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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整理】盛世天骄之嫡妃归来-第2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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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沐禾眸光眯起,打量了一眼盈夫人。

      “姐姐帮我一次吧。”盈夫人转过头对上了李沐禾的眼睛,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这个家只有姐姐能劝得了公子。”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呢?”李沐禾笑了,抬脚上了凉亭,坐在了椅子上,盈夫人跟了过来,坐在了李沐禾的对面。

      盈夫人摇摇头,“姐姐不要误会,我不是要和姐姐宣战,只是不想稀里糊涂的这么过下去,若是姐姐不同意,我自有自己的打算,也不会勉强姐姐,更不想让姐姐和公子因为这件事而生分了。”

      李沐禾眸光轻轻一抬,嘴角翘起弧度,“你倒是和旁人不同,聪明伶俐,若是能真的看得通透该多好。”

      “姐姐这话是何意?”盈夫人故作不解的看向李沐禾,李沐禾也摇摇头,也懒得戳破,盈夫人现在摆明了就是趁火打劫,故意为之。

      两个人相对而坐,没有人开口,气氛有些微妙,盈夫人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尴尬,“姐姐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从第一次我进府见姐姐的时候,我隐约察觉姐姐是不喜欢我的,对长姐却是很客气,唯独对我……”

      “也没什么,只是你长了一张让人讨厌的脸,实在喜欢不起来。”李沐禾一只手搭在桌子上,侧过身去瞄了一眼池子里的鱼,没去瞧盈夫人的脸色。

      盈夫人有些尴尬。

      李沐禾起身,站在栏杆前,指尖挑起了鱼食撒入池子里,引的鱼儿争相恐后的过来吃食,溅起不小的水花。

      “是因为我和穆姑娘长得相似的缘故?”

      李沐禾哼了哼,“既然知道又何必多问,先前那一位侧夫人究竟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有数,如今魏家妥协不过是因为雍州那边罢了,一旦雍州不再重要,你的下场可想而知了。”

      盈夫人小脸越发苍白,“姐姐果然是容不下我,罢了,我也不会强人所难……”

      “穆盈!”李沐禾忽然回头喊了一声,“你瞒得了别人却瞒不过我,你就是穆盈,忍了这么多日很辛苦吧,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府嫡孙女,自小骄傲,为了进魏家当真是耗费了多少心机手段!”

      盈夫人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李沐禾,“我听不懂姐姐在说什么,姐姐是误会什么了,我的脸的确和穆盈长得像,只是前几年受过伤,被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医治过罢了,姐姐又何必和一个无辜的人过意不去?”

      李沐禾忽然抬脚踩上了栏杆,在盈夫人的惊呼下,砰的一声跳下池子里。

      “姐姐!”

      盈夫人忽然觉得情况不妙,扭头就想走。

      “来人呐,快来人呐,救命啊!”

      不知何时好几个丫鬟经过此处,扯着嗓子大喊,盈夫人眼皮跳了跳,预感不妙。

      消息惊动了咏阳郡主,很快咏阳郡主赶来,眼看着李沐禾在水里起起伏伏,是被婆子救上来的,救上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

      “快,快去请大夫!”

      几个婆子抬着李沐禾去了最近的院子,咏阳郡主急忙跟了上去,盈夫人紧紧抿着唇,深吸口气还是迈着步子跟了上前。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上午还好好的,怎么会落水?”

      丫鬟跪在地上磕头,“是盈夫人推了少夫人,私底下还威胁少夫人,让少夫人去劝劝公子答应让盈夫人怀上子嗣,否则的话就写信给雍州那边,少夫人是被逼的没法子,一直在劝盈夫人。”

      盈夫人沉着小脸,弯腰冲着咏阳郡主俯身行礼,“儿媳愿以性命担保,绝对没有说过这种话。”

      “郡主,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盈夫人跪在地上,“我知道让姐姐接纳我有些困难,子嗣上我也不敢强求,我对姐姐并无恶意,求郡主明察。”

      两个人各执一词,咏阳郡主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相信谁,板着脸一言不发。

      不一会大夫出来了,面色凝重。

      “大夫,这究竟是怎么了?”

