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没有,她叫我没事儿去楼上坐坐。'
'既然如此,你躲我做什么?'
袁鹿咳了声,被辣气呛到,赶快喝了口饮料压一压,'没有啊,我哪儿躲着你了,公司忙啊,你不是也挺忙的么?'
盛骁看她一眼,'我以为你准备当白眼狼。你以前跟我说过的那些话,我可都还记着。你不会只是说说吧?'
'怎么会。表哥你帮我这么多,我都记在心里,所以我现在就拼命赚钱,我准备给你也买一栋大别墅。到时候别跟我客气。'
盛骁笑了笑,端起杯子抿了口,'我不缺别墅,也不用你给我买,我只要你记着自己的话,别自以为是想些有的没的。你影响不到我的声誉,就算影响到了,又怎么样?那些人也只配在背后嚼舌根,当着面,谁能耐我何?'
'我总不会因为旁人的几句闲言碎语,而跟你断了交情,你我之间的情义还不至于薄到这个份上。以前怎么样,以后也还怎么样。明白么?'
110
袁鹿一边喝水一边认真的听他说完,他话里的意思,她都明白。
盛骁把牛肉夹出来放到她碟子内,'再因为那些无谓的问题躲躲闪闪,我就真要生气了。'
'知道啦,我以水代酒敬你一杯,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我生气。还有,我真没有故意躲着你,我是真的忙,就提早出门。现在出了这样的状况,我觉得我有必要重新整顿一下公司的纪律风貌。'
她重新拿了筷子吃起来,忍不住吐槽公司里的事儿,气氛相对缓和不少。
盛骁说:'你自己定位要准确,当一家公司的老板,在管理方面也需要有自己的套路,这方面你经验浅,光理论知识是不够的。不过你公司现在的规模也不算大,才刚开始,有问题是一定的。没有任何一家公司,一开始就一帆风顺到最后。所以,平常心对待即可。不用过分焦虑,你只需要尽人事。'
袁鹿擦了下油乎乎的嘴巴,笑说:'你对我没有信心哦。'
'有。'
'那你这么快就开始宽慰我了。'
'我只是不想让你有太大的压力。'
袁鹿笑了笑,起身捞了宽粉出来,'其实这样也好,趁着这件事,要给他们敲敲警钟。一切来的太容易的东西,都不会被珍惜,不管是工作还是人,都是这样。'
'慢慢来。'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离开的时候,袁鹿思来想去,还是想去谭小姐那边一趟。
盛骁陪着她一块过去。
袁鹿站在门口,并没有摁门铃,而是给她发个信息,然后把路上买的甜品放在门口。
她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门都没开。
她下楼,盛骁就倚在车边,指尖夹着烟,那猩红的光点忽明忽灭,这是个老小区。路灯幽暗,他整个人笼在暗处,远远看不清样子,只能瞧见一个轮廓,英姿挺拔,远远瞧着就是个非凡的男人。
盛骁这些年烟瘾淡了很多,前几年的时候抽的很凶,大多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又烦又多,抽烟能让他稍微缓和一下。这两年,他地位稍稍稳固,愁心事儿就少了很多,就开始慢慢的戒烟瘾。
这种瘾头,要戒掉其实并不容易,但对他来说,只要下定了决心的事儿,倒是没有什么戒不掉的。
在袁鹿影响里,他是不太抽烟,身上也很少出现烟味很重的时候,多数时候身上都是淡而清冽的香味。可能是有滤镜,或者是因为成熟又事业有成的男人,做什么都显得特别有魅力。
袁鹿觉得他抽烟的样子,还挺男人的。
慵懒靠在车身上的样子。又坏又拽。袁鹿很少见他这种样子的,她突然有些好奇,这人十八岁,青春期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
袁鹿一边想,一边觉得好笑,走到盛骁跟前。
他正好转过头,吐出一口烟,正对着她的脸。盛骁立刻丢了烟头,顺手挥散了烟雾,而后弯身捡起烟蒂,'你先上车。'
他去丢垃圾。
袁鹿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唇边泛起一点点笑意。
盛骁让秦叔先回家休息了,不过他对海市的路线并不熟悉,上车后先开了导航,然后启动车子,慢慢倒退,调转车头,离开了小区。
'见到人了么?'他一边开车,一边询问。
'没有,小姑娘还是很倔强的。慢慢来吧,还有方总那边,也没有回应。这次可能是得罪恨了,网上的评论我现在也不敢去看,现在的网络比六年前还要发达,没有什么事儿能瞒得住。我自己倒是没什么,我还蛮怕有心人一搅和,到时候惹到你身上。虽说你让我别有负担,但没有负担是不可能的。'
'我没想着我能给你锦上添花,但我一点都不想因为我影响你一丝一毫。'
盛骁:'这事儿就算他们想搅和,倒也影响不了我什么,唯独会出现的情况,就是让人以为我跟你关系非同一般。除非你介意的是这个。'
'你不介意么?'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他笑了下,余光瞥了她一眼,'这种事情,他们说了就能成真了么?'
'当然不能。'
'那你有什么好多虑的。更何况,舆论这种东西很多时候也是资本在背后主导,你觉得我会让他们自由发挥么?'
