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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彦馨和袁鹿跳累了,从舞池出来,便又碰上往里凑的沈蕴庭。袁鹿给他打了声招呼,卓彦馨压低了帽檐抓着她走。沈蕴庭想了一下,先跟着他们过去。
''你怎么也在。''他质问的是袁鹿,''盛骁知道你跑这儿来么?''
袁鹿:''他忙,我就是来跟卓彦馨放松一下。''
卓彦馨微笑,''沈总,他们是谈恋爱,又不是坐牢,不至于管的那么严吧。''
沈蕴庭睨她一眼,''你少带坏袁鹿。''
''不打扰沈总找人。''
她拉了袁鹿就走,回到自己的卡座上。
沈蕴庭想了下,没跟过去。
卓彦馨喝了两杯就去上厕所,上完出来洗手,洗到一半,身边多了个人,她抬头,整理头发,余光瞥见镜中的人,愣了一秒,继续故作镇静的弄好头发,扭头要走的时候,对方说话。
''早点回去。''他照旧低着头,还在洗手,也没看她,但这四个字极有重量的落到她耳朵里。
她停顿了一下,而后快步离开。
周羡依然慢条斯理的洗干净手上的泡沫,他身上的酒气很淡,没喝多少,关掉了水,他抽了纸巾擦干净手。
镜子的视野比较大,他稍稍偏头,便瞧见卓彦馨被个男人挡住,那男人大抵是喝多了,对她动手动脚。
她倒是挺淡定,先是礼让,然后是呵斥,最后动手,然后逃跑。
是个会自保的。
她一向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但与她接触的人,就会吃大亏。而她,可以做到独善其身,把人耍的团团转。
卓彦馨回去,袁鹿就不见了,被沈蕴庭带走了。
就留了个便条,让她去门口。
不过也蹦的差不多了,而且周羡在,她也不想多待,拿了东西就出去找人。
他们在停车场那边的夜宵店,沈蕴庭请客。
沈蕴庭托着下巴瞧着袁鹿,''你两怎么样?焦头烂额了吧。''
''还行。''她喝了口水,继续在菜单上打钩。
''那干嘛不让我把人叫出来。''
''他忙呀,有时间休息的话,还是让他多休息。再说了,我吃完就回去睡觉,也不能陪他,还不如不叫出来。''
他轻笑,余光朝着外面看了看,心想着卓彦馨动作未免也太慢了点。
袁鹿点完,手机震动,是卓彦馨发过来的,她说她先回去了,就不过来了。
袁鹿抬眼,正好撞见沈蕴庭朝外看,并不出声,就那么看着他。一直到他自己反应过来,''看什么?想吃回头草么?''
袁鹿嗤笑,''看谁呢?''
''没。''
''卓彦馨不过来了,她说她直接回去了。''
沈蕴庭拿了根烟,无谓的应了一声。
''有妇之夫就少招惹别人,对谁都好。要是真的有心,那就先把身边的人处理妥当,别弄得大家都不开心。''
沈蕴庭余光瞥她眼,''你是不是想多了。''
''就当我想多了呗。''
他点上烟,抽了一口,目光仍落在外面。此时,他瞧见远处停车场一个熟悉的身影,身边似乎还跟着个人。
他眉头微微皱了下,想要起身过去看个清楚,但最后还是克制住了。
那人瞧着是卓彦馨,至于身边的男人,就不知道是谁了。
过了一会,一个粉色头发的女人凑过来,打扮的很朋克。沈蕴庭眼皮一跳,立刻起身出去,当在了粉头发的女人跟前。
四目相对。
沈蕴庭:''傅芝毓?''
''认错了。''她面目冷淡,立刻从他身侧走过。
……
周一一早,景氏遭到了狙击,有人打量入市,吸纳景氏股份。
那架势,是想不计成本的收购景氏。
156
上午十点,景氏大厦,景祥天办公室内。
今个天气一般,乌云压顶,与眼下办公室内的气氛一样的令人压力。
景祥天板着脸坐在沙发上,旁边的助理在交代眼下的情况,并用最快的速度找出了收购他们公司的幕后黑手。
''竟然是关育成,他疯了么?他早就退出国内市场,现在无端端跑来跟我较什么劲?就凭他,也想动我景祥天,简直是不自量力!一个落寞的名门,到他这一代,还剩下什么?''
杨典说:''倒是不能小瞧了他,他与上层的交道打的不错,他本人是移居到国外,可他儿子还在这边,好些政府项目都是对他们单一招标。只是为人低调,从不出风头,才显得销声匿迹。前阵子我听说他们还把一直收藏在家里的老古董自觉上交了国家,进了博物馆,这事儿电视上也放过一回,几秒钟的镜头。不仔细倒是注意不到。''
杨典是公司副总,持有公司小部分股权,算是景祥天的得力干将,景祥天对他是十分信任。
景颐:''他眼下这个打法,也证明他雄厚的财力,咱们不可小觑。不过他究竟为什么突然用这种方式来打击我们?我们景家与他们,并无来往,也没有任何冲突。既然为人低调,照道理无冤无仇,不会做这种事儿,除非是我们在什么地方开罪了他……''
景祥天喝道:''他算是什么东西,到了今时今日的地位,我景祥天何须看一个落魄名门的脸色?他要打,我就把他打的服服帖帖!''
