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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多年来你心里充满怨恨,活得像个活死人一样,偏偏还不敢死,呵。”
“现在眼睁睁的看着你恨之入骨的仇人折磨你的儿子,是不是心里很不好受?恨不得我也去死?”
方白薇忍无可忍,将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摔在桌子上,“乔知暖,你说够了没有?”
“没有,当然没有。”乔知暖盯着她,话语间带着讥诮,“我就喜欢看你墨墨恨我恨的要死,却还动不了我一根头发的样子。”
方白薇被她气得呼吸声逐渐浓重,她死死的瞪着对面的人,这么多来还是第一次被气成这个样子。
叶蕊见状,忍不住插嘴道:“乔知暖,你别太过分了,司霆哥哥是体谅你现在痛失亲人心情不好才再三让着你,但也请你适可而止,别这么得寸进尺的欺负干妈。”
“我过分?”乔知暖将目光转向她,“跟你们骗我说可以帮我离开,实际上却是想利用我害死我哥比起来,我是多么善良?”
“乔知暖,话也不能这么说。”叶蕊理直气壮的反驳,眼睛却心虚的闪了好几下,“我们最初确实是想帮你离开,但谁都没想到司霆哥哥会把你锁起来。”
“对,你们是好心,不知好歹的是我。”乔知暖点点头,到了现在,她已经没有同她们争辩的欲.望了。
她目光从叶蕊和方白薇脸上一一扫过,“你们一家人的虚伪程度还真是一模一样,让我恶心到了极点!”
虽然没看墨老爷子,但那句“一家人”却墨显也将他带了进去。
墨老爷子脸色变了变,干咳两声,“行了,都别吵了,吃顿饭都不让人安宁。”
叶蕊朝他投来委屈的目光,“爷爷您看她,我们都体谅她的心情所以让着她,可她这样也太过分了。”
墨老爷子摆摆手,“吃完了就走,别坐在这儿凑热闹,这是他们夫妻两个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你们就别掺和了。”
说完后,率先站起身离开了餐桌。
其实他们才刚坐下没几分钟,菜都没吃几口,但这情况还让人怎么吃得下去?
方白薇朝叶蕊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起了身,出去之前,她又停住脚步回头看了眼,冷冷淡淡地说:“现在你哥哥死了,你已经没了靠山,对,或许司霆现在对你是有点愧疚,但你以为这愧疚能维持多久?”
乔知暖不出声,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你尽管消耗他的耐心,等把他所有的耐心都消耗完了,在一个心里没有他又对他充满恨意的女人和他的一群亲人之间,看他到底选择什么。”
方白薇话语带着嘲弄,一字一语渗透到乔知暖心里去。
“还有,你心里最好清楚一点,但凡他心里有一点你的位置,你哥今天也不会死。”
说完后,这才跟叶蕊一起离开餐厅。
乔知暖独自在餐厅里坐了一个多小时,墨司霆才做好饭菜从厨房里端出来。
佣人早就收拾走了剩饭剩菜,他重新煮了份米饭,又做了两个菜,“都是刚做的,这下总该吃了吧?”
乔知暖一语不发,重新捡起筷子吃饭。
她是没胃口,但总不能真的这样饿死自己,当时没有跟着哥哥一起从海边跳下去,那现在无论如何她都会让自己活下来。
他不值得她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们墨家的人都不值得,方白薇更不值得!
墨司霆拉开张椅子,在她身边坐下来,平静暗沉的双眸盯着她吃饭的动作。
乔知暖吃得很慢,一口一口机械化的咀嚼着,仿佛在逼着自己吞咽。
吃到一半时,余光不经意瞥到他手上,发现多出了两道新的小伤口。
虽然贴了创可贴,但还有一点点伤痕露在外面,也不知道是切菜时不小心割伤的还是做菜时不小心烫伤的。
她很快就把视线收了回来,并没有特意去看,平静的眼里也没有丝毫波动。
墨司霆察觉到她漠不关心的冷淡,感觉像是心口扎了一根尖锐的细刺一样,要不了他的命,却让他密密麻麻的疼。
乔知暖逼着自己把那碗米饭吃完,然后才上楼回了卧室。
他留在原地,吩咐佣人收拾了餐桌,最后跟着她一起上楼。
刚走到二楼,乔知暖就感觉脑子里传来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墨司霆察觉到她不对劲,连忙三两步跨了上去,及时扶住了她的肩膀,“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她听到耳边响起他低沉的声音,禁不住笑了下,“假惺惺做什么呢?你都能狠得下心在我心上捅一刀,难道还会关心我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话音才刚落定,墨司霆就二话不说的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进了卧室后,他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睡一觉吧,好好休息休息。”
(本章完)
第216章 他心里早就没有你了!
乔知暖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将他小心细微的动作看在眼中,却没有任何感动。
她等了半晌也没见他有要走的意思,最后实在忍不住问道,“你该不会想留下来跟我睡一张床吧?”
