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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整理】待君回首渡南国陆锦棠秦云璋-第26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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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将军是什么意思?”陆锦棠伸手想摸藏在身上的银针。

      “别动,娘娘不想死,也不想这道士死的话,最好配合一点。”云雀脸面冷硬,和以往那个襄王府里那个忠心耿耿的云雀似乎大不相同了。

      “你背叛了圣上。”陆锦棠低声说道。

      “我没有!”云雀暗暗咬牙,“娘娘就说累了,要先行回宫,我保证不会伤害娘娘。”

      陆锦棠哼笑一声。

      云雀一把扼住紫阳道长的脖子,“娘娘若是不肯配合,我就捏断他的喉骨。”

      陆锦棠眼目一凝,“你放手!依你……”

      云雀的手指稍微松了些,却仍旧扣在紫阳道长的喉骨之上。

      外头有禁军询问,云雀虎视眈眈的看着陆锦棠。

      “本宫身体不适,先行回宫休息。”陆锦棠朝外说道。

      禁军将领似乎也得了秦云璋的吩咐,说她可以随时离开,寻问过随行保护的是云将军所派人马,禁军也就放行了。

      禁军只知道云将军是圣上相信的人,却没有想到,云雀此时正在车架里劫持了皇后娘娘吧?

      车架本就就在东郊,离东城门很近。

      云雀和他所带人马,劫持了凤辇,自然没有往城里的方向走,他们上了大道便直奔东城门。

      临近东城门的时候,弃了凤辇,换乘了另一辆不怎么招眼的马车。

      如今时辰还早,出了城门以后,车架一直在向南跑。

      跑了有大半日的功夫,云雀叫停了马车。

      陆锦棠往外一看,他还真是谨慎,外头又有一辆不同的车架等着。

      “还请娘娘换过衣服,咱们再重新上路。”云雀钳制着昏迷不醒的紫阳道长,下了马车,又扔了一套寻常的女装上来。

      陆锦棠看了看自己身上繁复奢华的凤袍,皱眉思量。

      “娘娘最好别想那些没用的,尽快换了衣服重新上路,这道士对娘娘来说很重要吧?娘娘应该不想让他缺胳膊少腿?”云雀的语气森冷。

      陆锦棠不由打了个寒颤,人坏不可怕,反倒是以前一直相信,一直觉得他很好的人,忽然变得如此奸恶,才让人觉得可怕。

      陆锦棠还等着紫阳真人帮她破解符箓呢,怎么能让他被云雀给磋磨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陆锦棠对自己嘀咕了一句,飞快得脱下那繁复的凤袍,换上了普通的衣裳。

      她跳下马车,登上停在道旁的另一辆马车。

      云雀扛着紫阳道长,也跳了上来。先前的马车和他们一起行了一段路之后,就拐去了另一条岔道。

      秦云璋定然很快就能发现,她是被人劫走了,他必会派人来追。

      云雀这般故布迷阵,势必会让朝廷来找的人马迷失方向。

      “云将军,你是和圣上一起打过天下的人,圣上信你,器重你,恩待你。你现在的行为,对得起他吗?”陆锦棠在摇晃的马车里问道。

      云雀垂眸冷笑了一声,“我没有背叛他。”

      “自欺欺人,说的就是云将军这种人吧?”陆锦棠也笑。

      云雀却转过脸来,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我知道圣上在乎你!我这么做,是对不起他,但这不是背叛!等救出木兰,我以死谢罪!以偿圣上待我的恩情!”

      陆锦棠一愣,“木兰?她怎么了?”

      “你是个女鬼!你根本不是皇后!你会邪术……惠济说了,杀了你才是真正的清君侧,我拿你这女鬼去换木兰……我没有错……”云雀说着,眼圈却红了。

      似乎有泪,在他眼眶里打转。

      陆锦棠看了他一阵子,“你就用这个理由骗得自己心安?”

      “你住口!”云雀的手,抓紧了紫阳道长。

      陆锦棠轻叹一声,摇了摇头,“我是不是女鬼,该不该是皇后,岂是那妖僧一两句话可以断言的?云将军自己有眼睛,自己有心,可以看一看,想一想。我做过的事情,可曾危害圣上?可曾危害大夜朝的百姓?孰是孰非,从来都不是靠自己嘴说的。”

      她说完,便轻哼一声,闭了眼睛,懒得再和云雀说话。

      从他发红的眼睛里,就可以看出,他自己内心也在挣扎。

      “我问过你,需要什么帮助?”陆锦棠心底还是生气,“你若告诉我,木兰落在了惠济手里,岂用的着这么麻烦?你甚至不用违背自己的良心,也不用背叛圣上,我们就可以救出木兰……”

      云雀身子一震,“你说的好听……我不会相信你!人性本自私,你岂会用自己的命,去换木兰平安……”

      “我视木兰为姐妹……”

      “我不听,我不听!”云雀捂上耳朵,面上的表情似乎濒临崩溃。

      陆锦棠轻嗤一声,抱着肩膀,倚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

      正文 383 娘娘!成了!

