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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坐下来没多久,阮子铭就进来。
''盛骁来接你了?''
袁鹿摇头,''没,他今天有事儿不来接我,我这会头晕,坐一会就走。''
阮子铭坐下来,也要了一杯,''演出的视频我又重新看了一遍,你要是一早走这条路,现在肯定已经成绩斐然。''
他瞧着有些惋惜。
袁鹿笑说:''我错过的东西很多,不差这一样。再说了,我现在这样也不错,谢谢你这么信任我,给了我这样珍贵的一次机会。''
''也对,你有这么一个男朋友,已经打败了很多人。要说这盛骁也确实是厉害,你失踪那会,他可镇定了。''
袁鹿喝了口白开水。''是么?''
''是啊。镇定的我还以为他是个大渣男,不怎么在乎你呢。结果人家是闷声作大事儿,这就把你给救出来了。''
''大人做大事儿嘛,就算心里慌张,也不能露在面上。''
''是了是了。''
阮子铭陪着她坐了一会,喝了碗解酒茶便走了。袁鹿一个人在茶室里坐了一会,不由的想到了对着她欲言又止的李婉婉。
似乎有什么引着她去揭开。
她坐了一会,看时间还早一些,兀自叫了车,去了一趟警局。
这个时间点要过来,要是没人,一定是见不到人的。所以她找了徐旻,他这几年往上升了升,手里多少有些权利。
徐旻亲自过来,带着她在拘留所内见了景菲。
袁鹿没进去,怕她要袭击人,两人中间隔着铁窗。
景菲坐在椅子上,到不那么狼狈,脸上没有妆容,干干净净的,反倒比她化妆的时候要好看许多,头发梳理整齐,扎了个低马尾。
她嘴角扬了下,侧目看过去。瞧着她那张脸,一潭死水的心激起了涟漪。
她心里清楚,就算她什么也不说,她也逃不过牢狱之灾,就算能逃过去,她也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李婉婉跟你说了?''
袁鹿笔直的站着,果不其然,是景菲让李婉婉带话,但李婉婉什么也没说,一定是在忌惮什么。
袁鹿默了一会,说:''你以为我不会相信你么?''
''你要是不相信我。你现在就不会出现在这里。怎么样,被自己心爱的人算计在内的感觉如何?利用你和你的父母,我不知道该不该觉得荣幸,这两个男人利用自己爱的女人来陷害我,这就是所谓的爱呀。''景菲笑起来,说:''我瞧着盛骁挺在乎你的,现在看来,跟利益冲突的时候,你算什么东西啊。说来应该是江韧最惨,算是给人做嫁衣,做了那么多事儿,最后景氏还是落在了盛骁手里,以为自己胜券在握,还不是被盛骁当成了棋子,耍得团团转。''
景菲站起来,走到铁窗前,看着她,说:''李婉婉其实没告诉你,对吧?她那个性格,瞧着傻乎乎,其实心里还是挺明白的,她不敢得罪江韧和盛骁任何一个,所以她不会给你讲。我也知道她不会给你讲,但我知道你会来找我。''
袁鹿笑了下,''其实我知道。''
景菲微的挑眉。
''盛骁其实提前跟我说过,不过他们两个合伙算计你,还有我。还有,你别把自己的摘的那么干净,如果你心里没有这个恶念,你会上当么?其实我一直很不明白,你知道要揪着我不放,明明你都已经得到了江韧,你还是不放过我,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对你做过,你却恨我恨得要命。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因为你执着的想要害我,也许你现在就不会变成这样。''
此刻,景菲脸上的表情有些绷不住,笑意一点点的减退。
袁鹿微笑着朝前走了一步,''就算盛骁没有提前跟我说过又如何?绑架的过程中我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绑匪对我毕恭毕敬。你觉得,你跟我说了这个,我就会跟他闹崩。好,就算闹崩了,我的生活会比你更差么?你是觉得,没了盛骁,我的生活就会一塌糊涂,还是觉得我已经废物到没了盛骁就过不了好日子?''
''你觉得我还是以前那个,会为了爱情要死要活的人?很抱歉呢,要让你失望了,就算有一天我跟盛骁分手,我依然会好好的生活,说不定比现在更精彩。我以为每个人都在进步,都在朝前走,可现在看来,你没有。我告诉过你很多遍,江韧已经影响不了我,我不会抢他,更不会去破坏你们,其实我从来没有破坏过你们。是你自己心虚,对江韧没有信心,你不相信江韧爱你,所以你把他不爱你的原因归结在我身上。会有今天,是你自己一手造成,你不能怪任何人,你甚至都怪不了江韧。''
景菲倏地伸手,袁鹿及时避开,''你确实应该被关起来,你要是还在外面,我想你应该一辈子都不会放过我,真放过我了,你大概都不知道怎么活了。''
''我就看着!我就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景菲瞪大眼睛。指着她的鼻子,大声道。
拘留所内寂静,她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似还有回声。
出了警局,袁鹿跟徐旻道谢,就兀自先走。
猜想落实的时候,她其实挺伤的。
不过,不想在景菲跟前表现出来。
其实她更在意的是动了她的父母,即便这是一场没有危险的绑架。
只是,有时候有些事儿,一旦有了开始,就会有第二次。
她收拾了下心情。又去了一趟程江笠家
他今天没出现,她有些担心,本来说好了是要来的,又找借口不来。程江笠打小是在有爱的环境下成长起来,一直那么幸福,要接受这样的现实,心灵脆弱一些,就很容易走进死胡同。
她自己有过经历,但幸好当时她身边有人陪着。程江笠一个人,要真有个什么念头,都没人阻止。
顺便谈谈在北城弄分公司的事儿。
他租的公寓离临时的办公室比较近。
袁鹿在路上买了两盒烤饺,摁下门铃,等了一分钟,在她准备摁第二次的时候,门打开。
但里面的不是程江笠,是江韧。
她一顿,下意识就想到程江笠可能有危险,眼神立刻变凶,''你怎么在这里?''
