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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侧头看他,说:''颜嫚那边,多安排些人,有必要的情况下,可以带她走,去安全的地方。若是炎哥可以把人放在他身边,我感激不尽。''
''放心吧,我明白。''
''还有袁鹿……''
''袁鹿你还用担心么?''
''双重保险。''
孟正:''行了,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你也不在这里逗留了,一会跟着盛骁他们一起走,回去找医生治疗。留在这里,搞不好他们又要出手。我在这里就行。''
江韧轻点了下头,''也行。''
下午,江韧递到机场,盛骁他们已经登机,请了两个医护,李橙是被刺了一刀,情况略有些危险。需要有医护人员在旁边看着。
江韧上机,他的位置在袁鹿和盛骁的对面,他坐下来,缓慢的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闭了眼,没跟他们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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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疼痛和不适,让江韧没什么兴致去跟他们演戏,他也不想看他们恩爱有加的样子,现在的情况,若是一直看的话,他不能够保证自己不会出格。
袁鹿不知道江韧的伤势有多严重,不过在医院里等的时候,护士递给他们江韧的药,并嘱咐刀口深,而他现在脸色苍白的坐在那里,也可以证明,他的伤势应该不像他自己说的那么轻。
袁鹿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侧头看向窗外。
盛骁叫了空姐过来,要了水,然后把江韧的药递过去,说:''在医院你走的太快,护士把药交给了我,回到北城以后,你还是需要去一趟医院。''
江韧无动于衷,没应声,也没睁眼。
空姐端着水杯和药站在旁边,飞机快要起飞,见状。盛骁便摆摆手,空姐退了回去。
江韧咳嗽了两声,好似现在才回神,说:''谢谢。''
袁鹿余光瞥他一眼,不偏不倚正好对上了他的目光,她抿着唇,没有说话。
江韧渴望她能够说一句,一个字都行。
但她没有,她只是淡淡然的看他一眼,然后就看向了盛骁,幸好他们没说话,也没有做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
最后,袁鹿垂了眼帘,低头看了一会手机,然后关机。
飞机开始滑行,慢慢的做好了起飞的准备,开始加速。
江韧身上两道伤口,一道在背上,另一个在腹部,他坐着其实很难熬,背脊贴着椅背,怎么样都不会舒服。
飞机攀升到一定高度后,便开始平稳飞行。
开始飞机上很安静,大家都没有说话。气氛多少有些严肃,这次的事儿,不光是江韧,盛骁心里自然也多了几分警醒。空姐再一次端着温水和药过来,这一次江韧倒是吃了,顺便还要了止痛药。
盛骁说:''这次的事儿,你知道多少?''
江韧喝了口水,没说话。
''有些事儿,你最好不要瞒着我,不管你现在心里有什么想法,你与我之间,到目前为止,仍应该是合作关系。''他没避讳袁鹿谈及这件事。
江韧看了袁鹿一眼,说:''我也不知道,孟正留在那边调查情况,有具体的结果,我会让他告诉你。''
盛骁:''那景祥天失踪呢?''
江韧原本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静默了与他对视片刻,嘴角轻微的扬了一下,看来他的身边,可能也混着盛骁的人。
他默了一会,摆正了脑袋,对上他的目光。说:''不是你做的么?''
盛骁:''要是我做的,我用等到今天?''
''倒也是。''
袁鹿听着他们的对话,想了一下,侧头看向盛骁,说:''刚才,我躲在饰品店的时候,有人冲进来搜查,老板娘告诉我,那人拿了我的照片,是找我的。除了景菲,我没得罪过谁,会不会是景家的人?''
''正好景祥天失踪了。''
袁鹿一直没提这事儿,这一提,两人异口同声,''没事吧?''
袁鹿有几分尴尬,''有事的话,我现在还能坐在这里跟你们说话么?''
江韧微的皱了下眉,冷淡一笑,说:''盛总现在身份尊贵,多少也应该对自己和身边的人加强保护措施。''
盛骁:''这自是不用你费心,你不如说说情况,才能有效预防危险,不是么?''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预防措施,除了加强安保,还能做什么?''
