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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付费完结】相爱两相厌袁鹿江韧-第18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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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吵醒,袁鹿索性洗澡,身上烟酒味重,比较难闻。洗完以后,清醒不少,才有精神环顾了一下房间,是个清净地。睡前,她设了闹钟。

        但她高估了自己,她没被闹钟叫醒,最后还是自然醒的。

        她没去剪彩,但也没有如自己的意愿,提前离开回海市。

        她重新穿了昨天的衣服出去,酒店很大,分了好几个区域,可能是开业,她转了一圈都没碰到个人,不知道人都在什么地方。

        这里的温度比城里还低,她的衣物抵挡不住,在外面转了两圈,没找到大门口,就忍不了,跑回了室内,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来。

        竟然没人管她,把她拖过来,就随意丢在这里。

        她坐在廊上的沙发上,双手抱着身子,夹在腋窝下。手机没电了,出来匆忙,闹钟把那点电给搞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袁鹿听到有人说话,她站起来,朝着声音方向看过去,没一会就见着几个人过来,其中一位在介绍,另外几位是围着盛骁,一两句的附和着。

        盛骁看到她没什么反应,继续听人介绍,与旁人交谈。

        袁鹿往边上站了站。内心起了无名火,还夹杂了些委屈。

        以前的好脾气大概都是装的,现在触了逆鳞,准备好好戏弄她一番。

        袁鹿吸了口气,把情绪压住,戏弄就戏弄。

        她挪了步子,站到角落的位置。

        他们很快走过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眼,眼里是疑问,不过没有吱声。

        这时,盛骁说:'先到这里,其他地方下午再看,你们先去忙。'

        他不是来剪彩,其实是来验收的。

        等人走后,盛骁才回到她跟前,'怎么在这里?'

        袁鹿:'本来想走,没找到门口,手机又没电了,又找不回原来的地方,外面太冷,就只能先找个地方坐下来。'

        盛骁:'昨天跟谁吃饭,让你要风度不要温度。'

        '客户。'她憋着火,回答的语气有点坏。

        他抬手看了一下时间,'吃东西了么?'

        '没。'

        '去吃点?'

        他身上穿着厚的大衣,没有脱下来给她穿的打算。

        袁鹿:'送我回去,公司还有很多事儿,我也很忙。'

        '吃了饭就让人送你回去。'

        袁鹿跟着他去了餐厅,餐厅里开了暖气,进去后,袁鹿觉得自己稍稍活过来一些,她怕冷的。其实她身子骨不太好,穿好了很容易感冒发烧。

        这被冻了半天,她鼻子已经开始不适。

        盛骁叫人先弄了一碗热姜汤,让她趁热喝下去,袁鹿没喝,是刻意跟他对着干。

        盛骁没吱声。也没多劝说一句。

        有时候这人不能一直惯着,不然记不住人的好。

        袁鹿吃了的不多,没什么胃口,吃过饭,盛骁就叫了人过来带她回去。

        回去后当天晚上,袁鹿就发烧了。

        烧的昏昏沉沉,偏生邹颜整夜加班没回来。

        第二天,袁鹿起不了身,就请假没去公司,吃了药躺下,却还是不见好转,睡睡醒醒,吐了几次,再醒来时半夜,她去找邹颜,她还是不在,走回房间,费了好大力气。

        袁鹿自觉不太对,想打120,打完以后,她还自行穿好了衣服,等着救护人员上门把她抬走。

        迷迷糊糊的时候,袁鹿感觉到有人叫她,并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她吃力的睁开眼。看到了盛骁,她喘着气,小声说:'我打了救护车,怎么没来?'

        盛骁脸色沉沉,'没吃药么?就由着自己发高烧到四十度。'

        她皱眉,听到他语气那么重,心里难受了,语气里带了哭腔,眼泪当即就掉出来,'我吃了,我不想死。'

        盛骁瞧着她的眼泪,顿了顿,心口发紧,却还是咬着牙说:'你自己折腾,怪谁。'

        袁鹿想反驳,话都被他堵在了嘴里,上唇吃痛,咬的特用力。

        他压着火,眸色沉沉看着她,袁鹿又掉了两颗泪珠子,垂了眼睛,没再说话、

        盛骁抱着她一路下楼。

        她觉得呼吸很困难,整个人火烧一样,一会冷一会热,还头晕想吐。

        她靠在他身上,心里想着要吐他一身,报复一下,可到底还是忍着,忍到自己流眼泪。

        车子停下,她在路边吐了一阵,盛骁递温水给她。她喝下去,一双眼看向他,迷迷蒙蒙的,就看着他的眼睛,而后侧身靠过去,钻到了他怀里,说:'好难受。'

        到了医院,盛骁直接给安排了住院。

        他叫人买了清粥,'吃点再睡。'

        她乖觉的点头,坐起来由着他喂。

        他一边喂一边说:'那天在酒店不是专门想晾着你,是想忙完了再找你去吃饭,结果你自己跑出去。我的人送衣服过去的时候,你已经不在房里了。酒店还没开业,服务人员没有全部到位,监控系统也还没开,所以一下子没找到你。'