袁鹿突然轻松下来,笑说:'也对。'
……
晚上,景菲正准备休息,收到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是江韧跟着警察进局子的画面,瞧着穿着,应该是今天。
可晚上吃饭的时候,江韧并没有提到这个事儿。
她抿了下唇,回复过去,【什么时候的事儿?】
没一会,对方就回复:【今天早上。】
【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儿么?】
【私闯名宅,具体是私闯谁的,应该不用我多说吧?】
确实不用他多说,景菲一下就想到了,下一秒她直接打电话过去,'我觉得你应该说清楚。'
周迎坐在吧台前,拿了火机,点上叼在嘴里的烟,笑说:'你这么聪明,还想不到么?'
'想不到,不说清楚我怎么想得到。'
'宁兰公寓。'
她知道袁鹿现在住在这个地方。
周迎抽了口眼,眯着眼,拿起手边的酒杯,喝了一大口,继续道:'可是不止一次了,我觉得江韧对袁鹿可能旧情复燃。'
'旧情复燃?'景菲冷笑,'你之前不是告诉我,他从来没喜欢过袁鹿么?既然没有喜欢过,又何来的旧情复燃?'
周迎嗤笑一声。说:'这都过去多少年了?男人的心态有时候很难理解,可能那个当下觉得不喜欢,等分开了,突然有一天想到她,发现自己对她无法自拔,也说不准,不是么?'
'周迎,江韧还是你兄弟么?'
周迎;'这个话,你可没资格这么问。我现在到底站在哪边,你还不清楚?'
'我不清楚,我现在一点都不清楚,我只知道你现在这种行为,是在破坏我跟江韧之间的感情。你作为他的兄弟,作为我的朋友,你不应该这样做!'
他笑了下,'我不过是让你看清楚而已。'
'然后呢?'
周迎缄默,他狠狠抽了两口烟,而后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沉着声道:'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出来见我。'
'周迎,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做这种无谓的事儿,好好的帮我看着江韧。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周迎哼笑,将杯子里剩余的酒全数喝完,'说的好,你这么说,我心里都开始愧疚起来。江韧可是百分百的信任我,把我当成是兄弟看待,他那么信任我,把他的事儿都跟我说了,还叫我帮他去调查。可我做了什么呢?我竟然因为你,去欺骗他,我是真的该死吧。行吧。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跟他摊牌。把一切都告诉他。'
说完,周迎便直接挂了电话。
景菲一下从床上跳起来,连忙把电话拨了回去,结果占线,连着打了好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她坐在床上半晌后,还是马不停蹄的赶去了周迎的会所。
到的时候,他坐在包间里寻欢作乐,左拥右抱。
他手底下的小弟带着景菲进包间,他见着她,唇边泛着笑,并没有狗腿的凑上去,继续喝酒作乐。
景菲大喊了一声,可包间里的音乐声盖过她的声音,压根没有人理她。
她气的胸口疼,她几步上前,拿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在了地上,抢过唱歌女人手里的话筒,冲着周迎大喊了一声,'都给我滚出去!'
瞬间包间里噤声,没有人再说话,大家脸上的表情僵住。
周迎倒是自若,面对她的怒火不以为意,但也松开了抱着的姑娘,放下酒杯,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出去。
很快人都走光,周迎关掉了音乐,又叫自己的小弟过来把地上的碎玻璃收拾干净,免得伤了景小姐。
景菲盯着他,一言不发。
周迎起身,'要不然,换个地方聊?'
景菲几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盯着他的眼睛,压着嗓子说:'你以为你这样能威胁我了?你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有现在难道不是靠我?现在有点成就,你就飘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是么?'
周迎嘿嘿的笑,'我当然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无所畏惧。'他凑近,一把扣住她的肩膀,笑道:'你觉得是你比较害怕,还是我比较害怕?'
景菲一巴掌打了上去,'你试试看!'
周迎揉了揉脸颊,'试啊,一通电话的事儿。'
他拿出手机,景菲立刻抢过,直接放进了酒杯里。
景菲:'行了,你想怎么样,你直接说。'
'不想怎么样,就只是想见见你而已。'
景菲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什么?'
周迎神色缓和,眼里柔情似水,说:'好久没见,我有点想你了。'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
'当然,我又没有喝醉。哦,应该也喝多了,不然我也不敢说这话。'他坐了回去,把手机从杯子里拿出来,重新倒了一杯酒,说:'既然来了,就一块喝一杯?'
'你要是不正经谈,我就回去了。'
'喝一杯都不行?'
'不行。'
他喝了一口。'我觉得,你还是考虑考虑是不是真的要跟江韧在一起。跟一个心里没有自己的男人结婚,你受得了么?'
景菲懒得跟他多废话,居高临下看着他,说:'请你管好你的嘴,你要是管不好,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儿。周迎,你惹不起我,也给我少说那种荤话。收起你的喜欢,你没有这个资格。'
说完,她就走了。
周迎哼笑。人靠在了沙发上,抬手揉了揉眉心。
……
夜深,江韧坐在书房,听完了孟正的简明扼要的汇报。
袁鹿公司的事儿,他今天抽空看了一下微博上的舆论,风向没歪,还是事件本身,没有引到袁鹿的身上,就怕最后引到她身上去。
孟正说:'我以为你会更在意周迎和景菲之间的事儿。'
'周家最近有动作,我猜周迎也想利用景菲,让自己能进入周家,去分一杯羹。他跟他妈最在意的就是不被周家接纳,就这次的机会,得让周家看到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