景颐微微蹙眉,''我觉得这事儿如果可以私下和解,就不必大动干戈,不是么?这样下去,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景祥天心里自然也是这么想,但刚才景颐的话,显得他们怕了人家似得,他心中便十分不快,语言气势上。便强势了些。
江韧适时顺着景颐的话,道:''是啊,先礼后兵,我们先找人与他们那边的人交涉,等交涉无果,若对方态度依然强硬,到时候再出击应该不算太晚。大家都是做生意,总归是以利益为主,我相信谁也不愿意为了一口气,而枉顾了利益。''
其他人分别也如是说,景祥天才顺着台阶下来,''那就先找人去交涉。''
结束会议,他们各自回办公室。
景颐进了江韧办公室,''你帮我个忙。''
''大哥只管说,只要我能帮上。''
''突然来这么一出总有源头,找到源头,才能更好的与对方谈判。得抓住先机,不能让他们牵着鼻子走。''
江韧:''明白,我也正有这个意思。''
江韧给他递了根烟,他微叹口气,说:''你进来还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江韧微笑,''是大哥你看得起我。我才有机会到这个高度。''
''以你的能力不过是时间的问题。''想到景菲所说这些年对他的打压,瞧着他此时感激的眼神,倒是有些愧对,他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说:''好好干,往后自是有一番成就。''
''我倒是没想那么长远。''
''菲菲呢,脾气是有点大,都是被我们给宠坏了,以后你要多包容一些,我相信她也会改变。她是真的很喜欢你,应该是喜欢了你很多年。她从来不会为了谁,为了什么去改变,但为了你,她也是做了很多的。这世上恐怕是找不出第二个像她这么喜欢你的女人,不要等到失去才后悔,要好好把握现在。''
江韧点头,''我知道。''
景颐抽完烟,又与他聊了几句公事才走。
中午,景菲过来跟他一块吃午餐。
自景菲回来那天两人不甚愉快的谈话后,景菲再没有主动求欢的举动,但仍然努力积极的与他相处,江韧能感觉到她的患得患失,甚至觉得她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不愿看心理医生,也不愿意去做身体检查。
最令她不耻的应该是,她总是想那个,却无处可泄。
那天江韧的质问,直戳了她的心肺,让她觉得十分不堪。她没有障碍,她心里羞愤,不想承认她体验到了真正极致的快乐。
由着现在公司正在打仗,两人就在办公室吃了外卖。
''早知道这样,我就从家里带饭过来,比这外卖健康的多。''
江韧:''还可以,孟正照顾我的身体,特意给餐厅后厨打点过,所以还算健康。''
''来的路上我有看到新闻,那些个什么狗屁的财经专家,简直有病,一个个都在唱衰我们公司。他们不过都是纸上谈判,嘴巴讲的头头是道,分析这个分析那个,就爱瞎逼逼。可偏偏那么多人都听信他们的话,他们随便讲讲,倒霉的,损失的是我们公司。都是喂不饱的狼狗。''
江韧宽慰她,''没事的,景氏家大业大,自然不会那么轻易就倒。''
''我当然知道不会有事儿,就是见不得这些人的嘴脸。''
''在乎他们做什么。''
饭吃到一半,江韧就有事儿要出去,大家都很忙,景菲也就没有多留。
她有点无所事事,想约人出来,又提不起劲头,就让司机在路上随便开。不知过了多久,她突地像是想到了什么,便报上了地址。
她想到了袁鹿。
到了舞蹈学院,袁鹿他们正在在学校的礼堂内排练,在她努力刻苦,减少睡眠为代价,总算是精进了不少。勤能补拙,只要足够努力,总是能有些成效。
不求凸出,但求不出错。
她在这里与其他人相处的很融洽,为了配合默契。除了睡觉,她大部分时间就她们在一起,感情增进,默契也就跟着好了很多。
阮子铭手里的舞者,都是很专注于跳舞的人,脑子里没什么杂念,只是一心一意的想要把舞练好,与他们相处起来就很轻松,没那么多绕绕弯弯,都是真心实意的。
所以他们指导帮助袁鹿,也都是真心实意的。
大抵也是她百分之两百的努力,让他们动容。
这边的礼堂是开放的,大门开着,景菲进去,没有人看到她,舞台上正在排练,音乐声响彻整个礼堂。阮子铭站在台前看着,景菲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眯着眼,找寻着袁鹿的身影。
他们都穿着平时排练的衣服,都是一样的衣服,头发都扎起来。绑成一个丸子。不过袁鹿的长相出众,所以要找她并不是一件难事儿。
没一会,袁鹿就出来了,这是一支群舞,带剧情的那种,袁鹿的角色应该比较边角,所以出场的次数不多,高难度的动作几乎没有。不过因为脸好看,就是这么个边缘角色,还是很吸睛,动作虽简单。可配上那样的脸,反倒显得更加出彩。
景菲瞧着她一颦一笑,如此美好的样子,再想到自己的遭遇,她心里燃起了巨大的怒火和嫉妒。
一场结束,稍作休息后,又是另一场。
台上的舞者都停下来,听阮子铭给意见,有人看到了景菲,便跟阮子铭提了一下,袁鹿也顺势看了一眼,距离有点远,她没看清楚。
阮子铭让自己助手去把人弄出去,并把大门关上。
随后,便着重的表扬了一下袁鹿,说她进步很快,动作都很美,夸完以后再挑刺。阮子铭对她还是嘴下留情,对其他人则十分严苛。
阮子铭的助理没把景菲赶走,''她说是袁鹿的朋友。''
袁鹿闻声,停下脚步,从舞台上下来,''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