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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荆南太穷了,这些年乾正帝也没少消减荆南的赋税,就连大乾跟大辽打仗时,国库没银子,全国赋税都增加了,还在给荆南减免。
沈希言听季白和五皇子说了几句,倒了荆南境内,沈希言才知道这荆南到底有多穷。
茅草屋都不常见,更多的人搭建的是木屋、竹屋。有点像塔帕军寨里的那种屋子,那是因为暹罗气候炎热。荆南也热,还潮湿,蚊虫繁多,这样的木屋其实并不适合百姓居住。
但是因为这里太穷了,不得已智能住在这样的房子里。
进到了荆南之后,路两旁全都是迷林,道路崎岖不平,颠的沈希言脸色苍白。
沈希言刚要叫停马车出去骑马,突然马车外传来了一阵声响,马车就停了下来。
沈希言吓了一跳,明月立刻进入警戒的状态。
沈希言掀开马车,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太太躺在他们的马车前面,哎哎地叫着。
沈希言:“???”
沈希言看了看前面的大军,又看了看身后的护卫。五皇子和季白都非常保护沈希言,她的马车前后都是守卫森严,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撞到这老太太。
这老太太只有可能是从道路两旁的树上跳下来,强行碰瓷?
沈希言挑了挑眉头,没想到在古代也能碰到这样的事。
“哎哟,欺负老婆子咯,朝廷的将军欺负我这要死的老婆子咯,撞了人都不管的。”老太太躺在地上就开始叫了起来。
沈希言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秦风和明月护在她的左右,警惕地盯着老太太。
老太太头发灰白,看起来有五六十岁,满脸皱纹,看着倒是慈爱温和,可一双眼却透着精光。
“杀人啦,一群人欺负我一个老婆子!我的腿都不能走了!”老太太说着就哭天抢地地大叫了起来。
沈希言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吩咐道:“把这个老婆子杀了找个地方埋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流匪的探子?
老太太愣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瞪着沈希言。
明月也是一惊,她也跟了沈希言挺长时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用这样凶残的手段,对象还是一个老太太。
老太太:“你敢!你堂堂大乾的军队,居然欺负我一个无辜的老婆子!”
沈希言面无表情地说道:“无辜吗?我只看到一个奸猾的老太太,这样的人杀了才算是为民除害吧?免得她以后在坑害别的无辜百姓。”
老太太一僵,沈希言又继续说道:“就是可惜了,这太偏僻,连个路人都没有。否则也能让别人看看我们大乾军队为民除害的义举。”
老太太心里暗道,什么义举,是想告诉她没有人看到就算杀了她也没人知道。
老太太没想到沈希言这么难对付,她眼睛一转,麻溜地就要站起来。
沈希言看了秦风一眼,秦风的剑出鞘,便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微微一用力,老太太便又坐在了地上。
老太太愕然地看向沈希言。
沈希言冷笑了一声:“我允许你走吗?”
老太太心里顿时警惕了起来,她怎么都没想到沈希言是这个反应。
“这个,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姑娘,姑娘您是贵人,可莫要跟我这老婆子计较!”老太太赔笑着说道。
沈希言冷淡地说道:“你冲撞了我的马车,还要讹诈我,现在说不让我跟你计较,只怕是不行了。”顿了顿,她冷声说道:“秦风,给我杀了她!”
沈希言的声音透着一股森然的冷意,秦风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不过秦风有一点好处,沈希言说什么是什么,杀个老太太而已,那也是这老太太该杀。
秦风顿时举起了剑就要向老太太砍去,突然一支箭射向了秦风的剑,剑偏向了一边。
老太太见状,麻溜地爬起来就要跑,被一边的侍卫给拦住了。
老太太的脸色顿时一变。
沈希言走了过去,秦风和明月顿时挡在了她的身侧,警惕地看着四周。
沈希言温声说道:“不用担心,如果有人敢轻举妄动,就杀了这个老婆子!”说着她看向了老太太,勾起了唇角:“这碰瓷还挺专业啊,还带着同伙。”
老太太此时也不哭不闹了,只用一双沉着的眼睛看着沈希言。现在的她不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无知老太太,反而有几分精明之色。
王嫣焦急地问道:“姐姐,她是什么人?”
沈希言漫不经心地说道:“大概是那群流匪派来打探消息的吧,我倒是小看了这伙流匪。”
老太太听到沈希言的话,神色顿时一凛,冷厉的眼神就向沈希言射去。
五皇子和季白此时走了过来,他们当然早就听到这边的动静,不过他们并没有露面而是交给了沈希言处理。
“希言,怎么回事?”季白问道。
沈希言看了老太太一眼,表情凝重地说道:“这次你们怕是碰到麻烦了,只怕这不是一群普通的流匪。”
季白从来不会小瞧沈希言的建议,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话的时候。
“我们先到荆南,见到荆南的州府再说。”季白说着看了一眼那个老太太,吩咐道:“来人,把她给我看住了!”
老太太看到这个情况,居然还试图【创建和谐家园】,好在被侍卫发现的及时,直接把她敲晕了。
沈希言皱起了眉头,一个老太太都有这样的魄力,这群流匪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行人又重新出发,两万大军在城外驻扎,荆南的州府谢远桥已经等在城门外迎接。
谢远桥四十多岁,皮肤黝黑,身材消瘦,看上去像个忠厚的庄稼汉,一点都不像一个朝廷大臣。
可是谁都知道,他一点都不像看上去的那样老实忠厚,荆南流匪隐瞒了一年多就是他干的。
州府可是三品大员,是整个荆南的最高长官。
第一百七十六章:滑不留手
“臣参见五皇子、世子爷。”谢远桥恭敬地说道。
五皇子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倒是消息灵通,连大军的行踪都知道,提前等在这里。”
谢远桥毕恭毕敬地说道:“回五殿下的话,听闻圣上派兵来剿匪,臣便算着日子,估摸着这几天殿下就该到了,所以臣日日都出城等候。”
“你这个知州做的倒是轻松,天天这么闲。”五皇子冷冷地说道。
谢远桥表情一僵,然后哭丧着连说道:“回殿下的话,臣是日日夜夜都盼着皇上能派兵来剿匪,荆南的百姓实在是太苦了。”
五皇子神色冷淡地说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上报?”
