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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再若没有什么欣喜的表情,还是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管别人是否质疑他的能力,决定或者其他的什么,他都无所谓。
那么,会是谁掉包了毒药。
他的目的,为什么是扎勒,有没有什么秘密。
“这毒药,本身就是一样危险的东西,无色无味,很容易让人分辨不出来,扎勒肯定是在神不知鬼不觉当中被下药了。
既然只有喝酒才会发作,那么,在此之前,扎勒是否有喝过酒,从这里面就可以看出,他是多久被下药的。”
言再若镇定的一点一点的分析着,没有过多的计较测验的结果,更无心炫耀自己的能力。
女医师眼里暗暗地赞赏,我都看在眼里。
“那还请大祭司看一看另外的三瓶毒药是否有假,免得毒药流出,大家会不安心,甚至连喝酒都不敢喝了。
但若是拿出来测验,又太浪费了,这毒药研制出来实属不易,并且,再也不会有另外的机会让我在制作这样的毒药了。”
女医师有些落寞的说着,眼神晦明晦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另外三瓶,是毒药没错,也不用测验了,如果信得过我的话。”
言再若这样一说,那就自然不会错了。
原来妖王之子还可以辨别出毒药,我也更加的欣赏起言再若来。
“好,看来我是要重新找地方保管这毒药了,希望,它不会在有机会被提出来惩治族民。”
我听女医师这话,惩治族民?大概就是犯了错被处罚致死的吧。
不想深究,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毒药被掉包,那么找到那个犯人就是最重要的。
“前辈,既然我们知道了我们想要的结果,就走吧,犯人不会是医师,我们也可以另寻他人了。”
我提出要走的建议,言再若也点了点头。
在苗族医生家里面,这氛围让我有些压抑,那股檀香味我还不是太适应,总感觉影响了我的思绪一样,脑袋昏昏沉沉的。
这么说着,女医师将毒药放在口袋里和我们一同走回了主厅。
医师这一家冷冷淡淡的性格,又被我们这样怀疑,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他们。
这样一想着,我突然又有些怀疑,会不会是家里的内部人员偷偷带走了毒药。
我看了看女医师的脸,她刚才说毒药只有老族长和前任大祭司知道,我相信她说的话,但是,难道家里人就没有好奇过没有问过也没有调查过吗?我的目光有些缥缈,滑到了勒西的脸上时。
我猛然间拉住了勒西的手臂。
“勒西,你说你私底下去查的这个线索!是谁告诉你有这个毒药的,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毒药的存在?那个人是谁?”勒西被我这一惊一乍吓到了,就连言再若和女医师也是不解的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脑子里面的问题太多,就不能理清楚。
在电光火石之间,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被我拉着的勒西脸微微有些红了,表情也有些别扭不自然,想来也是一个不太和女生打交道的男人。
他轻轻地挣脱了我的手,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这反应和他身上那一股淡定和从容有些反差。
还挺萌的,不过现在找到事情的线索最重要。
“其实,我自己没有多少人脉,我调查不到什么,但是告诉我这个消息的人,是一个年轻人,我没有见过几面,很奇怪,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是他就是告诉我,这是一个机密,让我和你们商量,所以我才会比较急切,也没有告诉你们是这个人告诉我的。”
我听了直直咋舌,年轻人?勒西还不知道名字的年轻人?他怎么就知道这个消息了?为什么还要告诉勒西。
“是他自己主动来找你说的吗?”我有些狐疑的问,事情的发展,越来越像是一个阴谋,就连毒药的源头,都是有人故意散播的样子。
“其实昨天比试完了之后,我在回家的路上冥思苦想,恰好看到他喝多了在路边,我就想去照应一下,没想到他自己就开始叽里呱啦告诉我这些,所以今天早上我就和你们说了。”
我有些眩晕,这孩子,就没有怀疑过事情的真实性吗?我有些没好气。
“再怎么说你也是成年人了,已经二十三岁了,你就没有想过万一他说的是假话,你这样带着我们来找女医师,不会太不尊重人了吗?还让我们怀疑上了人家。”
我的语气稍稍有些激动,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的问了勒西是怎么知道这个毒药的。
可能是因为刚刚女医师说,知道这些的都是老一辈。
可是现在,经过勒西这么一说,事情就更蹊跷了。
喝多了的年轻人!为什么喝多了要说这些,而且,既然是年轻人,他怎么知道的?事情就像一层一层的迷雾一样,一直不散去,我们也看不清前方是什么东西。
可能是一条通畅的马路,也可能是一个挖好了的陷阱。
“你之前怎么不说你年轻人告诉你的?”言再若适时地出声,无声的缓解了我的毛躁。
我霎时间反应了过来,赶忙镇定一下自己的情绪。
无论如何,我们来到了女医师家里,并不是一无所获的。
至少我们知道了,毒药确实是被调包了一瓶。
第362章 砸鸡蛋
听到言再若的问题,勒西楞了一下。
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当时他说这是个机密,让我不要到处说,只要和你们商量就好了,并且,只说是自己调查的就行了,不用告诉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消息。”
