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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去。'她气若游丝。
'别回去了,那边就交给江韧他们,我看我还是送你回房好了。'
景菲斜眼看过去,只见向思文面上含着笑,她皱了皱眉,似是想到什么,'你……'
向思文抱着她,绕道进了后面员工电梯,这里没什么人,她拖着景菲进去。
景菲身上的药力发作,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她气息微喘,看着向思文说:'你,你想怎么样?'
'我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从小一块长大,我拿你当妹妹看,我妈交代过,一定是要照顾你,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儿,责罚的肯定是我,所以我怎么样都不会害你。'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怨恨我没有及时的把你从监狱里救出来。'她说话有些费力,总也提不上劲,她喘息两声,继续道:'但你也知道,这不是我的问题,是袁鹿。是她做了手脚,我们才没办法。'
向思文没应声,电梯缓缓往上,到了二十三层。
这一路畅通无阻,一个人都没有碰上,她把人拖进房间,丢在了床上,向思文二话不说替她换了身衣服。
景菲眼里蓄了眼泪,死死盯着她,说:'向思文,你现在选择放手还来得及,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向思文像是什么都听不到,动作粗鲁的帮她换上衣服。此时的景菲,如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衣服换好后,向思文蹲在床边,盯着她的脸。
景菲:'放了我!被我家里人知道,他们不会放过你,还有你母亲和你哥哥……'
向思文笑了笑,伸出手指摸坏了她嘴上的口红,而后从包里拿了一支药水,捏着她的鼻子,强行灌了下去。
做好一切准备,向思文才笑眯眯的对她说:'我相信今天会是很难忘的一个晚上,是你梦寐以求的一个晚上,你好好享受快乐,其他事儿不用多想,我会替你妥善处理好的。'
说完,她站起身,脸上的笑容慢慢的落下,而后关了大灯,转身出了房间。
光线昏暗的房间,景菲只觉身体一分分的变热,变得难耐。她没有力气。双手被绑在床上,今天本应该是她最开心的一天,她做了各种准备,她也准备好了晚上与江韧共度春宵。
她用仅存的力气挣扎,大喊。
欲望慢慢侵蚀她的理智,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传来动静,她抬眼看过去。
进来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西装革履的。
而此时的景菲已经没什么理智可言。
向思文回到宴厅,告知俞素他们景菲已经送到房间,她喝多了,就先回房等着了,说完最后这句话,目光还朝着江韧看了看。
俞素说:'那我上去瞧瞧。'
向思文上前一步,凑到她低声说:'菲菲说她在做准备,您还是别上去了吧。'
俞素顿了顿,想到这小丫头做的计划,咳了声,看了江韧一眼,说:'江韧这是喝多了?这儿也弄得差不多了,叫他回房歇着去吧。'
宾客已然散的差不多,江韧今个也喝了不少,这会由孟正扶着。
景祥天余光瞥了眼,说:'这一整个晚上。你也没怎么好好陪她,只顾着招呼客人了。接下去的时间,也该去陪陪她了。这后头的事儿,我会安排人善后。'
江韧说:'我已经做了安排,伯父请放心。时间不早,您与伯母也早些休息吧。'
'我们就不留在酒店了,你好好照顾菲菲,其他事儿不用多想。'
随后,江韧便由孟正扶着离开了宴厅。
不久后,景祥天和俞素离开酒店,场子逐渐安静下来。
酒店被全包了,除了内部工作人员。另外没多少人。
酒店暗房,江韧坐在沙发上,掏出根烟,用茶几上其中一支蜡烛点了烟,慢慢吸了一口,抬眼看向跪在面前的人。
周迎双手被反剪于身后,用绳子五花大绑,脸上倒是完好无损,可身上没少挨拳头。
他哭丧着一张脸,垂着头,说:'江韧,我错了,我一时鬼迷了心窍,企图利用景菲上位,你知道现在周老爷子病危,周家乱七八糟,要是这个时候我能成景家的女婿,那我和我妈就能转正了。到时候连带着周家也能是我的囊中之物。我知道你不喜欢景菲,你心里还想着袁鹿。我这……我这也算是帮你一把,让你摆脱了景菲不是?'
'等我起来了,我自然是不会忘了你的。'
江韧坐起身子,背靠向沙发,轻轻抖着腿,笑道;'说的比唱的好听。不过就凭你,即便你真成了景家的女婿,你也做不了主。最后周家就成了景家,景菲一脚把你踹了。到时候转头还得缠着我,给我使绊子,让我不得安宁,最后迫于压力跟她在一起。'
'是这个套路,对吧?'
周迎微的一愣,肩膀卸了力,整个人垮了下来。
江韧起身,绕过茶几,走到他跟前,低头看着他,'这些年,把我当猴子耍,开心么?'
周迎整个人微微发颤,垂下头,用力了吞了口口水,说:'我……'
江韧抬起脚,坚硬的鞋底卡在他肩膀上,他一只手抵在膝盖上,侧耳去听,'你什么?'
