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你干嘛?!你要干嘛!周羡你疯了!我是个公众人物!''
''你以为我还跟以前一样?''
燃着的烟头,擦过她的皮肤,她感觉到刺痛,急的一脚揣在他大腿上,但周羡纹丝不动,眸色深沉。眼里仿佛淬了毒,她甚至觉得自己再过分一点,他会不惜杀了她泄愤。
卓彦馨的眼泪在这一刻瞬间落下,她拍戏的时候最擅长的就是哭戏,导演说什么时候哭就能哭,连眼泪都能控制着怎么掉。
周羡嘴角一扬,冷哼一声,松开了她的手。卓彦馨整个人一下瘫在了床上,肩带落下,风光大显。
她脸色苍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点。
周羡说:''你最好别在我跟前随便掉眼泪,假不假?''
卓彦馨吞了口口水,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他把烟头摁在床头柜上,正想说话,落在床上的手机再次震动,卓彦馨想要去拿,被周羡先一步拿到,没有备注,但周羡多少能猜到是谁,''我接了?''
卓彦馨舔了舔唇,说:''是沈蕴庭。''
''所以呢?我不能接?''
卓彦馨:''不是不能,你难道不怕他趁机传我们的绯闻么?他跟盛骁是好朋友。盛骁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人吧?''
周羡笑了笑,什么也没说,直接接通了电话,并开了免提,举到了她的嘴边,眼神示意她说话。
电话那头也没人开口,很安静,但能听到轻微急促的呼吸声。卓彦馨看着周羡的眼睛,再一次后悔自己的决定,为什么要心软!为什么要试图去做一个好人。
好人根本没有好报!
坏人只有坏到底,才能善终的!
她眨了下眼睛,眼泪再次落下来,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没有表情的样子,格外的倔强。周羡看得出来,她不服。
他自是要打碎了她的这份倔强,让她服服帖贴。
''说话!''
这两个压抑着极大的怒火。
卓彦馨:''你想让我说什么?''
''你不该说什么么?''
''我也是受害者,我没有质问你,已经不错了。''
''是啊,你现在确实是受害者,你都差不多洗白了。''沈蕴庭冷笑,''你的反应能力挺快的啊卓彦馨,你是真厉害。''
卓彦馨闭了闭眼,沾着泪珠的睫毛微微发颤,她的这种神情,扎了周羡的神经,他直接挂了电话,用力的一甩手,将手机砸在了墙上。
手机弹回来,不偏不倚就打在了卓彦馨的头上。
卓彦馨没有注意到,那一下子,她眼前一黑,人一下就软了下去。
她没有看到那一瞬间,周羡眼里的惊慌失措,他一下将她抱起来,在她眼珠子转了转,而后要掀开眼皮的时候,他又一把将她摔了出去,迅速退后下床,冷声道:''别给我装蒜。''
他说完就走。
卓彦馨都没怎么反应过来,还趴在床上,视线刚刚恢复过来,头真疼,紧跟着耳边就传来了摔门声,她稍稍松口气,所幸就这么趴着,也不想动了。
好一会后,她才慢慢缓过劲来,太阳穴上一点的位置,还是疼。
她起身,摇摇晃晃的进卫生间,看了看自己的脸,脸色煞白,砸到来的位置红红的。
她瞧着镜子里,自己脆弱无助的样子,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
这里是周羡的房间,她休息了一会,才换了衣服出去,回自己房。
她打开电视,茶几上放着各种吃的,应该是谢可曼让助理帮她准备的,不过她没什么心情吃。她坐在沙发上,又拔了根烟,抖着手打着火,又抖着手抽起来。
她想给袁鹿打电话,想骂她,刚拨出去,就挂断。
没几分钟,袁鹿就打了回来。
她想了一会,接起来,都想好了要骂她的,可接起来以后,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话是说不出来,反倒是哭了出来。
袁鹿被她这突然的大哭吓了一跳,跟盛骁说了一下,就去了书房。
卓彦馨这会委屈的跟小孩似得,她哽咽着说:''你看,我就算做了好人又怎么样?沈蕴庭还不是要死?袁鹿你个圣母,你害死我了!''
袁鹿:''网上那事儿不是你做的吧。''
''不是我做的又怎么样?沈蕴庭不还是觉得我做的。''
''只要不是你做的就可以,我会去跟他讲。''
卓彦馨哼了声,''我在乎他误不误会?''
''我知道你不在乎他误不误会,但你在乎自己做的事儿值不值得,会值得的,卓彦馨。''
这句话,一下子说到了卓彦馨的心坎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袁鹿竟然成了最明白她的人,这次的眼泪,是感动。感动于自己这样的人,还能有一个交心的朋友。
她哭着哭着又笑了出来,说:''挂了,不打扰你跟盛骁夜生活。''
不等袁鹿解释,卓彦馨就把电话给挂了。
袁鹿笑着摇头,发了个【创建和谐家园】的表情给她,而后回了房间。
盛骁已经找好了电影,房里只剩下一盏壁灯亮着,电影正式开始,袁鹿过去坐好,''明天找沈蕴庭一块喝酒啊,你有时间么?你没时间的话,我单独找他,跟他说几句话。''
''我确实也准备找他,肯定是要抽出时间。''
''这次的事儿,傅家那边会不会跟他悔婚?''