谢远桥立刻就跪了下来,“一切都是臣的错,臣知罪,只求殿下能给臣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沈希言看着不由得轻笑了一声,果然,能当官的就没有一个单纯的人。这个谢远桥把姿态放的这么低,该认罪认罪该讨好讨好,一点都不含糊,滑不留手。
五皇子这次可是碰上了一个硬茬子,难怪乾正帝派五皇子来荆南皇后那边没有动静,这是等着看五皇子的笑话呢。
五皇子淡淡地说道:“将功折罪?带兵来剿匪的是世子爷,上阵杀敌的也是世子爷,不知谢大人能做什么来折罪啊?”
谢远桥顿时一噎,然后就明白了,五皇子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谢远桥身边的师爷此时提醒道:“大人,五殿下和世子爷车马劳顿,一路辛苦了,是不是该请他们进城好好休息?”
谢远桥回过神来,“对对对,殿下、世子爷快请进城,还有几位姑娘,一定辛苦了。”
五皇子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不过沈希言应该也累了,便没有反驳此话。
众人进了荆南城,州城已经是荆南最大最繁华的地方了,可是城内的情况依旧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穷。
真的是穷,破旧的房屋,衣服上都打着补丁。在古代,穿衣服补丁是正常的,可是补丁这么多的还是很罕见的。而且路上的百姓精神面貌也不是很好,眼神呆滞,表情木然。
沈希言皱起了眉头,她从上京到暹罗,也算是走了不少的地方,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穷的地方。
沈希言心里沉甸甸的,这荆南的情况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严峻啊。
谢远桥将他们安置在了府衙,府衙后面便是谢远桥的官邸,他已经收拾出来让给了五皇子等人。
五皇子没有客气,让人把沈希言的东西给搬了进去。
季白也跟着说道:“你不要大意,让明月和秦风都跟着你,不能离开你身边。还有嫣儿也是,不要到处乱走,这个荆南不怎么太平。”
沈希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要不要我去跟你们见谢远桥?”
五皇子其实也希望沈希言一起过去的,不过他看了看沈希言的脸色,还是摇了摇头:“你先去休息吧,什么事回头再说。”
这一路也确实把沈希言折腾的够呛,她点了点头,便和王嫣回到房间里休息了。
就算是三品大员的府衙,这房间也简陋的很,也不知道谢远桥是否提前收拾过。
沈希言洗漱之后睡了一觉,直到天黑才醒了过来。她是真的太累了,古代的马车真的是太折磨人了。
沈希言醒来之后,王嫣便走了进来,看到她醒了过来,“姐姐,你醒了?五殿下和世子爷都派人来问了好几遍了。”
沈希言揉了揉额角,“我知道了,他们在哪呢?”
“我让人叫他们过来,正好也要用晚饭了。”王嫣说道。
沈希言起床之后,五皇子和季白就都来了。
众人也不讲究什么身份,围坐在一起吃饭,一边吃一边聊。
五皇子的表情不太好看,眉宇间透着一股怒意。
沈希言问道:“谢远桥不配合?”
五皇子还没说话,季白就冷笑了一声:“配合,他配合的很。我和殿下一过去,他就把这些年来荆南的所有账本找了出来,堆了两桌子,我让四个士兵抬才抬了回来。然后就开始跟殿下哭穷,话里话外都是为自己辩驳,简直是滑不留手!”
五皇子也怒意未消:“他以为把账本交出来,我查不出来,给我一个下马威,简直是可笑!”
沈希言摇了摇头,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五皇子和季白身份尊贵,可到底比不上这些当官的奸猾,一堆账本就已经够让他们头疼的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都不是好东西
现代的工作女性就没有不会做表格的,沈希言也不觉得这些账本整理出来有多难。满记的生意涉及的金额跟合作对象那么多,她也处理的井井有条,荆南的账本也就是年头多些,也不算什么。
让沈希言真正在意的其实是那个老太太。
“那个老太太怎么样了?她肯定是跟流匪一伙的,这群流匪出现的诡异,还是要在这个老太太身上找到突破。”沈希言说道。
季白点了点头,人现在是在他的手里。
“我让临风去问过了,不过这老太太也是狡诈,一句实话都不露。”季白说道。
沈希言想了想,“看样子这老太太在流匪中还颇有地位,这次出来碰瓷暗中还有人保护。我们盯紧她就不会有错,至于谢远桥,他不足为惧,等把账本整理出来,看他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五皇子眼中带笑:“一顿饭的功夫,剿匪和官场的事都有着落,希言,你只是经商还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沈希言吃着饭,不甚在意地说道:“我这是没办法,还得奔波赚钱救震哥呢,如果可以我就希望什么都不干,让震哥赚钱养我,我就吃喝玩乐花银子,那才是我想过的日子呢。”
季白看了沈希言一眼,心里有些不满。为什么一定要是赵震?他也能养得起她,为什么她不说让他养?
季白淡淡地说道:“老天既然给了你这样的天赋,自然就要别别人多承担一些的。”
沈希言不由得看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了他的目光。这话本是她开解他的,没想到今天他倒是说给她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