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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她大抵是恨毒了我,所以觉得是我要你勾引盛骁,让他臣服于你,也就等于臣服于我。我不能怪她这么想,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想。我也没有资格去怪她,我很清楚的跟她说了,说你不会这样。可是,归根结底要让盛骁死心的人,只有你。我们说再多都没有用,你逃避他,也没有用。''
袁美华看着她,说:''我在盛家这么些年,盛骁的性格我也有些了解,他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是势在必得,旁人谁说都没用,只有他自己愿意放手才会放手。你不是物件,你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他势在必得,就一定能得到的。对不对?''
''当然,如果你真的心动,你也可以跟他在一起。但你必须要有一颗强硬的心,要经受得住那些人的诋毁。''
裴丽在旁边瞧着,心里也不舒服,她最不想看到自己的女儿为难,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女儿掺和到这些事情里去。她就很想把人拉走,带她回家,这种狗屁的破事儿,找男人闹去。
如此想着,她也没忍住,上前抓住袁鹿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这事儿今天说完以后就别再说了,再有这样的事儿,就直接找盛骁去。是他强人所难在先。''
''说到底感情这种事儿。说的清楚道理么?也就是会挑着软柿子捏,知道我们好拿捏,就拿捏我们。美华,要我说,你也别受这种气,清者自清,你太软弱,他们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大家都是人,还分什么高低贵贱?''
袁鹿捏了捏裴丽的手。
袁美华:''不说了,这事儿以后都不说了。''
袁鹿在北城又待了一天,裴丽意思想让她回樾城,远离那些是是非非。
但袁鹿并不想逃避,公司才刚刚做出点样子,让她放弃回樾城,她办不到。总不能遇到事儿就跑,地球是圆的,跑到最后,还是会跑回起点。
事情是需要解决才行。
袁鹿回到海市,程江笠来接的人。
他最近很安稳,话也没有以前那么密集,不过行动上倒是体贴了不少。
大抵是换套路了。
回去的路上,袁鹿一直盯着他瞧了许久。
程江笠觉出她情绪有些异样,眼底有过重的忧思。整个人死气沉沉的。
快到的时候,袁鹿说:''程江笠,你能假装我两天男朋友么?''
''假装?''
这两天,她想了蛮多,想到了之前邹颜说的那些话,有男朋友了,他大抵就能打消念头了。
只是随便在路上拉来一个,他大概是不会信,但程江笠一直在她身边,他也知道程江笠对她有意思。她原本想找余诺,可思来想去,还是不想去打扰他。
''是。''
程江笠笑了下,''能成真么?''
''不能。不行我找别人。''
''行啊,当然行,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袁鹿点头,''这两天,你接送我上下班,晚上来家里吃饭。''
''你会做么?''
''你带过来。''
程江笠啧了声,''我做。''
袁鹿没去公司,回了家里,车子开到地下【创建和谐家园】,正好碰上了盛骁。两人的车几乎同时停好。
程江笠脑子转的快,大抵知道袁鹿这出戏是要演给谁看,立刻跟着下车,上前就抓住了她的手。
袁鹿起初还未反应过来,侧目看他,程江笠脸上洋溢着的是幸福的笑,她也跟着笑了下,心想这小子真能装。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交扣。
袁鹿的车位跟盛骁的车位正好挨着,此时,盛骁从车上下来,见两人紧扣在一块的手,眉目微动,倒还沉得住气。
袁鹿停下来,礼貌的叫了他一声。
她身上这套衣服穿了两天,已经有些皱皱巴巴,衬衫领子也软踏踏的,不过落在外面的那个玉葫芦倒是很明显,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出来的。袁鹿也没有注意,盛骁倒是注意到了,只是那交握在一块的双手,让他觉得极刺眼。
程江笠顶着盛骁那压迫感很重的眼神,跟着叫了一声表哥。
三人一道进了电梯,盛骁站在两人前面。电梯运行,盛骁朝袁鹿的方向回头看了一眼,她微微仰着脖子,眼睛盯着数字,看到他回头,与他眼神交汇了一下,礼貌的笑了笑,礼节性的说:''表哥今天回来还挺早。''
''这两天去哪儿了?''
''出差。''
''你手断了,需要握那么紧?''
袁鹿笑了笑,故意用甜蜜蜜的语气,说:''可能恋爱中的人手都是断的吧。''
盛骁眸色一沉,他几乎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你再说一遍。''
空气凝结,程江笠能明显感觉到压力,他也感觉到了袁鹿的压力,她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脸上没什么表情,显得十分冷静,她与他对视片刻,转开视线看向电梯数字,说:''表哥你先替我保密,好么?我还不想让别人知道。''
说完,还朝着他笑。
盛骁哼笑一声,沉沉看了她一眼后,回收了视线。
电梯到三十一层停住,盛骁没有挪步的打算,就挡在那里。
袁鹿提了口气,说:''表哥让一下呗,我们到了。''
盛骁给气笑了,让?他觉得他已经让的足够多了。
还要让,那就得让出界去了。
他吸口气,二话没说,一把拽过袁鹿的手,拉着她出了电梯。她家门的密码还没换,他轻而易举就打开,他把人先丢进去,回头瞪了程江笠一眼,将他关在了门外。
没想到,他这个假冒男朋友才上任,就立马遭受到了狂风暴雨,他都还没准备好,也就只是牵了个手,原以为可以装很久。
不过值得开心的是,盛骁这强大的情敌以后就不存在了。
盛骁手劲有点大,大门关上,这屋内就只剩下两人凌乱的脚步声,一进一退,拉拉扯扯。
''你什么意思?''盛骁把她顶在墙上。问道。
袁鹿垂着眼帘,暗暗吸口气后,抬眼看向他的眼睛,说:''我想试试跟年轻人谈恋爱,不行么?程江笠对我挺好的,我被他给感动了。''
他脸色发沉,眼底生了薄怒。
不等他说话,袁鹿道:''我不喜欢你,你要强迫我喜欢你么?''
