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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鹿笑了起来,放下水杯,抓住裴丽的手,'妈。'
'我没说错啊,你要是他那样的家庭出生,你想不优秀也很难。真要说不必上,是我跟你爸比不上人家,年纪也没差很多,同一个时代,一样的起跑线,我跟你爸输给了他们,是我们的问题。'
'妈,你怎么一个劲的说胡话,你可是知识分子,上过大学的。'
裴丽也跟着笑了笑,'我说的也是实话,到你们这个年代,不都开始拼爹了么?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是这个意思。'随即,她又把话题拉了回来,重新问了一遍,'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心思。'
袁鹿:'我没什么心思。我自知跟他有差距,不想坏了亲戚情分。但我也不想骗你,心动肯定是会心动。'
'这样的人很难叫人不心动,我明白。'裴丽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睛紧紧的看着她。
裴丽继续说:'我跟你爸爸决定,等你二姑出了月子,咱们两家就少走动些。人情债是还不清楚了,也很难还,像他们这样的人家,几乎用不到我们帮忙。你爸说实在北城工作,说不定还能帮个忙,但他在樾城。越是接触,人情债就越厚,这是实力悬殊的问题。'
袁鹿点点头,'嗯。'
'还有,我听你二姑说了,盛韬光和他前妻已经给他物色了一门婚事。与他们旗鼓相当,女孩子还是跟他一块长大。情感更深厚,各方面都极般配。鹿鹿,我不想让你卷到这种复杂的关系里去,我希望你简简单单,开开心心的就好。瞧着你二姑那样,我也不想让你去高攀,叫人高一头。我就想你找一个疼你爱你,能捧着你伺候你的人。'
袁鹿:'我知道。'
这晚,裴丽留在袁鹿房里与她一起睡。
袁鹿去洗澡的时候。手机落在外面,盛骁电话进来时,是裴丽接的。
他这边刚结束饭局,猜测到她耳边应该会听到什么消息,便想打个电话聊聊,可以的话见一面也不错。
不过他猜测她不会肯。
结果接电话的都成了裴丽,倒是让他有点惊讶。
裴丽客客气气,说:'盛骁呀,鹿鹿洗澡呢,你找她什么事儿,你跟我讲我替你转达。'
盛骁随便编了个慌,'她委托我买的东西我买到了,叫人直接寄到她在海市的家里,还是寄回家?'
'好,我一会问问。'
'麻烦阿姨了。'
挂了电话,盛骁拉开车门要上车,盛韬光出来叫住了他。
'去旁边茶室喝杯茶。'他说。
盛骁想了下,跟着过去。
茶室就在附近,父子两走过去。
盛韬光双手背在身后,'你妈前阵子给我打过电话,言语激烈,你要是坚持己见,怕是要爆发家庭战争。你是准备作壁上观?'
'刚才饭桌上,你裴叔叔裴阿姨的话,你可听明白了?你裴叔叔是个老婆奴,年轻的时候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老婆有点委屈,就立刻疯狗一样的咬人,现在上了年纪还一个样。你裴阿姨跟你妈,几十年的交情,深厚如亲姐妹一般。显然他们联合起来,是要整死我。'他轻轻的笑,'我当年娶袁美华的时候她没怎么着,如今你有点事儿,她倒是跟发疯似得咬着我不放。她对你这个儿子,比对我这个丈夫在意多了。'
盛骁笑提醒说:'您已经是前夫了。'
盛韬光继续说:'你可以不跟裴颖结婚,但你跟袁鹿最好也别有什么关系。我现在不只你一个儿子……'
'你准备打压我,也得看看你打压不打压的下来。我妈准备搞你,我顺势踩一脚,搞不好你以后都没钱养儿子,你要是顺着我,我还能帮你一把。'
盛韬光停了脚步,偏头看过去,盛骁风轻云淡的,'融盛我待了这么多年,总有我的人吧?我妈呢,是没咽下那口气,她主要恨的还是你,别把罪名按我头上,你自己出轨,你怪谁。'
盛韬光:'你是见不得家里清净。'
'我可以离开这家,反正我父母都离婚了,我是成年人,我可以选择不要你们任何一个。我离开。你就清净了。'
一番唇舌交战,盛韬光差点没给他气吐血。商场上那一套,全拿来对付他这个父亲了,威逼利诱的,哪儿还把他当父亲。
茶也没喝,负气而走,也放了狠话。
不过盛骁没放在心上。
第二天,袁鹿去医院看了袁美华后,就先回了樾城。
去盛家吃饭。她没有参与,裴丽说是家里外公外婆有点事儿,就让她先回去应付。
盛骁一眼就瞧出其中含义,大抵是被做好了思想工作。
他面上未露什么,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就离席了。
不知情的没所谓,知情的心里就咯噔了。
袁鹿回到樾城,当天回家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去外公外婆家里住几日。
江韧与她的航班前后脚,正好没遇上。
颜嫚说是要在北城留两天,有老朋友叙旧,她电话里这么说,但江韧大抵猜到是谁把她摁住了。
回到家里,应悦兰在睡觉,桂云姨知道他回来早就准备了菜,家门口摆着一些礼品,看来也有人登门拜访了。
