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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听到他在打电话,就没进去。
裴丽也挺早起来,要准备早饭。见着她站在书房门口,便叫了她一声,''去楼下早饭店买两根油条回来。你爸昨天说想吃。''
''哦。''
她回房间拿了手机,换鞋子下楼。
裴丽说:''盛骁喜欢吃什么,你瞧着也买几样,家里没什么东西,我就熬点粥。他在国外待了这么些年,是不是比较喜欢吃西式早餐?荷包蛋?''
''没,他对吃的东西不是很挑剔,能吃就行。没有特别的爱好,荷包蛋可以的。''
''行吧,我去弄。''
袁鹿出门没一会,盛骁就从房里出来。
他没怎么睡,身上的衣服这会也皱皱巴巴了。
裴丽听到动静就出来。还是客客气气,''鹿鹿给你准备好了新的牙刷和毛巾,都搁在洗手池上了。''
''好。''
他进了卫生间,洗手台上放着一条蓝色毛巾,牙膏已经挤好,搁在牙杯上。
盛骁简单洗漱了一下,整理了头发和衣服,领带重新打好,又似模似样。
他进了厨房,''伯母。''
裴丽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说:''去厅里坐着吧,很快就好。''
''很抱歉,这样冒然拜访。其实可以找一个更合适的时候,请伯父伯母吃饭。但我知道在她心里你们是最重要的,我真的很怕,很怕第二天她就给我打电话要跟我分手。所以思来想去,我还是跑一趟,给您做个承诺,不管我家里如何,我一定会护她周全,同时会处理好家里的问题。''
裴丽关掉了火,擦了擦手,''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她没太多的话,没有嘱托,也没有警告,就只是淡淡然的,叫他出去等着吃早餐。
这样反倒让盛骁心里没个底。
他从来不拿自己父母的反对当回事儿,却很在意袁鹿父母的态度,在他眼里,这才是难关。
比做生意难多了。
也不知道这一趟,来的对不对,说不定会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在客厅等着,袁征出来时,他正好来了电话,工作的事儿耽搁不得,他没法子,只能跟袁征说了一声,就去阳台接电话。
昨个夜里,裴丽已经把事情跟袁征说了一遍,夫妻两其实一夜没睡,总归还是忧愁更甚一些。
盛骁匆匆结束了电话,袁征在弄花草,他每天早上出门上班前,都要搬动。
盛骁上前帮忙,袁征也是客客气气连声说不用。
但他还是做了。
袁征跟裴丽一样,也是没说什么。等袁鹿买了油条回来,四个人坐下来吃早餐。
气氛有点尴尬。吃完以后,盛骁又待了一会,与袁征聊了一会天,就起身告辞要去机场。
袁鹿送他下楼,到了楼下,她说:''你放心,我爸妈不会反对,昨天我跟我妈都说清楚了。''
盛骁笑了笑,没说什么。
他知道,不反对是因为他们疼爱女儿,并不是觉得他多好,真心愿意把女儿托付给他的。这对他来说,就不算是答应。
不过也不着急,总要一步步来,让他们看到他的诚意。
起码眼下不强烈反对,就算不错了。
袁鹿:''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你回家就好好休息,多陪你爸妈。''
''好吧。''
袁鹿瞧着他的车出了小区,才转身上楼。
袁征没多问,好似盛骁不曾来过,还是跟之前一样。
不过二老已经决定好,下周休息日去一趟北城,亲自跟袁美华交代一下,免得两家人心里有隔阂。
这事儿,他们也没跟袁鹿说,不想让她心里多负担。
周日吃过晚饭,袁鹿坐动车回海市。
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八点。
她下车,就看到了邹颜在公寓大门口。
邹颜也一眼看到她了,原本来回渡步,这会停下来,面朝着她。
袁鹿走过去,''怎么又没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盛骁在港城出差,应该不会打扰你们。''
袁鹿笑了笑,''他在你也可以来,不是一家人么。应该不必要这样避忌。''
邹颜笑而不语。
袁鹿带着她上楼,由于两个人住,家里东西就多了很多,自己没时间搞卫生,袁鹿请了个钟点工,每周过来打扫两次。
她给邹颜倒了杯水,坐下来,顺手打开电视,不想让气氛显得过于沉重。
邹颜喝了半杯水,把杯子放到茶几上,说:''本来我妈想亲自来一趟,不过我想来想去,还是我过来一趟没那么惹眼。她来,要是被梁云月知道,又不知道要怎么想你。''
袁鹿:''该是我过去一趟才是。''
''不要紧。我妈想告诉你的是,好好跟盛骁在一起,不需要有任何心里负担,你没有对不起她任何。每一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幸福的权利,她也很希望你能够重拾信心,去爱一个值得爱的人。''
