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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吵醒,袁鹿索性洗澡,身上烟酒味重,比较难闻。洗完以后,清醒不少,才有精神环顾了一下房间,是个清净地。睡前,她设了闹钟。
但她高估了自己,她没被闹钟叫醒,最后还是自然醒的。
她没去剪彩,但也没有如自己的意愿,提前离开回海市。
她重新穿了昨天的衣服出去,酒店很大,分了好几个区域,可能是开业,她转了一圈都没碰到个人,不知道人都在什么地方。
这里的温度比城里还低,她的衣物抵挡不住,在外面转了两圈,没找到大门口,就忍不了,跑回了室内,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来。
竟然没人管她,把她拖过来,就随意丢在这里。
她坐在廊上的沙发上,双手抱着身子,夹在腋窝下。手机没电了,出来匆忙,闹钟把那点电给搞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袁鹿听到有人说话,她站起来,朝着声音方向看过去,没一会就见着几个人过来,其中一位在介绍,另外几位是围着盛骁,一两句的附和着。
盛骁看到她没什么反应,继续听人介绍,与旁人交谈。
袁鹿往边上站了站。内心起了无名火,还夹杂了些委屈。
以前的好脾气大概都是装的,现在触了逆鳞,准备好好戏弄她一番。
袁鹿吸了口气,把情绪压住,戏弄就戏弄。
她挪了步子,站到角落的位置。
他们很快走过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眼,眼里是疑问,不过没有吱声。
这时,盛骁说:'先到这里,其他地方下午再看,你们先去忙。'
他不是来剪彩,其实是来验收的。
等人走后,盛骁才回到她跟前,'怎么在这里?'
袁鹿:'本来想走,没找到门口,手机又没电了,又找不回原来的地方,外面太冷,就只能先找个地方坐下来。'
盛骁:'昨天跟谁吃饭,让你要风度不要温度。'
'客户。'她憋着火,回答的语气有点坏。
他抬手看了一下时间,'吃东西了么?'
'没。'
'去吃点?'
他身上穿着厚的大衣,没有脱下来给她穿的打算。
袁鹿:'送我回去,公司还有很多事儿,我也很忙。'
'吃了饭就让人送你回去。'
袁鹿跟着他去了餐厅,餐厅里开了暖气,进去后,袁鹿觉得自己稍稍活过来一些,她怕冷的。其实她身子骨不太好,穿好了很容易感冒发烧。
这被冻了半天,她鼻子已经开始不适。
盛骁叫人先弄了一碗热姜汤,让她趁热喝下去,袁鹿没喝,是刻意跟他对着干。
盛骁没吱声。也没多劝说一句。
有时候这人不能一直惯着,不然记不住人的好。
袁鹿吃了的不多,没什么胃口,吃过饭,盛骁就叫了人过来带她回去。
回去后当天晚上,袁鹿就发烧了。
烧的昏昏沉沉,偏生邹颜整夜加班没回来。
第二天,袁鹿起不了身,就请假没去公司,吃了药躺下,却还是不见好转,睡睡醒醒,吐了几次,再醒来时半夜,她去找邹颜,她还是不在,走回房间,费了好大力气。
袁鹿自觉不太对,想打120,打完以后,她还自行穿好了衣服,等着救护人员上门把她抬走。
迷迷糊糊的时候,袁鹿感觉到有人叫她,并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她吃力的睁开眼。看到了盛骁,她喘着气,小声说:'我打了救护车,怎么没来?'
盛骁脸色沉沉,'没吃药么?就由着自己发高烧到四十度。'
她皱眉,听到他语气那么重,心里难受了,语气里带了哭腔,眼泪当即就掉出来,'我吃了,我不想死。'
盛骁瞧着她的眼泪,顿了顿,心口发紧,却还是咬着牙说:'你自己折腾,怪谁。'
袁鹿想反驳,话都被他堵在了嘴里,上唇吃痛,咬的特用力。
他压着火,眸色沉沉看着她,袁鹿又掉了两颗泪珠子,垂了眼睛,没再说话、
盛骁抱着她一路下楼。
她觉得呼吸很困难,整个人火烧一样,一会冷一会热,还头晕想吐。
她靠在他身上,心里想着要吐他一身,报复一下,可到底还是忍着,忍到自己流眼泪。
车子停下,她在路边吐了一阵,盛骁递温水给她。她喝下去,一双眼看向他,迷迷蒙蒙的,就看着他的眼睛,而后侧身靠过去,钻到了他怀里,说:'好难受。'
到了医院,盛骁直接给安排了住院。
他叫人买了清粥,'吃点再睡。'
她乖觉的点头,坐起来由着他喂。
他一边喂一边说:'那天在酒店不是专门想晾着你,是想忙完了再找你去吃饭,结果你自己跑出去。我的人送衣服过去的时候,你已经不在房里了。酒店还没开业,服务人员没有全部到位,监控系统也还没开,所以一下子没找到你。'
语气没有之前那么恼火,温和了不少。
袁鹿默不作声的喝粥,她这会昏昏沉沉,他说什么,她也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她喝了一点就不想吃了。
吃下去也不舒服,特别想吐。
他替她盖了下被子,'先睡,我在这儿守着。'
其实应该拒绝,但袁鹿生了私心,水汪汪的眼看着他,半晌后闭上了眼,没有吭声,算是默认。
人往往在生病时,心灵极脆弱,脆弱时的选择,便会遵从本心。
就是天塌下来了,也没有自己更重要。
袁鹿睡着不久,她的手机就响了,盛骁起身出去接。
来电是邹颜。
'鹿鹿,你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家?'
