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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整理】待君回首渡南国陆锦棠秦云璋-第27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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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了!”紫阳道长按了按胸口,“我这紧张的。”

      陆锦棠冲他笑了笑,“道长不是方外之人么,怎么也会紧张?”

      紫阳道长嘿嘿笑了笑,闭口不言。

      廉清快步过来,还没来得及打招呼,那院子的门又打开了,走出几个穿蓑衣带斗笠的人。

      陆锦棠不敢在这儿说话,惟恐被那院子里的人发现了,廉清所带人也不多,万一不是对手,岂不都落在那些人手里?

      陆锦棠只好提步就走,先远离了那院子附近,再说别的。

      可廉清偏偏眼拙,没认出她是谁,跟着她走了数步之后,廉清一把牵制住她的肩头,“你是什么人?为何会那个暗号?”

      廉清手劲儿极大,陆锦棠晓是刚强,也被他抓的生疼,她捂着自己的肩膀,简直欲哭无泪,“廉清,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廉清听这声音,生生一愣,他抬头怔怔的看着这么一张脏兮兮的脸,“您是……娘娘?”

      廉清的表情激动的不知是想笑还是想哭。

      陆锦棠忙拍拍他的肩,“是我,没事,我没受什么苦,这副样子是为了躲避人。”

      廉清连忙点头,“请您随臣走!”

      陆锦棠点点头,拉着紫阳道长跟着廉清前行。

      她问廉清,来找她的还有什么人?秦云璋应该派了不少人四下找她吧?

      在南仲郡能调遣来的朝廷兵将有多少?

      可廉清似乎格外的沉默,不管陆锦棠如何追问,他都闷声不吭,一直把陆锦棠带到了一家客栈里头。

      “娘娘放心,这家客栈已经被买下,里外都是自己人。”廉清与她说完,就停在二楼一间客房外头。

      陆锦棠看了他一眼,心下狐疑,刚见面,不是应该彼此交换一下信息,好让对方了解到更全面的情况吗?

      她以前在部队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呀?廉清这多少年的武将了,怎么连这点儿常识都没有啊?把自己领到客房外头干什么?自己现在这样子看起来是很需要休息的吗?

      “娘娘请进!”廉清躬身说道。

      陆锦棠吐了口气,“廉将军,我跟你说……”

      “娘娘请进!”廉清加重了语气,又说了一遍。

      陆锦棠不由皱眉,她索性推开门,余光一瞟,屋里竟然还坐了个人!

      她看了廉清一眼,又朝屋里那人看去。

      那人见她一脸脏污,豁然起身,阔步向她走来。

      陆锦棠惊讶的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那人拽着胳膊,一把拉进了屋里。

      “廉清,烧热水送来!”那人关上门,沉声说道。

      陆锦棠脏兮兮的脸上看不出惊讶的表情,但她的眼睛却是瞪得大大的,“你你你……你怎么来了?你竟然……扔下朝廷那么多事情?微服……到南境来了?”

      那人阴沉这一张脸,两只手如鹰爪一般抓着她的肩膀,“把你弄丢了,我还要朝廷干什么?连你都保护不好,我还能护得好大夜朝江山吗?”

      陆锦棠看他怒气沉沉的脸,不知怎的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你还笑得出?”他眼睛很红,眼白上布满了红彤彤的血丝,也不知他多少天没有睡过觉了。

      “你是皇帝,你寻我的话,张榜、贴告示、派兵将来寻不就是了?怎么还亲自跑出来了?”陆锦棠脏兮兮的手轻抚了抚他的俊脸。

      他疲惫的脸上立即多出了几道污痕。

      “我不敢张榜,”秦云璋握住她的手,握得紧紧的,陆锦棠这才发现他的手冰冷冰冷,还带着颤抖,“我隐瞒了你不在宫中的消息,不敢让人知道你在民间。我怕人若知道你不在宫中,会有更多人要危害你。”

      陆锦棠微微一愣。

      “我必须要第一个找到你,亲自找到你,确保你的安危。”秦云璋攥住她的手,好似他一放松,她就会从他眼前消失一般。

      正文 389 须向东走,邻水之处

      陆锦棠有些惊愕的看着他,在他眼里,她的命当真比他的皇权重要比天下重要,他可以放下一切,只为找到她,确保她平安。

      陆锦棠心下感动,她脸上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秦云璋挑了挑眉,她现在这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有好消息。

      “我……可以为你生孩子了……”陆锦棠觉得自己一个女人,说这话真是害臊,脸面发烫。

      可惜她脸上糊了泥巴,看不出羞红之态。

      秦云璋却是怔了怔,“什么?”

      “以往,我不能给你生孩子,乃是因为,有……唔,算是种诅咒吧,就像你被人下了降头,差不多的意思。如今那诅咒已破,我能为你生孩子了!”陆锦棠语气分外兴奋,她脸上唯有一双眼睛,没有被烂泥遮蔽,明丽非常。

      秦云璋的眼圈却霎时间更红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嘴唇都微微颤抖。

      “是不是很高兴?”陆锦棠笑问。

      “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啊?”秦云璋竟然怒了,他黑沉沉的眼睛里爆发出的怒意,像勃发的火山一般,他两只手握在陆锦棠的肩头上,摇晃着她,“你冒这么大风险,你至自己的安危于不顾,就是为了给我生孩子?啊?如果你遇到危险了,我要孩子干什么?我们不是已经有孩子了吗?我没有告诉过你吗,我可以不要孩子,什么无后为大我不在乎!我不要你为此受委屈!我没说过吗?”