袁鹿看着她,半晌后,才稍稍回神,笑了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邹颜拍了拍她的手。''开开心心的,不要有心理压力。梁云月跟我妈那是私人仇恨,其实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梁云月恨我妈,恨屋及乌就恨到你的身上。这事儿,我妈很对不起你,这事儿她会应对,你不必担心,也不要跟盛骁说什么。这件事,你不必管,可千万不要因为我们,跟盛骁闹不愉快。''
她说完,把剩下的水喝完,''我来就是要说这些,时间不早,我先走了。''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她起身,袁鹿开口询问。
邹颜顿了顿,垂眸看向她,浅浅一笑,说:''没,什么也没发生。你不要想太多。''
她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而后拿了手袋走了。
行至门口,她想了想,回过头朝着她笑,说:''今年你大概能喝到我的喜酒。终于玩腻了,想结婚了,到时候可要给我一个大大的红包。''
袁鹿半晌才应了声,回以一笑,''姐。''
''走了,晚安。''
她拉开门,迅速的出去。
门关上,袁鹿心里还是沉了几分,那个朋友圈,她们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儿的。
只是她现在的位置,也最好是不管不问。
就算管了问了,她也没法子解决,只能徒增烦恼。
……
江韧在医院待了半个月,出院这天,景菲和景崇还有俞素过来接他。
车子就候在侧门,景菲扶着他出去,刚走出大门,突然冲过来一个女人,嘴里大喊大叫着,朝着江韧扑过来,手里拿着刀子,冲着他的脸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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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应该早就在这里守株待兔,找准了时机扑过来。
刀尖逼近江韧的眼睛,江韧没动,甚至没躲,孟正快一步扣住了对方的手腕。到底是个女人,就算疯子力气大,在孟正跟前还是绰绰有余。
他轻而易举把人拽到一旁,把她手里的刀子夺了过来。
女人疯了一般,指着江韧的鼻子,说:''你这个帮凶,你就是个帮凶,这么多人死,你怎么不死!你跟你妈都该给我女儿陪葬!''
她说着,突然又哈哈笑起来,那双眼跟淬了毒一样,死死瞪着江韧,''你们都得死!''
江韧一顿,立刻像是想到了什么,从景菲手里拿了手机,立刻给家里打了电话,家里的座机没人接,桂云姨的手机也没人接。
他立刻打给了应秀凤,过了一会,她才接起来。''小韧?什么事儿啊?''
''秀凤姨,你能不能现在去一趟我家,最好能带着姨夫一块去,或者叫了警察一起。''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么?''
''不知道,有可能出事儿了。家里和桂云姨的电话都没打通,您去一趟,我好放心。''
''好,我这就去。''
挂了电话,江韧心里沉了沉,看向那个女人,默了一阵后,跟孟正耳语两句,就先跟着景菲他们一块上了车。留下孟正处理善后。
女人看着他们的背影,也不反抗,哈哈大笑着。
那笑声十分刺耳,她大声道:''你跟你妈都是疯子,你们都是一样的!你妈是凶手,你也是!母子两都是杀人犯!''
这样的称呼,江韧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
上了车。
景菲瞧着他脸色难看,握住他的手,没问什么,就只是紧紧的握着他的手。
俞素坐在副座,回头看了眼,''那人是谁?怎么说你是杀人犯?''
景菲说:''不就是个疯子么。疯子的话能当真话听?''
应悦兰杀过人这件事被藏得很深,当初江一海为了不受影响,动用了很多关系,花了不少钱,将这件事掩盖销毁。若是不动点心思调查,是查不出来的。
由此,景菲他们只知道江韧的母亲是有遗传性精神病,除此之外,倒是没查到什么。
俞素深深看了江韧一眼,他神色冷峻,侧目看着窗外,并没有理会她的质问。
俞素说:''以后是一家人了,我觉得有些事儿不应该互相瞒着,免得到时候出什么事儿,我们这边没有应对的措施。''
景菲看了她一眼,用眼神警告。
俞素睨她一眼,微叹口气,没多说。拿出手脚,让景崇跟着孟正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另外叫他再把江家的底子查一查,江韧母亲那边也要仔细查一查。
应秀凤打了个电话,带了片区警察去了御江湾。
到的时候,御江湾大门口围着些人。警车呼啦啦的往里进,还有救护车。
应秀凤心里一阵慌乱,找小区安保,询问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