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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江笠跟她说了声晚安。袁鹿关了灯,关上门。
她这会胸口闷,也睡不着,就把酒柜里剩下一半的红酒拿出来喝。
也不看电视,找了一副耳机插上,选了一首歌来听。
一首歌结束,随即跳到另一首,前奏起的时候,袁鹿心里难受了一下,是刘若英的《后来》。
她想起来自己大一的时光,那一年自己做什么都提不起劲,表面没事人一样,心里却是日日煎熬,干什么都能想到江韧,寝室里有人谈恋爱,就更是想到他。那会就很喜欢听刘若英的后来,每次听都想哭。
那时候,她一点点知道了自己有多喜欢江韧,那种喜欢水涨船高。
人总是要在失去以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感情有多深。
她本以为自己永远也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了,可现在,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她摘了耳机,抓了两把头发,然后埋首臂弯。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铃骤然响起,在这样静寂的夜里,这门【创建和谐家园】尤为刺耳。袁鹿猛然抬起头,拿手机看了一下时间,都凌晨一点多了,能是谁?
她坐着没动,几秒后,门铃再次响起,这一次显得急促,连续不断。
她拧眉,起身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她面色一沉,竟然是江韧。
她没理,转头去拿手机,准备找物业,把人弄走。
刚拿起手机,外面的头开始砸门,那力道,俨然是要把门砸破。
程江笠也还没睡,他昏昏沉沉,听到砸门声就出来。''谁啊?''
袁鹿没说话,正在打电话,不过没人接。
砸门声越发的响亮,袁鹿没法,过去开了门。
江韧满身的酒气,眼睛红彤彤的,瞪着她看了半晌,嘴唇紧紧抿着,眼里含着戾气。
袁鹿:''你有事?''
他没说话,片刻后,视线就落在了走到她身后的程江笠身上,那眼神像是要迸出火来,他嘴角冷冷的扯了一下,说:''出息了,都吃上嫩草了。''
程江笠咳嗽了两声,想上前挡着,被袁鹿挡回去,扭头叫他回房间睡觉。
睡觉两个字,扎在江韧心窝子上,''【创建和谐家园】给我出来!''
他瞪着程江笠,喝道。
程江笠脾气也不小,虽然身子不舒服,但嗓门也不比他低,''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叫嚣?又有什么资格指使我?''
江韧要动手,袁鹿挡在中间,把程江笠往后推,年轻人脾气暴躁,随便两句话就要豁出去干架,也不管自己行不行。
一个喝了酒,一个发着烧,中间加个弱质女流。
袁鹿被这两人夹的够呛,最后被江韧一把拉到旁边,三两下他就把程江笠摁住,扬手就要打他。
袁鹿快速扑过去,抱住了他的胳膊,一巴掌打在了他的面门上。有她的干扰,程江笠很快就挣脱了他的桎梏,踉跄了几步,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了地上。
就瞧着江韧把袁鹿一把抱起来,扛着她就进了房间,一下给她摁在了门上。
他眼眶发红,眸色极沉,手臂摁在她胸口,力道有些失控,落手重了些。袁鹿都有些喘不上气,也说不出话。
江韧一愣。立刻松了手,眼底的戾气迅速散了,退后了一小步,手轻轻的碰了一下她发红的脖子,''我没想伤你。''
袁鹿一把将他拍开,红着眼,吼他:''你什么时候能放过我!''
''你都已经跟景菲订婚了,你有什么立场出现在这里?有什么资格动手【创建和谐家园】?!且不说程江笠跟我没有关系,就算是我跟他谈恋爱,你也没资格动手!''
''你敢!''
她哼笑,''我为什么不敢?我现在单身,我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我喜欢谁我就喜欢谁!就算是天王老子也管不了我!''
