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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手轻脚的上去,果然楼梯口有人守着,坐在椅子上正在打盹。他悄无声息的过去,很顺利的找到了袁鹿所在的位置,她倒在地上,手脚被绑着,蒙着眼。
一动不动。
他悄悄走过去,拉下她的眼罩,借着手机光,看到了她瞪圆的眼睛。
四目相对,江韧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开始解绳子,最后拿掉缠在她嘴上的胶布。
她没有说话,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出声,江韧抓住她的手,带着她往外走。
袁鹿用手捂住嘴巴,她害怕。守在门口的人那么近,周围又那么安静,她无法想象这人醒来的话,他们该怎么办。
两人一步步的往外走,就在即将成功通过第一关的时候,这人突然动了动,长腿一伸,直接踢在了袁鹿的脚上。这些人本就警觉,当即醒来,江韧眼疾手快,迅速的捂住了他的嘴巴。
但已经闹出动静,显然收不住。
两人扭打开,袁鹿冷静的抓起了那把椅子,而后假装受伤趴在椅子上没动,脚步声渐近的一瞬,猛地扬起椅子朝着那人的脑袋砸了过去。
她咬着牙,用了最快的速度,幸好之前训练,并跟着孙珑学习了三脚猫功夫,她动作快又狠,对方反应过来的时候,脑袋瓜已经开始流血。
人一下子被激怒,''他妈的!臭表子!''
对方伸手,袁鹿躲开,然后朝着走廊另一边快速的跑。
手里的椅子成了累赘,她朝着追着他的人狠狠丢了过去。
然而,这走廊是条死路,前面没有楼梯。
袁鹿见势不对,迅速闪进旁边的空房间,把门关上,可锁都是坏的,她只能自己顶着。但外头的男人高壮,她根本不是对手。
就在男人要闯进来的时候,最后一击迟迟没有落下。
不过有听到打斗声,紧接着她就听到了尖锐了警鸣声。
袁鹿等了一会,才慢慢的打开门,外头走廊似乎没人,她慢慢走出去,有灯光找过来,闪到她的眼睛,倏地,她看到了墙栏上的一只手,她一顿,几步走过去,才看到是江韧挂在外面。
她吓了一跳,赶忙用双手抓住他的手臂,并大喊救命。
强光最后锁定这边,袁鹿能清晰看到江韧的脸,也能看到他悬在外面的身体,她害怕到了极点,只知道喊救命,并死死的抓着他的手,生怕他手无力便掉下去。
二楼不算高,但这么摔下去,也不是开玩笑的。
从江韧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她像个疯子一样,头发乱七八糟,五官因为恐惧都皱起来,眼泪往外冒。
他突然想,就算是死在这里了,也值得了吧。
他费力的开口,''你不要怕,我还有力气。''
部分警察去抓人,留了两个上来救人,与警察一块来的还有盛骁。
两个警察站在袁鹿的两侧,一左一右,抓紧了江韧的手,将他一把拉了起来。
从头至尾,袁鹿都没有松开。她觉得很怕,怕活生生的一个人死在她眼前。
人拉上来以后,她都还忘记松手。
似乎还沉静在恐慌中。
江韧要去握她的手,安抚她的时候,盛骁过来把她拉走,揽入怀中,''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袁鹿闻到熟悉的气息,提着的人一下落地,紧绷的神经也瞬间送下来,而后紧紧抱着他,小声哭泣。
江韧在警员的搀扶下站起来,对上了盛骁冷厉的目光,似是在警告。
江韧唇角的弧度很浅,浅到不易察觉,''我先走了。''
袁鹿闻言,回过头,含着泪水的眼,看着他是平和的,柔软且温和的,''谢谢你。''
160
袁鹿心里还记挂着父母,他们用她爸妈的命来要挟她,让她做这个做那个,她除了妥协之外,不知道该做什么,她只有在他们对她提出要求的时候,用极冷静的态度与他们谈判,让他们不要伤害她的父母。
并告知了他们,她的父亲心脏不太好,禁不起这样的折腾,出不得一点意外。
每一次,他们过来喂她吃饭喝水的时候,她都要反复的说好几遍。
到现在为止,她都不太清楚这些人抓她的目的是什么,是要拿她威胁盛骁,还是只是想折磨她。这几日,她没有受到任何伤害,除却有一个晚上,他们突然要脱她的衣服,但到最后也并没有做什么。
那之后,她就只是安安静静的待在房间里,饭点的时候会有人过来喂她吃东西,中间还会进来喂她喝水,隔一段时间,带她去上厕所,可以说这些绑匪,对待她这个人质,照顾的非常周到。
更重要都是,他们并不粗鲁,要不是被绑着手脚,袁鹿会觉得自己是他们的贵客。
她心中生疑,可思来想去,可能是现在的绑匪改变套路了,不主张打打杀杀,他们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好。
比如说拿到钱,或者是达成了什么目的。
袁鹿没把这些说给警方听,盛骁陪着她去巡捕局,配合警方做了一下笔录,后续的事儿,盛骁就交给了律师,表示一定要追究到底,把幕后的人揪出来。
警.察抓获了一名绑匪,押回警。局审问。
江韧的无端出现,显然也是一个突破口。警方想请他回去做笔录。
江韧没答应,自己开车走了。他是来救人,警方不能强求他做什么。
樾城警方那边也传来好消息,袁鹿的父母成功找到,完好无损,一点事儿都没有。
回去的路上,袁鹿紧绷着神经,陷入沉思,刚才在警。局,警方问了她那么多问题,反倒把她乱七八糟的思绪给问顺畅了。
人在危险的情况下想不到很多事儿,但现在安全了,再回看这次的绑架,似乎有很多问题,也有些奇怪。
但她并没有把这些奇怪的方面告知警方。
盛骁看到她手腕上被勒出来的痕迹,轻轻握着,到现在为止,两人还未说过什么话,''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明天去一趟医院做一下检查,''
大概是担心父母,冲淡了她的害怕,她扭头看向他,说:''我总觉得这像是一个局,而我只是这局里的一颗棋子。不对,应该说是所扮演的一个角色,一切都像是假的。''
''怎么说?''
