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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灌进多少,她吐出多少,说什么都不肯咽下去。
我又拿起刀子,横在她的眼前,“再敢浪费一滴,直接挖了你的眼睛。”方晴无奈,只得闭着眼睛,抱着必死的决心一口一口喝下。
喝到了一半,瓶子里的水渐渐减少,方晴有些喝不到了。
我调整了一下瓶子的角度。
趁这个机会,她突然打掉我手里的尖刀,挣扎着想爬起来。
我当然不肯放过她,扔下瓶子,用两只手将她制服,压在身下,用高跟鞋踩住她的两只手。
然后拿过瓶子,扼住她的下巴,把药水灌进她的嘴里,直到瓶子里的药水一滴不剩,才放开她。
很快,方晴开始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两只眼睛惊恐的看着我,“夏沐,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我看着她的样子,狠狠的说道,“浓硫酸!十分钟之内,你的五脏六腑就会被腐蚀得跟烧焦的黑炭一样,怕了吗?”“夏沐,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方晴一边在地上翻滚,一边骂我,可能是认为自己大限将至,也不再顾及什么,开始口无遮拦。
我准备把她放在这里随便折腾,去收拾徐雪凝。
正当我弯腰去捡那把刀的时候,不料方晴,却先我一步滚到跟前,用手死死抓住刀把。
徐雪凝见有了转机,立即对方晴喊道,“让她把遥控器交到我这里,快!”方晴忍着疼痛,滚到我的脚边,用刀逼着我不断后退。
她知道,只有先究下徐雪凝,她才有一线生机,不然她只能在这里疼死或者和徐雪凝一起被炸死。
我也不肯束手就擒,手里提着袋子,一边后退一边瞅准时机,准备出脚踢她的手腕。
可是方晴就是拼上死,也不放开那把刀。
她也明白,只要丢了刀,局面又将会被我控制,这是她们唯一的机会了。
眼看就要到徐雪凝的桌前了,我故意改变了路线,反正方晴现在只能爬,不能走,也追不上我。
可是我却轻敌了,方晴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咬着牙一跃而起。
将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快交出遥控器!”我用肘部猛的一击,她踉跄的跌了出去,可是刀却还是死死地攥在手里。
我拿着遥控器,跑向门外。
可是方晴就如疯了一样,提着刀向我刺过来。
我躲闪不及,撞在了门板上,心里暗叫不好,这下可成了她的俎上鱼。
到了这个时候,我只能奋力一搏,等她的刀马上就要到了,我猛的迎着刀锋,抓住了她的手腕。
刀尖离我的面门只有一厘米那么远,停住。
我另一只手举起遥控器,大喊道,“把刀放下!否则我按开关了。”方晴也不肯就范,忍着腹痛,竟然用头狠狠的撞向我。
我没有料到她会这么同归于尽的勇猛,胳膊一震,遥控器脱手了。
而掉在地上的遥控器,突然自己响了起来,徐雪凝立即大惊失色,大声惊呼。
方晴也立即紧张得不敢再动,只是刀还在她手里。
可过了半天,徐雪凝的椅子底下并没有什么动静。
而且,遥控器的音乐竟然是祝你生日快乐!我心里暗叫糟糕,昨晚特意改装的武器,还是在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徐雪凝立即哈哈一笑,“原来是张生日贺卡。”紧接着她又低头将椅子下面的东西拿了出来,仔细看了看,不禁笑出了眼泪。
那是一个已经放过了的方形烟花筒,我用暗色的包装纸装饰了一下,力求以假论真。
我当然不会那真的炸药去炸徐雪凝,因为这种方式无异于自取灭亡,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心里痛快一下。
不过这样一来,我的优势全没了。
刀在她们手里,而且她们是两个人。
徐雪凝立即离开座位,来到我的面前,利用方晴用刀威胁我的便利,顺利把我的双手扭到身后,不遗余力的嘲笑我。
“夏沐,这么小儿科的东西,亏你想得出来,你是心软,还是脑子笨,我就纳闷了,你这脑子蠢得连弯都不会转,瑾年到底看上你什么了?”我愤怒地瞥着她,“徐雪凝,你不该动洛依依,只要我夏沐不死,就跟你没完,别以为我不敢置你于死地,我只想跟你慢慢地玩,直到玩死你。”方晴在一旁疼得呲目欲裂,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拿着刀的手抖个不停,歇斯底里的喊道,“少跟她废话,老娘要疼死了,我要划了她的脸!”说着,她拿着刀劈头盖脸向我刺来。