''这两天去哪儿了?''
''出差。''
他的嘴唇绷成一条直线,''是袁美华他们又找你了?''
袁鹿眉目微的皱了一下,心里顿时烦躁起来,一把将他推开,''你别提我二姑,我二姑又不是你们的对手,提她做什么。他们能是你的阻力么?你那么厉害,可以把人调走,也可以把我二姑扫地出门呗!我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跟我二姑没有关系!你少去扯他们,也别用你的身份地位去压迫她们!没意思!你要真想施压,倒不如直接对着我。''
盛骁的视线一直锁在她身上,稍稍缓和了一下情绪,说:''不喜欢三个字说的很容易,你倒是问问你自己的心。你在医院里跟我说的话,你自己都忘了?!''
袁鹿走到餐桌边上,一只手紧紧抓住椅背。
她发烧那次,她鬼迷了心窍,抓着他的手,希望他可以永远在她身边。
盛骁靠近她,一把将她拽到跟前,扯开了她的领口,''还有这个,你知不知道你戴上去,代表了什么?''他冷笑一声,''你可千万别说你不知道。''
他看着她的眼睛,企图逼出她的真心。他双手轻捂住她的耳朵,说:''你所担心的都不需要去担心,我会搞定,你就不信我么?我现在只要你按照你自己的真心去选择,没有人会为难你,谁也不能为难你!''
袁鹿与他对视,有那么一瞬眼底的坚定软了几分,可很快又恢复正常,拉开他的手,她咬了咬牙,一把狠狠的将链子从脖子上拽了下来,金项链脆弱但也坚固,这么用力的一下,她的脖子上扯出了一道血痕。
她笑了笑,说:''真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只是你送我的东西,我也只是带着玩。医院那句话,我不过是在卖惨,希望你不要一直逼迫我,我就想我们之间的关系维持在原状。这样的话,我又可以利用你的喜欢来达到我的目的,也可以利用我二姑,做我的后盾。你以为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喜欢你么?你喜欢我,我就必须要喜欢你么?你对我好,你对我付出,我就一定要喜欢你么?嗬,其实也不算真的好人,你不过是对我蓄谋已久!只是不是每一次都能成功,所以你恼火了。''
''我现在也是受够了,今天把话都说开了,以后便划清界限好了!大家都不用装蒜了!''
她说着,脱下了外套,''男人嘛,不过是得不到才总是惦记着,就当做是报恩。我给你睡。''
她手上的动作没停,衣服一件件落地,只剩下一件文胸,她双手背到身后去解,眼眶发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硬是没有流下来。
盛骁吸了口气,哼笑,''你现在就算【创建和谐家园】的站在我跟前,我都没胃口吃你。''
''因为你已经叫我倒足了胃口。''
袁鹿背在身后的手用力的握了一下拳,抬眼看他,笑说:''我本就不该入你眼,是你自己看走眼,怪谁。''
盛骁眼神极冷,讥笑道:''怪我。''
袁鹿扯了下嘴角,没去看他。
沉默半晌,气压很低。
盛骁捡起地上一件外套,丢到她身上,说:''最后问你一次,前两天去哪儿了?''
''有关系么?''
''不喜欢我?''
''对,不喜欢。''
盛骁恨不能直接把她给撕了,胸口怒火堆积,他转身,而后一脚狠狠的踹在了旁边的柜子上,力气极大,柜子上的摆设都给震掉下来。
袁鹿吓的耸了一下肩膀。
盛骁压着火,恶狠狠的说:''你好样的。''
说完,他就走了。
拉开门,程江笠还等在门口,他看他一眼,只重重的甩上门,什么也没说,进了电梯。
大门关的很重,袁鹿感觉地动山摇,她吐出一口气,仿佛全身的力气在顷刻间消失,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她压在胸口的石头没有放下,反而更加沉重,压得她喘不上气,压的她心脏有点疼。
手机响起,是程江笠打过来的,她没接,直接挂掉,用微信告诉他,叫他先回去。
打字的时候。手都在发抖,眼泪低落在手机屏上时,她愣了愣,然后迅速的擦掉。
她在地上枯坐了好久,才起身,柜子门被踢坏了,很明显的凹陷。她想着过几天给换掉,到时候去逛一下家具市场。
她拿了换洗衣服去洗澡,在莲蓬下冲了很久。
感觉刚才的一切,恍如一场噩梦。
……
盛骁回到楼上,简单收拾了两件衣服,就提着行李出门。
电梯里,他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北城那边的情况,通过佣人才知道,原来袁美华出了车祸,幸好没事儿。
他本想叫人再仔细查一下,后又想着没什么必要,就没叫人再去查。
就这么着吧。
机场,李特助匆匆忙忙赶到,本来预定是后天出差,结果硬生生提到今晚,李特助一下子没跟上节奏,正好要跟女朋友一块吃饭,结果才开始,就被一个电话催过来,女朋友还不高兴了,发信息要跟他分手。
见到老板的时候,他怀疑老板吃炸药了,一点就会炸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