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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付费完结】相爱两相厌袁鹿江韧-第2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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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拿过来看了看,一共四张,赵钱孙李四位姑娘。

        袁鹿:''我说你怎么一个信息都没发给我,原来是在这里快活呢。刚才那美女身材可真好,瞧着开心么?''

        盛骁抿了口酒,放下酒杯,侧过身,一只手抵着头,看着她吃醋的样子,等了那么久的郁闷心情一扫而空,他没说话,也不解释,就只是微笑的看着她。

        袁鹿要了一杯酒,没看他,双手抱臂,看着调酒师调酒。

        她坐的笔直,板着个脸。表现出自己生气的样子。

        盛骁:''知道吃醋,还把我一个人留在外头。''

        ''你怎么不在车里等我?''她余光斜他一眼,语气里透着不快。

        ''车里闷。''

        ''是呗,这里就快活。''

        他笑起来,喝完杯子里的酒,下了椅子,拉她就走。

        袁鹿还没喝一口酒呢,她挣扎了下,''干嘛拉我,酒还没喝呢。''

        他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勾着她往外走,进了安全楼道,直接给她顶在墙上,咬住了嘴唇。

        浓烈的酒精侵蚀了她整个口腔,几分钟的功夫,袁鹿觉得自己要醉了。

        他的手掐着她的腰,特别用力,掌心滚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

        他额头顶着她的,在她上唇上轻咬了一下,说:''再叫声老公听听。''

        他声音低沉,落在她耳朵里,她耳朵发热,一定很红。

        刚才叫老公,不过是一时冲昏了头,袁鹿心眼极小,不见着倒是没什么,见着心里就不爽,即便知道两人没什么,就那么说两句话,她也不爽。

        她咬回去,抬眼看他,哼了声,说:''不叫。你这么快活,让别人叫。''

        他捏了她的下巴,笑了下,凑她耳侧低语了两句。

        袁鹿脸红,一拳砸他身上。

        这时,有脚步声上来,袁鹿立刻埋他怀里,随即,有两个服务生上来,见着两人,立刻低头匆匆出去。

        袁鹿心跳飞快,拧了他一把,说;''走了。''

        他没动,拉了一下她的腿,袁鹿微惊。骂他是疯子。

        这夜,由着袁鹿晾了他两个多小时,盛骁好生欺负了她一次。

        第二天一早,袁鹿早早起来,没有理他。

        盛骁给她安排了车子,送她去阮子铭那儿。

        出门的时候,他亲自给她穿鞋,捏了捏她的脚踝,说:''还气呢?''

        ''你去跪榴莲,我才能消气。''

        他笑了下,抬头看她,他脖子上有个很深的牙印,一会还得找个胶布贴上。

        盛骁说:''排污项目有点问题,我要去一趟青城。''

        袁鹿看他眼,憋着没说话。

        他双手撑在她两侧,把她锁住,''真不跟我说话?我这一趟出去,不知道要几天才回来呢。''

        袁鹿推开他,''最好多出差几天。''

        她鼓着腮帮子,推门要出去,走到门口,又转头回来,''下次不许这么弄了!''

        ''好。''他把人拉回来,低头亲了亲。

        ……

        签约很顺利,弄完以后,张歆他们跟阮子铭的人交涉,袁鹿跟着阮子铭单独吃饭,顺便说一说巡演的事儿。

        他给了个时间安排表,因为要排练,还有她需要单独训练,所以安排的时间就比较满。

        但晚上的时间还是给她休息的。

        就是这一段时间得待在北城,毕竟大本营在北城,但因为她是帮忙,所以有事儿可以直接走。

        吃过午饭,袁鹿回别墅拿了行李,下午跟张歆他们一块先回了海市,她得回来交代一下公司的事儿。

        并且另外弄两个团队,给阮子铭他们合作。

        她让邹颜帮忙在北城找办公楼,做个临时办公室。

        袁鹿在弄团队的时候,发现杜席凌没在公司,已经两天了,也没个交代。

        她给杜席凌打了电话,好一会,才接起来。

        ''你两天没来了,有什么事儿么?''

        杜席凌默了一阵,似乎是换了个地方,说:''我在照顾程江笠。''

        他刻意的压低了声音。

        袁鹿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程江笠怎么了?''

        杜席凌想了下,''要不,你过来一趟?我是劝不住他,可能你来他会听你的话。''

        傍晚下班,袁鹿驱车过去,杜席凌在门口等着,见了她以后,神色比较严肃,说:''他可能家里出了事儿,这几天一直在喝酒,作死的喝。我怎么说都不听,人不想人鬼不像鬼的。''

        两人进去,袁鹿做了心理准备,可看到潦倒不堪的程江笠,还是有些吓到。

        他就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手里还握着酒瓶子,屋子里臭的不行,也不知道什么味道。

        袁鹿跨过他,拉开了窗帘,程江笠缩了身子,砸了手里的酒瓶,怒吼,''关上!''

        袁鹿:''你起来。''

        程江笠闻声,整个人一顿,身子僵住,突然扯着衣服盖住头,而后爬到沙发后面,把自己藏起来。

        袁鹿走过去,蹲下来,''有什么事儿不能解决要这样?你在这样就能解决问题了么?''

