特意把门关好,那几盒药放在我的床头。
我歪着脑袋看了看,都是一些消炎化淤的中成药,“这些药都是我要吃的吗?”“嗯。”江辰希立在床边,默默点头,若有所思。
“怎么这么多药啊,这要多久能吃得完?”我皱着眉头。
“小沐!”江辰希的表情忽然变得更加严肃。
我抬头望着他,他欲言又止。
我以为刚才自己抱怨吃药的事,他不高兴了,于是立即改口道,“辰希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按时吃药的,保证早早的好起来。”良久,江辰希开口道,“看情况吧,这些药你可能用不到。”“啊?你不是说让我早点好起来么,不吃药怎么好?”我迷惑不解。
江辰希低头看着脚尖,像是很踌躇的样子。
“尽量用一些外用药吧,口服的尽量避免,这些虽然是比较温和的中成药,但毕竟也是药,能不吃尽量不吃。”我愈发不懂他的意思,“我不怕苦。”最后他咬了咬嘴唇,深沉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你怀孕了。”
第516章 住我家吧"
我瞬间石化。
像没听懂他的话一样,呆呆地望着他。
足足有几分钟那么久,我才缓过魂来。
我怀孕了。
我怀了裴瑾年的孩子。
我居然怀了他的孩子!怎么会这样?这怎么可能?最近我们根本没有在一起。
想起来了,有一次。
是裴瑾年发高烧那晚,他大概是烧得失去了机智,当时并没有采取任何避孕措施,次日他还迅速翻脸,逼着我吃避孕药,为此,我们大吵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