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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整理】小公主她很甜很软糯-第20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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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把自己手里剩下的绳圈都给了岂越,要岂越帮他套。

        岂越屡套屡中。

        纪叙白静静地看了一会,把喝了一半的枣茶放到了一旁,伸手轻轻拉住温知故的手,当时温知故也正在看岂越套东西呢,被纪叙白拉下手,转头回去疑惑地看他,以为他又怎么了。

        纪叙白指了指地上的那些小玩意,“知故,你喜欢哪个?”

        温知故轻轻皱眉的,低声道:“你能别闹了吗?”

        纪叙白的语气很沉静,只是嗓音是沙哑的,“你喜欢,哪个?”

        温知故随手一指,心不在焉地又转开了头,没当一回事。

        纪叙白却跟老板要了几个绳圈,拿着绳圈扬起手要抛的时候,手痛得微微发抖。

        却容不得自己失误,狠下心,用力一抛。

        温知故看到了她方才随手一指的一只木头雕刻的小兔子被绳圈套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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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叙白用力过猛,从轮椅上摔了下去

        饶是摔倒在地,依旧咬紧了剧烈颤抖的牙关,根本不肯痛叫出声来。

        血又渗着衣衫流了出来

        温知故转头回来,看到倒地流血的纪叙白,缓缓地闭了闭眼睛,呼吸一颤,蹲下去搀扶他,声音都发抖了,“你干什么啊?”

        纪叙白颤抖地抓着她的手指,很艰难地对她扯出一抹笑:“我套中了。”

        

      第七百一十三章 倒流回最初的相遇72

        纪叙白颤抖地抓着她的手指,很艰难地对她扯出一抹笑:“我套中了。”

        温知故看着他,眼眶慢慢地发红,别开了头,却抑制不住眼泪掉下来,她伸手抹去了眼泪,吸了吸鼻子说:“起来。”

        然而,她拉不起来纪叙白。

        纪叙白更是痛得一点劲都使不上来。

        还是岂越帮忙着把人搀扶起来。

        温知故看到纪叙白脸色都惨白了,血还在流,便知道事态没有自己想象的简单,她记得楚太医刚好就住在这一带,便跟岂越说,“岂越,你先在这里看好他,我去叫太医。”

        说完正要转身走人,纪叙白又轻轻抓住了她的手,手指都是冰凉的,温知故红着眼眶瞪着他,“放手!”

        “你还没拿那只兔子。”纪叙白已经痛到快要昏过去了,却还是强撑着意志力要跟她说这句话。

        温知故紧紧地咬了咬唇,又折回去把他套中的那只木兔子拿了过来,“我拿了,你别再乱动了,我去找楚太医。”

        纪叙白虚弱地用鼻音“嗯”了一声,再也说不出来话来了。

        纪叙白坐在轮椅上,看着温知故是一路跑向人群中的,目光一直舍不得离开,直到人群里再也没有温知故的身影。

        “纪叙白,你还真是,不惜一切代价。”岂越站在一旁,目光沉沉地盯着浑身是伤的纪叙白。

        纪叙白大概太痛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听到岂越的话,也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眸。

        却还是痛。

        清清晰晰地仿佛浑身皮肉都被绞碎的错。

        方才扬手一抛的臂力让他此时此刻尝到了苦头。

        原来他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岂越可以很轻易地给一个小孩套十几个小玩意都没问题,他不能。

        他给知故套了一只木兔子,结果却要折腾温知故跑去找楚太医,回去了还要替他重新换药,她如果一直在自己身边,便要一直这样照顾自己 是他太过想当然,以为许多事情都没有想象的那么难。

        原来不可能。

        早已不可能了

        他早就不是过去的纪太傅了

        他连套个木兔子,都仿佛是要了半条命般的痛苦。

        是有多可笑。

        岂越还要一字一顿地提醒他:“你已经这副样子了,能不能,别拖累她了?”

        纪叙白紧紧闭着眼眸,痛苦地艰难地喘息

        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呼吸更要来得痛,那样清清晰晰地痛。

        他没有办法睁开眼睛,因为一旦把眼睛睁开,就真的把所有的疼痛都倾泻而出了。

        他厌恶岂越,或者说,并不是厌恶岂越,而是厌恶所有妄图靠近温知故的男人。

        从前是,现在亦是。

        可是就在今时今日,他清清楚楚地看透了一件事。

        岂越比他好。

        岂越可以给温知故套无数个木兔子,而他套了一个,就要了半条命般的痛。

        日后温知故想去哪里了,岂越都可以带她去,他不能他甚至连自己行动都做不到。

        岂越和温知故是同窗,还是一同考上晟军军营当军师的人,他们有着他所没有的共同话题

      第七百一十四章 倒流回最初的相遇73

        岂越和温知故是同窗,还是一同考上晟军军营当军师的人,他们有着他所没有的共同话题 最最重要的是,是岂越的那一句

        他已经这副样子了。

        他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要拖累她

        她明明值得更好的人,凭什么要被他这样糟蹋

        彼时,温知故大晚上把楚太医从他的家院叫了出来,楚太医见她神色那么紧张,一时也跟着担心了起来,“是不是纪太傅出什么事了?”