我的手被扭到身后,动弹不得,看来此劫难逃了。
方晴用刀架住我的脖子,断断续续的问道,“刚才给我喝了什么,为什么肚子这样疼?快说!”“都说了是浓硫酸,你爱信不信,难道非要我说是毒鼠强,你才高兴吗?”我没好气地回道。
方晴恶狠狠的从牙缝里一句话,“这可是你自找的。”锋利的刀锋贴在了我的脖子上,寒意顿时席卷了全身。
我闭上眼睛,内心的恐慌在无限的扩大,侵蚀了我的意识。
耳边传来的是刀子落地的声音,还有一声惨叫。
我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姿势倒下的,能够感觉到的只有不均匀的呼吸声。
第391章 淋了她一身狗血"
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觉任何疼痛,地上好像也没有那么冰冷。
耳边不断回响着裴瑾年在机场时对我说过的话。
他要我凡事不要冲动,遇到自己搞不定的事,要第一时间告诉他。
对不起!我默默的对他说。
我没有做到。
我的确是太生气,也太冲动了。
但我知道,洛依依的事也是她们所为的时候,我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心痛,锥心的痛。
我必须要找一个出口发泄出来。
即使再恨她们,我也没有狠下心来,要真的伤害谁,只是想出一口气。
然后让她们向洛依依亲自道歉,为欧阳一飞作个澄清,免得他们之间继续误会,早点把话说开。
没想到我又搞砸了,还弄伤了自己,又让他心疼了。
我嘴里不断的重复着,对不起,眼泪扑簌而下。
我并不是心疼自己,而是心疼裴瑾年。
心疼他又要为我担心,为我难过。
还有,我的脸上如果真的留了疤,还怎么面对他?即使他不嫌弃我,我也会嫌弃自己的。
可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方晴恨我入骨,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徐雪凝,你居然和这个坏女人合起伙来对夏沐动手,真没想到你是一个这么野蛮的人。”咦,怎么说徐楚轩的声音?又听到徐雪凝在说,“楚轩,你不能这样不分青红皂白污蔑我,是她拿着炸药放在我的椅子底下,还连连威胁我要引爆。
对了,这把刀子也是她带来的,直接戳在了我的桌子上,你看清楚到底是谁野蛮?”徐楚轩:“夏沐是什么样的人,我很了解,如果不是你欺人太甚,她不会这样做的。
告诉我,你最近又做了什么卑鄙的事情?”徐雪凝激动地喊道,“楚轩,你是我的弟弟,居然说自己的姐姐卑鄙,你还有没有一点底线?”徐楚轩:“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的底线又在哪里?不就是因为十年前的事情吗,如果你觉得裴瑾年对不起你,心里有怨气,大可以对着他本人来,这跟夏沐有什么关系?你一而再再而三用过分的手段伤害她,说你卑鄙,一点都不委屈。”“你……”徐雪凝气结,被徐楚轩说的,一时语塞。
我渐渐清醒过来,用手往脸上一摸,没有伤口,也没有血。
终于明白了,在刀子落下来的那一刹那,徐楚轩闯进来,打掉了方晴手里的刀,救下了我。
而此刻,我正倒在他的怀里。
他终究还是那个我深信不疑的徐楚轩。
方晴正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不久便连滚带爬的冲向了洗手间,看来是药效发挥的作用了。
我睁开眼睛,正好碰触到徐雪凝精芒迸射的眼神。
我轻轻拿开徐楚轩扶着我的手臂,对徐雪凝说道,“即便是十年前那件事,你也应该没有底气吧?”徐雪凝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她大概还不知道,江辰希已经把她的秘密告诉了我。
她可能以为,我为了留住裴瑾年,不得不接受他的过去。
虽然我们和好了,但那件事将成为永远横亘在我心头的阴影。
但此刻,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目光中的压力,于是先发制人,“夏沐,你已经疯了,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没有人会相信你的。”“别人信不信我不管,但是你欺骗自己的亲弟弟,让他一直误会瑾年,就没有感到良心不安吗?”站在我身边的许楚轩不解地问道,“夏沐,怎么回事?”我严肃的抬眸看着徐楚轩,“其实你误会瑾年了,徐雪凝当年那次流产,和瑾年没有关系。
因为当时你的母亲病重,这件事不便让你的家人知道,所以瑾年才答应她保守这个秘密。
为了保护她的隐私,时至今日,一直守口如瓶,即便在知道她破坏了我的刹车之后,依然劝我,不要拿这件事去诋毁她。
