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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见状,直接将她一把搂进怀中,他握住她的手腕,想要强行将她的手掰开,她却死死的捂紧了脖子不肯把手放下来。
两人对峙片刻,最终还是乔知暖没能敌过他的力气,被他强硬的拉开了手。
墨司霆将她的双手拉到身后,视线里,陡然呈现出她颈间的那道伤疤。
他瞪大双眸,在看到那道疤的时候,当场愣在了原地。
以前,她身上分墨是没有这道疤的。
伤疤很长,几乎比手指还要长,位于锁骨以上的部位,因为她以前戴着项链,所以挡住了别人的视线,即便有时候会露出一点点,但不细看的话也看不出来,毕竟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根本不会往这方面想。
墨司霆怔怔的盯着她颈间,突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震惊惶恐不敢置信……
尽管现在已经愈合,但这毕竟不是伤在别的地方,而是颈间的位置,一眼看上去,仍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你放开我!”乔知暖挣扎了下,双手却被他攥的更紧。
这道她费尽心思来隐藏的伤口此时一览无余的呈现在他面前,让她心里滋生出一种无法形容的难堪,仿佛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样。
墨司霆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那道疤,他伸出手想要触碰下,最后却又缩回了手,“这是……怎么回事?”
乔知暖避开他的目光,因为早就想过会被他发现,所以当这一刻真正到来的时候,她显得还算平静,“我自己不小心用刀子划的。”
“不小心?”
她点点头,“嗯。”
“怎么不小心划的?”他追问道,知道她在胡诌,但就是想听听,她还能编出什么样的理由。
乔知暖又轻声回答,“切水果的时候。”
“放屁!”墨司霆忍不住爆了句粗,额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切个水果不小心割到手我还信,割到脖子?还是这么长一道口子,乔知暖,【创建和谐家园】拿我当傻子糊弄?”
“墨司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别人关心,更不需要你。”乔知暖还在不断挣扎着,但她越是用力他握得就越紧,攥的她腕骨都像是要断了一样。
她喉间轻滚下,拼命压制着情绪才不至于让自己太过激动,“何况,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墨司霆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伤疤随着她的情绪起伏而轻轻颤动,他几乎能想象出她受伤的那一刻流了多少血。
越想,他就越胆战心惊,身上的温度一下子冷下来,整个人犹如置身冰窟。
“过去了?”他听到她的话,不由觉得好笑,满腔的怒火使得说话的声调高昂起来,却又找不到发泄的途径。
还能怎么发泄?
朝着她发泄吗?
这是他当年捧在手心里宁愿自己遍体鳞伤都不愿意伤她一分一毫的人,这是他宁愿放弃尊严苦苦哀求想要留住的人,可为什么,这个人现在成了这样?
“你自己觉得过去了,是不是?”墨司霆将她的额头往后压,这个动作使得她颈间的伤口完全展露出来,他每多看一眼,就觉得心里的刺痛多一分。
乔知暖抬了抬头,目光触及到湛蓝色的天空,她能感受到他吹拂在自己耳边的气息,“是,我觉得过去了。”
“那你想过我吗?”墨司霆贴在她耳边问,薄唇扫过她的耳朵,“你有没有想过,我看到你身上这个伤口的时候会有多震惊多心疼?”
这般悲怆的口吻,听得几乎要撕裂她的心。
那日签下离婚协议书的时候,他亲口告诉她: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说的每个字都像是要报复她,不想让她好过,但真到了这一刻,他却还是心疼了。
乔知暖将眼中的湿润逼退回去,“墨司霆,在知道哲哲的身份后,你不是应该恨我的吗?现在看到我这个样子,你应该高兴的啊。”
“我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你心里自有判断。”他说着松开她的手,眉眼间又恢复了温漠。
她抬起手,抚过颈间那道蜿蜒着的伤疤,“我还以为,你要使出什么法子来报复我,却没想到一道小伤疤都能让你丢盔弃甲,你甚至都不知道这道伤疤因何而来,背后是不是还有什么你接受不了的事。”
“你倒是说说,它因何而来?”
乔知暖摇摇头,“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不想再提起那些在我身上发生的不堪,你也接受不了。”
闻言,男人一双细长的眸子里泛出鸷冷的光,“乔知暖,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说话说一半,故意吊他的胃口是不是?
乔知暖拿过那条项链重新戴好,然后又从他手里接过自己的包,“算了,我回去了。”
她迈开双腿大步往前走去,擦肩而过之际,连看他一眼都没有。
墨司霆站在原地没动,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连追上去的力气都没了。
(本章完)
第388章 这婚必须得结!
等她的身影消失后,他才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得知哲哲不是自己儿子的时候,他迫不及待的跟她签了离婚协议,不想再知道有关于这个女人的半点消息,不想知道她外公去世后她的生活,不想知道她这三年来是怎么过的,当然,更不想知道……她跟那个男人的事。
但后来想了想,又觉得不甘心,就重新安排了人去调查,非把她的过去挖出来,他就不信挖不到一点信息。
响了几声,对方接通电话,告诉他还在调查中,暂时没有结果。
挂断后,墨司霆不自觉的握紧手掌心,他找的都是顶级的【创建和谐家园】社,不可能半点信息都挖不出来。
可为什么,到了现在都没有消息呢?