两人对视片刻,江韧闭了眼,不再说话。
盛骁握住袁鹿的手,侧头对上她的目光,想到她说的,心里有些后怕,抓着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说:''幸好没事。''
''有你在呢,我不怕的。''
江韧在心里轻哼了一声,嘴角微的动了一下。
袁鹿睡了一会,中间醒来的时候,盛骁不在身边,他进去看李特助去了。
她睁眼就对上江韧的目光,两人面对着面,视线撞上,袁鹿朝着他点了下头,扭头去找盛骁。
他说:''他去看李橙了。''
''哦。''
''怕么?''他问。
''还好,可能是之前总是被景菲迫害,现在面对这种情况,多多少少都能够保持淡定和警惕。''
他笑了下,''我会保护你的。''
不等袁鹿说什么,他说:''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什么多不用说,就算你拒绝我,我还是会这么做。''
既然他这么说,袁鹿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她默了一会,似是想到什么,''希望这一次,不是你自导自演。''
江韧愣了愣,而后笑起来,''没有。''
盛骁回来,袁鹿在翻杂志,她问:''李特助怎么样?''
''还稳定,人也醒了。''
''你该给他涨一波工资了,他是真的为你卖命。''
''何止。''
江韧静静的听着他们聊天,他们聊天的内容并不稀奇,都是一些稀疏平常的话题,有些话他听着都十分的无聊,毫无意义,但盛骁却是十分有耐心的与她一来一回的说着。
袁鹿:''你觉得这个发型怎么样?''
''你要弄?''
''想试试剪个空气刘海,再染个色,这灰色怎么样?''
''还可以,不过应该褪色挺快。''
''好像是。''
''不过也可以尝试,到时候不喜欢了,可以再弄其他颜色。''
''那我回去弄一个,快过年了。我得好好做个头发。''
''嗯。''
袁鹿看了看他的发型,''你要不要也一起?''
''好啊,到时候你给我选,选你喜欢的。''
''那当然。''
江韧闭着眼,却好像还是能够看到袁鹿欢喜的表情,好像这些话,是对着她说,要拉着他一块去做头发。
可他想象不出来自己会怎么样。
她就在跟前,睁开眼便能看到,可江韧却好想她,那种想念似有无数蚂蚁在他心上啃噬。
他咳起来,额上冒出细汗,整个人微微发颤,薄唇紧抿,放在扶手上的手微微握成拳。
他的咳嗽声,让对面两人停止了说话。
袁鹿瞥了一眼,说:''他好像有点不对劲。''
盛骁叫了随性医护过来,''江韧。''
他叫了他一声,江韧没什么反应,眉头微微皱着。
医护过来,测了下温度,低烧。
微凉的触感,让江韧睁开眼,而后一把将跟前的人推开。''走开。''
''先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不用。''他似乎十分排斥,脾气也不好。
医护有些为难,侧头看了盛骁一眼。
袁鹿说:''还是看一下吧。''
这话下去,江韧倒是没了声,并乖乖的让医护看伤口,掀开衣服,露出肚子上的伤,贴着的纱布被血浸透。
袁鹿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医护把纱布剪开,看到伤口,她微的皱了下眉,自己都感觉到了疼。很快收回视线,不敢再看。
盛骁看了她一眼,她回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她眨眨眼,好像在说:你看什么?
伤口崩开,给他重新弄了一下,飞机上条件有限,只能先忍着。
盛骁说:''这次谢了。''
他笑了一下,没说话,他其实想说,谢了不用,把人还给他就行。
这一路,江韧的状况并不是很好,到了北城机场,这边已经安排好了救护车,两人一起送到了医院。
盛骁和袁鹿跟着一块过去,两人情况稳定,他们才回去。
之后,盛骁便对袁鹿加强了安保,单独出门身边要跟四个保镖。
袁鹿给程江笠发了个信息,告诉他江韧受伤,把医院和病房号都告诉他。
程江笠看了信息,有那么一瞬,脑子里生出,趁他病要他命的想法。
傍晚下班,程江笠先回家,到了门口,拿着钥匙没有开门。犹豫几分,还是去了医院。
找到病房的时候,里面没人,就外面站着两个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