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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酒量怎么样”乔御琛边说着,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安然想了想,摇头:“不算太好。”
“以前跟谁一起喝过”
“高三的时候,跟知秋和御仁一起喝过,后来出狱后,跟知秋喝过两次,手术后,倒是没有过喝酒的经历了。”
乔御琛轻轻晃动了一下酒杯,随即跟她碰了一下杯:“喝醉过吗”
安然摇头。
“没有那你酒量不错呀。”
“不是酒量的问题,是我在觉得自己差不多的时候,就收住了,知秋和御仁都不会因为我不喝酒而给我劝酒,所以我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喝醉的经历。”
乔御琛往她耳畔凑了凑:“今晚想不想醉一醉”
安然挑眉看他:“有你这么怂恿人的吗。”
“怎么没有,你不知道酒后好乱性吗”
“是吗那你以前酒后乱性过多少次呀”
乔御琛坏笑:“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你是我唯一的女人。”
安然撇嘴。
“你不信”
“你刚刚分明说过的,酒后好乱性的。”
“我是让你酒后在我身上乱性,不是说的我自己,我从来不醉。”
“谁信。”
“是真的,因为没人敢给我劝酒,我想醉也醉不了。”
安然笑了笑,倒也是的,谁敢给他劝酒呢。
她的目光落到电视上,抿了一口酒。
“你今晚,要不要尝试把我灌醉,对我犯罪”
乔御琛挑眉,眉眼中带着一抹坏。
安然白他一眼:“不要,酒后乱性是给办坏事儿的人准备的,如果我眼前的人不是你,是个比你还优秀的男人,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这件事儿。”
乔御琛嘶了一声:“看来你这是对我的表现很不满意呀。”
安然撇嘴一笑,喝了一口酒。
乔御琛勾唇:“你要是这样表现,那我现在可要抢你酒杯了。”
“抢我酒杯干嘛”
“你呗。”
“我什么”
“你不是问【创建和谐家园】什么吗,我的回答是你呀。”
安然被他调戏,抬手就去拍打他胳膊:“喝个酒你就不能正经一点。”
乔御琛不禁笑了起来:“在你面前,我莫名其妙的就是不想正经,多奇怪。”
“怎么,我这张脸让人看了又想不正经的欲望”
“必须有,我估计,还不止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比如那个傅儒初。”
“我说,你还有完没完啊,这种时候没有必要提傅先生吧。”
“是没必要提,手下败将,提了没劲。”
“看来,你很骄傲吗,我是不是有必要让你受一下挫折”
“你敢。”
“我要是敢呢”她挑眉,丝毫没有在怕的样子。
乔御琛哼的一声:“谁敢让我受挫折,我就打断谁的腿。”
安然随意的将腿伸到他的面前:“有本事你就打啊。”
“谁说我要打断你的腿了,我说谁让我受挫折我就打断谁的腿,我指的是那个男人,”乔御琛挑眉:“我自己老婆的腿,我可舍不得打。”
安然憋着气儿噗嗤笑出了声。
乔御琛伸手抚摸着她的腿:“怎么着,听我这么说,开心了”
安然白他一眼:“行了,知道你是哄我。”
她要将腿收回,可是乔御琛却不肯松手,紧紧的握住她的脚踝。
“都已经给了我的东西,还想拿回去我乔御琛有这么随便吗”
“你不随便,我随便,行了吧,你快松开我。”
“不行,想要收回你的腿,必须那你身上的东西跟我换。”
“我身上能有什么你想要的东西。”
“手呀,”他松开握着她脚踝的手,顺势抓住了她的手。
“咱们就这么喝吧。”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
他手上此刻正戴着当年她送给他的银戒指。
她噗嗤一笑。
乔御琛挑眉:“你笑什么”
“笑你呀,这么大的总裁,却戴着一个老旧的银戒指,你也不怕人家笑话你”
乔御琛握着她的手一起抬起手,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戒指。
“的确有不少人会看我的手,可那又怎么样,他们现在就是给我一百个亿跟我换这个戒指,我也不换。”
“有这么喜欢吗”
“当然,这可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还是定情信物。”
安然撇嘴:“切。”
“我说这么煽情的话,你切什么。”
“这戒指,我的确是第一次送人,可你却不是第一次给别人送戒指了。”
乔御琛心虚:“这个莫瑶,都要走了还给我找麻烦,干嘛要让你看那个。”
安然白他一眼:“心虚了”
“是有点儿。”
“为什么心虚”
“因为我给别的女人送过戒指啊。”
“那时候你送戒指的意义是什么”
乔御琛扬眉:“那个时候,我是觉得我跟她很合适,所以想过要跟她结婚。”
“现在又觉得不合适了”
“应该说,是老天爷给我量身定做好的最合适的出现了。”
安然侧头看着他的脸,莞尔一笑。
见她没有生气,他顺势转换姿势,跟她十指紧扣。
他的头惬意的往后靠了靠:“这样的日子真好。”
安然也向后靠去,侧头看向他。
两人对视。
乔御琛道:“真想让时光就这样停摆。”
安然撇嘴:“我可不想。”
“你不喜欢现在这样宁静的幸福”
“谁说我不喜欢了,我只是希望,时光能够继续流逝,因为现在短暂的幸福并不是终结啊。”
乔御琛喝了一口酒,“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安然点头:“嗯,问啊。”
“对我,你已经释然了吗”
安然呼口气:“真是好一个犀利的问题啊。”
“当然,如果你觉得这个问题没有办法回答,也可以不回答。”
安然沉默,没有做声,只是转头边看着电影,边喝着酒。
一杯酒喝完,她将酒杯递给他:“再给我来一杯吧。”
“看来你酒量的确可以呀。”
安然耸肩:“今晚,我不怕醉。”
“哦因为在我身边”
“或许吧。”
乔御琛松开她,又给她倒了一杯酒递给她。
安然接过,轻轻晃动着,却是半响没有再喝一口。
“怎么不喝”
她看他:“其实,没有什么所谓的释然或者不释然。”
乔御琛知道,她是在回答他刚刚的问题,所以也并没有插话。
“有一天,傅先生的女儿给我打电话,她问我,安然阿姨,你还能做我的妈妈吗我问她,为什么一定要找一个妈妈呢。她说,因为她姥姥告诉她,她妈妈希望她能够幸福。我问她,那什么是幸福呢,她说,幸福就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要一个自己喜欢的妈妈,她很喜欢我。”
安然抿唇笑了笑,又喝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