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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江笠爆了句粗口,''你有必要笑的那么灿烂么?有那么喜欢么?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还行吧,是你心里作用才觉得我笑的灿烂,我跟以前也没什么不同。''
''哼,外头职员都在讨论,你是不是谈恋爱了,脸上都开花了。''
袁鹿摆手,''不至于不至于。''
''我也太惨了,排队也该排到我了,还让人插队。''
''这个你放心。排队也轮不到你。上班时间,好好上班去。''袁鹿也是很通情达理,看他黑眼圈那么重,昨夜肯定没睡好,''实在没心思,我放你几天假,手头上的项目交给杜席凌。等休息好了,调整好了心态再回来。不然我怕你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上,到时候出了岔子,我是骂你呢还是骂你呢还是骂你呢。''
''你也是帮了我很多,你现在这样我也很心疼。所以我给你无限长假,等调整好了心情再回来。我知道像你这样的人,大概是从来没有碰过钉子,可能都没碰到过哪个女人不喜欢你的吧,所以对我这种不拿你当回事儿的特别执着。不过我相信你是那种头脑清醒,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也明白强扭的瓜不甜的道理,我呢是很珍惜你这个弟弟,你要是不介意,我们还是可以继续当姐弟,做搭档。你要是介意,觉得跟我待不下去,那我也不会强人所难。''
程江笠瞧着她的小嘴巴巴的一直说,说的冠冕堂皇,说的春光满面。说了半天,还不是准备跟他拆伙。
这个女人,心肠真狠。
''你别说了,你不就是想让我走么。我告诉你,我会用我的行动告诉你,我对你并不是因为你说的那些狗屁原因。我是真心实意!''他说完起身,''不过假我确实要放,我得安抚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袁鹿没多言,只是微笑的看着他,眼神都特别的慈爱,好似真拿他当亲弟弟一般。
程江笠啧了声,白了她一眼,就甩手走了。
……
盛骁刚到公司,坐下没多久,裴颖便端着咖啡进来。
她还不知道昨晚上在兰会所的事儿,这会是铆足了劲,想要趁虚而入,毕竟机会难得,总不能一直等着,该出手的时候总要出手。
她笑着,将咖啡放到他手边,说:''昨晚喝多了?''
盛骁将那杯咖啡移开,说:''泡咖啡的事儿,有人会做,你来这边不是做这种事儿的。''
裴颖微的愣了下,她心思敏锐,自是能察觉到盛骁说这句话,除了句子本身的意思之外,还有另一层面的含义。她表情微僵,立在原地,静静看着他。
盛骁面色如常,瞧不出什么异样来。
只是他们相识多年,她能感觉到他对她态度的转变。这种转变,唯一的理由就是,袁鹿找他了,说不定还跟他说了什么。她脸色微白,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捏了捏拳。
她没说话,只是在等,等着他说点什么。
盛骁:''还杵着做什么?有事儿?''
裴颖闻言,抬了眼帘,正好对上他冷冰冰的眸子,她眼眶泛酸,抿了下唇,说:''你没什么要说的么?''
''你想我说什么?''
大家都是聪敏人,说话不必那么费劲。
女人面皮薄,裴颖这种更是,盛骁念在多年交情,并不想多说什么。他知道裴颖心思细,有些话不说也能明白。
她眼眶红红,有句话到了喉咙口,但终究是没有问出口,她扯了下嘴角,露了个惨淡的笑。说:''看来,我应该恭喜你。''
''不介意,下次我们请你吃饭。''
一个我们,戳在了她心窝子上,她垂了眼帘,保持得体的微笑,''好啊。我去做事儿了,这咖啡大概你也不要了,我正好还没泡,我就拿回去了。''
她端走了咖啡,步子很快。还没回到办公室,手里的咖啡就摔了,洒了一身。
李特助正好撞见,上前递了纸巾,叫了保洁过来收拾。
裴颖垂着眼,一边擦着身上的咖啡,一边道歉。
''看样子,我得回去换一身衣服,李特助帮我跟盛总说一声。''
不等李特助说什么,她就匆忙走了。
随后,李特助就明白裴颖为什么这么失魂落魄。
盛骁吩咐他往袁鹿家里搬东西。
他想,他家老板要开始谈恋爱了,好日子要来了。
……
邹颜在酒店里等了一天,也没有等到袁鹿主动的一个电话,或者一条信息。
她知道袁美华出车祸的事儿后,就直接辞掉了工作,跑了回来。不过她没有第一时间回北城,鬼使神差就来了袁鹿这边。
没想到叫她看到了这么一幕。
她心里发沉,握着手机,犹豫了半天,在夜幕快要降临的时候,给袁鹿打了个电话。
对方接的很快。
袁鹿确实是把邹颜的事儿给忘了,大概是有点太兴奋,她觉得一切跟做梦一样,一整天下来,她觉得自己跟浮萍一样,整个人是飘着的。工作都没有心思,总想着昨晚的事儿。
邹颜的电话过来,让她有了点真实感。
''姐。''
''晚上有空么?要不一起吃个饭,我晚上十点的飞机回北城,吃完就去机场。应该也不会耽误你太久。''
''好。''
挂了电话,她给盛骁打过去,跟他交代了一下。
他在那头沉默了几秒,没有干预,只是让她快结束的时候给他打个电话。
下了班,袁鹿就打车去了约定地点。
邹颜半小时前就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喝着水。
见着她来,瞧着她精神奕奕春光满面的样子,说不上来的感觉。
袁鹿在她对面坐下,吃的西餐,她随便点了个套餐,不打算多吃,觉得一会估计还要跟盛骁去吃饭。
邹颜说:''没打扰你们约会吧?''
