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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在一起,你就会放了他们?''
江韧拿着两个杯子,回到她跟前,''当然不,能不能放过,要看你跟我在一起时候的表现。''他将一只空酒杯递过去,用眼神示意她拿着。
他自顾自的倒上酒,顺便将袁鹿的杯子拿过来,倒上一点,又给塞了回去。
''我觉得求人该有求人的态度,你板着一张脸站在这里给谁看?可别仗着我对你的感情,就以为可以为所欲为。到了今天,你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就算你不同意,你也只能是我的人。''
江韧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说完便一把将她拉过来,强行让她坐在了旁边。
袁鹿没喝酒,只是看着江韧闷头喝了两杯,可以看出来他心情并不是很好。她咽下眼泪,把酒杯放到桌上,说:''你说的没错,我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我也不会去挑战你的底线,因为我根本赌不起。我答应,我就跟你在一起。''
江韧:''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动他们。''
他伸手将她的手紧紧攥进手心。用力握住,除此之外,倒是没有其他更过分的举动。
这天下午,两人就在酒窖里足足待了一个下午。
傍晚,江韧让人先把她送回去。
等人走后,他才回到一楼,正好齐辛炎过来,见他面上含着笑意,''听说昨天她主动找过你?今个一个下午都没回公司,就在这里喝酒,玩了很久呢?''
江韧让佣人做了解酒汤。这会正好可以喝,他擦了擦嘴,两颊微红,笑说:''还行。不过,盛骁找到了么?''
齐辛炎:''我来就是给你带好消息,人抢过来了,你想如何处置他?''
''先看看吧。''
''我看,直接弄死会比较好,拖一天都是祸害。''
''不行,我还要拿他控制住袁鹿,他要是那么早就死了,万一她想不开,岂不是人财两空。袁鹿那性格,说不定能做出这种事儿,所以我觉得我们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齐辛炎拍了拍他的肩膀,''好,那就先依你说的。''
江韧下午喝了不少酒,这会喝完解酒汤,便想着回房休息。
齐辛炎也没有阻拦他,坐了一会后,就先一步离开。
……
三天后,尼国那边传来了消息,是盛骁被人绑架的新闻。纸包不住火,这事儿迟早会被爆出来。
索性前一天,袁鹿已经跟盛韬光交代了。
他这会正在跟袁美华闹离婚的事儿,两人都已经各自请了律师,准备对簿公堂,一个是抢儿子的抚养权,一个自然是钱的问题。
这事儿一出,盛韬光哪里还有心思弄离婚的事儿,当即就搁置,袁美华也没再跟他闹,现在是大事要紧。
第二天,袁鹿就跟着盛韬光去了一趟尼国。
到了以后,那边有专门的人接他们。
先到酒店安顿,然后去了当地警局询问情况,这边的警方办事能力很低,许多事情都没有查清楚,一点线索和消息都没有。他们也还没有接到绑匪电话。
随后,他们又去医院,问了问随行保镖。
顾森伤势很重,几乎丢了半条命,但人已经清醒过来,也做过笔录。
问了一圈后。盛韬光极其的悲观,跟顾森说了几句后,就去外面抽烟。
袁鹿坐在床边,问:''你晕倒之前,有看到盛骁的情况么?他有没有受伤?''
顾森想了下,摇摇头,说:''好像没有受伤,就是晕过去了。''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盛总。''
袁鹿:''也不能怪你,你身上中了三枪,已经是舍身救人,是对手准备充分,面对热武器,十双拳头都敌不过。万幸是你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好好养伤,不要想太多。相信盛总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顾森点点头,''有消息么?绑匪到底要多少钱?''
''还没消息,要先等等看。''
安抚好他们,袁鹿离开。
出了病房,没见着盛韬光,她心下一惊,问了以后才知道,他去了卫生间,有人跟着。
不能再有人出事。
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等,瞧着这些异国的面孔,不算特别好的医疗设施。想到顾森所描述的那些人,她的心沉到了谷底,牙齿打颤,冰冰不冷,却如坠冰窖。
盛韬光抽完烟回来,就看到袁鹿弯着身子,脸埋在手掌中。
走过去。能听到轻微的啜泣声。
他吸口气,镇定下来,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这人还没怎么样,就先哭上了?''