桂云姨说是他那几个叔伯,专程过来看看,不过瞧着江韧不在,茶都没喝就直接走了。
估计是找他有事儿。
能有什么事儿,钱的事儿。
当初欠债的时候,没个人影,现在有钱,都想瓜分一笔,哪儿来那么好的事儿。
江韧上楼去看了看应悦兰,手脚没绑,但手腕上的淤青显著,人精瘦的,脸颊苍白。他拉了椅子过来坐在床边看着,床头放着一本相册,都是他的照片,从小到大。
江韧拉过她的手,手指摸了摸手腕上的淤青,说:'妈,我找到他们了。那女人很厉害,离开爸爸以后也过的很好,甚至更好,她攀上了更厉害的权贵。改名换姓,成了上流太太。不知道我爸在地下,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可能会高兴吧,毕竟他把钱都给她,为的就是让她过的更好,让他们的儿子过的更好,现在确实如愿以偿,他们过的比谁都好。'
他伸手拨弄了一下她的发丝,细碎的发丝里,生了根根白发。
下午,他去了一趟殡仪馆,去看了看江一海,尸体保存的不出,不过跳楼【创建和谐家园】,面目全非,很难看。
他只是看了看,又叫人继续冷藏着,总得叫他那亲爱的儿子来看看,否则该死不瞑目。
出了殡仪馆,这边有两三户在火化,人一批一批,哭得挺热闹。
江韧站在附近没动,掏了跟烟点上,慢吞吞的抽起来。
其中有一户大概也是死了父亲,那个年纪轻轻的男人,哭的不能自己。
一个家庭。父亲是顶梁柱,是妻子孩子的庇护者。
可惜他的父亲是别人的庇护者,精心养育另一个人,对他则是放养,从一开始就放弃了。所以在他临死之前,他拼尽全力保护了他们,把苦难留给了他和他的母亲。
他看完才离开。
江韧只在樾城留了两天就回了海市。
……
正月过,袁鹿没回公司,让程江笠他们看着,她要过了元宵才回去。
邹颜比她早一步去海市,袁鹿给物业打电话,给了她备用钥匙。
这一阵,她过的格外清净,专心陪伴父母。
元宵节结束的时候,她生了不想回海市的心思,最后当然还是要回去,公司不能就这么丢了,很多事要等着她去做。
她照旧做动车回去。就跟邹颜说了一声,到点她过来接人。
一见面,邹颜就说她胖了。
袁鹿没好气,'我妈老给我塞吃的,说我太瘦,一直吃能不胖么。'
'不过你这样刚刚好,女人还是肉乎乎的好。'
'那你怎么不胖点。'
'我不是你,我本身就不瘦好吧,你是偏瘦。'
邹颜侧目看了她一眼,'这次怎么回来这么迟,人家都已经正常上班了。'
'想偷懒呗。在爸妈身边舒服习惯了,就想一直舒服。'她看了下时间,'去一趟公司吧,我去看看。'
到了海市,她又重新来了精神,工作还是要做的,别墅还没买。
她去转了一圈,发现大家工作积极性都不错,过了个年,程江笠起色好了不少,颜值回春,见她回来很是高兴,不过没表现出来。
等她回去,才给她发微信,说请她吃晚饭。
袁鹿想了想,让他把公司的人叫上,一块吃一顿。
他发个翻白眼的表情过来。
晚上,袁鹿把邹颜也一块叫上,两人出门的时候,在楼下遇到了盛骁,他刚回,李特助在身边跟着,脚步匆匆。
袁鹿和邹颜站住,本来想叫人,但见他们在说话,就没叫。
等人走了,她们才出去。
互相没说话。
上了车后,邹颜看了她一眼,袁鹿朝着她笑了笑,说:'你看什么。'
'没什么。'她朝着她勾了勾唇,启动了车子出发。
路上,袁美华给邹颜打了个电话,她连的车载蓝牙,声音外放,就听到婴儿哭声。孩子检查出来各项都好,智力什么的也都是正常的,不但正常,还是个高智商的孩子。
据说盛韬光挺高兴,说他自己基因好。
由此,最近袁美华也很开心。
袁鹿出声打了个招呼,袁美华也是开开心心的,与以前一样,跟她聊天,嘱咐她这个嘱咐她那个,还让邹颜照顾她。
一切似乎回归于原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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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美华那头高兴,邹颜也就没那么烦心,再者离她远了,不用应酬那些有的没的,她更是自得其乐,一个人放飞自我。
晚上饭局上,她跟程江笠聊了半天,大抵是对他见色起意,不过程江笠总是用一种忠心耿耿的眼神看向袁鹿,三四次过后,邹颜便了然,没再跟他调侃,规规矩矩坐在袁鹿身边,摆出了一副大姐大的模样。
餐桌上,有人敬酒,一个个斗志昂扬,说是今年要好好干,几句真的,袁鹿不知道,不过听着高兴就是。
她没喝酒,拿开水代替。
如此一来,程江笠都没借口送她回家。
饭局散了,大家都各自回家,毕竟第二天还要上班。就没再组局。袁鹿今天刚回来,也需要收收心,邹颜本提议打麻将,袁鹿心里痒痒,最终否决。
她真怕在这么松散下去,会生了咸鱼的心思。
回去的路上,邹颜眼睛一转不转的看着她,'那程江笠不错,长得蛮好看,不过你有没有觉得,他跟那个渣男长得有点像。'
袁鹿脑子一下没转过来,问:'哪个渣男?你带我见过?'
邹颜笑了笑,'你没看出来啊?'
袁鹿一脸迷惑,侧目看了她一眼,'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