盛骁:'她今晚不回去。'
不等邹颜问话,他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随后,他叫秦叔过来看一会,他去吸烟室抽了根烟。
125
邹颜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了半晌,又想打过去,还未拨通,一个陌生号码便进来。
'你好'她接通。
'你好。'
声音听着有几分耳熟,'你是?'
'我是江韧。'
邹颜嗤笑一声,准备挂断,江韧在她挂断前一刻,不紧不慢的说:'邹颜表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关于你和你母亲的。'
她手停了停,'你以为你是谁?'
'盛骁现在跟他父亲关系紧张,是因为袁鹿吧?袁鹿跟你们是亲戚,他们父子关系不好,不知道会不会牵连到你们?'
邹颜哼笑,'你这个问题问的真有意思。'
江韧坐在车内,拿了香烟抽出一根点上,抽了一口,'我以为你应该不想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所以来给你一点小道消息。'
邹颜抿了下唇,没有接话。
江韧:'袁鹿现在在医院,她应该是生病了。需要人照顾。我觉得这个时候,你这个表姐应该懂得如何照顾妹妹,也只有你能很好的照顾她。'
'进盛家这扇门不容易,明知道不行,又何必要坏了情分,到时候连带着你妈妈都位置都难保。毕竟也是用不光彩的手段上位。'
邹颜脸上的表情冷下来,二话不说直接挂了电话。
过了会,这个陌生号码,就把医院地址病房位置发给了她。
邹颜在屋里坐了一会,一直熬到天亮,她才起身,洗漱一番后,给公司请了一天假,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江韧给的消息很准确,她来的过于早,里面的人还没醒。她在门口徘徊片刻,见着有护士往这边来,便即可走开,索性往上走了一层,找了吸烟室,抽了两根烟。
等时间逼近八点。她才稍作整理下去。
这会,在门口遇上了秦叔,他手里提着早餐,还有给盛骁送过来的洗漱用品,换洗衣服。
秦叔:'邹小姐。'
她浅笑着,微点了一下头,然后跟着他进去。
这会,盛骁在卫生间,袁鹿还是睡着没醒,邹颜走到床边,把手袋放在窗台前的柜子上,房里开了暖气,她脱下外套挂到架子上,而后坐下来,简单的询问了两句。
秦叔也是简单的交代了。
片刻,卫生间内传出响动,紧跟着盛骁便出来,他也是刚醒来,头发微乱,衣着不整,衬衣的领子垮下来,打了褶皱。眉心紧紧皱着。下巴上冒了胡渣。
纵是他们曾经住在同一屋檐,她都很少看到他现在这般没有边幅的样子。
他抬眼看到她,眉心皱的更紧,咳了一声,说:'不用上班?'
邹颜正襟危坐,说:'出门的时候,听物业说昨晚来了救护车,我多嘴问了两句,事情出在鹿鹿这儿。我找了物业经理,才打听到人在这里。'她说着,目光落在袁鹿的身上,'我这几天忙昏头,连着两天加班,这次得感谢你,否则的话,也不知道鹿鹿会怎么样。怪不得,舅妈再三叮嘱叫我跟她住一块,她确实不太会照顾自己,叫人担心。'
'我已经请好假,这里就交给我吧。我知道你很忙,就不麻烦你了。'
袁鹿的烧还没退,盛骁没心情跟她周旋,绕弯。
他站在茶几前,弯身拿起表看了一眼,说:'时间差不多,你该去上班了。'
邹颜不动,也没有开口说话。
盛骁拿了秦叔递来了换洗衣服,进卫生间前,又睇了她一眼,眼神里透露出来的信息,十分明确,邹颜看的清楚,但她装作看不懂。
好在,盛骁换衣服的空档,袁鹿醒了。她还是不舒服,睁眼看到邹颜的时候,她半晌才反应过来,昨天夜里她来了医院。
邹颜递了温水过去,'怎么好端端的发高烧?还弄得那么严重。'
'不小心着凉。一开始没当回事儿,没有及时吃药,后来吃了药,也没效果。'她喝了口水,想去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