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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会承认,看到她脸上被划破时,仿佛被搅碎一般的心痛。
他更不会承认,在看到她胸口纹着他名字是,心底滋生而来的狂喜。
他不会承认,并坚定的告诉自己,那只是对她身体的一种迷恋,无关喜欢。没有男人能够抵挡。
这种模样的女人,天生就会勾引男人。
就像他父亲的小三那样,男人不过是沉迷色相。
他不会跟他爸爸一样,绝对不。
他就跟他妈妈一样,偏执的认定一件事,便疯了一样的认定。
以前那些人老说他有病,他会遗传他妈妈的病,这是逃不过的。
他不觉得。
如今医生一纸认定,他确实有,并且病情程度到了中期。已经是有些严重的偏执症了。
他蹲下来,握住她的手,轻轻的问:'哪里难受?'
'肚……子。'
他正要伸手去替她揉。
'江韧。'压着戾气的两字,落到了他的耳朵里。
112
江韧抬眼,看到的是匆匆而来的盛骁,他大抵是跑过来的,呼吸有些急促,头发都有一点乱了,他沉着脸,眸色沉沉的看着江韧,解了衬衣领口的两颗扣子,并挽起了袖子,立在原地,说:'跟我出来。'
他的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
江韧收回视线,正要松开手给袁鹿盖一下衣服,袁鹿突然抓紧了他的手,眉头微皱,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梦。江韧轻轻拍了拍她,'还不舒服么?'
她点了下头。
而后,江韧看向盛骁,平静的说:'等一会。'
盛骁瞧着他们紧握在一块的手。刺眼极了,希望这只是她醉的不省人事,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可若这是潜意识里的呢?难不成,她潜意识里,还想着江韧么?
他没再继续想,只拿眼睛死死盯着,瞧着江韧似是在她耳边轻哄,然后慢慢的让她松开了手。
江韧替袁鹿掩好了衣服,走到盛骁跟前,'走吧。'
他知晓自己现在与他对抗,可以说是以卵击石,时候还早。
等秦叔回来,两人出了医院。
夜里,医院的停车场十分寂静,是偶尔会有一两个人走过。
江韧本以为他会动手,但盛骁并没有。
'你认为你现在的行为算什么?'他几乎是克制了自己的怒火,很平静的说出这句话。
拳头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件事过了二十岁他就明白了。
江韧:'我觉得我没有必要跟你交代。你也管不了我要做什么。当然,如果你要威胁我的话,应该可以。你我之间地位悬殊,我知道我斗不过你。'
'确实,我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不需要我费心思去对付。但你要是一直这么缠着袁鹿,对她造成困扰,那我便不能不管。我知道你现在潜伏在景菲身边的意图是什么,但你以为你光倚靠着一个齐辛炎就能得逞么?'
江韧:'怎么?你是想给我好处。'
盛骁露出浅薄的笑意,'你要不要?'
江韧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知道他的目的一定不单纯。
可诚如他所言,光靠一个齐辛炎,是不能够在短时间内把整个景家吞掉,要用时间去磨,一点点的打入内部,注入自己的人,跟下棋一样。绝不可能心急。
盛骁说:'我可以跟你联手,然后扶你上位。'
扶他上位,那么日后,永永远远,依然是他压住他,他高他一等。
江韧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他一根,盛骁没接,'我不抽烟。'
江韧自己咬住,点了一根,缓缓抽了一口,'然后呢?'
'你既然问我,心里自然就有答案。'
'你现在是在跟我谈生意?筹码是袁鹿。'
'不,我只是要让你明白我的实力。'
要让他明白,他根本比不上。
江韧心里蹭的冒上一股火,他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香烟差一点要在他手掌心里揉碎。
盛骁仍是风淡云轻,'你好好考虑,有答案了,再来找我。'
'哦,对了,景菲在去你家的路上,你若是还不想跟她撕破脸,还是快回去吧。'
他说完,走到他身侧,余光轻轻一瞥,而后大步朝着急症室大门口走去。
江韧没追着,他只是狠狠抽了一口烟,紧跟着,便将烟攥进了手里,烟头触碰到掌心,炙热又刺痛,但这股子疼痛,倒是让他心里能舒服一丝。
他在停车场站了一会才回去。
回到家里,景菲果然在,她有他家里的钥匙,随时能进,颜嫚也在。
两个人坐在客厅,气氛一般,景菲看到他回来,连忙起身,'你去哪儿了?我本来想叫你一块看电影,结果你不在家。正好就碰上表姐在你家里收拾。怎么不请个钟点工,让表姐给你收拾屋子,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不等江韧说话,颜嫚便立刻道:'有钟点工,我只是顺便而已。'
'好顺便,我以为能随便进出你家的,只有我呢。'景菲挽住江韧的胳膊,抬眼看着他,脸上是笑着的,语气听着也像是开玩笑,可江韧知道,她并不是开玩笑。
她就是不爽颜嫚能随意进出他家。
'她不总是过来。住在隔壁互相帮忙而已。'
'我瞧你这里挺大,而且离我事务所也近,我想搬过来,你说好不好?'