袁鹿一下停住了啜泣,等眼泪停住,才抬起头,''就是很担心,听到顾森刚才说的那些,我就算不在当场,我也觉得很害怕。那么些人,拿着枪把他们围住,还直接射杀了司机。很难想象他们会怎么对待盛骁。''
盛韬光说:''我相信这些人也只是要钱,其实现在比以前好很多,想当初最早富裕起来的时候,我也被绑架过,确实是受了不少罪,但最后那些人就只是要钱。现在上头打压的厉害,那些个势力没有以前那么猖獗。这次,是运气不好,别担心,我相信不会有事儿。我先在这边等等消息。你先回去,回去准备些美金。说不定到时候有用,不要自乱阵脚。''
''现在消息传到国内,估计融盛的股价得大跌,你得回去坐镇。到时候国内的警方可能也会参与进来,我保证会带着他回来。''
袁鹿流着泪,轻轻的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回到酒店。
袁鹿在这边待了两天,回国。
新闻每天都有提到这件事,微信上,电话上,很多人来慰问,或探听。
袁鹿都没回应。
她避开记者,白天照样在公司处理文件,晚上回到盛宅跟袁美华一块弄钱。
她回国后不久,盛韬光那边就接到了绑匪的电话,说是要五亿美金。
三亿美金不是小数目,要拿出那么多钱,并不容易。而且一下子弄出这么多钱,对公司来说,可是不容乐观。
国内关于盛骁被绑架的消息被压下。
梁云月接到盛韬光电话也立刻赶了回来,为此,梁云月和袁美华奇迹一般的坐到了一起,先是想办法凑钱。
那些人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说是多少就得是多少。
袁美华准备把公司卖了,不过她经营的生意不大,把整个公司卖掉,顶多也就四五千万了不得。
梁云月盘点自己手里的资产,还有盛骁手头上的资产,差距还是很大。
公司的钱不能随便乱动,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最好不动。
大家聊了一宿,天快亮了,才各自回房休息。
袁鹿是睡不着,也没有人能睡着。
她刚回房间,袁美华就第一个过来敲门,自是安慰她,让她放宽心,无论如何,倾家荡产都是要把人赎回来。
第二个过来的是梁云月,作为曾经遭遇过这件事的人,''钱都是小事儿,就算对方要我们全部的财产,我都会毫不犹豫的给。只要人没事儿,其他都好说。我知道盛骁手里的财产,你有权利动用,我看了看,他手里景氏的股份不少,景氏现在的势头,可以换不少钱。该割舍的时候只能割舍,也亏得这小子手里投资的公司多,那些个股份可以救他的命。''
袁鹿咬了下唇,终归是什么也没说。
梁云月说:''你好好休息,看你这憔悴的样子,最近都没有好好睡觉吧?今天就别去公司了,在家里好好睡一觉。盛骁没回来,你可不能倒下。''
''我知道。''
……
一周时间,他们凑足了钱。
然而,钱还没打过去,绑匪那边因为警方的行动,撕了票。
警方赶到现场,屋子已经起的大火,烧的很凶,救火车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火灭了,里面的一切都成了焦炭。
第211章:撕票
盛韬光站在焦黑的屋子前,只觉一阵阵的晕眩,想吐。
消防员还在灭火,屋内还时不时的窜起火苗,消防员进去搜查,在二楼房间里找到两具尸体。
盛韬光看着他们把尸体抬出来,用白布盖着。这一幕出现的瞬间,盛韬光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接倒了下去。
他从未想过白发人送黑发人,也从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那么轻易就丧命。
那样的冲击,让他一下子难以接受。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人在医院,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就他自己。
一切仿佛只是一场梦,一场噩梦。
梁云月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过了一会,人就进来。
''你醒了。''
果然是她。
盛韬光坐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你睡了一天一夜。''她走到床边,给他拿了杯水,''我让老关去给你买吃的了。过会就到。''
盛韬光坐起来,只觉头重脚轻,突而想到盛骁的事儿,''那什么,盛骁呢?''
梁云月没说话,只是脸色难看了一点。
''我晕倒之前,看到他们从里面弄了两具尸体出来,应该不是阿盛吧?''他渴望得到否定的答案。
可是梁云月好像没有听到他说话,只是很平静的坐在旁边。
盛韬光等了一会,见她一直不回答,心里大致有了猜想,他面色沉下来,病房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以后,梁云月眼中生了泪,嘴唇死死抿着,唇色泛白。
安静的空间里,响起她轻微的啜泣声。
这哭声,仿佛像是针扎进盛韬光神经里,他忍不住呵斥,''你哭什么哭?人还没死就哭丧!我盛韬光。就不可能发生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儿!我盛韬光的儿子,绝不可能就那么轻易死掉!''
他声音很大,但梁云月知道,他这人嗓门越大,就代表着心里越没有底。
她说:''闭嘴吧。''
''闭什么嘴!''
''都是因为你!做事不留德行,现在报应都报在了儿子身上!''
''你胡说八道什么!哼,你就咒儿子死,怎么?你这把年纪,准备跟那姓关的再生一个?我跟你的儿子不能善终,你跟关育成的就可以么?''
梁云月眼神一冷,下一秒,就扬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你别在我跟前发疯!你以为谁都跟你们一样,年纪那么大还要拼一胎!''
''哈,你倒是提醒我了,对你来说,死了一个儿子家里还有一个!所以你现在还有这个心思,跟我争论这些有的没的!我坐在这里跟你说话,真是浪费我的时间!''
她站起来。
盛韬光冲着她离开的背景吼道:''在我心里眼里,就只有盛骁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