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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色阴晴不定,何禹平等着她发话。
默了一会,景菲突然抬眼看他。
何禹平神色不变,等着她开口。
景菲随便编了一个东西,''你们慢慢找,找到了告诉我。''
何禹平说:''难得有机会,不如我请你吃个早餐吧。''
景菲想到之前的事儿,心中有所怀疑,犹豫了一下,还是应下了。
两人去了餐厅,昨个包场,今个酒店内就没什么人。
景菲坐在床边,阳光落在身上,可她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她企图维持正常表情,可还是有些难。
昨晚的一切,历历在目,身体的难受。也让她无法忽视。
何禹平喝了一口咖啡,问她要不要,景菲没应声。
何禹平说:''你上次跟我讲的那个袁鹿,到底是什么来头?''
''怎么?你对她还有兴趣?''
''没吃到嘴里的肉,当然会有兴趣。我当时不知情,还以为就是个普通的长得好看的小姑娘,没想到她背后还大有来头?差点着了她的道。说真的,我都怀疑,是不是你因为谢恬的事儿报复我。我昨个还瞧见她了,好像上了盛总的车。''
景菲说:''我也是低估了她,原本想当个顺水人情,想着你们男人都喜欢这一款,你应该也不例外。上次的事儿,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抱歉。不过你这手段,也是太低劣了一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疏忽了么,这不是。''
景菲眯眼看着他,瞧不出个所以然,好似真的只是来问她袁鹿的事儿。
何禹平:''那她现在跟盛家那位在一起了?''
''你自己不会打听?''
''我哪儿敢,上次的亏吃得还不够么。''
''具体不清楚,不过看样子是。''
何禹平流露出失望的神色,吃过早餐,景菲坐车去了景崇办公室。本想着是过来找向思文,结果没瞧见人。
景崇见她有些意外,''怎么一大早来我这儿?你今个不是应该跟江韧二人世界么?''
景菲正想说话,手机震动起来,她拿出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
她抬眼看了景崇一眼,想了想,转身出去接电话。
''喂。''
那边没人说话,这让她心跳的很快,她往周围扫了一圈,并没有人,''说话。''她催促了一遍。
''小心点说话,我听着呢。''
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挂了。
景菲惊疑不定,下意识的砸了手机。
景崇听到动静,出来看了眼,''你怎么了?''
她紧抿着唇,半晌才摇头,说:''没,没什么。''
景崇把手机捡起来,递给她,手机没有砸坏,一点划痕都没有。
景菲白着一张脸,略微冷静了一下。问:''向思文呢?她怎么没来上班?''
''不清楚,是不是昨晚上喝多了,一下子起不来。''
''我打她手机没通。''
''你找她有要紧事儿?''
''嗯。''
''什么事儿?''景崇拉着她回到办公室内,给她倒了杯热茶,''你脸色很难看,有事儿?''
景菲握着杯子,半晌后,笑着摇摇头,''没什么要紧的事儿。''
''是不是江韧欺负你了?''
''没有的事儿,我这会身体不舒服而已。你别想太多了。''
景菲喝了一会茶,景崇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说:''真没事儿?你可别自己憋着。''
''放心吧,我不是个会憋事儿的人。''
说当然要说,只不过得先摸清楚对方的底,贸然开口,她就完了。不但她要完,景家也会受到影响。最重要的还是把向思文这个死女人找出来。
她坐了一阵,一直没等到人。
这时,才想起来她之前吩咐了颜嫚做的事儿。
难不成是她做了?
景崇一直观察着她,见她眼珠子溜溜转,''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先走了。对了,爸妈什么时候回去?''
''就这两天吧。晚上记得回家吃饭。''
''知道了。''
她说着,步履匆匆的离开。
出了大厦,她给颜嫚打电话,半天才接通,''向思文呢?''
''已经让人送上船了。''
''行,我知道了。''这也好,反正到时候还能逮到人。
说完,她就把电话给挂了。
她站在车子前,环顾了四周,又看了看看车的司机,她一把夺过车钥匙,说:''你不用跟着我了,我自己开车。''
司机退后了两步,并没有多说什么。
景菲回到家里,泡在浴缸里,思考接下去该做的事儿。
……
袁鹿弯身看张歆打的表格,脖子里那小小的玉葫芦掉了出来,张歆眼尖的瞧见,''鹿姐,你这是新买的?''
她平日里几乎是不戴首饰,这突然漏出个项链出来,张歆觉得满新奇,便顺嘴问了一句。
袁鹿下意识的把项链藏进去,没回应她这句话,就指了指表格上的一个顺序出了问题,让她重新做一下。
回到办公室,徐总约她晚上一块吃饭。
她想了想,找了个借口给推了。
临近下班时间,她有个小心思在心里冒头,正当她准备实践的时候,手机响起,来电是裴丽。
''妈。''
''鹿鹿,我现在在北城,你二姑出车祸了。你要是有空,要不也过来一趟?''
裴丽说话的语气有些严肃,袁鹿心里隐约猜到点什么,''好,我看看航班。''
挂了电话,袁鹿呆坐了一会,才着手看起航班信息,正好临近时间有一班飞北城的航班。
她订好机票,拿了衣服和包,跟张歆说了一声就要走。
程江笠还准备叫她吃饭,就看她急匆匆的离开,走到张歆的桌子前,问:''怎么了?她做什么去?''
''去北城,好像有什么急事儿,明天的安排都要取消。''
程江笠想了下,立刻追出去,''姐,我开车送你呗,我车技好。''
袁鹿这会心神不定的,开车容易出事故,想了想,点点头,把车钥匙交给他。
两人上车,程江笠一路开的稳当,车速也快。
一路难得的安静,一句话也没跟她说。
袁鹿给裴丽发了个信息,问她情况怎么样。
裴丽让她不用着急,人没事儿。
到了机场,袁鹿匆匆去过安检,程江笠一路跟随,见她要进去才拉了她一下,说:''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来接你。''
''到时候给你打电话,估计明后天吧,不会逗留太久。公司你照看一下。''
''放心,有事给你打电话。''
飞机落地北城机场,袁鹿才给裴丽打电话,裴丽没成想她来的那么快。
袁鹿问了地址,就打车过去。裴丽再酒店门口等着,她十点多才到。
一路都没停歇,舟车劳顿。
裴丽:''其实明天过来也行,不用那么赶。''
''我也是看航班信息,正好有飞机我就过来了。二姑怎么样?没伤着吧。''
''没,就是受到了惊吓,崴了脚。她和孩子都没事儿。''
''怎么还有孩子的事儿。''
裴丽叹气,先带着她进酒店,回了房,给她倒了水,才开始讲前因后果。
是梁云月找人来吓她,让她少搞小动作,生了小儿子,还想拿捏她的儿子。车祸就前两天的事儿,出事以后,她也没说什么,结果盛韬光也跟她吵。她实在憋不住,就给裴丽打了电话。
裴丽当即请假,跑来北城。
裴丽思来想去,还是要让袁鹿来一趟,大家开诚布公的说清楚才好。
晚上睡觉,袁鹿不自觉的叹了好几口气,裴丽没睡着,听的一清二楚。
第二天早上,袁鹿早早起来,跟着裴丽一块去医院。
两人吃过早餐进去,病房里就一个保姆照顾着,孩子没跟在身边,盛韬光找了两个育儿嫂照看着。
袁美华样子很憔悴。
袁鹿站在床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说:''我没跟他在一块。''
袁美华叹口气,''我知道你是个很懂事的孩子,是我的问题,弄得你不好过。''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