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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付费完结】相爱两相厌袁鹿江韧-第3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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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鹿不想当着别人的面闹腾,便没说话。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袁鹿一直侧头看着窗外,并没有注意到盛骁的异样。

      到了小区,代驾把车子停好,袁鹿付了钱下车,盛骁没有立刻下来,等代驾小哥走后,他才下车,靠着车身站着,气若游丝的说:''我送你上去,你不让我进门,我肯定不进。''

      ''你脑门上写着骗你两个字。''袁鹿拎着包,''送到这里就行了,你回去。''

      袁鹿要走的时候,察觉他脖子上一片红,不由问了句,''你这什么?''

      盛骁咳了两声,抓了抓脖子,''什么?''

      话完,他啪的一下倒了下去。

      第198章:度化

      袁鹿起初觉得他是装的,伸手的一瞬间就缩了回来,她拧着眉毛,又气又急,说:''你别来这套!''

      她等了一小会,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才惊觉出事。代驾这会早就没影子,她慌忙拉扯他,却怎么也拉不起来,她摸他的手觉得很凉,心里慌作一团,又只能强迫自己冷静,立刻打了120。

      等待的过程中,她给李橙和邹颜都打了电话。

      时间每过去一分钟,都显得格外漫长,她很焦急,很焦虑,她反复的看着手表,救护车还不来!她坐在地上,只觉得无能为力,不知道该做什么。

      到达医院的时候,邹颜和李橙提前一步到位了,进的是私人医院,平日里盛骁的健康报告都在这边,也有专门负责他身体的医生在场。

      医生询问他晕倒之前吃过的东西,袁鹿脑袋一团麻,哪里想得起来,更何况整个晚上她都没过多的关注他,谁知道他吃了什么东西。

      幸得邹颜在,她把今天自己做的菜都报了一遍,说:''至于他吃了哪些,我倒是没记住。''

      李橙把他白天吃的东西说了说。

      医生最后锁定在了那碗白灼虾上。

      随后,给抽了血,去做检验,查查看过敏源,又开了药,打上点滴,观察情况。

      瞧着医生和护士都围着他打转,袁鹿才稍稍放下心,在病房门口的椅子上坐下来。

      邹颜跟李橙聊了几句后,走到她身边坐下,''累了吧。''

      ''有被吓到。''袁鹿实话实说,''他倒在地上,瞧着喘不上气的样子。挺让人害怕的。''

      邹颜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像是刚从冰块上拿出来。邹颜皱眉,她毕竟不久前小产,她搓了搓她的手,说:''大惊小怪,他福气好着呢,我妈给他算过命,他要活到一百岁的。''

      袁鹿被她的话逗笑。

      邹颜一本正经,''笑什么,我说的是真的,而且会儿孙满堂。''

      ''这纯属是废话,我不需要算命先生我也知道他会儿孙满堂,他不是普通人。''

      他的生死,安危,影响深远。

      就是入院,也需要秘密行事。

      邹颜承认,''确实,所以你现在在想什么?''

      袁鹿摇摇头,''什么也没想。''

      ''其实有时候不需要想太多,因为想的再多,事情也不会按照你希望的方向发展,世事难料,我以前也没想到自己会嫁给林轶傅,过上今天这样的日子。所以其实不必想,倒不如就顺其自然,做你自己想做,觉得能让自己愉快又舒服的事儿,岂不是更好?别学林黛玉,那么多愁善感,想那么多有的没的,累不累。''

      邹颜继续道:''你两的事儿呢,我一个外人插不了手,只不过当初你不顾任何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坚决,现在没有阻力了,怎么反倒走不下去了呢?''

      袁鹿看着她笑说:''顺其自然。''

      邹颜陪了她一会就回去了,送走她后,袁鹿进了病房,盛骁正好醒来,四目相对,袁鹿愣了两秒后,说:''应该是虾过敏。以前没发生过这样的事儿么?''

      他摇头,''没有。''

      声音沙沙的。

      袁鹿拿了温水递给他,''以后要注意一点。''

      他接水的同时。一把握住她的手,''吓到你了么?''