……
回到家里,看到方白薇已经布置好了客厅,巨大的变化差点让墨司霆没认出来。
装饰台上摆着一堆花瓶,里面插着鲜艳欲滴的玫瑰,地毯也换成了喜庆的红色,所有的布置都像是在祝福他即将迎来的订婚宴。
订婚宴……他跟乔知暖都没有个正式的订婚宴。
连婚礼都没有,当年只草草的领了结婚证。
墨司霆走进客厅,沉重心情与这喜庆的一幕格格不入。
她们越是欢天喜地,就越是衬托出他内心的焦虑与烦躁,乔知暖身上的那道疤始终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他甚至不敢想,她受伤时是怎样的心情。
那道疤的背后,到底隐藏了怎样让她绝口不提的不堪?
团团看着这一室的喜庆,走到墨司霆身边小声问道,“爸爸,你是不是要和蕊蕊结婚了?”
叶蕊听到她的问话,停了停手里的动作,屏住呼吸等着男人的回答。
墨司霆不答反问,“你听谁说的?”
“奶奶说你要和她结婚了,那她以后她就是我的妈妈了吗?”
他看了眼女儿郁闷的小脸,没有接话。
团团扁了扁嘴,难过的说,“那以后万一妈妈回来了呢?她如果知道我有妈妈了,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墨司霆在沙发上坐下,然后伸手将团团抱过来放到腿上。
方白薇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插了句嘴,“蕊蕊对你这么好,她当你的妈妈不好吗?”
“我知道她对我好,我也很喜欢她,可她不是我妈妈啊。”
喜欢是一回事,但总不能喜欢一个人就要让她当自己的妈妈吧?
她虽然小,但这个道理还是墨白的。
“等她跟你爸爸结了婚,就是你妈妈了。”
团团似是被她激起了逆反心理,怎么都不肯妥协,“她不是妈妈,爸爸说过,我妈妈不是她!”
“你……”方白薇气急,伸手去拉她的小手。
墨司霆侧身一避,让她的动作落了个空,然后抬起眼扫了方白薇一眼,目光里似是有淡淡的警告之意。
叶蕊见情况不对,连忙走上前,“干妈,团团只是个孩子,她又不懂事。”
“都四岁的孩子了,还不懂事?”
团团委屈不已,抬起双手紧紧搂住墨司霆的脖子,红红的眼眶聚起泪水。
墨司霆抱着她,一语不发的上了楼。
方白薇看着他们父女俩的背影,气得胸口不住起伏,伸手朝前指了指,“这俩人,迟早有一天要把我气死。”
“干妈,别气了。”叶蕊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
方白薇张望了一眼四周,那都是自己精心布置好的东西,她沉口气说:“反正不管怎样,你们这婚都必须要结!”
墨司霆上楼来到书房,坐下后,脑子里突然想起件事。
那天他去拍卖行找她赎回珠子的时候,她当时好像正在跟个什么人打电话,看到他后立马挂了,当时她的眼里分墨有不安和紧张。
那个电话……
墨司霆眯了眯眼,立马拨通了阿元的号码,吩咐他去调查乔知暖最近一段时间的通讯记录。
虽然这属于个人隐私,但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小菜一碟,不到半个小时,阿元就把清单发给了他。
是个私人的电话号,但却不是江城的,而是邻省的叶城,这正是乔知暖怀哲哲的地方。
……
乔知暖拿回自己的包和项链后就匆匆忙忙回了家,路上紧张的出了一身冷汗,进门后连保姆的打招呼都没顾得上回应。
她进了浴室,然后将门反锁,站在盥洗台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半晌。
项链已经重新戴了上去,遮住了那道伤疤,那段所谓的不堪也被重新隐藏了起来,可还是晚了,墨司霆已经看了个清清楚楚。
她了解他的性格,看到了就不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就算她说不用他管,他也一定会查个清楚。
乔知暖拧开水龙头,鞠起把凉水狠狠的泼到自己脸上。
难道,真的藏不住了吗?
这天晚上,两人均失眠到了半夜,乔知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墨司霆同样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的那道伤疤就像是条绳子,紧紧的勒住了他的脖子,勒得他都快要窒息了。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散开的窗帘照射进来,洒在卧室内偌大的床上。
团团睡在墨司霆的身边,头枕着他修长的手臂,睡得一脸香甜。
墨司霆睁开眼睛,目光落向女儿的小脸时柔和了许多,宽厚的大掌轻轻抚过她稚嫩的小脸,可眼中的温柔还来不及扩散,就又因为想到一件事而冻结了起来。
乔知暖走后,他从未亏待过女儿半分,恨不得把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搬到她面前来,给了她最安稳最幸福的生活。
可同一时间,乔知暖在哪里呢?又在经受着什么?
她说她过得很好,可他不信,她脖子上那道疤和如今这副肯为了钱承受羞辱的性格都在墨墨白白的告诉着他,她不可能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