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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尝到了血腥味,袁鹿当即就想吐,她捂住嘴巴,露出难受的表情。
'等下。'
那绝对是等不住的,然后衣服毁了,车也完蛋。
盛骁从车上下来,把外套直接丢在地上,拿了纸巾随便擦了一下,又把袁鹿拉出来,她又趴在边上吐了一会。盛骁给司机打电话,叫他折返回来处理。
然后抱着人上楼。
自然是抱回自己家,给她稍微清理了一下,就去洗澡,太难闻了。
袁鹿躺了一会,嘴巴【创建和谐家园】,胃里也火烧火燎,就想喝一口冰水。
她隐隐有听到水声,然后也开始尿急。
她撑起身子,晃晃悠悠的下床。扶着墙,走向卫生间。
这边的格局大体跟她自己家是差不多的,她摸到卫生间的门,直接摁下门把走了进去。
淋浴间是隔开的,但盛骁没有关门,她进来的瞬间,他愣了下。转头就看到袁鹿站在卫生间门口,歪头看着他。
她现在是懵逼状态,估计都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她就那么仔细的看啊,看了一会后,自顾自的进去,打开马桶盖要上厕所。
盛骁要被她逼疯了,直接把玻璃门拉上。
没一会,玻璃门缓缓的被拉开,袁鹿探进来脑袋,笑眯眯的说:'你身材好好。'
'袁鹿!'他呵斥一声。
但袁鹿并没有太大的反应,还是笑眯眯的,'我也要洗澡,我们一起洗吧。'
她说完,就直接要钻进去。
盛骁摁住她的头,并且顶住了玻璃拉门,他看着她迷糊的眼,知道她现在并不知道自己眼前的人究竟是谁。他不是君子,忍耐是有限的。
'出去。'
他沉着脸,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说:'再不出去,我就给你【创建和谐家园】。'
袁鹿露出害怕的表情,'我不要【创建和谐家园】。'
她自小就怕疼,她不喜欢【创建和谐家园】。
'那就出去。'
'走不动。'她委委屈屈的,'头晕,整个世界躲在转,我走不出去。'
'那就坐在这里别动。别偷看。'
说到偷看,她又笑眯眯的,'好看呀。'
他不跟她废话,直接把她的脑袋推了出去,把玻璃门拉上,顺便用手顶住,迅速的洗完,然后用毛巾遮住重点部位。
这会,袁鹿倒是没有声音了,却还坐在那里,门一拉开,她就倒进来,没骨头似得。
他立刻把人拉住,从地上拉起来,而后一把抱起来,就这么面对着面抱,正好对着脸,他人高,这么抱着她轻而易举,她的脚尖触到他的脚背,她是一点力气都没用,就那么由着他抱着。
盛骁:'你最好明天起来的时候还记得你今天做的事儿。'
袁鹿看着他的眼睛。不反抗,只是用手指扒拉了一下他的嘴唇,'我要喝水水。'
'等着。'
他出去拿,顺便穿好衣服。
等他拿着水进去,袁鹿又跑卫生间去了,衣服都脱了一半,吵着要洗澡。
盛骁把她摁住,不等他说话,袁鹿又哇的一下哭了起来,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是哭的真情实感,'我为什么那么惨,我好惨……江韧这个王八蛋,我要把他阉掉,他把我的余诺给折腾没了!我恨死他了!'
盛骁皱了皱眉,揪着她出去,给她喂了水。
她闹腾了好一阵,才彻底安静下来,眼角挂着眼泪,就这么睡着了。
盛骁在床边坐下来,拨开她散下来的头发,擦掉她眼角的泪珠,喝了两口酒后,低下头,一只手撑在她的另一侧,俯下身,凑的极近,两人的鼻尖轻触,他盯着她阖着的眼睛。
睫毛湿哒哒的,那是眼泪。
一个余诺而已,竟然还惦记着。
他哼了声,直起身子,把酒杯重重放在了床头柜上,关了灯,出了房间。
105
第二天,袁鹿醒来的有些晚,她中间醒过一回,但屋内光线昏暗,让她以为时间尚早,又没有闹钟提示,就又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眼下是真的彻底清醒过来,脑袋疼,嘴巴干,喉咙痒,是她此刻第一感觉。脑子稀里糊涂,她支撑起身子,扫了一圈,慢慢的察觉出了不对劲。
这什么地方?