      黄昏的时候,云雀又带着他们转乘了船舶。

      紫阳道长终于醒了过来,他还有些后遗症的眩晕。

      陆锦棠给他扎了针他才好了,两人嘀嘀咕咕的继续说着符箓的事儿。

      “老道先在别处试画,往娘娘手掌上画的时候,不能出错,得一次就成。这符箓乃是有变化的高阶符箓,所以它的逆向画法也很是复杂。”紫阳道长循循说道。

      陆锦棠却不大能听得懂,“您看怎样好,就怎样。”

      紫阳道长不闹着让云雀放他走,反而颇有些随遇而安的意思,他盛了一碗水,蹲在地上,用手指头沾着水,在船板上写写画画。

      “鬼画符一样,写的这是什么?”云雀的手下盯着看了一阵子,以为他是要给人留下什么记号,后来发现,他当真用的是普通的水,写过就干了,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

      乘了两日的船,云雀又换走陆路,约莫大半日,他就会换一次马车。

      马车有时是租来的,有时是买的。

      能看出来他一行异常的紧张惊慌,反倒是被挟持的陆锦棠和紫阳道长十分平静。

      紫阳道长一直沉浸在符箓的逆向绘法之中。

      陆锦棠则是沉默寡言,面无表情,毫不抵抗,分外配合。

      云雀的手下人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抓错人了,这位毫不惊慌,粗茶干粮吃得香,荒郊野外睡得着的,真的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吗?

      云雀一行一直往南,到了南仲郡才安顿下来。

      陆锦棠虽不挑剔吃住,这一路奔波也让她清瘦了不少。

      云雀一行安顿在一个小宅院里,陆锦棠正准备倒头好好睡上一觉,以便应对那妖僧,救出木兰。

      紫阳道长却是异常兴奋的喊她,“娘娘,娘娘!成了!成了!”

      陆锦棠闻言一喜,“道长画成了?”

      “嚷什么!”云雀看起来却是比在路上更为紧张了,他狠狠的看了陆锦棠一眼,猛推了紫阳道长,“进屋,不许嚷!”

      陆锦棠提步跟了进去。

      “娘娘这一路辛苦了,厢房里已经为娘娘准备好了饭菜,有干净舒适的床铺。娘娘好好歇息。”云雀拱手要把她撵出去。

      陆锦棠轻笑,“这是断头饭吗?让我吃饱喝足了,睡上一觉好上路呢?”

      云雀眉宇紧蹙,“娘娘……”

      “你想救木兰,我也一样。”陆锦棠摸了摸自己的手掌,“一路上我都很配合你,几次过城邑的时候,我是有机会让守城的兵将发现的,但我没有那么做。”

      云雀的目光暗了暗,“臣知道……”

      “你想拿我的命换木兰也可以,但我还有一个疑惑未解,紫阳道长能够帮我解惑。一路奔波同行,这点儿信任,云将军应该给我吧?”陆锦棠指了指门外,“请将军到门外守着。”

      云雀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紫阳道长。

      他皱眉没有动。

      紫阳道长轻嗤一声,“这院儿里都是你的人,你自己也功夫过人,让你守在门外,你还怕我们插翅膀飞了不成?”

      云雀终于提步出门,“臣给娘娘一个时辰的时间,一个时辰之后,臣会来请娘娘。”

      陆锦棠唔了一声,看向紫阳道长。

      紫阳道长摸摸胡子,“够了。”

      陆锦棠点头,云雀正欲关门退走。

      “慢着,”紫阳道长忽而唤道,“我要上好的朱砂,以及无根之水。”

      “朱砂易寻,这无根之水……”云雀皱起眉头。

      “无根之水不就是雨水吗?南境人喜用陈年的雪水煮茶,你去茶铺买陈年的雪水,定能买得到!”陆锦棠说道。

      紫阳道长不由冲她伸出了大拇指,“娘娘真是高明。”

      云雀眉头越皱越紧,这两人有说有笑的,怎么看都不像是被挟持之人,他们当真不是谋划着逃跑吧?

      云雀叫人去买雪水和朱砂。他则盯紧了这两个人。

      诚如陆锦棠所说,如果她不肯配合,纵然他严防死守,她这一路上还是有机会让人发现他们的。

      可是她一路都很配合,应该不会到了这里,她才想要逃跑吧?

      手下人寻来了无根之水和朱砂。

      云雀皱着眉头关上房门,“记住,一个时辰!”

      待门关紧,紫阳道长深深的看了陆锦棠一眼,“我要开始画了。”

      陆锦棠点点头,摊开自己的手掌。

      紫阳道长用手调和的无根之水和朱砂,那暗红的颜色,如血一般刺目。

      紫阳道长深吸了一口气,看得出来,他似乎有些紧张。

      但他的手指落在陆锦棠掌心之上时,却是稳稳当当的,一丝颤抖也无。

      陆锦棠不知他能不能看见自己手掌上的符箓,她虽能看见,却是帮不上任何忙,这符箓复杂,她不明白所谓的逆画指的是什么。

      只见紫阳道长的手指动作的飞快,她手心里很痒,却必须忍着不能动,紫阳道长的手指越来越快,快的让人看不清他的动作。

      陆锦棠只觉手掌心里越来越痒,痒的她几乎受不了。

      “道长……”她一句话还未说完,忽觉大地都在震颤,颤的她站立不稳,欲要摔倒。

      她伸手想去抓住什么东西。

      四周忽然黑暗下来,黑沉沉的,伸手不见五指。

      “道长?”陆锦棠惊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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