袁鹿喝了口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说:''没有。''
其实坐下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祝福的话,邹颜暂时说不出口。质问,似乎又没有这个资格。
如此,便有些尴尬。
袁鹿放下水杯,问:''放假么?''
''不是,我辞职了。我妈的事儿,你也知道,我觉得我还是该留在她身边,她一个人应对这些,我怕她受不住。你也知道,她弱的很。指不定要被怎么欺负,身边也没人帮她,儿子还小,也就只能指望我这个女儿了。''说完最后一句,她抬眸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显得别有深意。
袁鹿没有回避,''不会的,有我在,应该可以避免。盛骁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如今二姑跟他爸爸都已经生了个儿子了,就算当初二姑是插足了,也是米已成炊。若他妈妈真的对二姑怎么样,我应该还是能在他耳边说上几句话的。二姑的位置,不会动摇。''
邹颜安静的听着,轻轻扬了下嘴角,''你都已经想好了。''
''刚刚才想的,之前没想那么多。''
''你们在一起,家里都知道了么?''
''还没,还没讲。不过我也没打算瞒着,这种事儿纸包不住火。总会知道的。''
''所以你也都已经想清楚要怎么应对这一切了?''
袁鹿:''是吧。''
''那我似乎也只有祝福你。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你跟盛骁在一起,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能帮到我妈,就像他们那些人认为的那样。由你拿捏着盛骁,往后不管是对她,还是对我弟弟,都是有好处的。''邹颜笑了起来,''那你可是要把盛骁拿住了,争取嫁给他,那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袁鹿没说话,脸上的笑容也是淡淡的。
两人对视片刻后,邹颜收回了视线,''说的直白了些,你不要在意。''
''不会,我争取吧,嫁给他也不是坏事儿。那么多女孩都想嫁,我比她们机会大。''
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两人都吃的不多,袁鹿是刻意留着肚子,邹颜是没什么胃口。
这顿饭早早结束,邹颜去付了钱。
袁鹿把她送上车。才给盛骁打电话。
没几分钟,他的车子就开到她跟前。
他早过来了,等了有二十分钟了。
袁鹿上车,盛骁便觉出她心情没有早上好,不过也没多问,只是让秦叔开车。顺势抓了她的手,扣在手心里,暗自捏了捏。
袁鹿没打算瞒着,''表姐辞职了,她知道之前二姑发生的事儿,所以准备回来陪着。''
''那怎么没直接回北城,还要来海市绕一圈。''
''看看我呗。''
他轻哼一声,没把话说出来。
袁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刚才没吃饱,你预备带我去吃什么好吃的?''
他弄着她的手指,说:''总归会把你喂饱。''
这喂饱两个字,他说的别有深意。
……
江韧受伤的事儿,对外的理由是两人出去约会配上了劫匪,在反抗过程中,江韧为了保护景菲而受伤。
其他没有过多的公开。
这事儿传播盛广,都落到了袁鹿的耳朵里,程江笠专门告诉她的。
''他现在可以说,是真正的新贵了。虽然出了血,不过回报率很高啊,这日后景菲对他肯定是百依百顺,死心塌地,景家的人也会把他当做真正的女婿看待。这血出的太值了,在我心里,他是软饭王,厉害的要命。''
程江笠说个不停,袁鹿没有搭茬,只认真专注自己手头的事儿。
对江韧的事儿,她并不关心。
以前不关心,现在更不关心。她也没打断他,因为不受影响,所以由着他随便说。
''人家说不定是真爱,你何必这么吐槽。''
程江笠挑眉,凑过去仔细瞧她的脸,''你不膈应了?''
袁鹿白他一眼,用笔头敲了下他的脑袋,''原来你是说出来膈应我的啊?''
程江笠揉了揉脑袋,没吱声。
事情一传开,登门探视江韧的人络绎不绝,不出两日,他病房内摆满了鲜花。
景祥天都抽了空过来亲自探望他,如此,他这病房的门槛,几乎要被踏破。
之后,景菲怕影响他修养,就叫人谢绝了探视的人,这才得以清净。
景菲坐在床边,喂他喝粥,说:''李婉婉跟说我,袁鹿跟盛骁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