      大夫长叹一口气,“少夫人是中了毒,毒性很猛,再加上落水受了【创建和谐家园】,若是不及时解毒,只怕会有性命之忧。”

      “中毒?”咏阳郡主诧异,“大夫,可有法子解?”

      “这毒性有些复杂,还需要一段时间研究。”

      得了这么一句话,咏阳郡主面色也不好看,上午还好好的一个人,下午就中毒了,危在旦夕,变化太快让她有些恍不过神来。

      “一定是盈夫人动的手脚!”丫鬟手指着盈夫人,“少夫人在府上好好的,只和盈夫人接触了一会就被逼着跳河了,如今还中毒了,这件事只对盈夫人有利。”

      盈夫人蹙眉,这个局是专门针对她的,手段并不见得高明,却让她有口难言。

      “当初逼着少夫人接纳盈夫人,如今又惦记子嗣,还要逼着少夫人让位,盈夫人你好狠的心呐,少夫人究竟哪里对不起你了,求求您饶了少夫人这一次吧。”

      丫鬟冲着盈夫人磕头,盈夫人呼吸一紧,“你不要栽赃陷害,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姐姐的事。”

      “够了!”咏阳郡主吼了一嗓子,屋子里瞬间安静,咏阳郡主环视一圈,“无端端的中了毒,总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查,我倒要瞧瞧是谁在我眼皮底下动手脚!”

      盈夫人铁青着脸,这嫌疑是一点也摆脱不掉了。

      搜查了整整三个时辰,天都黑了,卉菊手里捧着一件衣裳进门,盈夫人瞄了一眼,顿时就明白了,这个局就是魏家专门为她设的!

      “郡主,这是从……”

      “郡主!”盈夫人忽然喊了一声,三根手指头举起,“我敢以性命发誓,这件事我是被人陷害的,罢了,既然少夫人容不下我,魏家又不肯放我离开,我只有以死证明清白了!”

      话说着,盈夫人拔高了声音猛然站起身,趁着旁人不注意,猛的朝着柱子撞去,幸好卉菊眼疾手快侧过身挡了住,盈夫人撞在了卉菊的肚子上,卉菊疼的脸色煞白,瘫软在地一时半会没起来。

      盈夫人愣了愣。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扶起来!”咏阳郡主回过神,沉着脸不悦的对着两个婆子使了个眼色。

      两个婆子扣住了盈夫人的肩,让盈夫人一时半会动弹不得。

      263,贵客

      咏阳郡主看了一眼盈夫人,眉头轻皱。

      “郡主,这是从盈夫人院子里搜出来的。”

      卉菊撑着身子,指了指一旁的衣裳,正是前阵子咏阳郡主赏的浮光锦缎。

      “这锦缎上有一些异样,衣裳被熏染过东西。”

      咏阳郡主使了一个眼色,让大夫去查验。

      不一会就得到了结论,这衣裳上染的毒和李沐禾身上的毒一模一样。

      盈夫人一点也不惊讶,语气淡淡,“试问少夫人是怎么染上毒的,我若穿着这件衣裳,为何我却没有事,我身边的丫鬟从来不出府,吃喝住全部都是府上准备的,这衣裳也并非我从雍州带来的,郡主,是不是府上有人还害我和姐姐,还是有人挑拨魏家和雍州那边的关系?”

      盈夫人一点也不傻,更不会平白无故就认了这么一桩栽赃。

      “你的意思是郡主故意栽赃给你?”卉菊气不过,这料子可是咏阳郡主赏的,摆明了就是故意诬赖。

      “这话我并未说过,这衣裳不知道经过多少人的手,每个接触的人都有嫌疑。”

      “你!”卉菊气不过。

      盈夫人仰着头看向咏阳郡主,“少夫人的毒究竟到了哪一种地步,若是以身犯险想让我妥协知难而退,又或者给雍州那边施加压力,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咏阳郡主眸光一冷,“你究竟什么意思

      ?”