      ''你说呢?''

      ''早知道就不跟着你了。''

      袁鹿嗯了一声,''千金难买早知道。''

      盛骁缠着她的手不肯放,袁鹿也没挣开,说:''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我再坐一会就回去,让李特助照顾着。''

      ''嗯。''他点点头,十分乖觉。

      袁鹿说:''李特助顺便帮你安排了一个全身体检,说是你有半年没有做了,既然来了就顺便做一个。''

      ''好。''他手指捏住她的无名指说:''要是我身体健康,你嫁给我如何?''

      袁鹿抽出手,不理会他的得寸进尺,她看了看时间,''我回去了,你睡吧。''

      他没纠缠,让李特助送她出去。

      李特助跟着她到电梯口,袁鹿让他回去,他想了想,解释道:''之前盛总车上的车载音乐出了问题,是我的锅,她求我,我一时心软就答应了。''

      ''她没事吧?''

      ''没,腿脚不方便,在家里修养呢。''

      袁鹿没有继续再问,李橙自然也不会多此一举的说些废话。

      袁鹿说:''你回去照顾盛总,我已经叫了车在楼下等着了。''

      ''别,盛总已经扣了我半年奖金,这会回去,估计下半年的也要扣完了。''

      李橙把她送到小区,才回医院。

      第二天,盛骁出院就去了律师楼,跟律师阐明了自己的想法,让他草拟合同。

      这并非小事,律师犹豫片刻,还是给盛韬光打了电话,晦暗不明的交代了几句。

      盛韬光当即盛怒,但没有第一时间打电话过去,他自己在书房内来回渡步,努力平静,并让律师暂时别动。他虽说被盛骁强行拉下来,退居幕后,平日里瞧着在家养儿逗鸟,但并不代表他就真的可以放下公司的事儿。

      那可是他一手创办,付出了全部心血。才有今天地位的融盛。

      他怎么也不可能让盛骁如此胡作非为,可这小子,如今大抵是不会听他的话。

      ……

      袁鹿主动给盛骁打了电话,询问他身体情况。

      盛骁说:''还好,配了药,红疹都退下去了。''

      ''没事就好,自己记得忌口。''

      盛骁听出她那边声音嘈杂,''你在哪儿?''

      ''我要出趟差,现在在机场。''这边开始登机,袁鹿:''先挂了,我要上飞机了。''

      说着,她就挂了电话。

      袁鹿虽没有松口两人分手的关系,但现在主动打电话慰问,已经是好兆头,盛骁微微松口气,觉得通体舒畅了不少。他现在也能够静下心来,好好的处理自己曾经做下的孽债。

      他给顾森打了电话,询问了这几日郑思宁和唐茉的情况,原本是要给她们找个保姆,但唐茉拒绝,说是她能够亲自照顾,而且家里有个外人也不方面。

      但顾森还是请了个钟点工,帮忙打理家务。

      唐茉的身子也还未完全康复,需要充足的休息,但她似乎完全不顾自己,每天忙忙碌碌,也不知道在忙碌什么。前两天,顾森就瞧见她在电梯口摔倒,可能是晕了一下,顾森跑过去的时候,她已经自顾自的扶着墙起来,还说没什么。

      顾森劝说了两句,唐茉置若罔闻,依然还是我行我素。

      因为郑思宁伤到了手,唐茉心里焦急,这事儿还没跟她摊牌,她只希望能有奇迹发生,可以让她的手彻底恢复,不然的话,等她知道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她几乎是看着她长大,郑思安死了以后,她的性格就变得沉郁偏激,很多事情是不愿意往外吐露。像他们这样的人,向来早熟,即便那时候她不七八岁,可郑思安的死,对她来说是毁天灭地的打击。

      她其实从小就懂事,并且乖巧又开朗,绝不是现在这样,性格乖戾。

      这么些年,她极尽所能的照顾,可似乎一点帮助都没有,她的性格还是越来越坏,坏到做那样的事儿,来伤害身边的人,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她必须要让她变好。