可没想到,瑾年的义气和善良就被她利用,成为挑拨我们关系的武器。”徐楚轩闻言惊讶不已,不可置信的转向徐雪凝,沉声问道,“这是真的吗?这么多年,你一直在骗我?”徐雪凝无从辩解,只得低头不语。
徐楚轩上前一步,来到徐雪凝的面前,再次追问道,“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徐雪凝美丽的大眼睛里涌上了一股怒意,“真的假的就那么重要吗?别忘了,我是你的亲姐姐!”徐楚轩后退了两步,失望的说道,“你简直太可怕了,以后在别人面前,别说你是我的姐姐,我嫌丢人!”徐雪凝瞬间像一个爆发的狮子,指着徐楚轩,大声斥责,“你嫌我丢人,难道你自己就不丢人吗?你喜欢人家,人家连多看你一眼都不肯。
到现在,你还自我感觉良好,居然没有意识到,你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寂寞时打发时间的备胎,一个裴瑾年无法满足她时的暖床工具而已。”我实在没有想到,从徐雪凝嘴里说出这样狗血的话来。
徐楚轩听了,气的浑身发抖,整个人都要爆炸。
他指着徐雪凝,“我不允许你这样侮辱夏沐,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我喜欢她,那是我的事,我心甘情愿,我要求你向夏沐道歉!”徐雪凝像发狂了一样,笑个不停,“好了,不要在我这里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夏沐是个什么货色,我比你清楚,她的手段高着呢,不然,你和瑾年这两个禁欲系的大帅哥,怎么都会被她耍得团团转呢?”继而她又转向我,表情鬼魅的问道,“怎么样?楚轩和瑾年,在那方面,哪个更厉害一点?”我忍无可忍,卯足了力气,当即扇了她一巴掌,“你再胡说,我撕了你!”徐雪凝打得晕头转向,我还觉得不解气,回头从我事先准备的袋子里拿出一个罐子。
那是我为方晴准备的狗血,准备在她肚子痛的时候,泼她一身。
但既然徐雪凝这么不敢示弱,就赏她好了。
我趁着她还没有清醒之际,手一扬,狗血从上到下,淋了她一身。
头上,脸上,衣服上,到处都是猩红的狗血,看上去不知有多狼狈。
徐雪凝用手摸胡乱着脸,发现全是血,吓得哇哇乱叫,“该死!这是怎么回事?”徐楚轩看了她一眼,“夏沐已经手下留情了,你不会死,去洗个澡吧。”徐楚轩说罢,拉起我的手,“我们走!”
第392章 和楚轩去酒店"
出门后,从徐雪凝的秘书眼中,我可以判断出,经过一番搏斗自己浑身上下的样子有多恐怖。
为了避免让更多的员工看到,我直接走向了电梯间,徐楚轩紧紧跟随在我的身后。
“你给方晴吃了什么药,不会出人命吧?”徐楚轩问道。
“你连方晴也关心?”我的眼睛紧紧盯着电梯上的液晶板,口气冷淡。
“我关心你。”他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她喝的只是泻药。”“哦。”他舒了一口气,终于如释重负,不用担心我背负杀人的罪名了。
接着,他跟着我进了电梯。
“这里不适合你,你还是走楼梯吧。”我按下电梯的开门键,对徐楚轩说。
他拿开我的手,关合了电梯,“不是有你吗?”我没有再答话,好在五层的电梯很快到达。
我找到自己的车,刚要开门进去,却被徐楚轩拦住,“我送你吧。”“不必,刚才你救了我,我用狗血泼了你的姐姐,你也不必为之前的事内疚,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了。”我执拗的打开车门。
“夏沐!”他拉住我的手,“告诉我,徐雪凝又做了什么?”我回头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他继续说,“她最近让老徐投资了一笔数目可观的资金,说的天花乱坠,老徐信以为真,以为她真的想发展正邦。
但是我知道,她的心思不在这里,现在她做很多事,都瞒着我。
我已经隐隐的感觉到,这其中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所以你要告诉我,她都做了什么,我不能让她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你真的肯背叛你的姐姐?”我对他投以淡淡的笑,“你不会是来充当卧底,套我的信息吧?”如水的眸子,静静地凝视着我,一言不发。
“徐雪凝做了那么多错事,就算今天的炸药是真的,我只会难过,但不会怪你,你信吗?”就是因为信了,我才感到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