周迎撑着身子,咬着牙,说:'是她威逼利诱的我,我没有办法,如果我有她那身家,我也不必如此了。'
'所以,我还不能怪你了。毕竟你也是个小可怜,都这么可怜了,我还怪你,那就是我不近人情,对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周迎抬头,'我真把你当兄弟的。'
话音未落,江韧便一脚把他踹了出去,'你还真是有脸说这句话。'
周迎重重倒在地上,闭了闭眼,说:'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除了这句话,我也说不了别的。我是做错了,可人都是自私的,我那么做是为了我自己。其实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儿,我其实提醒过你,只不过你没往心里去。无论如何,景菲看上你,并一直忠心于你,这一份情总不是假的。'
'我还得感谢她呗,这些年这么的帮我。让我爸破产跳楼。让我扛债,不停的打击我,把我逼到死角,然后像一束光一样出现在我面前,这就是天使呗。'江韧忍不住,猛然一转身,一脚踢在他肚子上,咬着牙说:'去他妈的天使!'
周迎闷不吭声,紧咬着牙关。
这也确实是他该受的。
不过江韧只踢了这么一脚,而后就叫人给他解绑。
他喘着气,坐在地上没起来,片刻后突然啜泣起来。一个大男人竟然嗷嗷哭起来。江韧皱了皱眉,啧了声,说:'你有病啊。'
周迎捂着眼睛,说:'我心里苦,你不懂。我以为我终于能扬眉吐气,结果只是一场梦,这梦【创建和谐家园】美。'
他哭了一会,稍稍冷静下来,说:'江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梦碎了,也不会在做这种白日梦。往后我绝对的一心一意的跟着你干,你是我大哥,我是你小弟,我绝对不会再背叛你。我要是再背叛你,我以后生个儿子没【创建和谐家园】,死无全尸!'
江韧坐在茶几上,哼了声,说;'你喜欢景菲?'
周迎顿了顿,'没,我怎么可能喜欢她。'
江韧哼了声,没信他这话。
'真的没有,我就是想利用她,本来想睡了她来着,想那这威胁。结果没得逞,这女人心肠狠毒的很,瞧着是朵小白花,其实是黑心的。手段还变态,就不是正常人。'
江韧抽着烟,没有出声。
周迎暗暗观察着他,没瞧出个所以然。
他发现,他早就已经看不透眼前这人了。
江韧抽完一根烟,抓了他的手,把烟头摁灭在了他的掌心。周迎咬紧牙关,没有吱声。
江韧盯着他的眼睛,说:'我拿你当兄弟,唯一的兄弟,可惜你让我很失望。这就当做是教训,希望你如你自己所说,以后不会再背叛我,利用我。'
周迎紧紧握住拳,掌心的刺痛变得【创建和谐家园】辣的,他紧咬着牙关,点了点头。
江韧回了豪华套房,房内空空,屋内景菲做了精心的布置,摆满了各种高低不一,样式不同的烛台。一路通向卧室的大床,床上洒了花瓣,还放着一件性感的透视睡衣。
而此时,景菲正与另外的男人打的火热。
……
袁鹿在车里等了大概一个半小时,盛骁才姗姗而来。
这一个半小时里,她收到了好些视频,都是景菲和江韧的各种亲密举动,每一个视频都不长。袁鹿怀疑,他一直坐那儿不动,是为了给她看这些。
秦叔开车到酒店门口去接人。
他出来的最早,所以没有主人家送,他利落上车,两人对视一眼。
袁鹿想了想,叫了声表哥。
他应了一声,没说其他。
车子一路开的稳稳当当,车程过半的时候,秦叔开口,'袁小姐,您刚才说请我吃夜宵,这前面有一家小炒店味道不错,不如就这儿?'
袁鹿没想到秦叔会主动开口,她说:'先把表哥送回去吧,他应该累了。'
盛骁笑了下,'你替我累的?'
'你【创建和谐家园】当了一会摄像,应该很累。'
'还好。吃夜宵的力气还是有的,除非你不想请我。'
袁鹿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过了一会,盛骁对秦叔说:'就按照你说的地方,我请客。'
秦叔把车开过去,店面不大,但很干净。
三人进去,有个包间可以坐,大厅里吵闹,秦叔就要了包间,等进去了,秦叔又出去忙活。
包间里就剩他们两个。
'你刚刚那眼神。似乎有话要说。'
袁鹿摇头,'没有,我没什么想说的。'
她想了一下,又点头,抬起眼看他,一脸正经的说:'是,我确实有话想说,我想说你把表姐调走,我为什么要请你吃饭?'
盛骁:'为什么那么笃定是我?'
'难道不是?'
他笑而不语。
袁鹿默了几秒,问:'能把她调回来么?'
'我与她领导没有交情。'
袁鹿侧目看他一眼,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两人面对面坐着,盛骁神态自若,仿佛在说我并不屑于做这种事。
她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侧目看向别处。他若真的没做,她心里倒是舒坦些。
秦叔出去半天也没有回来,袁鹿想出去看看,盛骁先一步起身出去。没一会,秦叔便拿着一壶酒进来,笑着说:'不好意思,跟老板聊了一会,就给忘了时间。'
'呐,这是老板自己家里酿的烧酒。送我们喝的。'
秦叔坐在袁鹿身侧,亲自给她到了一小杯,让她尝尝味道。
袁鹿抿了一小口,有一点儿甜味,但还是很够劲。她就喝了这一小杯,没有多喝。
三个人吃饭,秦叔成了主要活跃气氛的人,这还真是为难了他这老实人,最不会的就是活跃气氛。
他要开车,本来不该喝酒,可闻着味道,一时没稳住,就喝了不少,酒喝多了,话也就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