江韧这会身上就穿了一间黑色短袖,样子比较随意,手里还夹着烟,''我来看看程江笠,进来吧,他在洗澡。''
他没在乎她眼里对他的敌意。
袁鹿犹豫了一秒,还是走进去,并往屋内喊了一声,''程江笠。''
江韧坐下来,''说了他在洗澡。''
袁鹿找到卫生间,敲了敲门,''程江笠?''
里面有水声。
程江笠应了声,''我在洗澡,你稍微等下,马上就好。''
袁鹿稍微松了口气。
她把买回来的烤饺放在桌子上,拉开椅子坐下。
江韧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一只手抱着胳膊,一只手捏着烟,抽了一口后,给摁灭在了烟灰缸,拿水杯喝了一口水,这才想到什么,起身去厨房给袁鹿倒了水,放在她手边。
袁鹿:''谢谢。''
''不用。''他咳了声,回了沙发上坐下。
由着袁鹿已经知道绑架的事儿,眼下想起来他偷摸着来救她的样子,不由的多看了他一眼,想到他挂在墙外的那一幕,想到自己傻乎乎的样子,就觉得可恨。
他倒是挺豁得出去。还以为是拍戏吊威亚么。
万一真的摔下去,摔死了,摔残了呢?
袁鹿看了下时间,都快九点半了,''你也住在这里?''
''没,我还有点话想跟他说。''
''我刚去看了景菲,你知道么?''
江韧顿住,半晌都没有应声。
空气仿佛凝结,他眉头微的蹙了下,很快卫生间的门推开,程江笠从里面出来,缓和了气氛。
袁鹿扭头,他穿着白色宽大的短袖,一条格子宽松的中裤,袁鹿见他脸上没有伤,放心了一点,起身说:''顺路给你带了点吃的,我没别的事儿,就先走了。''
''我送你。''
''不用,这边叫车很方便。''
''那好吧。''
袁鹿拎了包出门,程江笠把她送到电梯口,袁鹿小声问:''他不是来找你麻烦的吧?''
''不是的。''
''打你就报警。''
他笑了下,''知道了。''
电梯门口,袁鹿进去,程江笠说了声再见,话音还未落下,江韧出来,拎着外套,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迅速进去,''我也先走了,明天一起吃饭。''
程江笠张嘴,电梯门已经合上。
袁鹿抱住手臂,抬眼看着电梯的数字,不打算跟他说话。
江韧并没有与她站的太近,自觉的站在另一个角落。靠着电梯壁,偏头看着她的侧脸,说:''对不起。''
袁鹿没有回头,''不用,我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伤害,你不用跟我道歉。''
''但让你受到惊吓,还有你的父母。''
他没有做很多解释。
袁鹿笑了下,''确实,你救人也救的很逼真。哦,对了,那天你吊威亚了么?''
江韧低头,勾了下唇,轻笑出声,说:''没有,我是不小心被撞下去的,那人本来想拉我,但警察过来了,他就不得不跑。''
''哦,那我误会你了,我以为你是自己爬下去的。不过不管怎么样,你做的都有点多余。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多余的事儿,没什么意义。''
''我错了,确实有些多余,但这样倒是能洗脱与她合谋的嫌疑。''
袁鹿回头。对上他淡淡的笑颜。
''哦。''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公寓楼,袁鹿打车,江韧与她说了声再见,就去开车。
不过他的车子开出一段距离,就在路边停下,抽了根烟,等了好一会,才看到一辆的士过来,然后不远不近的跟着,一直到的士车把她送到别墅区。
……
回到家里,解酒茶似乎没什么用,酒劲又上来,袁鹿觉得有些头疼。
在沙发上躺了一会。
阮子铭敲定去海边城市度假烧烤,为期三天,松松筋骨,找找灵感。
后天出发。
她半梦半醒的时候,觉得嘴唇软绵绵的,有人夺走了她的氧气。
她伸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后,又抱住。他似乎喝的比她还多些,身上的酒味很重。
片刻后,她慢慢清明过来,将要擦枪走火的时候,及时打断。坐起来,擦了擦嘴,看了下时间,快十二点了,''这么晚。''
''嗯,碰到个人,处理了点事儿就耽搁了时候。''
袁鹿抬眸看他,他虽然笑着,可袁鹿感觉到他似乎心情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