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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愧疚的望向苏溪:“终究还是因为我,让你们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这事儿虽然不怪你,可是我的确是有些难过,千算万算,我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结果竟然会走到这一步,本来,我梦寐以求的,是能够跟你和诺晨一起离开这里,重新开始的,然然,你说,到底哪里错了呢,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呢。”
安然一时也沉默了下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片刻后,她看向苏溪:“苏溪阿姨,我哥他真的很担心你,你跟他联系一下吧,别让他再这么着急了。”
“他被通缉,现在在哪儿我都不知道,怎么联络他”
“我有他的电话,也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他在哪儿,他好吗”
安然点头,笑了笑:“嗯,他现在就在北城,跟娴书姐在一起。”
苏溪松了一口气:“他跟娴书在一起我就放心了,娴书这孩子细心,也对诺晨有感情,她会照顾好诺晨的。”
安然掏出手机:“我把诺晨哥的号码告诉你,苏溪阿姨,你劝劝他,让他带你离开北城,重新开始吧。”
苏溪苦笑,“我的话,他也不见得会听。”
“不会的,我哥不是一向最听你的话了吗。”
“那是以前,”苏溪咬唇,觉得心里闷闷的:“自打他亲生父亲出现后,他就变了,他在怪我怪我把他当成复仇的工具,事实上这么多年来,我也的确亏欠了他。
我明知道他在安展堂眼皮子底下过的是怎样的日子,却从未想过要带他离开,哪怕有一次,我若能鼓起勇气,带他离开,都不至于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如果我能早一点悬崖勒马,他也不至于知道真相后爱上你,不至于把自己变的那么痛苦。他痛苦,你也不好受,我真的是作孽啊。”
安然看到苏溪这么痛苦,也是难受不已:“苏溪阿姨”
苏溪闭目摇头:“然然,我真的好后悔,你说,我报复安家的事情,是不是做错了。”
安然凝眉:“苏溪阿姨,其实,有件事儿我真的觉得很好奇,你跟安家,到底有什么恩怨,为什么说,你是报复安家才会这样的呢还有,你跟隋东浩还有顾云清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是情人,还是朋友。”
苏溪呼口气:“一开始,我恨的不是安家,是安展堂,然然,你知道吗,他就是个畜生。”
安然沉默,未语。
苏溪继续道:“你知道的,我父亲是孤儿院的院长,我虽然有父亲,但从小也是跟父亲一起在孤儿院住的,所以,我跟东浩还有云清都是一起长大的,
我19岁那年,东浩跟我表白,我们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只是那时候,我父亲并不知道这件事儿,我们的恋爱,是偷偷谈的。
大四的时候,因为我同学的关系,我去应聘,做了安展堂他大儿子的家教老师,也就是在那时候,安展堂对我动了歪心思,他私下里约我见面,我不肯见,他趁他大儿子去洗手间的功夫,对我动手动脚,被我言辞拒绝后,他就怀恨在心。
后来,我们孤儿院的员工,因为乱扔没有熄灭的烟蒂引发了火灾,烧死了四名员工和九名孤儿,孤儿院要给这四名员工家属巨额的索赔,我父亲根本就拿不出这么多钱,他四处想法,却四处碰壁。
就在我们家绝望不堪的时候,安展堂找到了我,他说,他可以帮我支付这巨额的赔偿金,但前提是,要我为他生下一个孩子。
一开始,我没有同意,他给了我三天的时间,让我考虑,那三天,我父亲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关系,发现自己根本就凑不出那么多的钱,那个年代,一百万真的是天价,三辈子也赔不出来的天价。