袁鹿深吸一口气,不想跟他扯这些,转身就要出去。
刚要开门,江韧伸手摁住了门,身子靠近,将她锁于身前,''我知道你现在恨我,说什么都是气话。你不要激我,我容易生气。''
袁鹿没有回头,''那你就少出现在我跟前,对着你我说不了好话。''
他逐渐靠近,发丝扫过他的皮肤,勾住了他的心。
当他的气息洒在她耳蜗中时,袁鹿猛然转身,手肘抵在了他的胸口,''你离我远点!你要再敢凑近一点,我明天就把事情闹大,让你当不成景家的女婿。''
''好啊。''他没有退开,双手全部顶在门上,将她锁死在身前,胸口压住她的后背,让她不得动弹,手里裹着她的手。鼻间是她身上好闻的气息,江韧燥郁的心情慢慢的,一点点的平静下来。
他想要抱着她,索取她的一切。
他闭上眼,缓慢的靠近。
袁鹿动来动去,紧跟着身子一僵……
她一下停住,心里有些慌,手指紧紧的扣住了门。她感觉到他的唇贴住了她的耳朵,当即身上就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她咬紧牙关,只冷着声音道:''江韧,你敢动我。''
她的声音很冷,又很平静,平静的叫人感到诡异。
江韧抬眸,她没有脸红,也没有任何羞涩,她的眼睛睁的很大,眼里含着眼泪,要落不落。
眨眼间,那眼泪又不见了。
过了一会,她又说:''你放手。''
还是那平静的语气。
他知道他现在不能做什么,他还不够格,他还是一个很容易被人拉进地狱的人。
他慢慢的松开手,退后两步,与她拉开距离。
袁鹿僵直着背脊,缓慢转身,冷着脸看着他,说;''你走。''
外面,程江笠已经带了物业保安进来,在外面敲门。
江韧说;''你少跟他在一块。''
''走。''她多一个字都不想说。
她转身,拉开门,请他出去。
门突然打开,外面的人愣住,半晌没有说话。还是程江笠反应快一些,说;''以后瞧着点,别让这个男人进来。''
物业负责人进来,''江先生,请你不要让我们为难。''
江韧瞧了程江笠一眼,这一眼里含着的憎恶,让程江笠心肝颤了颤,那眼神,怕是恨不得要杀了他。
江韧没有纠缠,跟着物业他们离开。
人走后,袁鹿才稍稍松了口气,不只是她,程江笠也松了口气。
袁鹿稳了稳心神,把他弄回了房里,又测了一下温度,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惊,度数比刚才还高。袁鹿弄了下眉,说:''还是去医院吧,去挂个瓶,会好的快一点。''
程江笠:''不用,吃了药睡一觉明天就会好。''
''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真的不用,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他反倒担心袁鹿,''姐,你没事儿的吧?''
''我有什么事儿,你管好你自己吧。''袁鹿想到之前江韧就提醒她,要她离程江笠远一点,便问:''你跟江韧有仇?''
''没有,我跟他能有什么仇,最大的仇就是你吧?''
''应该还有别的,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以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过他,他之前就叫我把你开除。''
''哼,肯定是怕我把你抢了呗。他不是跟景家千金订婚了么?怎么还有脸跑来闹事儿。''
袁鹿没回应,让他早点休息就出去了。
回到房间,她简单冲了个澡,就上床睡觉。
江韧出了公寓,孟正在车里等他,看着他出来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在上头碰了钉子。
他上去之前,他就提醒了,可他偏是不听。
江韧上车,吐了口气,身上带着一股邪火。孟正瞧了眼,笑说:''需不需要我帮你找个女人?''
江韧看他眼,拿了烟抽起来,说:''没兴趣。''
''怎么着,你还准备守身如玉了?''
''随便你怎么说。''
''这女人啊,心里有你的时候,随便说两句就心软。可这心里一旦没了你,你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不会心软。''
孟正的意思很明显,在他看来,袁鹿是很难回头。除非把人囚禁起来,他现在的情况,加上袁鹿身边的人,这一招还真不好弄。
江韧笑了下,说:''你对女人这么了解,你有过几个?''
''在我这里,女人如衣服。所以我没这种烦恼。其实像袁鹿这种女人,也不是找不到,等以后地位稳了,要什么样的没有。''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抽着烟。
一支烟抽完,他稍稍冷静几分,''田依娴那边尽快动手。''
''已经在找时机。''
''景菲这边的事儿安排下去了么?''
''都安排好了,就等着你。''
江韧揉了揉额头,''好。''
……
景菲从噩梦中惊醒过来,浑身是汗,她喝了口水,觉得身上难受,又跑进卫生间洗澡。
她洗了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皮肤都是通红的。
她靠坐在床头,眼泪无声无息的落下来。
向思文没有抓到,联系好的那个人没有收到人,根据船上的工作人员说,当时有人跳海,不知道是不是向思文。
她用力的擦掉眼泪,向思文找不到没关系,她还有母亲和哥哥。
那么就让他们来赎罪好了。
第二天,她一早坐飞机回了北城。
她没有跟任何人说,回到家里,却没有找到向姨。
她问了人才知道,向姨请假回了老家,说是亲戚死了,要去奔丧。
''走了多久?''
管家:''说起来快两周了吧,怎么还没回来。''
随即,管家就去打电话,结果没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