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不客气。我也不是为了帮你。''
吃过午饭,盛骁跟裴丽聊了一会天,裴丽跟他说了一些袁鹿小时候的事儿,''我们鹿鹿从小脾气就好,一般生气都不会超过一天,很快会自我消化。有时候脾气好,也不一定是好事儿,容易被人欺负,成了包子性格。所以我老担心她在学校,在外面被人欺负,又不肯声。''
''你跟我说的那些保证,老实讲我不全信,只相信一半。毕竟两个人在一起,不可能没有矛盾,吵架也是正常,要是有一天你们分手,我也没什么意外。我就是希望,你能够尊重鹿鹿的选择和想法。''
盛骁听得出来裴丽这话里的意思,''明白。''
……
袁鹿在海市待了三天,再回到北城,当晚要参加个商业活动。
本来是程江笠出席,他不在,就只有袁鹿代替。
她回家换了身衣服,赶过去时间刚刚好,路上下起了小雨,这几天程江笠都没有主动跟她打得过电话,想了一下,她给主动打了一个。
她打过去的时候,程江笠正在给江韧擦手擦脚。
他不急着接,等事情做完再说,江韧情况稳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到了加护病房。一个姓高的医生过来看过,跟这边的医生商量后,改变了治疗方案。
并且已经联系好了海市那边的医院,等江韧情况再好一点就转院过去。
江韧受伤的事儿没有对外传,所以几乎没人过来探望,程江笠只要了一个看护,他自己全程照顾。
他都弄完,自己吃了饭,这才拿手机看了看,并没有立刻回过去。
看护阿姨说:''要不你回去洗个澡休息一晚上,我在这里看着,我瞧你一直在这里都没回去过。''
程江笠早就退房,行李都拿到医院,他摇摇头,说:''我就在这里,等我哥醒。另外,我也没有要去的地方,我们家不在这儿。''
''你们是哪儿的?来湖城出差啊?''
''嗯。''
''怎么会出事?''看护阿姨也只是随口的问。
程江笠说:''一点小意外。''
''抢劫么?''
他点了点头,幸好看护阿姨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这时,江韧的手突然动了一下。程江笠正好看到。不由的揉了揉眼,''我哥好像动了。''
看护阿姨在收拾东西,并没有注意到,''什么?''
程江笠看了看江韧的脸,片刻后,亲眼看到他眼珠子转动了一下,正好看护阿姨也看到了,''真的动了!我去叫医生。''
看护阿姨出去,程江笠欣喜的叫着江韧的名字。
……
袁鹿到了会所,路上堵车,她来的有些迟,递上邀请卡,对方看了看,请她进去。
有专门的人领着她上去,十层以后需要专门刷卡。
出了电梯,就是他们聚会场所。袁鹿扫了一圈,都是些商圈的人,来之前张歆给过她资料,照片和介绍,她就记住了一个零食大王。另外就是服装公司的女老板。
她拿了香槟,先找个地方坐下看一看情况。
刚坐下没多久,电梯那边又传来动静,袁鹿喝了口香槟,坐在附近的一个男人这时起身,面带着笑意朝着那边过去,她顺势扭头,就看到盛骁过来。
盛骁来这一趟,是给了沈蕴庭外甥的面子,随他一起来的还有沈蕴庭本人。
袁鹿还是淡定的,只看了一眼,就转回头,坐着没动。
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被盛骁他们吸引,但也有少部分不在意的二代,跑袁鹿这边搭讪。
搭讪的还算绅士得体,袁鹿并没有特别的排斥,与人一来一往的聊天,正好解了她在这种场合里的一点点小尴尬。
聊到要加微信的时候,盛骁走过来,''这里能坐么?''
袁鹿抬眼,身侧的二代起身跟他打招呼,辈分上,盛骁又上了一辈,对方还算是个很有教养的优秀二代,所以很有礼貌。
这种场合,袁鹿不至于给人落面子,同样起身,''盛总好。''
盛骁:''客气。''
重新坐下来,盛骁坐在袁鹿旁边,优秀二代觉得气氛微妙,想了想还是借口离开。
这会,周围就他们两个,没有人走近。
盛骁手里握着酒杯,余光看着她,说:''一会一起走?''
袁鹿抿了口酒,回头看他一眼,笑道:''有人接我,谢谢盛总好意。''
他的手放在她背后,在旁人眼里,两人这姿势是有些亲密的。
''没关系,一会我在你家等你。''
袁鹿淡然一笑,起身走开,去了一趟卫生间。
她上完,站在洗手池前洗手,有个女人出来,走到她身侧,拧开水龙头洗手,''你跟盛骁什么关系?''
袁鹿侧目,并不认识这人,觉得好笑,''我认识你么?''
''我叫周想想。''
袁鹿没理,擦干水渍,准备先一步出去,周想想拦住了她,''你是他女朋友?''
''现在不是。''
''分手拉?''
''对啊。''
周想想想笑,但忍住了。
袁鹿:''我可以走了没?''