最终,为了不让我父亲坐牢,我只能对安展堂束手就擒。本来说好的,孩子是通过试管婴的方式生,可是安诺晨,那个畜生,他竟然在手术的前一天强了我,所谓的试管婴,不过是因为他害怕他妻子,所以就安排了试管婴的流程,装模作样的。
也是在那天,他捏着我的脖子告诉我,原来孤儿院失火的事情,是他做的,他说,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让我不要再挣扎,不然倒霉的只会是我。
然然,你可能没有办法想象,我到底能有多恨安展堂,就因为他,毁了我一生的幸福。不过,我跟你妈妈不同,你妈妈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但我却有。
安展堂并不知,其实东浩是我爱的人,东浩他是学医的,他就在医院工作,我求东浩,让我为他生一个孩子,东浩知道了安展堂做的那些事情后,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
我们说好了,这辈子只要活着,就一定要让安展堂万劫不复。我要让我和东浩的孩子,抢走安展堂最引以为傲的公司,我要让安展堂因为我的孩子而变的一无所有。
这个计划,我整整算计了二十多年,我每天每天都被仇恨撕扯着心脏,痛苦不堪,这也是我为什么对你妈妈和你特别好的原因,因为我知道,你妈妈不懂得反抗,她太懦弱,懦弱的非但连自己都不敢保护,就连你,她也无能为力。但我相信,看到别人欺负你,她心里的恨,一定不比我少,毕竟,她也是个无辜的人。
我将所有的计划,都安排的非常好,安展堂真的就这么一步一步的掉进了我的陷阱里。可是我千算万算,却忘了算上诺晨,诺晨这个孩子,被我变成了复仇的工具,他这辈子从没有做过他自己,所有的路,都是在他亲生母亲的安排下,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然然,我真的真的好后悔,如果早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我就不该走这条路的,哪怕受委屈,我也不该让自己的儿子,跳进火坑。
然然,你帮我劝劝诺晨,让他带着娴书离开这里吧,娴书是个值得他托付一生的女孩,告诉他,放下过去的一起,离开这里重新开始吧。
别再让他对你动任何心思了,他根本就不是乔御琛的对手。他前半生因为我而不幸,我真的不希望,他的后半生,因为你而不幸,然然,你能明白我现在心里的感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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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哎,又被这丫头算计了
苏溪说着,哭了起来,哭的痛不欲生。
安然起身走到她身边,将她拥入怀里,轻轻拍抚着安慰。
她眼眶也有些湿润,从前竟然不知道,苏溪阿姨原来经历过那么多事情。
她微微叹息,她已经放下了一切仇恨,重新开始了新的生活,可是苏溪阿姨却还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无法自拔
从前,苏溪阿姨帮过妈妈,也一直都善待她,她不该因为诺晨哥的事情,就不管苏溪阿姨了。
做人,不能不懂得知恩图报。
“苏溪阿姨,我会让乔御琛帮我找人撤掉我哥身上的通缉令,我们一起去见我哥,你跟我哥还有娴书姐一起离开这里吧。”
她说完,松开苏溪,蹲在她面前:“我也不希望,我哥和乔御琛之间再生任何的冲突,我给不了我哥爱情,但他在我眼里,还是我珍惜的哥哥,我不想跟他做敌人,更加不想让他做乔御琛的敌人。”
“可以吗”苏溪眼眶里带着感恩:“真的可以吗”
安然点头:“嗯,一定可以的,可是我怕我做不了我哥的工作,所以这件事儿,还是要你出面,苏溪阿姨,为了我哥的未来,你一定要劝他离开,好吗”
苏溪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来劝他。”
安然掏出手机,找到了存为安的那个号码,拨了过去。
手机没有关机,但也没有人接。
安然发了一条短信:“哥,是我,我找到苏溪阿姨了,接电话。”
她发完短信后三分钟,又给安诺晨打了一遍电话。
这次,手机倒是接通了,只是电话那头,安诺晨谨慎的一句话也没有说。