“我们是夫妻,睡一张床不是应该的?”墨司霆脱掉那件染了血的衬衫扔到沙发上,“去洗澡,洗完睡觉。”
“……”
乔知暖想不通,为什么到了现在他还这么冷静,冷静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坐在床上没有动,“墨司霆,你跟我睡在一张床上我连做梦都会不安稳。”
男人闻言,眼神紧缩了下。
气氛僵持了几分钟,最终还是他先开了口,“我睡地上,你去洗澡吧。”
说完后,又转身去外面拿了一套被褥,然后铺到地上。
乔知暖冷冷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见他似乎是铁了心的要留下来,最终一语不发的下床去了浴室。
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墨司霆还没有睡,正坐在沙发上面,面前的小桌子上放着医药箱,他已经把药水和纱布拿了出来。
听到她的脚步声后男人才抬起头,“过来,我帮你换药。”
乔知暖扫了眼自己手腕上的伤,刚刚洗澡的时候已经把纱布拆了下来,因为泡过水皮肤还有点发皱,伤口也有些隐隐作痛。
可她却没有皱一下眉,脸色冷淡的爬上了床,“不用。”
她爬上.床后拉过被子,才刚盖住一条腿,整个人就又被他拉了出来。
墨司霆不理会她的冷脸和抗拒,将她抱到沙发上,“不换药,伤口会发炎的。”
他似乎还是没有认清,如今他对她的关怀,已经成了她眼中最好笑的笑话。
乔知暖抢过他手中的碘酒瓶,狠狠摔到他的腿上,怒气冲冲的朝他低吼:“我说了,让你别摆出这假惺惺的样子来给我看,你是听不到吗?”
虽然碘酒瓶不大,但毕竟是玻璃制品,加上她又用了力气,砸到身上竟也有些疼。
“你要是真这么心疼我,担心我的伤口发炎,那之前为什么又要用手铐铐住我?”
她说着渐渐红了眼眶,也不知道是情绪激动所致还是委屈所致。
“我身上心里所有的伤,没有一处不是你造成的,你有什么资格心疼我?”
或者,说的再确切一点,不是他造成的,而是她自找的。
如果不是她一次次的给了他伤害自己的机会,那今天也不至于沦落成这个样子。
墨司霆看了眼自己被碘酒染湿的衣服,浑然不在意的又拿出另一瓶,“把手伸出来,换药。”
乔知暖真的是烦透了他这个态度,好像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不会往心里去,也不会生气。
她恨不得把所有的碘酒都摔了。
但这个念头才刚一窜出来,还没等手上有所行动的,墨司霆警告的话语却已经先响了起来,“乔知暖,你乖乖听话换药,我不会生你的气,别僵持半天,最后逼我对你动手。”
“对我动手?”她闻言就笑了,挑着眉问道:“你这次又想怎么对我动手?要再次拧断我的手吗?还是要打断我的腿?”
墨司霆没理会她的冷嘲热讽,又伸手抓住了她受伤的手腕。
乔知暖想要抽回来,却被他握紧了无法动弹,挣扎的手指骨节都有些泛白。
他盯着她被泡的发皱发白的皮肤,剑眉忍不住紧蹙,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的放松了些。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他侧脸的轮廓,依然完美的无可挑剔,在专注做一件事时的模样,更是令人心动不已。
乔知暖目光扫过地上的被褥,“你是不是不想睡地上?”
他这样出身高贵的人,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什么时候在地板上睡过。
男人低着头,声音沉沉的,“是。”
他当然不想。
要不是怕自己太过强硬会激起她失控的情绪,他也不会忍气吞声到这一地步。
“我可以让你到床上来睡。”乔知暖深呼吸了口气,神色间恢复些冷静,“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把桑舒从方慕承手里救出来,如果你能做到,我可以让你上.床睡。”
她知道在他心里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也知道他从未爱过她在乎过她,但他既然喜欢演这样一出深情的戏码,那她给他机会便是。
墨司霆抬眸朝她看眼,“我已经把她救出来了,她现在在我手里。”
乔知暖瞠目结舌,“你是不是疯了?我哥跟你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你害死他还不算,现在连他的女人都不想放过?”
她望着他的目光充满憎恨与愤怒,仿佛他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
墨司霆皱了皱眉,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了句,“我没动她。”
他现在关着桑舒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她一个人身后没有靠山,方慕承有大把的机会可以对她下手。
墨司霆想起乔南琛坠崖那天的情景,嘴角勾起抹嘲讽的笑。
那个男人从年少起就以做事狠绝闻名,旁人没有说错,他果然狠。
方慕承说他输了简直就是个笑话,乔南琛其实在去之前就预料到了自己的下场,所以才没有动他妈妈,为的就是让乔知暖更加恨他。
而将桑舒留在江城,也是他计划中的一步棋。
乔南琛了解他,更是算准了方慕承,不管那天他是幸存下来还是死掉,后来所有事情的发展轨迹都不会超乎他的算计。
“你要是不想动她,那就放了她。”
墨司霆帮她上好药,然后又用纱布缠好,“你听话点,我不会动她。”
乔知暖冷哼声,“别想利用她来控制我,她虽然是我哥的女人,但你也知道我并不待见她,更不会在乎她的死活。”
他收拾好医药箱,不想再继续谈这个话题,又抱着她放回床上,“睡觉吧。”
随后替她拉过被子盖好,自己接着去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时,乔知暖已经闭上了眼睛,她背对着他侧躺在床的里侧,一张大床只占了四分之一。
墨司霆走过来时刻意放轻了脚步,他沉沉的目光落在她安静的小脸上,盯着看了几分钟,才又轻轻关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