        他脑袋缩进衣服里,别着头,''你走。''

        ''到底什么事儿,你说说看。''

        程江笠心里很想找她,可他克制住了,眼下人到了跟前,他咬着牙,最后还是没忍住,猛地拉下衣服,一双眼又红又肿,抓着她的手臂,说:''你帮我去求求江韧,放了我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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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江笠的状态很差,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部轮廓更加分明,浓重的黑眼圈,蓄满的胡渣,双眼布满血丝,充满了无助,整个人都在发臭。

        他掐着她的手,很用力,显示着他内心的渴求。

        袁鹿微的皱了下眉,并没有挣开他,只道:''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先洗个澡,把自己洗干净,然后吃点东西,睡一觉。等你醒来,我们再仔细聊聊。你知道你现在有多臭么?''

        程江笠耳朵嗡嗡响,他看到她嘴巴在动,却听不进去她在说什么,他只觉得头很痛,心很痛,身体也很痛。他的生活,他的人生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所认知的家庭,突然成了见不得人,遭人唾弃的存在,他无法接受,也不能接受。他不能推翻这么多年,他自认为的家庭幸福,他的父亲是个好男人,他的妈妈心眼虽多,但也是个心地善良之人。

        他的父母都是好人。

        凭什么那江韧三两句话,就给他们扣上了十恶不赦的帽子。

        他眼里逐渐聚起了恨,''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在说话,他是故意那么说的!''

        他突然松开手,猛地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跑去厨房找酒。

        袁鹿瞧着他这般疯癫,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她看向站在一边的杜席凌,''这两天你一直在这里陪着?''

        他点头,''我怕他想不开,就一直守着。''

        ''他到底什么情况?''

        杜席凌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问了很久,他都不肯说,喝醉说胡话的时候,倒是吐露两句,但我也听不明白。他家里头也不是普通人家,我翻了翻新闻,也找人打听了一下。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儿。''

        ''也可能是打听不出来,很多事儿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打听到的。''

        话音刚落,厨房里就传来轰隆一声,两人赶紧过去,打翻了一套杯子,脚边全是碎片,程江笠倒是站着没动,袁鹿立刻道:''你站着别动,不管发生什么事儿,你自残是没用的,什么都解决不了。你想让我帮你去求江韧,那你就听我的话,明白么?''

        这自然是缓兵之计,果不其然,程江笠听到这话,还算听话的没再动。

        等着袁鹿和杜席凌打扫干净,给他拿了一双拖鞋穿上。

        袁鹿叫他去洗澡,他也乖乖的去了,袁鹿叫杜席凌一起进去帮忙,两人进去,她着手收拾了一下屋子。

        等人干干净净的出来,客厅里的垃圾也都收拾干净,她把垃圾先放在门口,关上门,去洗手间洗了洗手,回到客厅坐下。

        程江笠佝偻着背脊,像一只丧家之犬,曾经大少爷的风采全无,眼神黯淡无光,连自信都湮灭了。

        袁鹿不知道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不管发生了什么,一定跟江韧有关。

        若是跟江韧有关,她真怕这事儿跟她也间接有关。

        她想到之前在万岁生日宴上见到江韧,他带着病态,可眼神里蕴藏着的锐利,倒是让他不输于在场的任何一个,显得那么坚不可摧,仿佛无能人将他打倒。袁鹿当时并没怎么看他,只与他对上了一眼。

        那眼神令她有些不安。

        所幸,整场下来,他并没有多余的一句话,自行安静的用餐,做好他该做的事儿。什么位置就做什么样的事儿,说什么样的话。

        当时有景祥天在场,他们这些小辈自是不必说那么多,连盛骁都没怎么开口,只景祥天点他的时候,他会应承两句。

        不过生意场上。是不讲究辈分的,讲的是实力和手段。

        袁鹿是不愿跟他再有交集。

        袁鹿说:''你是否需要心理医生?我可以给你介绍。''

        程江笠自顾自的说:''你刚才说会帮我,是真的么?''

        ''那你可能要先跟我说清楚是什么事儿,我才能决定是否真的要帮你,我不一定能帮到你。我跟江韧之间什么情况,你也知道,连坐下来聊天的交情都没有,我能说上什么话。''

        他垂着眼,似是不敢看她,低低一笑,说:''你知道你可以。''

        ''他已经跟景菲结婚了,我可以什么?''

        他抿了唇,没有说话,但他心里知道,就算江韧跟景菲结婚了又如何,她袁鹿照旧说得上话,只要她愿意。

        袁鹿没有追问。

        杜席凌站在旁边,左右看了一眼,想了下,说:''这厨房里也没吃的东西,我出去买点吃的回来。你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这次鹿姐在,你就勉强吃一点。''

        他说着,拿了车钥匙和家门钥匙就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

        袁鹿:''你想不想说?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要说,但你让我去找江韧,我没这个立场去找他,也不合适去找他。他要是真的做了过分的事儿,倒不如报警,还管用一些。''

        程江笠哼笑一声,用嘶哑的嗓音说:''你以为我没有做过么?我把能想到的一切办法都想了,可是没有用啊,一点用都没有。''他的语气是无力的,那种深深的无力感,袁鹿听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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