她耸肩,找不出头绪,摆摆手,没再纠结,''你们是怎么找我的?他们一直带着我到处换地方,是不是给你打电话,勒索你了?''她侧过身,面朝着他坐,稍稍松弛了一点,回握住他的手,说:''这些日子要你担心了。我不是不想跟你说,我只是赌不起我爸妈的命,我一下子想不到办法,我给你拖后腿了吧。''
她看着他的眼睛,总觉得他这会有些沉郁,等她说完这番话,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并没有更多的话。看不出来心里在想什么。
袁鹿:''我明天想回一趟樾城。经此一役,他们肯定都吓着了,从来也没遇到过这种事儿的。''
''我陪你一起去。''
袁鹿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休息。
到了家里,盛骁亲自抱着她进屋,上楼。然后给她放了洗澡水,让她好好泡个澡,放松一下。
袁鹿拿了换洗衣服,进了浴室,她坐下后没多久,盛骁拿了把小椅子进来,两人隔着一个帘子,盛骁没有拉开,就坐在帘子旁边,跟她聊天,''江韧今天做的事儿,你感动么?''
隔着帘子,袁鹿能看到他的身影,''你一直在想这个?''
他笑而不语,等着她的回答。
袁鹿并不能看到他压在眼底的不悦,她认真的想了想,当江韧拉下她眼罩,当她看到他的一瞬,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景菲,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次的事儿跟景菲有关。
至于感动,一个人这样跑来救她,不动容也不太可能,还差一点从楼上摔下去。
只不过这种动容无关其他,换个人来救她,她一样的动容。
只是这个人,刚刚好是江韧而已。
袁鹿说:''我现在比较好奇,他是怎么找到那地方的。''
这时,盛骁的手机响起,他慢悠悠的起身,说:''有事叫我,我去接个电话。''
''嗯。''
盛骁出去,袁鹿靠着浴缸,让自己脑子放空,她这会很想见爸妈,想知道他们好不好,其他什么都不想想了。
……
江韧回到酒店,孟正就侯在他房门口,双手抱臂。斜倚着墙,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他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房卡入内,孟正跟着进去,''你明知道巡捕会过去,怎么还走这一趟?''
江韧脱了外套,心情还不错,进了卫生间,洗了洗手。
''看来英雄救美成功了,心情那么好。''孟正调侃。
江韧浅淡一笑,''要喝酒么?''
''你明天结婚,还喝酒。''
''并不妨碍。''
''其实我不太赞同你这个做法,这是个好机会,就这么放过了,以后你还怎么对付盛骁?''
江韧眸色微凉,从他身侧过去,走到沙发前坐下来,说:''我不想拿她去威胁盛骁。''
''有备无患。我不认为他会那么好心的帮你拿下景家,以他的手段,我觉得他是要吞并,真吞并过去,你还是矮他一截。若是这人咱们拿捏着,要他真的过分,也有后路可退,不是么?''
江韧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事儿十分排斥,''现在说这个没有意义。''
''行呗,只要你以后不后悔今天的决定。不打扰你了,明天还要打仗,别喝酒了,先睡觉吧。''
孟正退出去,江韧揉了揉发疼的胳膊。
江韧躺下来,脑子里却是异常的兴奋,根本就睡不着,闭眼便是袁鹿那张带着担忧和急切的脸,那是对他的关心。她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她怕他掉下去。
他抬起手压着眼睛,扬唇无声的笑起来。
……
夜深人静,俞素接到个电话,起身出去。
听完以后,她面色沉下来,敲开了景菲的房门。
她因为兴奋,到现在还没睡。
''妈?你怎么那么晚还没睡觉。''
俞素关上门,''袁鹿呢?''
''好端端提她干什么。''景菲不以为意,面上仍是欢欢喜喜的。
''刚有人给我消息,说警方找到她了,有绑匪被当场抓获,现在人已经在巡捕局审问。你要是再不当一回事儿,我也救不了你!''
景菲一顿,而后冷冷一笑,说:''这次效率怎么那么高,这都被他们找到。盛骁施压的吧?''
''你还有心情管这个?盛骁要是知道这件事跟你有关系,你觉得他会轻易放过你么?''
景菲坐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他要是不想放过我不要紧,我可以拉着他女人共存亡。''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