“哥,我是安然,我现在跟苏溪阿姨在一起,她没有被乔御琛控制起来,她在姥爷这里,一个人住。”
“真的”安诺晨的声音激动了几分。
“真的,我这就让苏溪阿姨接电话。”
她将手机递给苏溪。
苏溪拿起她的手机,对着电话那头,声音有些颤抖:“诺晨。”
“妈,”听到母亲的声音,安诺晨一瞬就哭吼了一声:“为什么不联络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诺晨,妈是没脸见你,妈不光毁了你的人生,还耽误了你的计划,妈没脸再见你了,对不起。”
电话那头,安诺晨一阵沉默。
安然道:“苏溪阿姨,你让诺晨哥来一趟吧。”
苏溪有些担心:“可是乔御琛还在,只怕他不会”
电话那头,安诺晨听到乔御琛的名字,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你说乔御琛在,乔御琛在你还给我打电话,你是想害死我吗”
“我不是,我”苏溪还没解释完,安然已经将手机拿了过去。
“哥你别误会,是乔御琛帮我找到了苏溪阿姨,把我带到了苏溪阿姨这里,乔御琛现在在门口,不跟我们在一起,而且,即便他在,你也不必担心,我会让他找人,撤掉你的通缉令,这事儿是因为安氏集团和各大股东所起的,我能做到,你放心。”
“我最放心的就是乔御琛,安然,别再听他花言巧语了。”
“可是我信他,哥,你相信我,如果乔御琛撤掉了通缉令,你就来苏溪阿姨这里,咱们见一面好吗你放心,我知道你不想见到乔御琛,我不会让他再出现在你面前的,你总不能一辈子躲着我们,不见我们,是不是”
安诺晨犹豫片刻:“那等你真的让他撤掉了我的通缉令再说吧,我可不想后半生像我生父一样,只能在监狱里度过。”
他说完直接就将电话挂断了,之后,安然再打,已经关机。
安然无奈,看向苏溪阿姨:“看来,我哥还是不肯相信乔御琛。”
苏溪叹口气:“东浩和云清入狱,对诺晨的打击肯定很大,他会害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然然,诺晨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安然点头:“你放心吧苏溪阿姨,我这就去跟乔御琛谈这事儿,你在这里再委屈几天吧,我一定会把诺晨哥带到你面前的。”
苏溪点头,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也就只有安然了。
安然出来的时候,没让苏溪送。
她来到门口,主动拉起乔御琛的手:“我们回去吧。”
“不用带她一起离开吗”
安然摇头:“暂时不用,先上车吧,我有件事要求你。”
“求”乔御琛笑了笑:“求我可是要付出实际行动的。”
安然白他一眼,用另一只手掐了他胳膊一下:“行了,知道你那点儿鬼心思。”
两人一起走到村口上车,周围没人了,安然也放心了,他对乔御琛道:“安氏集团不告安诺晨了,我想撤掉对我哥的通缉令。”
乔御琛笑了笑。
安然凝眉看他:“你又笑什么。”
“我猜到了。”
“你同意吗”
乔御琛想了想:“你想要做的事情,我都会支持的,只是你想好了吗你就不怕安诺晨得到自由后来纠缠你”
这下换做安然笑了:“他不纠缠我,有不纠缠我的办法,他若纠缠我,也有他纠缠我的办法,没什么好担心的,再说我不是还有你吗。”
乔御琛点头,挑了挑眉心:“好吧,这事儿我来办,我争取尽快帮你解决。”
安然往他的方向稍微坐了一下,本想着亲他脸颊一下的。
可是安全带车不过去。
她的唇贴在离他六七厘米的地方,尴尬不已。
乔御琛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忍不住憋笑。
正在她准备缩回去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前面的路况,没车,他飞速转头,碰了她的唇一下。
他回头继续开车,哈哈大笑。
安然伸手拍了他胳膊一下:“不许笑。”
“你看你,越来越霸道了,我笑一下都不行啊。”
“不行,不行,不行,”安然瞪他。
好丢脸,早知道就不主动去亲他了。
“我们资本家太太终于开窍了,学会主动亲自己的丈夫了,我是高兴才笑的,这种进步,值得继续发扬啊。”
安然呼口气:“好啦,别说了,再说今晚你就别进屋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