      “郡主是个聪明人,我来魏家,本来也是活不成的,哪里都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少夫人若是能大度宽怀一些,或许事成之后,我们各自安好,日后彼此不相干,如今却是一点退路也不给我留了......”

      盈夫人也懒得伪装了,眸光轻轻一动,瞥了一眼屏风另一头,略有些讥讽的笑了笑

      。

      咏阳郡主眼皮跳的厉害,“你这是什么意思,魏家上下还能容不下你不成,你又何必......”

      盈夫人紧捂着胸口,脸色倏然惨白,嘴角边溢出一抹血迹,红色妖娆,灿烂夺目。

      “你!”咏阳郡主大惊。

      “这衣裳上的确有毒,出自郡主之手,若是我死了,少夫人却解了毒,不知郡主和少夫人日后会不会良心难安。”

      盈夫人强撑着身子,她本就时日无多,来了魏家处处小心翼翼,隐忍不发,也曾想着能够有一席安稳之地。

      只是魏家实在让她心寒。

      “大夫!”咏阳郡主焦急大喊,眼睁睁看着盈夫人笑着倒下,眼中却是一抹得逞后的得意。

      大夫跪在地上替盈夫人诊脉,摇摇头,“不成了,盈夫人已经去了。”

      咏阳郡主咚的一声坐在了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去,去封锁府门,不许任何人出入!”

      “郡主,两天前盈夫人身边的丫鬟穗儿回家探亲去了,至今没有回来。”

      “你说什么?”咏阳郡主紧紧攥着手中拳头,看这地上刚刚断气的盈夫人,忽然觉得恶心,她早就做好了膈应魏家的准备!

      ......

      十日后

      李沐禾坐在榻上,陷入了沉思。

      “少夫人,该喝药了。”

      李沐禾接过一口饮尽,嘴里尽是麻木苦涩味道,指尖挑起一粒蜜饯塞入口中,许久才冲散了药味。

      “哥儿呢?”

      “已经歇了,郡主刚才还来瞧过。”

      李沐禾点了点头,掩唇轻轻咳嗽,眉宇间尽显疲惫,虽然解开了毒,但身子还需要一段时间复原。

      不过,她不后悔。

      “郡主把盈姨娘和冰姨娘的棺木移到了旁处,显然是不认这两人了,穆家那边递过消息,只是一夜之间人就没了影子,不知去向,这几日雍州那边消息倒是不少,雍州知府关闭了城门,断了元诏军的后路,这两日公子在排兵布阵,估摸着不久就要出征了。

      ”

      李沐禾微愣片刻,长长的叹气一声,“

      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

      “少夫人.......”丫鬟支支吾吾,李沐禾摆摆手,“我虽然这么做了,但雍州本就靠不住,早晚会出事,凭着两个姨娘就想稳住魏家,不许魏家出手,未免过于自负。”

      这世上再没有穆盈了,李沐禾的心病去了一块,已然没了后顾之忧。

      下午,咏阳郡主过来探望李沐禾,“你身子可好些了?”

      李沐禾脑袋搭在床头柜子上,还没开口便猛烈咳嗽,身子骨越发纤弱,咏阳郡主瞧着不止一次的叹气。

      “哎,这造的什么孽,连死都不让人安生,早知这么个结果......这孩子从小便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长大了半点没有改进。”

      李沐禾垂着头,敛去眼中的淡淡讥讽,盈姨娘就是穆盈,这事儿是穆盈身边的丫鬟亲口招的。

      当时咏阳郡主得知后并没有一点惊讶,只是嘴上不肯承认,心底里终究还是留有一席之地。

      一次次让李沐禾谦让,大约还是顾及旧情,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李沐禾摇摇头,冲着咏阳郡主虚弱笑了笑,“多谢母亲关心,儿媳暂时并无大碍,只需卧床静养,暂时不能替母亲分忧,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你这孩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见外,你只管把身子养好,余下的不必操心。”

      咏阳郡主柔声宽慰了几句,李沐禾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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