格局一样,但装修一点也不同。
她闭上眼,回忆了一下昨晚的事儿。记忆最清楚的是她在饭店里跟公司职员喝的很开心,一杯接着一杯,酒很好喝,她也很开心。
那之后的记忆就断断续续,不怎么连贯,也不是很清楚。
当脑子里猛然闪过男人【创建和谐家园】身体洗澡画面的时候,她浑身一凉。脑子更清醒了,猛地掀开被子,衣服被换掉了,身上就穿着一件男士长袖。下一刻,她猛地冲出去,跑出卧室,看到客厅,她觉得熟悉,紧跟着她就想起来了,这是盛骁家。
她傻呆呆的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大抵也是他的。
不知所措。
他们应该没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儿吧,应该没有,有的话,身体会有感觉。
断断续续的记忆闪现,她用力的捶打了自己的脑门,喝醉真是耽误事儿。她没头没脑的跑回卧室,转了一圈没找到自己衣服,又匆匆跑出去,也不敢叫人,只东张西望了一阵,又骂自己愚蠢。跑玄关看看鞋子在不在不就行了。
然后又跑到玄关,看到只留下一双拖鞋,稍稍松口气。
不在就好,不在最好!
她跑到洗衣房,左右找不到她自己的衣服,思来想去也就一层,她拿了自己的包包,穿着他的衣服,用最快的速度通过安全楼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身上臭气熏天,她没给自己太多时间去想写有的没的,跑回房间拿了换洗衣服就去洗澡,洗澡前给张歆发了信息,告知她今天她不去公司了。
正好程江笠的电话进来。
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大部分都是程江笠的。
她靠在洗手池上,先接了起来。
'你死哪儿去了?'
袁鹿几乎猜到他出口就要质问,不等他多说一个字,她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程江笠堵了一天一夜的气这会更甚,气的差一点砸掉手机,砸掉办公室,最后只操起了桌子上的文件狠狠丢了出去,赶巧被不请自进的杜席凌瞧见。
一看就知道他是怎么一回事儿。
杜席凌捡起文件。整理好后,放在桌子上,笑道:'这么生气。'
程江笠气的六亲不认,'谁让你进来的?你都没敲门你进来?!有没有规矩了!'
'得了,袁姐给你气受,你少拿我撒气。'
'靠!'程江笠现在只想骂人,昨天就他妈不应该放手,他拿了烟盒,抽的很凶。
杜席凌劝说:'很明显袁姐对你没意思,你要不放弃算了。'
'我是那么儿戏的人么?'
'你不是么?'杜席凌笑的没个正经。
'滚边去,别诋毁我。'程江笠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拍桌子,起身走到他跟前,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是不是你在她面前说我坏话了?'
杜席凌啧了声,'你是疯魔了。'他一把扯开他的手,整了整衣领,'我说你坏话有什么好处?可能是袁姐就不喜欢你这类型,你也别陷得太深了,一棵树上吊死可不值得。'
'不要你废话。'他抽着烟,踹了他一脚,把人赶了出去。
程江笠又给袁鹿打了一个电话,没接。
不过他气过头,也不气了,沉下了心。
……
袁鹿洗澡洗一半,就发出了仰天长啸,她觉得她要死了,她再也不能见盛骁了。
为什么她喝酒不能断片?怎么还能记起来?!
那一件件糗事儿,尴尬的她要用脚趾在地板上抠出一个洞来。
剩下的时间,袁鹿饿着肚子,一直在客厅里难受尴尬想死。
翻来滚去,像个神经病。
手机放在茶几上,界面是盛骁的微信,他中午时候发了个信息,问她醒了没有。
她到现在也没回,不知道怎么回。
暮色降下,天渐渐黑下来。
袁鹿已经饿的没力气懊恼了,蜷缩在沙发上,当门铃响起的时候,她害怕极了。
她坐在沙发上没动,等了几分钟,门铃又响了一次。总要面对的,总不可能一辈子都不见这人吧。
她理了理头发,搓了搓脸颊,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走到门前,练习了一下开场白,然后拉开门。看到门口带着鸭舌帽,带着口罩的女人,先愣了一秒,紧跟着对方取下口罩,'发什么呆。'
是卓彦馨。
她暗自松口气,下意识的往电梯的方向看了看,然后赶紧关门。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来看看你啊,顺便休息两天,我这几天空档,跨年那天要去深城参加跨年演唱会,你要不要去?我给你带了两张票,两张够不够?我忘了你现在是单身了,应该多拿几张,让你跟你朋友一块去。'
袁鹿接过,看了一眼位置,竟然是内场,靠近舞台的。
她顿时有了兴趣,'有哪些明星啊。'
'我参加的是番茄台的跨年,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卓彦馨摘掉帽子。在屋子里扫了一圈,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往外瞧了一眼,说:'这才像样嘛,这才是你该住的地方。'
'贵呀。'
'我给你介绍了那么多生意,还不够付房租啊?'
'哎呦,真是要谢谢你这个大明星了,如此照顾我的生意。'袁鹿凑过去,抱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卓彦馨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搓了搓脸颊,上下打量,'心情这么好么?'
'最近钱赚得多,当然心情好。'