她自动让开,袁鹿出去,在门口遇上了任锴。两人有好些年没见,乍一看到,袁鹿已经不太记得他,但他倒是记得。
''袁鹿!你还记得我不?''他刚要说江韧的同学,幸好脑子机灵,一下子闭了嘴。
''不是很清楚。''
''我是沈蕴庭外甥呀!''
''哦。''袁鹿波澜不惊,本来就是陌生人,再遇上也还是陌生人。
随后,袁鹿就被任锴领着,认识了好些人,最后带着她进了小间,跟沈蕴庭他们一块打台球,盛骁自然也在。
本来想提前走,提了两次,都被任锴截住。
打了两局,他们就转移了阵地,找了个位置喝酒,喝了一会,沈蕴庭要去泡澡顺便把任锴一块带走。刻意把空间留给两人,这边的位置比较私密,要进来需要里面的人首肯,所以不会被随意打扰。
袁鹿说:''我出去了。''
盛骁直接把人拉回来,''聊聊吧。''
袁鹿看了他一眼。总归这里不聊,他也会跑去她家里聊,迟早要聊,那就聊吧。
''说吧。''
''我知道了孩子的事儿。''
''然后呢?''袁鹿面不改色,这件事都过了一个月,最初的那种难受已经没有了,自己扛过来了,也就这样。
盛骁说:''那会情绪不好,一下子听到说你把孩子打掉,我觉得你很绝情,都没有把事情搞清楚,都没有问一问我,就直接打了孩子,一点机会都不给我。我很生气,也觉得挺冤。所以,当时就没有直接跟你把事情说清楚,因为我也不想见到你,怕到时候生气,两个人越闹越僵。''
''你早就知道了?''
''是。''盛骁看着她,见她情绪没有太大的波动,心里微微发沉,''我不用你理解我,任何时候只要你高兴,都可以跟我吵架。只要你觉得不舒服,心里难受,都可以跟我吵,跟我闹。''
袁鹿笑了笑,''已经好了,我现在不生气,也不想闹。孩子的事情,一开始我觉得可惜,现在觉得也挺好,在不恰当的时间怀孕,其实对我们都不好。我以前觉得爱情也许能突破很多,但其实很多东西都是突破不了的,就像我们之间的差距,我爸妈所担忧的,你爸爸跟我说的那些,没尝试过的时候觉得否定的太快,我觉得我们不一样,应该是能够克服这些。但现在看来,我觉得都一样。''
''我们从小生活的环境不一样,接受的教育理念不一样。你身在这个位置,有时候做出的决定,做出的事儿,其实是符合你的性格,就好像你做任何事,只要我是安全就可以,也许你没觉得,但其实你总是杵在一个高高的位置上,任由的摆布我的行为。就像这一次,你不提前告知就跑去救人,你都有安排,我也是安排里的一颗棋子。这是你的处事习惯,我应该习以为常。其实我觉得自己也挺可笑,像你这样条件的人,我还要求那么多干嘛。但我突然就生出了不想谈恋爱的心思,一个人在坐小月子的时候,我就只有一个感觉,男人不如自己可靠。我现在也不是没钱,也不是窘迫的一定要去抓住一个有钱男人,所以我觉得我也没必要委曲求全,你说呢?''
''更何况,你还有两个这辈子都必须要照顾到位的女人。可能是因为以前江韧的事情,让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事儿都能够原谅的人。可能你真的知道我的事儿太多了,多的以为自己能掌控我的度量,认为自己所做的那些都只是无伤大雅的小事儿,认为我不会怪你。''
说到这里,袁鹿的手机响起,她拿出来看了眼,是程江笠,''我接个电话。''
她起身,走到一侧去接。
不等她开口,那头的人先激动的说话,''江韧醒了!''
''是么,那很好。''
听得出来,程江笠是由衷的高兴,他说:''过几天就转到海市去,当这边基本完全稳定,我就回来。''
''不用着急,我搞得定,公司那么多人呢。''
他笑说:''他醒了以后,未必想要见我,所以我不一定能留在这边照顾着。''
''那你岂不是表现的机会都没了?''
''你刚给我打电话什么事儿?''
袁鹿摇头,''没,就是好几天没跟你说话,打过来问候一下。没事就好,先挂了。''
''好。''
挂了电话,袁鹿看了下时间,''时间不早,我要回去了。''
盛骁见她拿了包,准备走,这会没拦着。等她走后,才随后跟着出去。
一路尾随到她家楼下。
袁鹿自然注意到他的车,进了楼道,没上电梯。就站在电梯边上,没一会,盛骁就进来,逮个正着。
袁鹿站直身子。微笑的看着他。
盛骁是不打算讲道理,''我还没说完。''
''说。''
''上去说。''
''这里说也一样。''
''我脚疼,上次在你家伤的,还记得么?''
袁鹿双手抱臂,''你自己不小心,不能怪我。''
''但我喝醉了。''他说着,上前抓住她的胳膊,''我站不了太久,要是不愿意在这里聊,去我家也行,你随便选一个,我都可以。''
袁鹿挣了一下,''不要耍无赖。''
''没耍,就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说清楚。''
''还要怎么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