      陆锦棠错愕的看着他,他是真的很生气。

      他冲她发火,两只手把她的肩膀抓的生疼疼生的,可奇怪了,她竟然一点都不怪他,莫名得还觉得他生气的有理。

      “你说过,可是我想要啊,”她垂下眼眸,轻轻的说,“我还是想要个你我的孩子,我想体会真正做母亲的感觉……我遇险不是因为要孩子,乃是因为云……”

      陆锦棠咽下了剩下的话音。

      云雀是他的心腹,她被他的心腹劫持,掳走,一直带到了南境。

      想来他心里也是极其自责的吧?

      果然,秦云璋放开了紧握在她肩膀上的手,“对不起……锦棠……我刚刚,失态了……”

      秦云璋轻轻把她抱进怀里,语气里都透出小心翼翼。

      陆锦棠在他怀里轻轻摇头。

      廉清送来了浴桶和热水,这里没有丫鬟,秦云璋亲自动手,帮陆锦棠沐浴。

      她洗去一身泥污,换上男装,还真是个清秀的郎君。

      “既然你没有将我被虏的事情公之于众,那岐王世子张贴我的画像,寻找我,就事出蹊跷了。”陆锦棠一面梳理自己的长发,一面说道。

      秦云璋看她梳头发的别扭样子,着实看不下去,上前拿过她手中的梳子,一下下轻柔的帮她梳理长发。

      陆锦棠脑中忽而闪过她妈妈说过的一句话,“你爸爸什么时候能放下他手中的手术刀,为我梳一次头发,也许我都不会跟他离婚……”

      她当时不明白妈妈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觉得妈妈太矫情。

      可此时此刻,她好似忽然明白妈妈那种心境了,一个男人,他眼睛里只有他的事业,没有这个女人的时候,他是不会放下自己的工作,陪这个女人做简单,却被这女人视为最浪漫的事,哪怕只是帮她梳一下头发。

      “在想什么?”秦云璋是习武之人,力气很大,可他给她梳头发,竟然格外的温柔,一次都没有弄疼她。

      要知道,她头发太长,自己梳起来的时候,还会扯痛头皮。

      “没想什么……”陆锦棠勾着嘴角,忍不住的笑。

      “我刚刚说,秦致远很可能是和惠济勾结在一起了。如今南境有一个邪教很是猖獗,我怀疑这邪教也有秦致远的参与。”秦云璋说道。

      陆锦棠哦了一声,在见到秦云璋以前,她还觉得惠济和秦致远很难对付,前途渺茫。

      可是在遇见他以后,她觉得天都放晴了,空气都新鲜了,所有的困难似乎都不那么难了。

      她梳好头发,挽了一个男人的发髻,和秦云璋一起到楼下,与廉清他们商量对策。

      秦云璋一看到紫阳道长,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

      “这是沈家养的道士吧?”他斜睨着陆锦棠,语气里颇有几分火药味儿。

      廉清等人,已经跟紫阳道长聊了半天了,自然已经清楚了他的底细,可这会儿谁都不敢回答秦云璋的话。

      陆锦棠干笑了两声,垂在广袖下的手,轻轻握住秦云璋的手,“紫阳道长道法深厚,如果不是他占卜测算,我还不能遇见廉将军呢。”

      秦云璋被她的小手暖着,黑沉的脸色这才好看了几分。

      “秦致远在这儿张贴锦棠的画像,说明他知道锦棠就在此处。”秦云璋说道,“知道锦棠在此处的人,唯有云雀和袭击了云雀的惠济。”

      “也就是说,岐王世子和惠济已经结成同盟了?”廉清嘀咕道。

      “秦致远在此,木兰也在此处,很有可能惠济也在南仲郡!”秦云璋眯眼,“能调兵来,将惠济在南仲郡拿下,把他的邪教一举剿灭,也不虚此行了。”

      “最近的屯兵之处,一来一回,最快得十来日的功夫。”廉清估算道。

      屋子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众人都没说话,大约都在盘算着,十来日的功夫,南仲郡这里的情形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屋子里太过寂静,紫阳道长扔铜钱的声音就显得格外的明显刺耳。

      哗啦,哗啦……

      铜钱砸在桌面上,发出脆响。

      众人的目光不由都落在紫阳道长的身上。

      他伸手抓起桌面上的铜钱,“六爻说,要求援军,须向东走,邻水之处。”

      “几枚铜钱,就能知晓援军之处?”秦云璋多少有些不屑。

      不知他究竟是不屑于道士的占卜术,还是不屑于这道士是沈家的道士。

      陆锦棠轻轻拽了拽他的手,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别小看他的那几枚铜钱,就是那几枚铜钱带着我们遇见廉将军呢。”

      秦云璋皱起了眉头,他鼻梁英挺,浓墨般的眉紧皱在一起,彰显了他此时的不悦。

      “这可不是一般的铜钱,乃是我师尊大人留下来的,灵得很!”紫阳道长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细长的手指往东方遥遥一指。

      廉清连忙拿来南仲郡的舆图。

      摊开舆图在桌案上,仔细一看,“往东,邻水之处,是南仲郡的渡口。”

      正文 390 他竟然当真放下了

      秦云璋不信紫阳道长的话,但他不忍驳斥陆锦棠的意思。

      陆锦棠这会儿颇为信任那道长,纵然秦云璋看他处处不顺眼,还是带着廉清等人,往东渡口去了。

      渡口静悄悄的,除了几个卸鱼的小渔舟,连个大点儿的货轮都不见。

      秦云璋轻嗤一声,领着众人在渡口旁的小茶铺里坐了,叫了几壶茶,慢悠悠的喝着。

      他倒也不催着走,似乎这样就可以用时间证明,相信一个道士的六爻术,是多么可笑的事儿。

      众人坐了大半个时辰,就见一溜帆影从远处而来。

      “有船队!”廉清说着,便起身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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