盛骁:''现在人家还没表态,这个主要还是看傅芝毓想不想,她要是想,倒是动摇不了,但她要是介意不想了,那也没办法。现在不是婚事的事儿了,再这么下去,怕是要惹官非。他这人最开始出来做生意的时候有点毛躁,落下的把柄不少,性子又浪,确实跟自己公司的艺人有过关系。这事儿要是继续持续发酵下去,对他个人和事业都没有好处,说不定会毁于一旦。''
袁鹿默了会,问:''你知道周羡么?''
''怎么?''
她想了想,说:''可能是他做的,他跟卓彦馨有点恩怨,卓彦馨跟沈蕴庭之前又有过一段。''
''你挺上心。''
''我倒是不在意沈蕴庭最后会怎么样,你应该比我在意一点,我在意的点是不希望沈蕴庭误会,以为这件事是卓彦馨做的。这一次,她没做,她走了一条更难的路。所以我不想沈蕴庭去误会她。''
''好。''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
江韧到了海市,先去佳瑞转了一圈,他已经把经营权彻底交给颜嫚,虽说她不肯签字,但他已经单方面赠予,对内对外都宣布了。颜嫚不想要,也只有收着。
颜嫚的工作能力没话说,再者这些年她一直在公司帮忙,对公司的运作都是非常了解,可以说这家公司能有今天的成绩,颜嫚功不可没,所以这公司也属于她的。
''你怎么有空过来?逗留几天?你的房子还没退,如果要住的话。去那儿么?''
江韧喝了口茶,说:''你还住在那边?''
''是啊,住习惯了,而且很方便,就不想搬。''
''搬吧,住到我给你安排的房子里去,景崇到现在还没找到。一个穷途末路的人什么都做得出来,我得确保你的安全。''
颜嫚看了他一眼,眼睛微亮。
江韧淡淡的说:''你要是被他挟持,我救你还是不救你?''
颜嫚笑了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说:''中午有约么?一起吃个饭吧。''
''不了,有约。''
颜嫚:''那晚上呢?''
''也有约。''
她闭了嘴,默了一会,说:''难不成,你一辈子都不跟我吃饭?江韧,我也没要求你什么,既然你过来了,一起吃个饭也没什么。''
''我没空。''他喝完一杯茶,起身要走。
颜嫚看着他,笑道:''你跟我保持距离,袁鹿就会跟你在一起了?你难道还没明白,袁鹿根本就不会再跟你在一起。不管你身边有没有女人。当一个女人彻底放下的时候,你觉得你还能让她回头么?你凭什么让她回头?就凭你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你是没有,但她身边有人了。''
江韧眉梢微的挑了下,面色微微沉下来。
''她已经爱上别人了。''
他眸一抬,眼神狠戾,甚至起了杀心,他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沉默数秒后,他冷然一笑,敛了阴鸷的眸色,笑说:''现在突然来当我的人生导师了?可是很抱歉,我不需要。她爱上别人又如何,那又如何,时间还长,谁会笑到最后,谁也不知道。''
''你不要命了么?''
江韧放下茶杯,起身,''走了。''
颜嫚还想说什么,江韧回头,一眼将她的话瞪了回去,''闭嘴!''
江韧中午并没有约,他自己找了个地方吃饭,饭后去了一趟疗养院,见了见田依娴。
她现在的样子,与之前判若两人,人瘦的厉害,都有白头发了,面黄肌瘦,再没有之前那种身材风韵,脸颊上有新的疤痕,这张脸再也没用了。
江韧过来的时候,她在昏睡,照顾她的医生跟江韧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情况自然是越来越差,半疯状态,不过那些个精神药物吃着,再这么下去,迟早全疯。
不过江韧才不会让她全疯,一个人彻底疯掉,也是一种解脱。
所以不能让她彻底的疯掉,要让她保留一丝清醒,要让她时而糊涂时而疯掉。
江韧进去的时候,让医生把她弄醒。
田依娴浑浑噩噩的睁开眼,眼窝凹陷,老态尽显,好似一下子老了十岁,成了一个老太太。
江韧给程江笠发了个视讯,好一会,程江笠才接起来,他说:''我现在在开会,有时间等会说行么?''
他的声音一下入了田依娴的耳朵,她猛地坐了起来,伸手就要去夺他的手机,''小笠!''
程江笠自是听到这一声叫唤,声音沙哑刺耳,可他还是一下子听出了这是谁的声音,他一下握紧了手机,找了人交代了一句,就去了自己的办公室,把门关上,顺手上锁,不让人随便进来。
''是我妈么?''
田依娴是被锁在床上的,因为判定她有攻击性,所以不管她睡着还是醒着,一只手一只脚都被绑着。
所以她的活动范围只有床上,江韧轻轻松松就避开,手机与田依娴手指的距离,大概一厘米,就是够不到,让人难受至极。
程江笠倒是平静,说:''你让我跟她说两句话,可以么?''
田依娴:''你这个杂碎!疯子!精神病!你根本就不配当人!杀了人还当帮凶,从小就坏!活该你爸不要你!杂碎!杂碎!狗杂碎!''
她满嘴脏话,一句句入了程江笠的耳,虽然看不到样子,可他也知道自己母亲眼下是个什么样子,他眼眶一下热了起来,无力感深深漫过全身,他紧抿了唇,盯着屏幕里的江韧,哀求:''别折磨她了行么?求你了!''
江韧点了一下镜头,程江笠看到了情绪失控的田依娴,像一个疯掉的丧尸,看不到脸,头发挡住了。
程江笠想说话的时候,江韧切断了视频。
他站在床尾,说:''我已经帮你交到过医生了,之后会好好照顾你,得让你清清醒醒的看自己的儿子结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