      她有这个责任,而余下的生命,也只这个任务。

      她曾经去找过心理医生,原本是想学习一下心理知识,却被医生告知她自己有严重的心理疾病,一个自己都有病的人,如何去治愈另一个人。

      盛骁既是主动问起,顾森自然言无不尽,老早就想汇报了,但李橙那边一直压着,说是盛总有事儿,别拿这些琐事儿烦他,顾森就只好一忍再忍。

      可怜漂亮的女人总能惹人心生怜悯,顾森与她们一起时间长了,就对她们十分心软。

      添油加醋的说了一大堆,说的口干舌燥,电话那头的反应平平,只是让保姆做一顿午餐,他要抽空过去。

      除此之外没说别的。

      不管怎么样,盛骁能过来,顾森还挺高兴,他第一时间告诉了唐茉,''盛总中午要过来吃饭,我让保姆做一顿好的,我这就去告诉郑小姐。''

      ''别,一会再说吧。''唐茉不觉得盛骁过来,是一件多好的事儿,只怕是他会说点什么,到时候【创建和谐家园】了郑思宁,''你跟我一块去买菜。''

      ''别了,让保姆做就好了。''

      唐茉摇头,''做让她做,菜我去买。''

      顾森想了想,点头同意,随后唐茉换了衣服,两人一道出门。她去了附近的菜市场,挑挑拣拣买了不少,回来后,保姆已经在家里,她就跟着保姆进去,嘱咐了一遍。

      到了正午,盛骁晚了半小时过来。

      饭菜凉透,保姆重新热过再拿出来,味道欠佳,不过盛骁没吃,他已经吃过了。

      郑思宁没出来吃饭,自己窝在房间里。

      回来以后,她几乎没怎么出过房间,唐茉很忧心,很着急,却无济于事。

      唐茉捧着碗,没有什么胃口,笑说:''早知道你吃过来,我就不准备那么多,我也吃不完,到时候倒掉浪费。''

      盛骁瞥了眼郑思宁紧闭的房门,说:''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唐茉摇头,''身上的伤口总有一天会愈合,但心里的伤口怕是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去修复,但也未必能修复好。不过这个你都不用操心,她就交给我吧,交给我你也能放心一些。''

      盛骁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这笔钱是我私人户口上所有的钱,我能够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思宁现在也已经长大成人,至于你的那份工作,只要你自己不辞职,我保证不会有人为难你。''

      唐茉垂着眼,轻轻点头,''谢谢。''

      ''不用。''

      盛骁说:''顾森会继续留在你们身边照应,直到你们不再需要。这笔钱足够花到你们两个终老,所以不需要太节俭,该用的地方还是要用。思宁的手要是好不了,可以给她买家乐器店。一边教学生,一边买小提琴,也是不错的一条道。不会没有出路,天也不会塌下来。''

      ''事情发生到现在,我都没有好好的坐下来跟你们说话,也没好好的慎重的跟你们道歉。''

      ''不用,其实……''

      盛骁打断她,''应该道歉,我不应该瞒着你们那么久,就因为一直瞒着,所以到现在思宁无法接受事实,把自己关在里面不出来。如果我一开始就告诉你们,也许伤害就不会那么大。起码不会让你们依赖于我,把我当成亲人看待。是我自私,自以为是善意的谎言,其实不过是隐藏自己的不堪,对你们的照顾,也不过是因为长久压在心里的愧疚,还有平复夜夜梦回时,郑思安找我索命的痛苦。''

      说到此处,他便想要抽烟,但他刻意没带在身上,从而克制住了念头。

      ''我知道我不该我不能,但我也无法管你们一辈子。就算他要怪我,也只有要他怪我了,大不了下辈子我不做人,做猪做狗去补偿他,但我这余下的人生,我只想跟袁鹿好好的生活。''他自嘲的笑,搓了搓脸颊,说:''以前倒是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却开始害怕,害怕自己做的孽,报复到我在意之人的身上,也怕自己不得善终,害了人家。你大抵不信,我现在开始迷信了,给各种庙宇捐钱,只想这一生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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