颜嫚自觉待在这里碍眼,把钥匙放下,说:'晚了,我要回去睡美容觉了,你们慢慢聊。'她走到江韧跟前,指了指桌上放着的钥匙,说:'备用要是放在茶几上了,你仔细收好。'
她说着,又朝着景菲摆摆手,说了声晚安。
等人走了以后。
景菲说:'你不要老是把表姐当佣人那么使唤,我知道你们这几年一直是相依为命的状态,她一直在你身边帮忙,但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我觉得她也该有自己的生活,她年纪也不小了吧。是不是该让她去好好谈个恋爱,找个男朋友,结婚生孩子?'
江韧这会心烦气躁,被盛骁那一番话,激的有点失了耐心。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脸上也没个笑,径自走到桌子边上,倒了杯水喝下去。景菲一直看着他,觉得他有些古怪。感受到他似乎是有些生气。
'这么晚,你出去做什么了?'
江韧没看她,'去找周迎喝酒了。'
景菲有一瞬的心慌,她今天才刚见过周迎的。
紧跟着,江韧继续道:'不过没见着,去他会所的时候,他手下的人跟我说他不在。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好一阵没跟他一块喝酒了。'
他说着,侧过头看向景菲,'过两天一块去他那边玩玩?'
景菲眨了眨眼,朝着他笑道:'好啊。'
随后,景菲就没再追问他去向,甚至也没再说要住到他这里来的事儿。
现在不方便住过来,周迎是个大隐患,得先解决了才行。
……
盛骁回到袁鹿身边时,张歆已经被救出来,她喝了酒,加上身体不舒服,心灵就有些脆弱,在医院的厕所里发生这样的事儿,她觉得得很灵异,秦叔带着护士过去找人的时候,她就在里面呜呜的哭。
反倒是她的哭声令人更害怕。
盛骁见她这个样子,宽慰了两句后,让秦叔送她回家,顺便带她去吃点东西,这边就由他照顾着。
就算盛骁不说,秦叔也会主动要求把人送回去,现在还要杵在这里,那就太没有眼力劲了。
人走后,盛骁在床尾坐下,视线从她的脸上,慢慢挪至她的手上,那只被江韧握过的手,她竟然还回握了。
真不知道她这会脑袋里在想什么。
最后一瓶挂完,盛骁叫了护士过来拔针。
可能是有一点疼,拔掉的时候,袁鹿皱了皱眉,盛骁给她摁着。袁鹿这会整个人舒服了很多,她的意识逐渐恢复,感觉到冷,只有手上是热的,好像是被人抓着,暖烘烘的。
但不足以抵挡寒意,终于,她艰难的睁开了眼睛,视线还是模糊的,慢慢的清晰起来,看到盛骁,她还是有点惊讶的,她还惊讶于自己竟然在医院。
她躺着没动,身子还很乏力,不太想动,'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喝那么多?'
'赔罪不就该有这个准备么?我本来就打算好了今天要喝吐的。倒是没想到我能喝进医院。'
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这会才察觉到另一只手还在他的掌心中,她余光睇了一眼,看到他手指捏着她扎针的位置,突然一瞬,她心里狠狠酸了一下,而后涌上一阵阵的暖。
再然后便是不好意思,她假装无意识的抽出自己的手,用两只手压住眼睛。
盛骁也没有强行握住。所以她抽离的很顺利。
'头疼。晕乎乎的。'
'回家吧,这里冷。'盛骁没有给予什么宽慰的话,'自己能走么?'
她撑起身子,点头,'能的。'
她弯身穿好鞋子,刚一起身,就又坐了回去,吐了下舌头,说;'好像不能,你扶扶我吧。'
她伸出手,主动求助。
盛骁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拎起来,她确实是没什么力气,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
走出医院,袁鹿开玩笑说:'你说这会会不会有狗仔队拍照?这照片要是发到网上,肯定变成实锤了。'
'不会。'
'不知道是不是景菲的手笔。'她自顾自的说。
'放心,掀不起水花。'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会让它掀起水花,一开始我就知道,所以我也没放在心上。'袁鹿胃里还有点不舒服,说了两句话,走了几步路,就又难受上了,天旋地转的。
她说:'表哥,我能闭着眼么?'
'闭着吧。'
'谢谢。'她顺势闭上了眼,可还是难受的想要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