        温知故红着眼眶点了点头,说话的时候,手里紧紧地捏着手里的木兔子,牙齿发颤着嗑到舌头,“他从从轮椅上摔下去了。”

        楚太医瞪大了眼睛,显然是想象不出来纪叙白好好地坐在轮椅上是怎么会从轮椅上摔下去的,只得领着医药箱跟着温知故赶了过去 因为岂越正好是坐马车过来的,温知故也怕再这样推回去纪叙白会受不了,便让岂越帮忙,搀扶着纪叙白上了马车,往纪府赶回去了。

        纪叙白半昏半醒的,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却知道要抓着她的手指不放。

        温知故低下头,看着手里握着的的木兔子,眼圈越来越红。

        就为了这么一只木兔子

        就为了这么一只木兔子。

        值得吗?

        温知故都不知道要怎么去说这个人才好。

        明明就可以好好养伤,非得要把自己折腾成半死不活了才甘心 到了纪府后,温知故让守卫过来搀扶纪叙白,等人被抬进去了,她才转身过去跟岂越说,“对不起,大晚上的麻烦你了,我现在也没什么时间招待你,等过些日子我有空了,再请你吃顿饭吧。”

        温知故很无奈地对岂越扯了一抹笑。

        岂越没说什么不好,点了点头说:“有什么事需要用到我了尽管找我。”

        他只能承诺她这一局。

        温知故点点头,和岂越道了别后,她这才回到了纪府。

        玉院里又要乱成一锅粥了。

        纪侯爷还没睡,得知纪叙白在外头摔了一身血回来,吓得赶紧过来玉院看望。

        结果房门紧闭着,温知故站在门外守着,温知故身上也沾了不少血。

        “知故,叙白这又是怎么了?”纪侯爷急得眼睛都红了,毕竟这些天才见纪叙白有所好转,这才没多久,人怎么又伤着了 温知故张了张口,有些莫名心慌,“他摔了。”

        “好好的怎么会摔了啊?”

        温知故低头看着手里的木兔子,咬了咬唇说:“我没看好他。”

        她甚至都不敢告诉纪侯爷,纪叙白就是为了她套这么一只木兔子,才把自己又摔成了重伤 若是纪侯爷知道了,指不定要怎么想她了

        纪侯爷只是反复地叹气,只希望纪叙白不要再有事才好。

        侯夫人闻声赶过来,听说了今晚发生的事情后,对温知故更没好气了,“侯爷,指不定她就是故意把叙白推倒的,谁不知道她有多恨咱们纪家的人啊!你怎么还放心把自己的儿子交给她!”

        

      第七百一十五章 倒流回最初的相遇74

        “你闭嘴!”纪侯爷本就心情沉痛,听到侯夫人还在一旁煽风点火,更是气恼了。

        换作是以往,不管侯夫人要怎么说自己,温知故都不会在乎,可这一次,温知故沉沉地盯着侯夫人,心情也变得很沉闷。

        “你你看什么”侯夫人被纪侯爷一吼,本就很没面子了,又被温知故这样瘆人的眼神盯着,更是不爽了。

        温知故极其冷淡地收回了视线,看向纪侯爷说:“我没有推倒纪叙白。”

        “我知道,知故你别听她瞎说。”纪侯爷虽然因为纪叙白摔倒了一事感到很痛心,但也不会不分青红皂白责怪到温知故身上,更何况,若不是温知故,纪叙白也不会好得这么快,这些天以来,温知故对纪叙白的用心照顾,纪侯爷是有看在眼里的,若是温知故真的要伺机报复,有的是机会报复,又怎么会一直都任劳任怨地照顾着纪叙白,一句不乐意都没有提过。

        楚太医一直到半夜时分才出来,说是血止住了,但纪叙白现在太虚弱了,接下来更要好好生养着,这段时间是不能再折腾下床了 温知故随着纪侯爷他们一起进去的,她也没马上去看纪叙白,在纪侯爷进屋的时候,她让去准备了热水,又去问了楚太医接下来换药的时候要注意的一些地方,等她端着热水回来的时候,纪侯爷和侯夫人刚好走出来。

        纪侯爷低声说:“叙白睡下了。”

        温知故点头,应道:“我会守着他的,侯爷放心去睡吧。”

        纪侯爷听了,很是感动地点了点头,“好,辛苦你了知故。”

        温知故抿唇,没说什么。

        等送走了纪侯爷他们,温知故才关上门,端着热水进屋去了。

        温知故在床边坐了下来,沉默地看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人,过了好一会,才轻轻握起他的手,用浸了热水的湿帕一点一点地给他擦拭。

        时至今日,她已经被这家伙磨得没什么脾气了。

        她也不知道他是为什么非得要给她套那只木兔子,摔倒了以后都痛成那样了,还不忘要叫她去取那只木兔子 这个人,明明就可恶至极,为什么就非得做出一副情深至极的模样 温知故又帮他擦过了脸,这才坐在床边守着了。

        只是,大概陪着他折腾太晚了,歇下来没多久,温知故便很快趴在他手边睡着了。

        木兔子被放在她和他的手边。

        夜很深,对于纪叙白而言,却是漫长的一夜

        纪叙白连夜都在噩梦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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