        语气没有之前那么恼火,温和了不少。

        袁鹿默不作声的喝粥,她这会昏昏沉沉,他说什么,她也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她喝了一点就不想吃了。

        吃下去也不舒服,特别想吐。

        他替她盖了下被子,'先睡,我在这儿守着。'

        其实应该拒绝,但袁鹿生了私心,水汪汪的眼看着他,半晌后闭上了眼,没有吭声,算是默认。

        人往往在生病时,心灵极脆弱,脆弱时的选择,便会遵从本心。

        就是天塌下来了,也没有自己更重要。

        袁鹿睡着不久,她的手机就响了,盛骁起身出去接。

        来电是邹颜。

        '鹿鹿,你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家?'

        盛骁:'她今晚不回去。'

        不等邹颜问话,他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随后,他叫秦叔过来看一会,他去吸烟室抽了根烟。

        

      125

        邹颜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了半晌,又想打过去,还未拨通,一个陌生号码便进来。

        '你好'她接通。

        '你好。'

        声音听着有几分耳熟,'你是?'

        '我是江韧。'

        邹颜嗤笑一声,准备挂断,江韧在她挂断前一刻,不紧不慢的说:'邹颜表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关于你和你母亲的。'

        她手停了停,'你以为你是谁?'

        '盛骁现在跟他父亲关系紧张,是因为袁鹿吧?袁鹿跟你们是亲戚,他们父子关系不好,不知道会不会牵连到你们?'

        邹颜哼笑,'你这个问题问的真有意思。'

        江韧坐在车内,拿了香烟抽出一根点上,抽了一口,'我以为你应该不想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所以来给你一点小道消息。'

        邹颜抿了下唇,没有接话。

        江韧:'袁鹿现在在医院,她应该是生病了。需要人照顾。我觉得这个时候,你这个表姐应该懂得如何照顾妹妹,也只有你能很好的照顾她。'

        '进盛家这扇门不容易,明知道不行,又何必要坏了情分,到时候连带着你妈妈都位置都难保。毕竟也是用不光彩的手段上位。'

        邹颜脸上的表情冷下来,二话不说直接挂了电话。

        过了会,这个陌生号码,就把医院地址病房位置发给了她。

        邹颜在屋里坐了一会,一直熬到天亮,她才起身,洗漱一番后,给公司请了一天假,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江韧给的消息很准确,她来的过于早,里面的人还没醒。她在门口徘徊片刻,见着有护士往这边来,便即可走开,索性往上走了一层,找了吸烟室,抽了两根烟。

        等时间逼近八点。她才稍作整理下去。

        这会,在门口遇上了秦叔,他手里提着早餐,还有给盛骁送过来的洗漱用品,换洗衣服。

        秦叔:'邹小姐。'

        她浅笑着,微点了一下头,然后跟着他进去。

        这会,盛骁在卫生间,袁鹿还是睡着没醒,邹颜走到床边,把手袋放在窗台前的柜子上,房里开了暖气,她脱下外套挂到架子上,而后坐下来,简单的询问了两句。

        秦叔也是简单的交代了。

        片刻,卫生间内传出响动,紧跟着盛骁便出来,他也是刚醒来,头发微乱,衣着不整,衬衣的领子垮下来,打了褶皱。眉心紧紧皱着。下巴上冒了胡渣。

        纵是他们曾经住在同一屋檐,她都很少看到他现在这般没有边幅的样子。

        他抬眼看到她,眉心皱的更紧,咳了一声,说:'不用上班?'

        邹颜正襟危坐,说:'出门的时候,听物业说昨晚来了救护车,我多嘴问了两句,事情出在鹿鹿这儿。我找了物业经理,才打听到人在这里。'她说着,目光落在袁鹿的身上,'我这几天忙昏头,连着两天加班,这次得感谢你,否则的话,也不知道鹿鹿会怎么样。怪不得,舅妈再三叮嘱叫我跟她住一块,她确实不太会照顾自己,叫人担心。'

        '我已经请好假,这里就交给我吧。我知道你很忙,就不麻烦你了。'

        袁鹿的烧还没退,盛骁没心情跟她周旋,绕弯。

        他站在茶几前,弯身拿起表看了一眼,说:'时间差不多,你该去上班了。'

        邹颜不动,也没有开口说话。

        盛骁拿了秦叔递来了换洗衣服,进卫生间前,又睇了她一眼,眼神里透露出来的信息,十分明确,邹颜看的清楚,但她装作看不懂。

        好在,盛骁换衣服的空档,袁鹿醒了。她还是不舒服,睁眼看到邹颜的时候,她半晌才反应过来,昨天夜里她来了医院。

        邹颜递了温水过去,'怎么好端端的发高烧?还弄得那么严重。'

        '不小心着凉。一开始没当回事儿,没有及时吃药,后来吃了药,也没效果。'她喝了口水,想去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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