我再次瞪大我的眼睛,我有些无语了,看来勒西表现出来的从容淡定不代表脑子也这么好使。
怎么人家不让他说他就不说了,万一这是假的,万一这是个陷阱。
那我们不就一起往坑里面跳了吗?在我还没有开口说话之前,言再若已经眼神示意我不要激动了。
我轻轻的拍打着我的胸口,我是个孕妇,我不能动怒,对宝宝不好。
这么想着,我自己慢慢的将我自己的情绪缓和了,可是我还是不能理解勒西脑子里面装的东西,都是什么和什么啊!“这么重要的线索,怎么可能是一个年轻人说告诉你就告诉你的,你以为喝醉了就是真的醉了吗?怎么就这么恰好的被你在路上遇到了。
他又是怎么知道那毒药是哪来的,又是怎么肯定扎勒就是被这毒药所害,又是怎么偏偏在你回家的路上醉得不省人事了。”
这一连串的问题,从言再若的口中缓缓的说出来,是比我气急败坏的说出来要有力多了。
可不,眼下勒西也是一愣一愣的皱起了眉头,而女医师在旁边啧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色凝重。
“我,对不起,没有考虑这么多,我只是想着着急的要帮助找到线索,并没有考虑到线索的背后也可能是陷阱,对不起,我有些急着想要证明自己了。”
勒西有些结结巴巴的说出了这几句话,态度很好的认错,想来也是有些后怕了吧。
到底是年轻的小伙子,想要证明自己没错,但是考虑的不够周全,不够有心机。
这样的他,比较容易受到影响,上当受骗吧。
但是看到他诚恳的面容,带着一些坚毅,不屈不挠的,眼睛里面也是坦荡荡的光芒。
我突然一下没法急躁了,对啊,勒西也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遇到事情考虑不周也情有可原,倒是我显得急躁了。
“罢了罢了,事情已经这样了,抱歉,刚刚我有些着急,所以,你别往心里去。”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和勒西道着歉,但是看他的样子,好像已经有些开始自责了。
这不是我想看到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急躁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空气太闷了,还是檀香味道【创建和谐家园】了我的大脑。
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你说的年轻人,长什么样子?”女医师喃喃的问着勒西。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我觉得这其中绝对有什么联系,看着女医师的样子,好像知道些什么。
“长什么样子?长得和族人确实有点差别,穿着的却是苗服,比我高,有点瘦,有点白。”
勒西这样一描述,我觉得,很多人都是这样的。
可是女医师的脸却有些发白,不知道是不是联想到了什么。
我和言再若对视了一眼,我们当下也一时搞不清楚事情的发展了。
“怎么了吗?”勒西问女医师。
可是女医师却笑了笑说,没什么,就是一时之间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一下。
这样说了,我们也没什么理由再呆在这里了,本来突然上门打扰已经不太礼貌,再怎么说,女医师已经是族里面比较德高望重的医师,是陪着老族长一路经历下来的。
我们不再问什么,只是嘱咐女医师好好的休息,她想让孙女送我们出门,却被我们回绝了。
她那小孙女的清冷面孔,还是罢了吧。
出了门以后,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这新鲜的空气,脑子都清醒了许多。
屋子里面浓烈的檀香味太重了,熏得我脑子晕乎乎的。
现在清醒过来,不由得回想刚刚女医师的脸色。
绝对有什么,不知道是她想到了什么,还是有什么事情她想要隐瞒我们。
说起来,刚刚勒西描述的那些,我莫名的想到了黑域。
使劲的摇了摇头,不会的,黑域他……总之,还是先回萧子墨那,问一问扎勒被下药的时间吧。
我们三站在女医师家的门槛外,这砰的关门声,听起来还真有点不欢迎的意思。
我回头看了看门上的红条,不期然又看到了门上爬着一颗虫子。
冷不丁的颤抖了一下,最近老是看到这种虫子,看起来就很不舒服,好像随时就会被叮咬了一样。
我跟着言再若和勒西的脚步慢慢的往扎西家里面走。
砰的一下,一个鸡蛋不知道被谁砸到了勒西的身上,里面的鸡蛋清鸡蛋白全部流了出来,染脏了勒西的衣裳。
我愣了,这是……什么情况。
就好像电视剧里面那种犯人游街一样,路上总有大堆平民百姓提着各种各样的蔬菜,还有鸡蛋,一股脑的朝犯人的身上脸上丢去。
为什么要这样,刚刚的鸡蛋好像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更多的鸡蛋从角落里面被丢出来,砸到勒西的身上,蛋液飞出溅到了我和言再若的衣服上,一时间腥臭味四溢。
我有些想吐,可是我忍住了。
着是谁的恶作剧?“出来!”言再若厉声的对着角落里面吼道。
砸人还敢躲在角落里砸,还不怕这个新族长,胆子还挺大的。
不知道是不是被言再若厉声吓住了,鸡蛋攻击是停了,但是角落里面的人似乎不敢出来。
此刻勒西身上挂了好几个蛋黄和蛋壳,蛋清有些浸透了布料变成了黑色。
看起来很是狼狈。
我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意思,大白天的用鸡蛋砸人。
“再不出来,就没这么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